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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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啟齒
匯報結束，楚凡煙躲進樓梯間，鼓起勇氣回媽媽的電話，“剛剛在開會。”
“李阿姨說你和對面男鄰居談戀愛了？”
楚凡煙緊緊靠墻，防止自己再因腿軟而摔倒，“她還跟你說什麽？”
“就還聊了聊你去當志願者的事，哎！你別扯開話題，你還沒回答我呢，李阿姨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在和他談戀愛啊？”
楚凡煙還不確定媽媽知道多少，緊張，繼續試探，“她都和你說了，你還來問我呀。”
“她就說看到你在跟鄰居談戀愛，別的她也不了解，我不問你問誰啊？”
嗬。
還好。
楚凡煙蹲到地上，懸著的大石頭可算落下。
李阿姨這是在敲打她嗎？話不說滿，點到為止。
她擦掉額頭上的冷汗，楚媽媽又問她：“他是不是比你大很多歲呀？做什麽的呀？我一問貝寶他就躲，就是不肯跟我說，這有什麽不能跟媽媽說的，對嗎？”
楚凡煙當然抹掉周雲山住過她家民宿的事，“也沒有大很多歲，只是比我大一些，而且他保養得很好，看不出年紀的。他跟我一個公司的，現在是總監。”
“總監呀？那也是個老總了？那肯定很老了哎。”楚媽媽開玩笑的語氣。
楚凡煙嚴肅維護周雲山的形象，“媽媽！我說了，他不老，周總他看起來很年輕的。”
楚媽媽思想向來開明，尤其在楚凡煙戀愛這件事上。
她希望楚凡煙能盡早找到一個喜歡的男孩子，陪伴她一生。
“周總？他是你領導嗎？”
“算是吧，但我平時在公司都接觸不到他。媽媽，我真的很喜歡他，怎麽辦。”
她該怎麽辦啊？
她喜歡上了一個不能在一起的人。
楚媽媽很開心，這是她和女兒第一次開誠布公聊另一半，她自然樂意給楚凡煙開導，還通過她和楚爸爸是怎麽在上個世紀網絡和交通都不發達的年代克服異地戀和民族差異後成功在一起的例子來給楚凡煙加油打氣，“遇到一個令你心動的另一半很難，要好好珍惜。不管發生什麽，媽媽都在你身後，好好上班。”
楚凡煙蹲得腿麻，站起來，供血不足，有些發暈，“我知道了，我會的。我喜歡周總這件事，你先替我保密。”
掛了電話，楚凡煙還沒緩過來，眼前無數斑點小星星，看不清前方。
待她回過神，視線逐漸明朗時，周正明從樓上走下來。
是的，她現在知道樓上短劇部的周總監叫周正明。
開會時各大領導座位前面有銘牌。
他聽到她打電話的內容了嗎？
應該沒有吧？她都掛電話有一陣了。
她揉了揉眼睛，視線可算完全清晰，周正明也走到了她面前。
“周總好。”她推開身後的樓梯間的門，主動讓出過道。
周正明對她笑笑，和她聊起剛才的匯報，基本都是在誇她，還加了她微信。
楚凡煙心情大起大落，和媽媽聊過之後好受多了，再加上持續被大領導誇讚，哪怕不是她的部門領導，她也樂開花。
周正明沒有結束話題，楚凡煙就只能先跟著他，聽他把話說完才能走，“宏天這個項目，有任何需要短劇部幫忙的，你就聯系小添，不要害怕會麻煩到我們。”
“謝謝周總，有您這句話，項目推進肯定會非常順利的。”
周正明停在一間辦公室門口，側臉看她，“能幫到你就很好。”
與此同時，楚凡煙看到迎面走來的周雲山，驚慌失措到視線亂飛，她不敢看他。
他們停下的這間辦公室，正是周雲山的。
“周總。”周雲山率先打招呼。
周正明：“小周，咱們真是心有靈犀，我剛要來找你你就出現了。”
周雲山推開辦公室門，請周正明進去。
楚凡煙後退半步。
要不要先打個招呼再離開？
應該……要的吧？
再怎麽說周雲山是她大領導。
這是在公司，又不是她家。
“周總再見。”
周正明半個身子已經進去了，聽到楚凡煙說“再見”，又退回來一點，“再見，和你聊天很開心。小周，你們廣告部的實習生都這麽優秀。”
周雲山先是看著瑟瑟發抖的楚凡煙，隔了好幾秒才回周正明：“謬讚了。”
楚凡煙趁機逃跑。
沒禮貌就沒禮貌吧！
她說過“周總再見”了，兩個都是周總，只是周正明回了她而已。
“宏天”項目提案當天就順利通過，項目組當晚團建慶祝。但周雲山又出差了，走得很急，所以並未參加。
楚凡煙原本想當面跟他說她考慮清楚了，他這一走，就只能暫且等他出差回來了再說。
人生短暫數十載，她的人生會更短。
她想清楚了，不管是媽媽鼓舞她的話，還是受到了李延的“炮.友”思維影響，亦或是嘗到昨晚幫周雲山手動擋的快樂，她決定遵循內心，快樂至上。
就像周雲山那樣，玩玩也行，至少她喜歡周雲山；而目前來看，周雲山也對她感興趣。
-
周雲山出差太久，周末也沒回來，連著出差到第二周周五，中午才回公司。
他出差這十天，楚凡煙風雨無阻，每天定時定點給他發消息，早上發【早安，哥哥】，晚上發【晚安，哥哥】。
剛開始那幾天，周雲山根本不回她。
就在她以為周雲山把她屏蔽時，周雲山給她回了個【晚安】。
她抓緊秒回：【我好想你啊哥哥。】
對面不回。
【楚凡煙】哥哥你想我嗎？
依然已讀不回。
往後幾天，周雲山只在晚上十一點過給她發句【晚安】，其他的通通不回，惜字如金。
好不容易等到周雲山出差回來，楚凡煙忍不了一秒，也不管還在上班，再次主動給周雲山發消息：【哥哥晚上有安排嗎？幾點下班呀？】
周雲山過了半小時才回她：【沒安排，下班時間不確定。】
【楚凡煙】我可以跟你一起下班回家嗎？
【楚凡煙】地鐵要一個小時呢哥哥
又過了十分鐘。
【周雲山】可以。
可以！
楚凡煙才不管他是隔了多久才回覆，她的目的只有一個：她快樂就行。
晚上七點過，楚凡煙百無聊賴，周雲山還不下班，不知道窩在辦公室裏做什麽。
【楚凡煙】哥哥，你還要多久呀？
【周雲山】快了。
這次回覆得挺快。
楚凡煙邊收拾東西邊打字：【我去對面咖啡廳等哥哥？】
沒回她。
她當他看見了，知道了，默認了。
剛出明德大樓，小組有人給她打電話，她就這麽站在路邊接。
一輛黑色加長小轎車停她面前，這車她見過，今天中午出差回來的周雲山就是從這輛車裏下來的。
事情聊完，耐心等在一旁的司機小李才問她：“你好，請問你是在等周總監嗎？”
楚凡煙把手機放挎包裏，“嗯。”
小李替她打開車門，“我是周總監的司機，周總監叫我來接你的。”
不是已讀不回她嗎？
還搞這麽大陣仗，憋不住了吧哥哥？
楚凡煙鉆進車裏，車內空間很大，沒其他人，竟顯得有些空曠，“周總換車了？”
小李熱情回覆：“是的，這兩天才剛換的。”
目的地竟然是所高檔酒店。
楚凡煙猜不透。
她都那麽主動了，他也不想帶她回家嗎？
楚凡煙被送到酒店門口，小李遞給她一張房卡就離開，剩她一人在風中搖曳。
又是對她的服從性測試嗎？
房間門口有另一個西裝男生等著，確認楚凡煙身份後就要拿布條蒙她的眼睛，“周總吩咐的，請你配合。”
黑色布條蒙眼……好色。
呵。
果然是情場老手，這麽小心翼翼。
蒙上雙眼，楚凡煙跟他進去。
“你先坐這兒，周總馬上就到，布條不能摘。”
不能摘？SM？
她本以為她足夠了解周雲山。
視線被遮擋，跟待宰羔羊有何區別？
不安。
等得越久，楚凡煙就越不安。
她不想玩了。
認慫。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她合理懷疑周雲山經常這麽玩。
他身邊遠不止她一個女生！
她摘下布條就要走，房間黑漆漆的，沒開燈。
有人開門。
楚凡煙驚慌，後退一步。
來人是周正明。
楚凡煙慌得不行。
錯了！錯了！搞錯了！
此周總監非彼周總監！
她誤會周雲山了，她剛才把周雲山想得太壞！甚至以為周雲山變態到跟她SM。
見房裏的女生是楚凡煙，周正明先是感到意外，卻也很快接受，驚喜。
順手關門，要去抱她。
楚凡煙驚慌失措躲開，第一時間開門逃走，“周總我搞錯了，對不起。”
哪怕周正明並不強迫她，放任她離開，楚凡煙也被嚇得不輕。
她剛才要是不取下布條將會發生什麽？
細思極恐。
周雲山有給她發消息問她在哪兒。
半小時前的了。
她沒看見。
楚凡煙難以平覆。
她差點就和別的男人滾床單了！
而這，僅僅是因為她一路上都在暗暗期待和周雲山滾床單，她的大腦被黃色廢料填滿，以至於判斷力大幅度下降。
她有罪。
周雲山沒接她電話。
她只能賭，極限二選一，她賭他還在公司。
“司機師傅，可以再開快一點嗎？”
的士司機：“這麽晚了還趕回公司加班？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容易啊。坐穩了！”
晚九點。
擡頭望去，廣告部那一層還亮著燈。
電梯空曠，直達7樓。
廣告部有人在加班。
遠遠看去，總監辦公室附近的工位空無一人。
楚凡煙低頭越過正在加班的大客戶組，快步走向總監辦公室。
險些被周正明吃幹抹凈，她仍心有餘悸。
她現在只想馬上見到周雲山，卻又犯難見面後該怎麽主動提她想和他保持“純潔”的肉.體關系。
這很奇怪。
這難以啟齒。
門關著，百葉窗緊閉，不確定裏面是否有人。
緊張，擡手敲門。
正好裏面有人開門。
黑色襯衫，兩只袖口挽到小臂，西裝外套搭在左臂，裏面那人正低頭看拿在右手的手機。
周雲山擡眼，看向門外，楚凡煙搖搖欲墜，他沒來得及反應，楚凡煙就直接撲到他懷裏，雙手摟緊他的腰，毫無征兆。
周雲山下意識回抱她，又僅一秒，恢覆理智。
這是在公司，還有人在加班。
他欲扯開她，哪知她抱得更緊，“不要拉開我好不好，哥哥。”
微信聊天框，停留在雅雅給他發的消息，關於楚凡煙的，說她正好撞見楚凡煙蒙著雙眼，主動進她叔叔的酒店房間。
他放下掛在手臂的外套，不再去扯楚凡煙，反倒把門關上，落鎖。
關上的瞬間，雅雅給他發來一段視頻，僅五秒，偷拍視角，靜音播放。
視頻中，楚凡煙接過旁邊西裝男人手裏的黑色布條，主動蒙上自己的雙眼，而後隨西裝男人進去。
幾乎同時，楚凡煙的臉很用力地蹭他胸膛，手也不安分，“哥哥，我真的很喜歡你。”
這次，他聽見了，沒被吹風機吸走。
不過幾秒，他的黑色襯衫就被楚凡煙蹭得淩亂無比。
然而，被蹭得有反應的不單單只是表面看得見的襯衫。
楚凡煙感覺有什麽東西硌她，癢癢的，便努力讓自己貼得更緊，單純原始欲望使然，超想裹挾，吸進，噴薄。
可這是在公司辦公室，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在腦中模擬，僅僅只是這樣蹭蹭就興奮得快缺氧，紅暈。
什麽禮義孝廉恥，什麽循規蹈矩的乖乖女，她全部拋諸腦後。
是周雲山把她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他得負全責。
“我考慮好了，哥哥。”
視頻第二遍播放完畢。
周雲山無聲關掉，長按關機，手臂青筋凸起明顯，充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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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還聊了聊你去當志願者的事，哎！你別扯開話題，你還沒回答我呢，李阿姨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在和他談戀愛啊？”
楚凡煙還不確定媽媽知道多少，緊張，繼續試探，“她都和你說了，你還來問我呀。”
“她就說看到你在跟鄰居談戀愛，別的她也不了解，我不問你問誰啊？”
嗬。
還好。
楚凡煙蹲到地上，懸著的大石頭可算落下。
李阿姨這是在敲打她嗎？話不說滿，點到為止。
她擦掉額頭上的冷汗，楚媽媽又問她：“他是不是比你大很多歲呀？做什麽的呀？我一問貝寶他就躲，就是不肯跟我說，這有什麽不能跟媽媽說的，對嗎？”
楚凡煙當然抹掉周雲山住過她家民宿的事，“也沒有大很多歲，只是比我大一些，而且他保養得很好，看不出年紀的。他跟我一個公司的，現在是總監。”
“總監呀？那也是個老總了？那肯定很老了哎。”楚媽媽開玩笑的語氣。
楚凡煙嚴肅維護周雲山的形象，“媽媽！我說了，他不老，周總他看起來很年輕的。”
楚媽媽思想向來開明，尤其在楚凡煙戀愛這件事上。
她希望楚凡煙能盡早找到一個喜歡的男孩子，陪伴她一生。
“周總？他是你領導嗎？”
“算是吧，但我平時在公司都接觸不到他。媽媽，我真的很喜歡他，怎麽辦。”
她該怎麽辦啊？
她喜歡上了一個不能在一起的人。
楚媽媽很開心，這是她和女兒第一次開誠布公聊另一半，她自然樂意給楚凡煙開導，還通過她和楚爸爸是怎麽在上個世紀網絡和交通都不發達的年代克服異地戀和民族差異後成功在一起的例子來給楚凡煙加油打氣，“遇到一個令你心動的另一半很難，要好好珍惜。不管發生什麽，媽媽都在你身後，好好上班。”
楚凡煙蹲得腿麻，站起來，供血不足，有些發暈，“我知道了，我會的。我喜歡周總這件事，你先替我保密。”
掛了電話，楚凡煙還沒緩過來，眼前無數斑點小星星，看不清前方。
待她回過神，視線逐漸明朗時，周正明從樓上走下來。
是的，她現在知道樓上短劇部的周總監叫周正明。
開會時各大領導座位前面有銘牌。
他聽到她打電話的內容了嗎？
應該沒有吧？她都掛電話有一陣了。
她揉了揉眼睛，視線可算完全清晰，周正明也走到了她面前。
“周總好。”她推開身後的樓梯間的門，主動讓出過道。
周正明對她笑笑，和她聊起剛才的匯報，基本都是在誇她，還加了她微信。
楚凡煙心情大起大落，和媽媽聊過之後好受多了，再加上持續被大領導誇讚，哪怕不是她的部門領導，她也樂開花。
周正明沒有結束話題，楚凡煙就只能先跟著他，聽他把話說完才能走，“宏天這個項目，有任何需要短劇部幫忙的，你就聯系小添，不要害怕會麻煩到我們。”
“謝謝周總，有您這句話，項目推進肯定會非常順利的。”
周正明停在一間辦公室門口，側臉看她，“能幫到你就很好。”
與此同時，楚凡煙看到迎面走來的周雲山，驚慌失措到視線亂飛，她不敢看他。
他們停下的這間辦公室，正是周雲山的。
“周總。”周雲山率先打招呼。
周正明：“小周，咱們真是心有靈犀，我剛要來找你你就出現了。”
周雲山推開辦公室門，請周正明進去。
楚凡煙後退半步。
要不要先打個招呼再離開？
應該……要的吧？
再怎麽說周雲山是她大領導。
這是在公司，又不是她家。
“周總再見。”
周正明半個身子已經進去了，聽到楚凡煙說“再見”，又退回來一點，“再見，和你聊天很開心。小周，你們廣告部的實習生都這麽優秀。”
周雲山先是看著瑟瑟發抖的楚凡煙，隔了好幾秒才回周正明：“謬讚了。”
楚凡煙趁機逃跑。
沒禮貌就沒禮貌吧！
她說過“周總再見”了，兩個都是周總，只是周正明回了她而已。
“宏天”項目提案當天就順利通過，項目組當晚團建慶祝。但周雲山又出差了，走得很急，所以並未參加。
楚凡煙原本想當面跟他說她考慮清楚了，他這一走，就只能暫且等他出差回來了再說。
人生短暫數十載，她的人生會更短。
她想清楚了，不管是媽媽鼓舞她的話，還是受到了李延的“炮.友”思維影響，亦或是嘗到昨晚幫周雲山手動擋的快樂，她決定遵循內心，快樂至上。
就像周雲山那樣，玩玩也行，至少她喜歡周雲山；而目前來看，周雲山也對她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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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雲山出差太久，周末也沒回來，連著出差到第二周周五，中午才回公司。
他出差這十天，楚凡煙風雨無阻，每天定時定點給他發消息，早上發【早安，哥哥】，晚上發【晚安，哥哥】。
剛開始那幾天，周雲山根本不回她。
就在她以為周雲山把她屏蔽時，周雲山給她回了個【晚安】。
她抓緊秒回：【我好想你啊哥哥。】
對面不回。
【楚凡煙】哥哥你想我嗎？
依然已讀不回。
往後幾天，周雲山只在晚上十一點過給她發句【晚安】，其他的通通不回，惜字如金。
好不容易等到周雲山出差回來，楚凡煙忍不了一秒，也不管還在上班，再次主動給周雲山發消息：【哥哥晚上有安排嗎？幾點下班呀？】
周雲山過了半小時才回她：【沒安排，下班時間不確定。】
【楚凡煙】我可以跟你一起下班回家嗎？
【楚凡煙】地鐵要一個小時呢哥哥
又過了十分鐘。
【周雲山】可以。
可以！
楚凡煙才不管他是隔了多久才回覆，她的目的只有一個：她快樂就行。
晚上七點過，楚凡煙百無聊賴，周雲山還不下班，不知道窩在辦公室裏做什麽。
【楚凡煙】哥哥，你還要多久呀？
【周雲山】快了。
這次回覆得挺快。
楚凡煙邊收拾東西邊打字：【我去對面咖啡廳等哥哥？】
沒回她。
她當他看見了，知道了，默認了。
剛出明德大樓，小組有人給她打電話，她就這麽站在路邊接。
一輛黑色加長小轎車停她面前，這車她見過，今天中午出差回來的周雲山就是從這輛車裏下來的。
事情聊完，耐心等在一旁的司機小李才問她：“你好，請問你是在等周總監嗎？”
楚凡煙把手機放挎包裏，“嗯。”
小李替她打開車門，“我是周總監的司機，周總監叫我來接你的。”
不是已讀不回她嗎？
還搞這麽大陣仗，憋不住了吧哥哥？
楚凡煙鉆進車裏，車內空間很大，沒其他人，竟顯得有些空曠，“周總換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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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煙驚慌，後退一步。
來人是周正明。
楚凡煙慌得不行。
錯了！錯了！搞錯了！
此周總監非彼周總監！
她誤會周雲山了，她剛才把周雲山想得太壞！甚至以為周雲山變態到跟她SM。
見房裏的女生是楚凡煙，周正明先是感到意外，卻也很快接受，驚喜。
順手關門，要去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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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雲山有給她發消息問她在哪兒。
半小時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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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僅僅是因為她一路上都在暗暗期待和周雲山滾床單，她的大腦被黃色廢料填滿，以至於判斷力大幅度下降。
她有罪。
周雲山沒接她電話。
她只能賭，極限二選一，她賭他還在公司。
“司機師傅，可以再開快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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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只想馬上見到周雲山，卻又犯難見面後該怎麽主動提她想和他保持“純潔”的肉.體關系。
這很奇怪。
這難以啟齒。
門關著，百葉窗緊閉，不確定裏面是否有人。
緊張，擡手敲門。
正好裏面有人開門。
黑色襯衫，兩只袖口挽到小臂，西裝外套搭在左臂，裏面那人正低頭看拿在右手的手機。
周雲山擡眼，看向門外，楚凡煙搖搖欲墜，他沒來得及反應，楚凡煙就直接撲到他懷裏，雙手摟緊他的腰，毫無征兆。
周雲山下意識回抱她，又僅一秒，恢覆理智。
這是在公司，還有人在加班。
他欲扯開她，哪知她抱得更緊，“不要拉開我好不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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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掛在手臂的外套，不再去扯楚凡煙，反倒把門關上，落鎖。
關上的瞬間，雅雅給他發來一段視頻，僅五秒，偷拍視角，靜音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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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同時，楚凡煙的臉很用力地蹭他胸膛，手也不安分，“哥哥，我真的很喜歡你。”
這次，他聽見了，沒被吹風機吸走。
不過幾秒，他的黑色襯衫就被楚凡煙蹭得淩亂無比。
然而，被蹭得有反應的不單單只是表面看得見的襯衫。
楚凡煙感覺有什麽東西硌她，癢癢的，便努力讓自己貼得更緊，單純原始欲望使然，超想裹挾，吸進，噴薄。
可這是在公司辦公室，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在腦中模擬，僅僅只是這樣蹭蹭就興奮得快缺氧，紅暈。
什麽禮義孝廉恥，什麽循規蹈矩的乖乖女，她全部拋諸腦後。
是周雲山把她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他得負全責。
“我考慮好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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