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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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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劉小姐不死心的跟著進屋尋查一番,卻依舊沒發現任何人,嚇得滿是驚慌,心裏卻一直否認。

“我明明看見了啊!為什麽人不見了?”劉小姐如同瘋魔一般不停小聲喃喃低語。

“江小姐,不知你可看見了這黑衣人?”林柔嘉似笑非笑的看著江綰妤。

江綰妤滿是猶豫,看了眼劉小姐,又看了眼太子承昊,面色為難的搖搖頭,“臣女並未看見,只是聽見劉小姐大喊一聲,說是有黑衣人。”

二皇子滿臉兇狠的看著她,“膽敢耍我們?”

“咦!元昭既不在此處,那是去那裏了?”三皇子小聲嘟囔。

劉小姐卻像是抓到了什麽把柄是似的,大聲喊道:“是啊!元昭公主可並未在此,說不定是被黑衣人給擄走了,所以我們連黑衣人也並未發現。”

“是嗎?”這是站在一旁一直未出聲的沈言卿開口道:“劉小姐如此信誓旦旦的,一會兒又說黑衣人來了客房,房間你也搜了,沒什麽都沒有,一會兒又說元昭公主被黑人抓走了,如此篤定,我很難不懷疑是你故意設局為之。”

劉小姐慌亂揮手,“你胡說,我為何要設局害公主?”

沈言卿卻笑道:“我又不是劉小姐的肚中之物,又怎可之劉小姐在想些什麽呢。”

“這是發生了什麽?你們怎麽都在此處?”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眾人身後響起。

人群緩緩讓開,元昭公主同阮眠霜就站在眾人身後。

“元昭,你剛剛去哪裏了?我們可是四處尋你。”二皇子說話間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不是你今日出宮時所穿衣物!”

二皇子一句話,引得眾人紛紛往其他地方想去。

劉小姐見元昭公主的衣物真的如二皇子所說已經換了,還以為是自己的計謀得逞了,心下頓時放心不少。

元昭並不知剛剛發生了什麽,卻見眾人見自己的眼神都愈發奇怪。

“公主剛剛醉酒,不小心弄臟了自己的衣裙,正好民女新做的的衣物公主能穿,便鬥膽讓公主先換上民女的衣物。”阮眠霜短短幾句話便將為何元昭公主未在客房並將衣裙都換了。

劉小姐還是不死心,問了句:“公主沒遇見什麽黑衣人嗎?”

元昭頓時明白那劉小姐想問的不是什麽黑衣人,只怕自己落水也與她脫不了幹系。

“怎麽?劉小姐見到本公主安然站在此處,並不像你口中那般被黑衣人擄走很傷心啊?”

劉小姐滿是慌亂 ,故作無辜的看著元昭公主,“公主,你怎麽會這麽想臣女呢!臣女和你並無冤仇,為何希望你被黑衣人抓走?”

元昭自幼宮中長大,什麽骯臟手段沒見過,“這邊要問你了!壞事是你幹的,你反倒來問我,還真是可笑!”

元昭公主的話算是將她頂在恥辱柱上了,只怕是未來沒有什麽夫家會求取她了,心下頓時慌亂起來,跪在地上求太子承昊。

“殿下,真的不是臣女所為,公主這番讓臣女如何存活於世啊!”劉小姐哭的甚是傷心,那梨花帶雨的模樣,若是換一個男子,只怕是早就心軟了吧!

可太子承昊冷笑一聲,“你這小姐倒是好笑,憑什麽你的幾句話便要本宮相信你,你剛剛往元昭身上潑的臟水,可有想過,若是元昭沒有遇見這位姑娘,她又該如何自證清白!”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便不要後悔才是!”元昭冷冷的看了眼她,她望向人群,隨後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

容紀棠卻不願輕易放過她,“殿下,今日她如此誣蔑我永寧侯府,還敢攀咬元昭公主清白,還請殿下還我永寧侯府清白。”

容紀棠可是功臣志氣,更何況今日如此明晃晃的誣陷,承昊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連忙上前扶起容紀棠,“夫人放心,此事本殿會原原本本的呈稟父皇,定會還侯府一個清白。”

“既然此事已明了,想必大家也無心賞花,今日便到這吧!父皇前段時間賞了本殿下一座溫泉宅院,改日在邀大家一起去那處賞花。”太子簡單的幾句話便讓眾人回去了。

阮眠霜側著身子站在外面,其他貴女見狀一一離開了,二皇子見狀也離開了,三皇子借故醉酒跟隨二皇子一起離開了。

太子微微彎腰朝著阮眠霜行了一禮,嚇得阮眠霜連忙要跪下,承昊連忙伸出手拉住阮眠霜。

“今日多謝小姐,只怕元昭即使貴為公主也難平這幽幽眾口啊!”

阮眠霜卻笑著道:“殿下這話我可不敢擔,公主與我本就一直在一起,從未有什麽陌生人出現,更不要說什麽黑衣人,既然從未出現,為何要讓公主背上這莫須有的名頭呢!”

太子看了眼她,隨後對著沈言卿小聲說道:“沈卿福氣不小啊!”

沈言卿嘴角微揚,甚是得意的模樣,可很快又恢覆如常,“臣恭送殿下。”

承昊看了眼沈言卿,隨後笑著帶元昭離開了。

容紀棠送了一口氣,看了眼阮眠霜,並未說什麽話,沈言卿讓下人送她回去。

屋內只留下沈言卿和她,兩人就這般站著。

“今日之事,你可知太過冒險,若是不小心你性命不保!”沈言卿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阮眠霜擡眸看著他,“不然呢!就看著公主被那般潑皮無賴給毀了清白嗎?”

沈言卿眉頭緊鎖,“我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若今日你沒能救下公主又當如何?”

阮眠霜搖搖頭,事後她也帶著幾分後怕,“女子本就在這世道活得艱難,即便是貴為公主的元昭,若是今日她真的被那無賴毀了清白,大表哥可想過會有什麽後果嗎?”

沈言卿沒說話,盯著她,試圖從她身上看出什麽來。

阮眠霜面色帶著幾分悲哀,“公主要麽嫁給他,要麽便只能一根白綾保全皇室名聲,那侯府呢你呢?”

沈言卿久久沒說話,阮眠霜轉身離開了。

“原來,你擔心我!”沈言卿看著她的背影喃喃低語。

賞花宴就這本結束了,沒相看不說,反倒是差點讓侯府陷入困境之中,容紀棠回去後便向葉英華請罪,原本樂於看她笑話的姚靜笙也是第一次沒有落井下石,反倒還開口安慰她。

回到韶光院的阮眠霜反倒是像脫了力一般,躺在躺椅之上,滿是後怕的模樣。

白芷見她如此,倒了一杯茶遞到面前。

“小姐這是怎麽了?”

她喝了一口,隨後將茶杯遞給白芷,“看來,今日這次謀劃者就在二皇子和三皇子之間了。”

白芷有些不解,“小姐為何如此確定就在兩人之間?”

“我也是瞧著今日太子與大表哥的沈卿不對發現的,恐怕侯府早就站在了太子身後,並不是像表面那般中立。”

椅子一搖一搖的,她的心也一晃一晃的。

“今日還以為有人會我動手,卻沒想到對方謀劃的更大。”

白芷瞧著她有些失落的神情,開口笑道:“怎麽?小姐這是有些失落?”

她搖搖頭,“倒不是有些失落,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誰才是我的滅門仇人。”

她望著繁木雕花的梁,仔細回想著從滅門到現在發生的一切,“我感覺背後還有一雙大手緊緊推動著這一切的發生。”

白芷卻有些不以為然,“小姐,還是不要想那麽多了,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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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回府的沈言卿,滿腦子都想的是太子承章同他說的話,“若是喜歡便去追,不要被身份所縛,我可是聽說你那位小表妹可是快及笄了,若是被別人娶走可不興來找我哭。”

“喜歡嗎?”沈言卿反問自己,捂著自己的心口,感受到想她的跳動,看著那幽幽燭火,“娶她?除了我?誰能娶!”

阮眠霜正在看話本子,突然打了個寒戰,不知是誰在說她,搖搖頭,繼續看著手上的話本子。

看的正是精彩的部分時,白芷突然走了進來,就如同別人欠她錢一般,臉色有些難看。

“怎麽了?我們的白芷臉色竟然這般不好看!”

阮眠霜還調笑著白芷。

“大少爺派青林來說,明日會有裁縫上門來為你裁衣。”

“什麽?”她滿是疑惑。

“說是今日公主穿走了你的新衣,避免過幾日太子宴會你沒有合適的衣物,故而特意讓人上門來做。”白芷說完,自己都不敢相信。

“大表哥何時在意起這些了?”阮眠霜滿嘴嘟囔了一句,隨後又毫不在意的繼續看著手裏的話本子。

翌日一早,裁縫便登門了,她一看來的還是熟人。

“你怎麽來了?”木槿跟在李掌櫃身後走了進來。

“我聽聞今日侯府要人上門裁衣,正好借此機會來見見小姐你。”

阮眠霜卻有些不敢認同,“如此太冒險了。”

木槿上前一步,小聲說道:“江南事情已經辦妥了,李家最近也陷入了危機,恐怕不久之後便會向他背後之人求救的,屆時我們便可順藤摸瓜查到背後之人了。”

“萬事小心,若有急事你們也可自行處置。”

阮眠霜有些擔憂的看著木槿,“最近不要太過冒頭,李家的事要一點一點的侵蝕才行。”

李掌櫃已經量完,木槿也不好久待,說完便隨李掌櫃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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