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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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走了一段路程，白芷忍不住撩開簾子，伸出頭望著後面，卻並無一人，阮眠霜看了白芷一眼。
“怎麽？你想帶上她們主仆？”
白芷連忙搖頭，“若是以前或許會的，小姐你不也是這樣嗎？”
阮眠霜沒有反駁，“那位小姐可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馬車突然壞在路上，卻沒法處置，你信嗎？如今我們本就出於明處，可在此時卻遇到她們主仆，你說可疑嗎？”
白芷仔細回想著主仆二人的行為，“瞧著是不像普通人家的小姐，反倒是....反倒是有點像三小姐。”
阮眠霜楞了下，“像三姐姐嗎？那便更是可疑了。”
白芷側著身子上前，低聲問道：“小姐，可要去查查？”
阮眠霜漫不經心的看著手上的話本子，“不必，她們不是說要來普寧寺嗎？既然要自投羅網，我們又何必去大費周章。”
白芷頷首沒說話，阮眠霜沈浸在畫本子裏，“白芷，你這話本子那買的？瞧著還真是不錯。”
“啊？”白芷有些懵，“我已經許久未買過話本子了。”
阮眠霜蹙眉，手上的話本子倒顯得有些燙手了。
“會不會是四少爺準備的？畢竟四少爺知道咱們今日要去普寧寺。”白芷滿是歡喜。
阮眠霜放下話本，不發一言，白芷自知說錯了話，臉上露出一絲惶恐，見阮眠霜並未說什麽，白芷坐直身子不再言語，偶爾撩開簾子的一角，看著周圍變化。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馬車停住了，馬夫撩開簾子，“表小姐，普寧寺到了。”
白芷先行下了馬車，隨後擡手扶著阮眠霜下了馬車。
“你先回去吧！後日再來接我就行。”阮眠霜輕聲說著。
馬夫眼底滿是震驚，“表小姐今日不回嗎？”
馬夫的質疑讓阮眠霜心有不悅，寒聲道：“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
車夫聽出阮眠霜的不悅，低著頭，語氣帶著一絲惴惴不安，“小人不敢，是小人失言，還請表小姐勿怪。”
“回去之時小心，不要告訴別人我何時回去。”阮眠霜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馬夫微微頷首後駕著馬車離開了。
白芷看了眼，隨後擔心道：“小姐，你不是答應了老夫人明日要參加賞花宴的嗎？就這般明目張膽的不回去，好嗎？”
阮眠霜擡頭看著長長的青石板階梯，“你以為外祖母是真的不知道為何我今日來普寧寺嗎？既然沒派蘇嬤嬤來阻止我，那便說明她也是同意的。”
白芷不再說話，扶著她一步一步地往上走著。
“大師。”阮眠霜雙手合十同如惠大師微微頷首。
主持如惠大師回禮，“施主有禮了。”
“聽聞大師講經，故而前來，不知可否有幸？”阮眠霜嘴角微勾看著如惠大師。
“老衲榮幸之至，講經一共三日，不知施主可否方便？”
“方便，方便。”阮眠霜點點頭。
如惠大師喚來一小沙彌，“去給貴客帶路。”
阮眠霜頷首跟著小沙彌離開了。
小沙彌帶著阮眠霜主仆二人往後山走去，一路上高聳入雲的參天大樹遮住了盛夏的炎熱，送來陣陣清風，風中還夾帶著陣陣清香，翠綠的樹葉迎風飄揚。
走了沒多久，便到了後山小院，門口種著竹子，不同於小路上的那般清涼，卻帶著竹中清香。
“施主，到了。”小沙彌帶著他們站在一間凈房前，小沙彌輕輕推開屋門。
“多謝師傅。”阮眠霜主仆回禮。
小沙彌轉身離開，阮眠霜先一步進去，白芷察看四周發現並無異常，隨後關上房門。
阮眠霜打量著屋內擺設，竹子編制的物品充斥著整個屋內，樸素中透著精致，看似不值一錢，實際應是大師手藝。
阮眠霜坐在竹椅之上，端起茶壺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一聞，撲鼻而來的香氣彌漫在整個鼻子。
阮眠霜喝了一口，眼神流露出一絲驚訝！
“小姐，你怎可貿然喝這茶？”白芷一臉緊張的看著阮眠霜，生怕她有什麽不適。
阮眠霜卻毫不在意，“放心吧！無事的。”她招呼著白芷，擡手端起茶壺又倒了一杯，隨後推到白芷面前，“你嘗嘗，這茶味道不錯，倒是不同於往日我喝到那般苦澀，竟隱隱還帶著一絲香。”
白芷也是毫不客氣地端起了面前那杯茶，還不待喝下，便已經被香氣襲鼻，抿了一口，確實發現和自己曾經喝的有所不同。
“怎麽樣？還不錯吧！”阮眠霜嘴角微勾。
白芷頷首，“確實不同於以往所喝過的茶，淡淡的香氣不似花香，倒像是竹葉的清香，但並未毀掉茶葉本身的香，反倒是同茶葉的香意外地相輔相成，造就了這獨一份的味道。”
“現在明白我為何說這茶不錯了。”說話間，阮眠霜又執壺為自己倒了一杯。
“小姐，我瞧著今日香眾多了許多，我們這幾日恐怕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白芷眼神中還是有幾分擔憂。
“怕什麽？我正愁背後之人不來。”阮眠霜放下茶杯，“侯府如此嚴密之下都想暗殺我，如今我給他機會，倒是希望他真的能出手才好。”
白芷看了眼阮眠霜，“小姐也不知入京時碰到了什麽，從來京那日到現在，不知受了多少傷害與委屈，往日在江南，你何曾受過這些。”
“自阮家滅門之後，這些不都是在我們預料之中的事情嗎？只是如今，我尚不清楚舅舅和大表哥他們究竟是哪邊的。”
“小姐，你是擔心侯爺他們參與了奪嫡？”白芷有些驚訝！
“或許吧！我也不知道。”阮眠霜打著呵欠說。“我先歇息會兒，晌午時再叫醒我。”
白芷扶著她上了床榻，服侍好她後才緩緩離開。
--
“憑什麽？我家小姐就要住在這間屋。”
“真是抱歉，施主，這間屋子已經有人了。”
“是嗎？我倒是要看看是誰住進去了......”
屋外一片吵鬧，驚醒了睡眠中的阮眠霜，她皺著眉頭撐起身子。
“外面發生何事了？竟這般吵鬧？”
白芷捂著嘴小聲道：“就是我們曾在路上遇見的那對主仆，那侍女非要強住我們這屋，小師傅說給她們換一個，那侍女不同意，便在外面吵了起來。”
阮眠霜聞言，冷哼一聲，“還真是當這裏是自己的府邸啊！”
阮眠霜收拾好，剛推開房門，便見到那侍女擡手作勢準備推開房門，白芷隨即上前，用著巧勁推開了侍女。
“你誰呀！站在屋外想幹什麽？”白芷先聲奪人。
侍女不滿，指著阮眠霜主仆道：“又是你們，這明明是我家小姐所住之屋，你們趕緊讓出來。”
侍女蠻橫無理的模樣真是氣笑了阮眠霜主仆，“憑什麽你一句話，我家小姐便要出讓？”
“我家小姐上次便是住在這裏，這次自當也是如此。”侍女叉腰蠻橫地說著。
如此土匪行徑的話阮眠霜到還是第一次聽見，卻並不想與她多言，轉過頭問小沙彌，“小師傅，這間屋子我必須讓嗎？”
小沙彌連忙擺手，“小僧從未說過這話，阮施主是主持的貴客，主持曾說過，這間屋便是為你而留。”
白芷見此更是十分得意的模樣看著侍女，“聽見了嗎？還不快滾，小心我不客氣了。”
侍女不在意白芷的話，更是直接的問：“我倒是想看看你想對我怎樣？”
“染冬。”女子的喊聲打破了這針鋒相對的場面。
侍女憤怒地離開，白芷嘲諷的笑了下，並未放在心上。
小沙彌見狀也離開了。
“走吧！還未好好逛過此處，不如乘此機會好好觀賞一番。”阮眠霜絲毫沒將剛剛發生的一切放在心上。
白芷扶著她四處看著，出了院落，便朝著右手的那條小路走去，不同於來時看到的參天大樹，青石板路兩側均是不知名的花，開的甚是繁茂，陣陣花香淡雅不濃郁，不會讓人聞著難受。
正在阮眠霜欣賞著這些花時，白芷卻使勁的聞了聞四周。
見白芷異常的模樣，她好奇的問了句：“怎麽了？”
“小姐，我聞到一股淡淡的荊桃香。”白芷閉上眼睛，仔細的聞著。
阮眠霜嘗試著如同白芷那般去聞，卻沒聞到，“我什麽都沒聞到，要不去看看？”
白芷眼睛亮亮的，“可以嗎？”
阮眠霜微微笑著，同她往前走去，不過半炷香的時間，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荊桃。
枝頭繁茂，滿樹爛漫，如雲似雪，隨風搖曳。
離得越近，荊桃的香味越濃，白芷像個小孩子一樣，跑了過去，站在樹下，踮著腳仔細觀察著花的真偽。
“小姐，真是太奇妙了，這些竟都是真的。”白芷語氣中都帶著一絲驚訝與欣喜。
看著白芷這般，阮眠霜下意識嘴角也微微上揚。
白芷朝她揮揮手，“小姐，你快來，這荊桃可真美，三月的花竟能在四月開，真是好奇這普寧寺是如何做到的。”
阮眠霜站在荊桃下，看著這如雲似雪的花，心中也不禁生出一絲感嘆。
恰在此時，一陣風迎面吹來，朵朵荊桃隨風飛舞，白芷見狀竟跳起了記憶中那段舞。
“風啊！若是你能飄到我爹娘所在的地方，請為我帶去一絲想念！”白芷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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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路程，白芷忍不住撩開簾子，伸出頭望著後面，卻並無一人，阮眠霜看了白芷一眼。
“怎麽？你想帶上她們主仆？”
白芷連忙搖頭，“若是以前或許會的，小姐你不也是這樣嗎？”
阮眠霜沒有反駁，“那位小姐可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馬車突然壞在路上，卻沒法處置，你信嗎？如今我們本就出於明處，可在此時卻遇到她們主仆，你說可疑嗎？”
白芷仔細回想著主仆二人的行為，“瞧著是不像普通人家的小姐，反倒是....反倒是有點像三小姐。”
阮眠霜楞了下，“像三姐姐嗎？那便更是可疑了。”
白芷側著身子上前，低聲問道：“小姐，可要去查查？”
阮眠霜漫不經心的看著手上的話本子，“不必，她們不是說要來普寧寺嗎？既然要自投羅網，我們又何必去大費周章。”
白芷頷首沒說話，阮眠霜沈浸在畫本子裏，“白芷，你這話本子那買的？瞧著還真是不錯。”
“啊？”白芷有些懵，“我已經許久未買過話本子了。”
阮眠霜蹙眉，手上的話本子倒顯得有些燙手了。
“會不會是四少爺準備的？畢竟四少爺知道咱們今日要去普寧寺。”白芷滿是歡喜。
阮眠霜放下話本，不發一言，白芷自知說錯了話，臉上露出一絲惶恐，見阮眠霜並未說什麽，白芷坐直身子不再言語，偶爾撩開簾子的一角，看著周圍變化。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馬車停住了，馬夫撩開簾子，“表小姐，普寧寺到了。”
白芷先行下了馬車，隨後擡手扶著阮眠霜下了馬車。
“你先回去吧！後日再來接我就行。”阮眠霜輕聲說著。
馬夫眼底滿是震驚，“表小姐今日不回嗎？”
馬夫的質疑讓阮眠霜心有不悅，寒聲道：“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
車夫聽出阮眠霜的不悅，低著頭，語氣帶著一絲惴惴不安，“小人不敢，是小人失言，還請表小姐勿怪。”
“回去之時小心，不要告訴別人我何時回去。”阮眠霜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馬夫微微頷首後駕著馬車離開了。
白芷看了眼，隨後擔心道：“小姐，你不是答應了老夫人明日要參加賞花宴的嗎？就這般明目張膽的不回去，好嗎？”
阮眠霜擡頭看著長長的青石板階梯，“你以為外祖母是真的不知道為何我今日來普寧寺嗎？既然沒派蘇嬤嬤來阻止我，那便說明她也是同意的。”
白芷不再說話，扶著她一步一步地往上走著。
“大師。”阮眠霜雙手合十同如惠大師微微頷首。
主持如惠大師回禮，“施主有禮了。”
“聽聞大師講經，故而前來，不知可否有幸？”阮眠霜嘴角微勾看著如惠大師。
“老衲榮幸之至，講經一共三日，不知施主可否方便？”
“方便，方便。”阮眠霜點點頭。
如惠大師喚來一小沙彌，“去給貴客帶路。”
阮眠霜頷首跟著小沙彌離開了。
小沙彌帶著阮眠霜主仆二人往後山走去，一路上高聳入雲的參天大樹遮住了盛夏的炎熱，送來陣陣清風，風中還夾帶著陣陣清香，翠綠的樹葉迎風飄揚。
走了沒多久，便到了後山小院，門口種著竹子，不同於小路上的那般清涼，卻帶著竹中清香。
“施主，到了。”小沙彌帶著他們站在一間凈房前，小沙彌輕輕推開屋門。
“多謝師傅。”阮眠霜主仆回禮。
小沙彌轉身離開，阮眠霜先一步進去，白芷察看四周發現並無異常，隨後關上房門。
阮眠霜打量著屋內擺設，竹子編制的物品充斥著整個屋內，樸素中透著精致，看似不值一錢，實際應是大師手藝。
阮眠霜坐在竹椅之上，端起茶壺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一聞，撲鼻而來的香氣彌漫在整個鼻子。
阮眠霜喝了一口，眼神流露出一絲驚訝！
“小姐，你怎可貿然喝這茶？”白芷一臉緊張的看著阮眠霜，生怕她有什麽不適。
阮眠霜卻毫不在意，“放心吧！無事的。”她招呼著白芷，擡手端起茶壺又倒了一杯，隨後推到白芷面前，“你嘗嘗，這茶味道不錯，倒是不同於往日我喝到那般苦澀，竟隱隱還帶著一絲香。”
白芷也是毫不客氣地端起了面前那杯茶，還不待喝下，便已經被香氣襲鼻，抿了一口，確實發現和自己曾經喝的有所不同。
“怎麽樣？還不錯吧！”阮眠霜嘴角微勾。
白芷頷首，“確實不同於以往所喝過的茶，淡淡的香氣不似花香，倒像是竹葉的清香，但並未毀掉茶葉本身的香，反倒是同茶葉的香意外地相輔相成，造就了這獨一份的味道。”
“現在明白我為何說這茶不錯了。”說話間，阮眠霜又執壺為自己倒了一杯。
“小姐，我瞧著今日香眾多了許多，我們這幾日恐怕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白芷眼神中還是有幾分擔憂。
“怕什麽？我正愁背後之人不來。”阮眠霜放下茶杯，“侯府如此嚴密之下都想暗殺我，如今我給他機會，倒是希望他真的能出手才好。”
白芷看了眼阮眠霜，“小姐也不知入京時碰到了什麽，從來京那日到現在，不知受了多少傷害與委屈，往日在江南，你何曾受過這些。”
“自阮家滅門之後，這些不都是在我們預料之中的事情嗎？只是如今，我尚不清楚舅舅和大表哥他們究竟是哪邊的。”
“小姐，你是擔心侯爺他們參與了奪嫡？”白芷有些驚訝！
“或許吧！我也不知道。”阮眠霜打著呵欠說。“我先歇息會兒，晌午時再叫醒我。”
白芷扶著她上了床榻，服侍好她後才緩緩離開。
--
“憑什麽？我家小姐就要住在這間屋。”
“真是抱歉，施主，這間屋子已經有人了。”
“是嗎？我倒是要看看是誰住進去了......”
屋外一片吵鬧，驚醒了睡眠中的阮眠霜，她皺著眉頭撐起身子。
“外面發生何事了？竟這般吵鬧？”
白芷捂著嘴小聲道：“就是我們曾在路上遇見的那對主仆，那侍女非要強住我們這屋，小師傅說給她們換一個，那侍女不同意，便在外面吵了起來。”
阮眠霜聞言，冷哼一聲，“還真是當這裏是自己的府邸啊！”
阮眠霜收拾好，剛推開房門，便見到那侍女擡手作勢準備推開房門，白芷隨即上前，用著巧勁推開了侍女。
“你誰呀！站在屋外想幹什麽？”白芷先聲奪人。
侍女不滿，指著阮眠霜主仆道：“又是你們，這明明是我家小姐所住之屋，你們趕緊讓出來。”
侍女蠻橫無理的模樣真是氣笑了阮眠霜主仆，“憑什麽你一句話，我家小姐便要出讓？”
“我家小姐上次便是住在這裏，這次自當也是如此。”侍女叉腰蠻橫地說著。
如此土匪行徑的話阮眠霜到還是第一次聽見，卻並不想與她多言，轉過頭問小沙彌，“小師傅，這間屋子我必須讓嗎？”
小沙彌連忙擺手，“小僧從未說過這話，阮施主是主持的貴客，主持曾說過，這間屋便是為你而留。”
白芷見此更是十分得意的模樣看著侍女，“聽見了嗎？還不快滾，小心我不客氣了。”
侍女不在意白芷的話，更是直接的問：“我倒是想看看你想對我怎樣？”
“染冬。”女子的喊聲打破了這針鋒相對的場面。
侍女憤怒地離開，白芷嘲諷的笑了下，並未放在心上。
小沙彌見狀也離開了。
“走吧！還未好好逛過此處，不如乘此機會好好觀賞一番。”阮眠霜絲毫沒將剛剛發生的一切放在心上。
白芷扶著她四處看著，出了院落，便朝著右手的那條小路走去，不同於來時看到的參天大樹，青石板路兩側均是不知名的花，開的甚是繁茂，陣陣花香淡雅不濃郁，不會讓人聞著難受。
正在阮眠霜欣賞著這些花時，白芷卻使勁的聞了聞四周。
見白芷異常的模樣，她好奇的問了句：“怎麽了？”
“小姐，我聞到一股淡淡的荊桃香。”白芷閉上眼睛，仔細的聞著。
阮眠霜嘗試著如同白芷那般去聞，卻沒聞到，“我什麽都沒聞到，要不去看看？”
白芷眼睛亮亮的，“可以嗎？”
阮眠霜微微笑著，同她往前走去，不過半炷香的時間，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荊桃。
枝頭繁茂，滿樹爛漫，如雲似雪，隨風搖曳。
離得越近，荊桃的香味越濃，白芷像個小孩子一樣，跑了過去，站在樹下，踮著腳仔細觀察著花的真偽。
“小姐，真是太奇妙了，這些竟都是真的。”白芷語氣中都帶著一絲驚訝與欣喜。
看著白芷這般，阮眠霜下意識嘴角也微微上揚。
白芷朝她揮揮手，“小姐，你快來，這荊桃可真美，三月的花竟能在四月開，真是好奇這普寧寺是如何做到的。”
阮眠霜站在荊桃下，看著這如雲似雪的花，心中也不禁生出一絲感嘆。
恰在此時，一陣風迎面吹來，朵朵荊桃隨風飛舞，白芷見狀竟跳起了記憶中那段舞。
“風啊！若是你能飄到我爹娘所在的地方，請為我帶去一絲想念！”白芷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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