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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腦瓜崩小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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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腦瓜崩小游戲

一開門,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就撲了上來。

蘇小小被撲倒在地上,臉上還有濕濕熱熱的氣息。

“傑哥,你能不能矜持點?”

身後,是韓嶼懶洋洋的聲音。

傑哥這才收斂了些,蘇小小從地上坐起,昏暗手機燈光下,韓嶼正靠在門框邊,歪頭看著她。

“你怎麽來了?”

韓嶼下巴微擡,“那家夥想你了,非要來找你。”

傑哥忙證明似的搖了搖尾巴,興奮的圍著她轉,身上的點點雨珠甩她一臉。

蘇小小報覆性地揉了把狗腦袋,把狗毛揉亂,看它似乎又有撲上來的動作,忙制住他,讓它坐下。

傑哥就乖乖坐下了。



傑哥什麽時候這麽聽她話了?

“門口好冷,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韓嶼環胸看她。

蘇小小坐在地上,“我這樣怎麽請你進來?”

韓嶼唇角一勾,向她伸出一只手。

蘇小小伸手過去,卻沒想他猛地一收胳膊,蘇小小被一股慣性驅使著,沖前撲了一下,直接撞上他的胸膛。

好硬

腦闊生疼……

“幹嘛這麽熱情?”頭頂上傳來男人含笑的調侃。

“想抱我直說,不用特意制造。”

“自戀!”

蘇小小有些羞惱地推開他。

離得近了,韓嶼才看見蘇小小眼眶微腫,似乎是剛哭過。

一怔,想要繼續調侃的話也收了回去。

“你怎麽了?剛哭過?”他語氣柔了些,問。

蘇小小抿唇,搖搖頭,轉身往屋內走。

“門口有拖鞋,沒拆過的。”

本來是留給湯圓的,可惜沒來得及拆。

韓嶼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那雙灰色男士拖鞋,拆開,換上。

“家裏沒有備用小臺燈嗎?”他問。

他環顧了一圈她住的地方。

空間很大,但就是因為太大,一斷電顯得更黑,外面又是雷雨交加,恐怖片的氛圍足了。

蘇小小聞言,想起什麽,跑去臥室,不一會兒,手裏拿了個電池款的小電燈。

暖黃色的燈光一亮,心底的恐懼也少了些。

“你喝水嗎?還是喝茶。”

她剛說完就意識到沒電了,燒不了水的。

韓嶼,“喝飲料吧。”

蘇小小從冰箱裏拿了兩瓶飲料,放在茶幾上。

傑哥興奮地在茶幾周圍轉著,蹭得小腿癢癢的。

蘇小小錮住它的狗腦袋,手下毛茸茸的觸感,讓心裏安靜了不少。

蘇小小感覺韓嶼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她擡頭回視,他卻一點不躲避,依舊直勾勾的看著她。

終於,蘇小小自己敗下陣來,移開了視線。

“我們玩個游戲怎麽樣?”韓嶼突然出聲。

蘇小小擡頭看他。

只見韓嶼把瓶中的飲料盡數倒進了空杯子裏,然後把瓶身放倒,擺在玻璃茶幾中間。

“轉瓶子,以茶幾中間作為分界線,輪流轉瓶子,瓶口偏向哪一方的區域,就要接受對方提出的一個問題,必須如實回答,怎麽樣?”

蘇小小,“如果問到不想回答的呢?”

韓嶼,“那就接受懲罰,一個腦瓜崩。”

蘇小小笑了,“幼稚。”

“幼稚?”韓嶼挑眉,“跟你也只能玩點幼稚的……如果你想玩點不幼稚的也行。”

他話裏有話,帶了些吊兒郎當的調侃。

蘇小小立刻噤聲。

大晚上的,把一個男人放進來,還是黑燈瞎火的狀態,還是玩點幼稚的比較好……

擺好瓶子,兩人就開始玩游戲。

韓嶼先開始,他單手一轉,瓶子就轉了起來,玻璃瓶身與茶幾摩擦發出“簌簌”的稀碎震動。

幾秒後,瓶身變慢,瓶口然後緩緩停在了韓嶼的方向。

“多謝韓大俠,給我轉了個提問的機會。”

韓嶼神色寥寥,無所謂道,“問吧。”

蘇小小,“你為什麽給自己起名叫大王哥?”

“好玩。”

蘇小小一楞,“就沒了?”

“嗯。”他點頭點地理直氣壯。

“這不行,你在敷衍我。”

韓嶼,“我當時就是覺得好玩啊,足夠奇葩,足夠好玩,有什麽不對嗎?”

蘇小小,“……”

“再來!”

第二次,瓶子晃晃悠悠的,最後瓶口停到了自己的位置。

韓嶼問,“跟我講一講……你的繼母。”

蘇小小身形一怔。

“為什麽會問起她?”

韓嶼把她的反應都看在眼裏,心下了然。

“所以你是因為你繼母,才哭的?”

他不提還好,現在一提,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苦澀又漫了上來。

蘇小小鼻尖一嘛,低頭不想被他看見。

“你這題超綱了。”

她努力控制聲音不讓它顫抖。

下一秒,額頭上傳來劇痛,讓她瞬間回神。

韓嶼毫不客氣地賞了她一個腦瓜崩。

“疼!”蘇小小捂住額頭,疼跟酸澀加在一起,眼淚就出來了。

“你這人怎麽這樣?真敲啊!”

一點不懂憐香惜玉這四個字怎麽寫嗎?她都聽見額頭“崩”的一聲響!

韓嶼欲言又止,想幫她擦眼淚,手頓住了,最後抽了一張紙給她。

“不然怎麽叫懲罰?”

蘇小小,“你這麽暴力,怪不得沒有女朋友。”

韓嶼,“我為什麽沒有女朋友你不清楚嗎?”

“……”

這一次,瓶口對準了韓嶼。

蘇小小這下是一點都不客氣,“請講一講你的母親。”

本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蓄勢待發,腦瓜崩都準備好了。

結果他居然說。

“從哪裏說起好呢……”

他思緒陷入了沈思。

‘你來真的?’蘇小小知道母親對他來說是禁忌話題,一時詫異。

韓嶼淡淡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從我出生前說起吧。”他道。

“我父親是房產大亨,母親是他第一任妻子,兩人從高中就認識,是青梅竹馬。”

“我母親當時家裏很普通,父親為了娶她,還違背了祖父的意願,主動與家族脫離,獨自出來打拼。”

“婚後沒一年,我母親就生下了我,我父親的事業也很快起來,從一個賣水果的小攤販,逐漸成長為掌控一個地區房產的地頭蛇。我母親陪他從零打拼,兩人也是恩恩愛愛,日子過得很幸福…”

蘇小小沈默了下來。

他這是,在主動把傷疤透露給自己。

昏黃的小臺燈,映在他的半邊臉頰,他眸光深沈,看不清表情。

“一直到我十四歲那年,我母親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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