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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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六姐姐來了，快來坐。”說罷，阮眠霜便要起身讓她坐。
沈浠悅一把按住了她，“安心坐好。”
霜月端來一把椅子給沈浠悅。
沈樂妤笑著說：“還能說什麽，就是說有些人啊！酒量不行，偏偏還要喝，最後啊！連怎麽回去的都不知道。”
說完，沈樂妤捂嘴笑得更開心。
“好啊！原來是在取笑我啊！”沈浠悅拉著阮眠霜的手說：“眠霜表妹，你是不知道啊！我這三姐姐......”
沈浠悅話還沒說完，便被沈樂妤捂著嘴巴。
“好妹妹，姐姐知道錯了，以後絕不再提。”
沈浠悅讓沈樂妤松開捂嘴的手，又同她所要了一些好處才沒說的。
沈樂妤害怕沈浠悅要的更多，連忙答應，帶著丫鬟碧溪離開了。
阮眠霜看著兩人笑得極其含蓄，沈浠悅看著她，內心掙紮許久，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小聲問道：“眠霜妹妹，我記得你之前提過你有一個青梅竹馬，你們倆怎麽樣了啊？”
阮眠霜滿是落寞，“按理說我給他寫的信早早便到了江南，只是不知為何現在都還沒收到他的回信，不知他是否沒收到我的信。”
沈浠悅靠近她，小聲試探性的問道：“若是你那個竹馬不行，可否考慮一下我大哥？雖然他人看起來冷冰冰的，兇名在外，可若是你們真成婚了，你就是首輔夫人。”
阮眠霜想起剛剛在園中時發生的一切，連連擺手：“六姐姐，你別那我開玩笑了，我對大表哥只有兄妹之宜，並無男女之情，若是被有心之人聽去，可如何是好？”
沈浠悅滿不在乎，“我們就是姐妹間聊聊天罷了，你對大哥就毫不動心嗎？”
阮眠霜面色平靜的搖搖頭，並無半點歡喜，神情十分嚴肅地說：“六姐姐，往後這話還是不要再說了，若是被有心人聽見，於我和大表哥名聲都有損。”
沈浠悅見狀連忙將已經到嘴巴的話咽了下去，隨即陪笑道：“是是是，六姐姐知錯了，以後不會再開如此玩笑了。”
阮眠霜扯著其他話聊，擡眸間正巧和沈言卿對視上，想起剛剛沈浠悅的話，連忙將眼神轉移開來。
“言卿，娘說的話你有在聽嗎？”容紀棠喚著沈言卿，見他並沒有看自己，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卻正巧看見阮眠霜，頓時眼中閃過一絲不喜。
沈言卿轉過頭來，看著容紀棠道：“娘，兒子婚事不著急，你也不必替我相看，倒是六妹，應該著手相看了。”
容紀棠卻不願放過如此好的機會，繼續開口勸道：“你妹妹的事固然著急，可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家立業了。”
沈言卿微微蹙眉，可又不好直接反駁自己的娘親，只能委婉開口道：“娘，相看不急於一時，如今正值年關，內閣事情繁瑣，還是待初春以後再說吧！”
沈言卿話已至此，容紀棠只好答應：“行，這個是你說的，初春以後我便著手給你們相看。”
沈言卿低著頭沒答話，容紀棠心裏也有幾分拿不住他的態度，可對阮眠霜卻是愈發不喜。
“人都到齊了，用膳吧！”老夫人葉英華開口道，“今日皆是自家人，不必分的那麽清楚，一家人自是要一同才熱熱鬧鬧的。”
眾人跟著身後移步到用膳的地方，沈浠悅坐在她的右手邊，沈堇一坐在她的左手邊，一大家的人除了征戰在外的侯爺沈宥賢，還有在書院讀書的沈淮序及外出賑災的沈修齊未在家外，其他人皆聚齊了。
“行了，用膳吧！”葉英華率先動筷，其餘眾人方才動筷。
桌上眾人安靜的用膳，沈言卿竟罕見的喝了幾杯酒，容紀棠將他的異常看在眼裏，卻並未伸張，待晚膳後，眾人離去，回到房內，容紀棠將貼身丫鬟青黛叫道房裏。
容紀棠小聲吩咐她：“小心點去查探一下大少爺與表小姐之間是否有什麽。”
青黛聞言有些震驚，但還是很快恢覆如常，“是，夫人。”
看著青黛離開的背影，容紀棠只覺頭痛，心裏不禁在想，若是言卿真的喜歡上阮眠霜自己又該如何。
翌日一早，一夜未曾好眠的容紀棠早早便起來了，青黛也回來了，容紀棠見狀讓其他人出去。
“查的如何？”容紀棠迫不及待的問道。
青黛恭敬回答：“回夫人，大少爺和表小姐並無私情。”
“你確定？”容紀棠有些不敢相信。
“是真的，夫人。”
容紀棠的心頓時放下不少。
--
阮眠霜因為沈浠悅的話做了一夜噩夢，清晨醒來時也有些精神不振，白芷看著她眼底發青，打著哈欠，滿是心疼。
“小姐，不如改日再去向老夫人請安吧！”
“沒事，梳妝吧！”阮眠霜依舊打著哈欠，強撐著讓白芷梳妝，故而遲了些。
走在路上時，正巧碰見沈浠悅和沈言卿兄妹倆，阮眠霜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大表哥，六姐姐。”
沈浠悅見她精神不佳，“怎麽了？可是昨夜沒歇息好。”
阮眠霜點點頭，“昨夜手腳過於太冷了，導致我難以入眠。”
沈浠悅皺著眉，“今夜讓白芷早早給你準備幾個湯婆子，這樣就不會出現手腳冰冷了。”
阮眠霜頷首答應，“好。”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全然忘記了旁邊還有一個沈言卿，白芷和霜月見狀也不敢上前提醒，低著頭跟著自家主子身後離開了。
“主子。”青林內心有些心疼又有些莫名地想笑。
沈言卿看了眼青林，沒說話擡腳跟了上去。
“祖母安好。”
“外祖母安好。”
三人向葉英華請安。
葉英華見幾人一同前來，頓時覺得有幾分新奇，“今日怎麽一同前來了？六丫頭往日不是最喜歡睡懶覺的嗎？怎麽今日起得這麽早？”
沈浠悅聽見葉英華打趣自己，立即撒嬌道：“祖母，怎麽還取笑人家。”
葉英華笑道：“你這丫頭啊！還不讓人說。”她看著沈言卿，“言卿今日怎麽來祖母這？我記得今日好像並非修沐。”
沈言卿點點頭，“今日雖非修沐，但聖上念及我離家多月，特地許我幾日歇息。”
葉英華十分滿意自己這嫡孫，“這就好，聖上寬容，你亦不可因此托大。”
沈言卿十分恭敬的答道：“孫兒明白。”
葉英華與眾人聊了幾句後便放他們離開了，沈言卿擡腳離開月華齋，直接往書房走去，沈浠悅和阮眠霜落在後面，兩人慢慢悠悠的走著，吹著有些刺骨的寒風，阮眠霜頓時清醒幾分。
沈浠悅和她聊了幾句，便回了自己的綺羅院，阮眠霜也回了韶光院，再也撐不住了，阮眠霜脫下衣物繼續歇息。
睡了不知多久，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原本還沈浸夢鄉的阮眠霜醒了過來。
“白芷，外面在吵什麽？”
阮眠霜語氣不佳，白芷推來房門，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小姐，是五小姐，說有急事找你，可我說了你在歇息，可她就是不信，非要進來。”
阮眠霜眼底閃過一絲不悅，“算了，讓她進來吧！否則旁人就該說我不懂禮數了。”
白芷給她穿好衣物後，轉身出去，沒過多久，白芷回來了，身後還跟著沈堇一和她的丫鬟翠嵐。
阮眠霜強壓著起床氣，嘴角微微上揚，“五姐姐。”
沈堇一沒想到阮眠霜是真的在歇息，還以為她是故意不想見自己，“原以為是妹妹不想見姐姐找的借口，沒想到是真的啊！”沈堇一沒有半點尷尬神色。
阮眠霜聞言楞了片刻，隨即笑道：“五姐姐這是說哪的話？五姐姐來，妹妹可是歡迎至極，姐姐快請坐，白芷上茶。”
沈堇一坐在榻上，眼睛卻不停的打量著四周，“妹妹這處還真是不錯啊！就是比之三姐姐和六妹妹的閨房也是有之而無不及。”
阮眠霜看著沈堇一眼裏的羨慕與怨恨，並沒有順著她的話說，“不知今日五姐姐非要見妹妹所謂何事？”
沈堇一聞言，老神在在地說：“昨日我也在園中。”
沈堇一此話一出，阮眠霜頓時有些懵在原處，可隨後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
阮眠霜反問道：“那又如何？我不明白五姐姐此話何意？”
沈堇一見阮眠霜這副神情，嘴角冷笑，“眠霜妹妹又何必瞞著姐姐呢！姐姐又不會做出什麽棒打鴛鴦的事情，反倒會想辦法成全一對有情人。”
阮眠霜聽見沈堇一這麽一說，頓時明白她誤會了自己與沈言卿之間的關系，又或者說是誤會自己喜歡沈言卿。
“妹妹聽不懂姐姐在說些什麽？”
沈堇一見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可她依舊不認，便直接將窗戶紙捅破，“你喜歡大哥吧！昨夜我可是看得仔細的，你不用著急否認，你抱著大哥的模樣可不止我一人看見了，還有六妹妹也看見了。”
阮眠霜眉毛輕輕一擰，“姐姐這般說是為何？”
“自然是為了成全妹妹的一片癡情啊！”
阮眠霜順著她的話問道：“如何成全？”
沈堇一見她這般問，還以為自己是十拿九穩了，嘴角笑意更甚，“我這嫡母最是看著大哥，早早便想給他相看，據我所知就妹妹這門第，只怕是永遠也不可能入了我嫡母的眼，若是想和大哥在一起，就只有一樣，生米煮成熟飯，這樣，就算是嫡母再不喜歡，也只能認下。”
阮眠霜冷笑一聲，端起手邊的茶朝著沈堇一潑了過去。
“啊！你敢潑我？”沈堇一不敢相信阮眠霜竟然敢潑自己，翠嵐慌亂地幫沈堇一擦拭著臉上的茶水。
“五姐姐可清醒了？若是清醒了就離開吧！妹妹就當今日沒聽見過姐姐這話。”阮眠霜毫不留情地下著逐客令。
“阮眠霜，你會後悔的，我等著你來求我。”沈堇一放下狠話便離開了。
白芷擔憂地看著她，“小姐，這五小姐會不會去找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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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浠悅一把按住了她，“安心坐好。”
霜月端來一把椅子給沈浠悅。
沈樂妤笑著說：“還能說什麽，就是說有些人啊！酒量不行，偏偏還要喝，最後啊！連怎麽回去的都不知道。”
說完，沈樂妤捂嘴笑得更開心。
“好啊！原來是在取笑我啊！”沈浠悅拉著阮眠霜的手說：“眠霜表妹，你是不知道啊！我這三姐姐......”
沈浠悅話還沒說完，便被沈樂妤捂著嘴巴。
“好妹妹，姐姐知道錯了，以後絕不再提。”
沈浠悅讓沈樂妤松開捂嘴的手，又同她所要了一些好處才沒說的。
沈樂妤害怕沈浠悅要的更多，連忙答應，帶著丫鬟碧溪離開了。
阮眠霜看著兩人笑得極其含蓄，沈浠悅看著她，內心掙紮許久，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小聲問道：“眠霜妹妹，我記得你之前提過你有一個青梅竹馬，你們倆怎麽樣了啊？”
阮眠霜滿是落寞，“按理說我給他寫的信早早便到了江南，只是不知為何現在都還沒收到他的回信，不知他是否沒收到我的信。”
沈浠悅靠近她，小聲試探性的問道：“若是你那個竹馬不行，可否考慮一下我大哥？雖然他人看起來冷冰冰的，兇名在外，可若是你們真成婚了，你就是首輔夫人。”
阮眠霜想起剛剛在園中時發生的一切，連連擺手：“六姐姐，你別那我開玩笑了，我對大表哥只有兄妹之宜，並無男女之情，若是被有心之人聽去，可如何是好？”
沈浠悅滿不在乎，“我們就是姐妹間聊聊天罷了，你對大哥就毫不動心嗎？”
阮眠霜面色平靜的搖搖頭，並無半點歡喜，神情十分嚴肅地說：“六姐姐，往後這話還是不要再說了，若是被有心人聽見，於我和大表哥名聲都有損。”
沈浠悅見狀連忙將已經到嘴巴的話咽了下去，隨即陪笑道：“是是是，六姐姐知錯了，以後不會再開如此玩笑了。”
阮眠霜扯著其他話聊，擡眸間正巧和沈言卿對視上，想起剛剛沈浠悅的話，連忙將眼神轉移開來。
“言卿，娘說的話你有在聽嗎？”容紀棠喚著沈言卿，見他並沒有看自己，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卻正巧看見阮眠霜，頓時眼中閃過一絲不喜。
沈言卿轉過頭來，看著容紀棠道：“娘，兒子婚事不著急，你也不必替我相看，倒是六妹，應該著手相看了。”
容紀棠卻不願放過如此好的機會，繼續開口勸道：“你妹妹的事固然著急，可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家立業了。”
沈言卿微微蹙眉，可又不好直接反駁自己的娘親，只能委婉開口道：“娘，相看不急於一時，如今正值年關，內閣事情繁瑣，還是待初春以後再說吧！”
沈言卿話已至此，容紀棠只好答應：“行，這個是你說的，初春以後我便著手給你們相看。”
沈言卿低著頭沒答話，容紀棠心裏也有幾分拿不住他的態度，可對阮眠霜卻是愈發不喜。
“人都到齊了，用膳吧！”老夫人葉英華開口道，“今日皆是自家人，不必分的那麽清楚，一家人自是要一同才熱熱鬧鬧的。”
眾人跟著身後移步到用膳的地方，沈浠悅坐在她的右手邊，沈堇一坐在她的左手邊，一大家的人除了征戰在外的侯爺沈宥賢，還有在書院讀書的沈淮序及外出賑災的沈修齊未在家外，其他人皆聚齊了。
“行了，用膳吧！”葉英華率先動筷，其餘眾人方才動筷。
桌上眾人安靜的用膳，沈言卿竟罕見的喝了幾杯酒，容紀棠將他的異常看在眼裏，卻並未伸張，待晚膳後，眾人離去，回到房內，容紀棠將貼身丫鬟青黛叫道房裏。
容紀棠小聲吩咐她：“小心點去查探一下大少爺與表小姐之間是否有什麽。”
青黛聞言有些震驚，但還是很快恢覆如常，“是，夫人。”
看著青黛離開的背影，容紀棠只覺頭痛，心裏不禁在想，若是言卿真的喜歡上阮眠霜自己又該如何。
翌日一早，一夜未曾好眠的容紀棠早早便起來了，青黛也回來了，容紀棠見狀讓其他人出去。
“查的如何？”容紀棠迫不及待的問道。
青黛恭敬回答：“回夫人，大少爺和表小姐並無私情。”
“你確定？”容紀棠有些不敢相信。
“是真的，夫人。”
容紀棠的心頓時放下不少。
--
阮眠霜因為沈浠悅的話做了一夜噩夢，清晨醒來時也有些精神不振，白芷看著她眼底發青，打著哈欠，滿是心疼。
“小姐，不如改日再去向老夫人請安吧！”
“沒事，梳妝吧！”阮眠霜依舊打著哈欠，強撐著讓白芷梳妝，故而遲了些。
走在路上時，正巧碰見沈浠悅和沈言卿兄妹倆，阮眠霜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大表哥，六姐姐。”
沈浠悅見她精神不佳，“怎麽了？可是昨夜沒歇息好。”
阮眠霜點點頭，“昨夜手腳過於太冷了，導致我難以入眠。”
沈浠悅皺著眉，“今夜讓白芷早早給你準備幾個湯婆子，這樣就不會出現手腳冰冷了。”
阮眠霜頷首答應，“好。”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全然忘記了旁邊還有一個沈言卿，白芷和霜月見狀也不敢上前提醒，低著頭跟著自家主子身後離開了。
“主子。”青林內心有些心疼又有些莫名地想笑。
沈言卿看了眼青林，沒說話擡腳跟了上去。
“祖母安好。”
“外祖母安好。”
三人向葉英華請安。
葉英華見幾人一同前來，頓時覺得有幾分新奇，“今日怎麽一同前來了？六丫頭往日不是最喜歡睡懶覺的嗎？怎麽今日起得這麽早？”
沈浠悅聽見葉英華打趣自己，立即撒嬌道：“祖母，怎麽還取笑人家。”
葉英華笑道：“你這丫頭啊！還不讓人說。”她看著沈言卿，“言卿今日怎麽來祖母這？我記得今日好像並非修沐。”
沈言卿點點頭，“今日雖非修沐，但聖上念及我離家多月，特地許我幾日歇息。”
葉英華十分滿意自己這嫡孫，“這就好，聖上寬容，你亦不可因此托大。”
沈言卿十分恭敬的答道：“孫兒明白。”
葉英華與眾人聊了幾句後便放他們離開了，沈言卿擡腳離開月華齋，直接往書房走去，沈浠悅和阮眠霜落在後面，兩人慢慢悠悠的走著，吹著有些刺骨的寒風，阮眠霜頓時清醒幾分。
沈浠悅和她聊了幾句，便回了自己的綺羅院，阮眠霜也回了韶光院，再也撐不住了，阮眠霜脫下衣物繼續歇息。
睡了不知多久，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原本還沈浸夢鄉的阮眠霜醒了過來。
“白芷，外面在吵什麽？”
阮眠霜語氣不佳，白芷推來房門，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小姐，是五小姐，說有急事找你，可我說了你在歇息，可她就是不信，非要進來。”
阮眠霜眼底閃過一絲不悅，“算了，讓她進來吧！否則旁人就該說我不懂禮數了。”
白芷給她穿好衣物後，轉身出去，沒過多久，白芷回來了，身後還跟著沈堇一和她的丫鬟翠嵐。
阮眠霜強壓著起床氣，嘴角微微上揚，“五姐姐。”
沈堇一沒想到阮眠霜是真的在歇息，還以為她是故意不想見自己，“原以為是妹妹不想見姐姐找的借口，沒想到是真的啊！”沈堇一沒有半點尷尬神色。
阮眠霜聞言楞了片刻，隨即笑道：“五姐姐這是說哪的話？五姐姐來，妹妹可是歡迎至極，姐姐快請坐，白芷上茶。”
沈堇一坐在榻上，眼睛卻不停的打量著四周，“妹妹這處還真是不錯啊！就是比之三姐姐和六妹妹的閨房也是有之而無不及。”
阮眠霜看著沈堇一眼裏的羨慕與怨恨，並沒有順著她的話說，“不知今日五姐姐非要見妹妹所謂何事？”
沈堇一聞言，老神在在地說：“昨日我也在園中。”
沈堇一此話一出，阮眠霜頓時有些懵在原處，可隨後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
阮眠霜反問道：“那又如何？我不明白五姐姐此話何意？”
沈堇一見阮眠霜這副神情，嘴角冷笑，“眠霜妹妹又何必瞞著姐姐呢！姐姐又不會做出什麽棒打鴛鴦的事情，反倒會想辦法成全一對有情人。”
阮眠霜聽見沈堇一這麽一說，頓時明白她誤會了自己與沈言卿之間的關系，又或者說是誤會自己喜歡沈言卿。
“妹妹聽不懂姐姐在說些什麽？”
沈堇一見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可她依舊不認，便直接將窗戶紙捅破，“你喜歡大哥吧！昨夜我可是看得仔細的，你不用著急否認，你抱著大哥的模樣可不止我一人看見了，還有六妹妹也看見了。”
阮眠霜眉毛輕輕一擰，“姐姐這般說是為何？”
“自然是為了成全妹妹的一片癡情啊！”
阮眠霜順著她的話問道：“如何成全？”
沈堇一見她這般問，還以為自己是十拿九穩了，嘴角笑意更甚，“我這嫡母最是看著大哥，早早便想給他相看，據我所知就妹妹這門第，只怕是永遠也不可能入了我嫡母的眼，若是想和大哥在一起，就只有一樣，生米煮成熟飯，這樣，就算是嫡母再不喜歡，也只能認下。”
阮眠霜冷笑一聲，端起手邊的茶朝著沈堇一潑了過去。
“啊！你敢潑我？”沈堇一不敢相信阮眠霜竟然敢潑自己，翠嵐慌亂地幫沈堇一擦拭著臉上的茶水。
“五姐姐可清醒了？若是清醒了就離開吧！妹妹就當今日沒聽見過姐姐這話。”阮眠霜毫不留情地下著逐客令。
“阮眠霜，你會後悔的，我等著你來求我。”沈堇一放下狠話便離開了。
白芷擔憂地看著她，“小姐，這五小姐會不會去找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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