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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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葉英華眼底滿是心疼，“怎麽？是覺得外祖母護不住你？”
阮眠霜搖搖頭，“不是的，外祖母，正因為明白您，所以我才更不敢給你說。”
葉英華明白阮眠霜的顧慮，京城覆雜，水深又渾濁，就像是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握著每個人的咽喉。
“苦了你了，孩子。”葉英華拍拍她的手。
阮眠霜搖搖頭，嘴角微微上揚，“不苦的，外祖母。”
“行了，早點回去吧！我也該去禮佛了。”
阮眠霜起身扶著葉英華往小佛堂走去，蘇嬤嬤陪同一起，走到門口，葉英華便讓她回去，阮眠霜福身行禮後便離開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容舒婉入府三日，阮眠霜竟一次也未遇見過，如此她也是待在韶光院裏躲清凈。
這日，阮眠霜正躺在軟榻之上，開心的看著白芷從外面淘來的話本子，一邊吃著蜜餞，看的正是起勁時，話本子突然被人拿開了。
她擡頭一看竟是沈浠悅。
“六姐姐，今日怎麽來我這了？”
不怪阮眠霜如此相問，容舒婉自來了這侯府開始，容紀棠便以姐妹相陪為名讓沈浠悅陪著她。
沈浠悅滿臉慍怒，“快別提了，我都快被惡心死了，趕忙來你這躲躲清閑。”
“這是為何？”阮眠霜瞬間來了興趣，滿臉好奇的看著沈浠悅，“那日我便想問，為何六姐姐如此討厭這位容小姐？”
沈浠悅看著她，“你確定想聽？”
阮眠霜頷首。
“行吧！既然如此，我便說與你聽。”沈浠悅細數著這位容小姐曾經說幹過的事，“我這位表姐，表面看著楚楚動人，雖不是我舅母親生女兒，可嘴甜的讓我舅母在失去唯一的女兒後將她記作嫡女，多年來對她視如既出，連我娘也是十分喜歡這表姐。”
沈浠悅頓了頓，道：“原本我也十分喜歡這位表姐，只是後來我發現她表裏不一，暗害庶妹，我便不喜歡她了，更不願她成為我嫂嫂。”
“啊！她喜歡大表哥？”阮眠霜驚呼出聲。
沈浠悅點點頭，“她這樣的人嫁進來，只怕日後家宅不寧。”
“不會吧！”阮眠霜微蹙這眉，“雖然我是不太喜歡這位容小姐的，但我想世家出身的女子不會那般。”
沈浠悅冷笑一聲，“什麽世家出身，不過是說的好聽罷了！”
見她如此不悅，阮眠霜也不再繼續，給她倒了杯茶，“六姐姐喝喝這茶，可還喜歡？”
沈浠悅端起茶杯仔細聞了聞，隨後抿了一口，“這茶不錯，半點也不輸西山白露。”
“姐姐喜歡便好，這是今年的新茶，還剩下點，今日特地泡了試試。”阮眠霜嘴角一勾，淺淺笑著。
兩人坐了一會兒，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兩人相視一眼，沈浠悅臉色難堪，“真是躲在這都不讓我清閑。”
阮眠霜安慰道：“姐姐在這好生休息，我去瞧瞧什麽情況。”
沈浠悅自是不願面對容舒婉的，聽見阮眠霜這般說自是開心的，瞧著阮眠霜出去，無聊的拿起手邊的話本子看了起來。
“發生何事？”阮眠霜故作不知的問道。
白芷微微福身道：“小姐，容小姐想進來，我說你正在休息不太方便，容小姐不相信。”
容舒婉沒說，身旁站著丫鬟先開口道：“你這丫鬟真是無禮，我家小姐好心來探望你家小姐，你竟然還敢攔著不讓我們進去，真是沒規矩。”
阮眠霜聽見這話，忍不住笑了，“白芷有沒有規矩我是不知道，但我現在知道了容府的規矩。”
“住嘴，秋霜，怎可如此無禮。”容舒婉大聲呵斥道。
“是，小姐。”秋霜站在一旁很是委屈，卻不敢多說什麽。
“奴婢無狀，還請阮小姐勿怪。”容舒婉朝著她微微福身行禮道歉。
阮眠霜並不好奇她是如何知道自己名字的，笑著側身，“容小姐這般倒顯得我的不是了。”
“不知容小姐今日前來所謂何事？”阮眠霜站在院子門口，半點也不想讓人進去的模樣。
容舒婉突然紅了眼眶，看著她，“阮小姐可是還在生我的氣？”
“什麽？”阮眠霜沒太懂她話裏的意思。
“那日玲瓏閣是我不是，我不知阮小姐也是喜歡那胭脂的，早知道我買來送給小姐又何妨！何苦如今鬧得如此不開心，連六妹妹都如此不喜我。”說著，容舒婉擡手擦拭著眼角並不存在的淚。
阮眠霜看的直想打哈欠，突然她看見不遠處一抹熟悉的衣角樣式，瞬間明白容舒婉這般是為何了。
頓時變了模樣，委委屈屈的看著容舒婉，“容小姐這話從何說起，那日明明是你強行從我手中搶走胭脂的，還說我不過是鄉下來的，怎麽今日，反倒是如此汙蔑起我來了？”
容舒婉楞了片刻，隨即反應過來道：“阮小姐，你就算是不喜我，也不可如此汙蔑於我，那日明明就是你不願付銀兩買胭脂，為何還要說是我搶走的。”
阮眠霜有些無語，但這戲還得繼續演下去，頓時朝著白芷使了個眼色，隨後捂著心口，便往後倒下去，白芷立馬伸手扶著她。
“小姐，你怎麽了？可是舊疾又犯了？”白芷滿臉驚慌。
阮眠霜眼眶含淚的指著容舒婉，“容小姐，縱使你是大舅母娘家侄女，也不可如此汙我清白，那日縱目睽睽之下你都敢如此，今日，你豈不是要逼死我才罷休。”
容舒婉氣的臉色都變了，卻還是強裝柔弱，“看來阮小姐對我誤會頗深，今日不便說話，我還是改日再來吧！”
說罷！容舒婉便想帶著丫鬟秋霜離開了，臨走時還不忘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淚。
阮眠霜依舊捂著胸口，低垂著頭，神情憂傷卻透著堅定，“容小姐來我韶光院汙蔑於我，隨後便想離開嗎？就算你是長安縣令之女，大舅母的親侄女，我亦不是任你隨意欺辱之輩。”
容舒婉站住腳步，眼神閃過一絲狠意，手指緊緊掐入秋霜的肉裏，秋霜疼的臉色一變，卻不敢說些什麽，轉過身來，容舒婉神色一變，溫婉的看著她，“阮小姐誤會了。”
阮眠霜沒有搭話，只是一昧捂著胸口，白芷見狀連忙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了一粒藥丸餵在她的嘴裏。
“小姐，你好點沒？”
白芷焦急的神情不像演的，容舒婉頓時有些慌了，若是阮眠霜真的除了什麽事，只怕是自己想要嫁進沈家便更難了，為了自己的計劃，容舒婉饒是在不願意，還是朝著阮眠霜微微福身道歉。
“阮小姐，那日是舒婉不是，今日也只是想來向阮小姐致歉，不曾想反倒惹得阮小姐不悅，是舒婉的錯。”
隱在暗處的沈言卿看著兩人微微蹙眉。
“主子，我瞧著表小姐有些不太對勁。”青林小聲說道。
沈言卿沒有說話，只是徑直走了過去，容舒婉見沈言卿走進，立即上前，伸手欲拉沈言卿的衣袖，沈言卿微微側身，容舒婉雙手落空，心裏雖有幾分失落，但還是朝著沈言卿求情道，“表哥，你來了便好，快幫我與阮小姐說說情，莫讓她再生我氣了，不過是一起誤會，如今連六妹妹待我都不似以往了......”
看著容舒婉那假惺惺哭泣的樣子，阮眠霜只覺不喜，面上卻不顯，故意學著容舒婉的樣子，可憐兮兮的看著沈言卿。
“大表哥，容小姐不分青紅皂白來韶光院汙蔑於我，如今還強行拉著六姐姐說事，我真是........”阮眠霜擡手用手帕掩面，“既然容小姐非要我原諒你才肯罷休，那我當著大表哥的面原諒你了，還請容小姐日後莫要再胡亂攀扯別人，毀人清譽了。”
“你......”
容舒婉被氣得說不出來話，手上的勁愈發的大，秋霜的手隱隱可見有血跡，臉色也越發難看。
“行了，容小姐若是不懂客人的規矩，便請回你的容府做大小姐。”沈言卿並未如容舒婉的願。
阮眠霜倒是帶著幾分驚訝的神情看向沈言卿，本已經做好他幫著容舒婉說自己，卻沒想到沈言卿竟幫著自己說話。
容舒婉傷心的離開了，許是被沈言卿的話傷著了，竟忘記了禮儀，秋霜捂著受傷的手追了上去。
阮眠霜一時之間有些驚訝這瞬間的轉變，楞在原處看著容舒婉傷心離開，忘記了此時的自己應該捂著胸口說不適。
直到青林輕咳一聲，她才回過神來，看著沈言卿和青林奇怪的看著自己，方才回過神來，頓時故作難受的樣子，捂著胸口。
“今日不適，我想回去歇息了，大表哥還請自便。”
說著，阮眠霜朝著白芷使了個眼色，白芷心領神會，扶著她朝院內走去。
沈言卿看著她們主仆離去的背影，並沒說什麽。
“主子，我瞧著表小姐不像是抱恙啊！怎麽......”青林話還未說完，便被沈言卿一個眼神制止。
“主子恕罪，是屬下失言。”青林立馬請罪。
“表小姐不適，還不快去請溫漾來替表小姐診治一番。”沈言卿眼神虛虛看了眼韶光院不遠處路過的奴仆們。
青林頓時明白，“是，屬下這就去請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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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英華眼底滿是心疼，“怎麽？是覺得外祖母護不住你？”
阮眠霜搖搖頭，“不是的，外祖母，正因為明白您，所以我才更不敢給你說。”
葉英華明白阮眠霜的顧慮，京城覆雜，水深又渾濁，就像是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握著每個人的咽喉。
“苦了你了，孩子。”葉英華拍拍她的手。
阮眠霜搖搖頭，嘴角微微上揚，“不苦的，外祖母。”
“行了，早點回去吧！我也該去禮佛了。”
阮眠霜起身扶著葉英華往小佛堂走去，蘇嬤嬤陪同一起，走到門口，葉英華便讓她回去，阮眠霜福身行禮後便離開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容舒婉入府三日，阮眠霜竟一次也未遇見過，如此她也是待在韶光院裏躲清凈。
這日，阮眠霜正躺在軟榻之上，開心的看著白芷從外面淘來的話本子，一邊吃著蜜餞，看的正是起勁時，話本子突然被人拿開了。
她擡頭一看竟是沈浠悅。
“六姐姐，今日怎麽來我這了？”
不怪阮眠霜如此相問，容舒婉自來了這侯府開始，容紀棠便以姐妹相陪為名讓沈浠悅陪著她。
沈浠悅滿臉慍怒，“快別提了，我都快被惡心死了，趕忙來你這躲躲清閑。”
“這是為何？”阮眠霜瞬間來了興趣，滿臉好奇的看著沈浠悅，“那日我便想問，為何六姐姐如此討厭這位容小姐？”
沈浠悅看著她，“你確定想聽？”
阮眠霜頷首。
“行吧！既然如此，我便說與你聽。”沈浠悅細數著這位容小姐曾經說幹過的事，“我這位表姐，表面看著楚楚動人，雖不是我舅母親生女兒，可嘴甜的讓我舅母在失去唯一的女兒後將她記作嫡女，多年來對她視如既出，連我娘也是十分喜歡這表姐。”
沈浠悅頓了頓，道：“原本我也十分喜歡這位表姐，只是後來我發現她表裏不一，暗害庶妹，我便不喜歡她了，更不願她成為我嫂嫂。”
“啊！她喜歡大表哥？”阮眠霜驚呼出聲。
沈浠悅點點頭，“她這樣的人嫁進來，只怕日後家宅不寧。”
“不會吧！”阮眠霜微蹙這眉，“雖然我是不太喜歡這位容小姐的，但我想世家出身的女子不會那般。”
沈浠悅冷笑一聲，“什麽世家出身，不過是說的好聽罷了！”
見她如此不悅，阮眠霜也不再繼續，給她倒了杯茶，“六姐姐喝喝這茶，可還喜歡？”
沈浠悅端起茶杯仔細聞了聞，隨後抿了一口，“這茶不錯，半點也不輸西山白露。”
“姐姐喜歡便好，這是今年的新茶，還剩下點，今日特地泡了試試。”阮眠霜嘴角一勾，淺淺笑著。
兩人坐了一會兒，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兩人相視一眼，沈浠悅臉色難堪，“真是躲在這都不讓我清閑。”
阮眠霜安慰道：“姐姐在這好生休息，我去瞧瞧什麽情況。”
沈浠悅自是不願面對容舒婉的，聽見阮眠霜這般說自是開心的，瞧著阮眠霜出去，無聊的拿起手邊的話本子看了起來。
“發生何事？”阮眠霜故作不知的問道。
白芷微微福身道：“小姐，容小姐想進來，我說你正在休息不太方便，容小姐不相信。”
容舒婉沒說，身旁站著丫鬟先開口道：“你這丫鬟真是無禮，我家小姐好心來探望你家小姐，你竟然還敢攔著不讓我們進去，真是沒規矩。”
阮眠霜聽見這話，忍不住笑了，“白芷有沒有規矩我是不知道，但我現在知道了容府的規矩。”
“住嘴，秋霜，怎可如此無禮。”容舒婉大聲呵斥道。
“是，小姐。”秋霜站在一旁很是委屈，卻不敢多說什麽。
“奴婢無狀，還請阮小姐勿怪。”容舒婉朝著她微微福身行禮道歉。
阮眠霜並不好奇她是如何知道自己名字的，笑著側身，“容小姐這般倒顯得我的不是了。”
“不知容小姐今日前來所謂何事？”阮眠霜站在院子門口，半點也不想讓人進去的模樣。
容舒婉突然紅了眼眶，看著她，“阮小姐可是還在生我的氣？”
“什麽？”阮眠霜沒太懂她話裏的意思。
“那日玲瓏閣是我不是，我不知阮小姐也是喜歡那胭脂的，早知道我買來送給小姐又何妨！何苦如今鬧得如此不開心，連六妹妹都如此不喜我。”說著，容舒婉擡手擦拭著眼角並不存在的淚。
阮眠霜看的直想打哈欠，突然她看見不遠處一抹熟悉的衣角樣式，瞬間明白容舒婉這般是為何了。
頓時變了模樣，委委屈屈的看著容舒婉，“容小姐這話從何說起，那日明明是你強行從我手中搶走胭脂的，還說我不過是鄉下來的，怎麽今日，反倒是如此汙蔑起我來了？”
容舒婉楞了片刻，隨即反應過來道：“阮小姐，你就算是不喜我，也不可如此汙蔑於我，那日明明就是你不願付銀兩買胭脂，為何還要說是我搶走的。”
阮眠霜有些無語，但這戲還得繼續演下去，頓時朝著白芷使了個眼色，隨後捂著心口，便往後倒下去，白芷立馬伸手扶著她。
“小姐，你怎麽了？可是舊疾又犯了？”白芷滿臉驚慌。
阮眠霜眼眶含淚的指著容舒婉，“容小姐，縱使你是大舅母娘家侄女，也不可如此汙我清白，那日縱目睽睽之下你都敢如此，今日，你豈不是要逼死我才罷休。”
容舒婉氣的臉色都變了，卻還是強裝柔弱，“看來阮小姐對我誤會頗深，今日不便說話，我還是改日再來吧！”
說罷！容舒婉便想帶著丫鬟秋霜離開了，臨走時還不忘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淚。
阮眠霜依舊捂著胸口，低垂著頭，神情憂傷卻透著堅定，“容小姐來我韶光院汙蔑於我，隨後便想離開嗎？就算你是長安縣令之女，大舅母的親侄女，我亦不是任你隨意欺辱之輩。”
容舒婉站住腳步，眼神閃過一絲狠意，手指緊緊掐入秋霜的肉裏，秋霜疼的臉色一變，卻不敢說些什麽，轉過身來，容舒婉神色一變，溫婉的看著她，“阮小姐誤會了。”
阮眠霜沒有搭話，只是一昧捂著胸口，白芷見狀連忙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了一粒藥丸餵在她的嘴裏。
“小姐，你好點沒？”
白芷焦急的神情不像演的，容舒婉頓時有些慌了，若是阮眠霜真的除了什麽事，只怕是自己想要嫁進沈家便更難了，為了自己的計劃，容舒婉饒是在不願意，還是朝著阮眠霜微微福身道歉。
“阮小姐，那日是舒婉不是，今日也只是想來向阮小姐致歉，不曾想反倒惹得阮小姐不悅，是舒婉的錯。”
隱在暗處的沈言卿看著兩人微微蹙眉。
“主子，我瞧著表小姐有些不太對勁。”青林小聲說道。
沈言卿沒有說話，只是徑直走了過去，容舒婉見沈言卿走進，立即上前，伸手欲拉沈言卿的衣袖，沈言卿微微側身，容舒婉雙手落空，心裏雖有幾分失落，但還是朝著沈言卿求情道，“表哥，你來了便好，快幫我與阮小姐說說情，莫讓她再生我氣了，不過是一起誤會，如今連六妹妹待我都不似以往了......”
看著容舒婉那假惺惺哭泣的樣子，阮眠霜只覺不喜，面上卻不顯，故意學著容舒婉的樣子，可憐兮兮的看著沈言卿。
“大表哥，容小姐不分青紅皂白來韶光院汙蔑於我，如今還強行拉著六姐姐說事，我真是........”阮眠霜擡手用手帕掩面，“既然容小姐非要我原諒你才肯罷休，那我當著大表哥的面原諒你了，還請容小姐日後莫要再胡亂攀扯別人，毀人清譽了。”
“你......”
容舒婉被氣得說不出來話，手上的勁愈發的大，秋霜的手隱隱可見有血跡，臉色也越發難看。
“行了，容小姐若是不懂客人的規矩，便請回你的容府做大小姐。”沈言卿並未如容舒婉的願。
阮眠霜倒是帶著幾分驚訝的神情看向沈言卿，本已經做好他幫著容舒婉說自己，卻沒想到沈言卿竟幫著自己說話。
容舒婉傷心的離開了，許是被沈言卿的話傷著了，竟忘記了禮儀，秋霜捂著受傷的手追了上去。
阮眠霜一時之間有些驚訝這瞬間的轉變，楞在原處看著容舒婉傷心離開，忘記了此時的自己應該捂著胸口說不適。
直到青林輕咳一聲，她才回過神來，看著沈言卿和青林奇怪的看著自己，方才回過神來，頓時故作難受的樣子，捂著胸口。
“今日不適，我想回去歇息了，大表哥還請自便。”
說著，阮眠霜朝著白芷使了個眼色，白芷心領神會，扶著她朝院內走去。
沈言卿看著她們主仆離去的背影，並沒說什麽。
“主子，我瞧著表小姐不像是抱恙啊！怎麽......”青林話還未說完，便被沈言卿一個眼神制止。
“主子恕罪，是屬下失言。”青林立馬請罪。
“表小姐不適，還不快去請溫漾來替表小姐診治一番。”沈言卿眼神虛虛看了眼韶光院不遠處路過的奴仆們。
青林頓時明白，“是，屬下這就去請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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