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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倆怕疼 她耳尖的點點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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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倆怕疼 她耳尖的點點銀光

秋游過後,班上的學習氛圍更加緊張起來。

馬上就要期中考了。

滿打滿算,許千昀來到江州也有兩個月了,她和班上的女生們關系都還算可以。班上同樣有學過芭蕾舞的女生,還有喜歡畫畫的女生,她們會在課間來找許千昀聊天。還有幾位審美獨特的女生,常來找她聊搭配。除去本班學生外,學校其她女生反而對她還有刻板印象,覺得她高傲,不好相處。

江州的秋天是比較多變的,偶爾天氣比較涼,總體還是有些燥熱。

期中考是整個年級打亂安排在不同考場,湊巧的是溫箏和俞恬在一個考場。

兩人在二號考場前面的長椅坐著,溫箏考前還在背地理,翻看著地理筆記。

俞恬忽然湊近,指尖戳了戳她的背,問:“你說,咱們和大小姐的關系是不是好起來了?”

溫箏擡起頭,後知後覺:“啊…是有一點,我之前還以為她和電視上那些千金小姐差不多。”

“我也以為。”俞恬嘿嘿一笑,要不是她昨天去小賣部看見買泡面和辣條的許千昀,她都要以為許千昀只□□致得像藝術品的便當。

“你就不對她家世背景什麽的感興趣嗎?我之前還聽說附近的展子還展出過她的畫。”

“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她現在是我們的同學,但高中三年結束,她說不定之後就不記得我們了。而且她走藝術生的路線,高二就分班了……最後都會出國深造的吧。”

溫箏反覆將覆習資料的一角折了又折,直到紙張邊緣起了毛邊,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俞恬若有所思,望著已經泛黃的樹葉出神,“…說的也是,誒對了,這兩天考完就是運動會了,你參不參加?”

溫箏終於放過被揉皺得不行的紙張,“那必須的,小時候我追你都能追兩條街,那會兒奶奶就說我體力好,我保不齊還能走體育生路線。”

“誇張了哈,考完要不要去附近逛逛?我叫上小月一起。”俞恬問。

“可以。”

溫箏應下。

兩天的考試很快結束,考試成績要下周一才能出。

周五下午,溫箏收拾著書包,許千昀走到她面前,說:“這周六有空嗎?”

溫箏當她是在補課的事情,便一口應下:“有,這次我去你家吧?”

“好,到時候方姨會去接你。”沒等溫箏拒絕,許千昀拎著背包坐上車就離開了。

傍晚。

三人騎著自行車,漫無目的地在古街逛著,一陣清脆的敲打聲伴隨著路邊阿婆的叫賣慢慢傳入三人耳朵裏,是賣麥芽糖的阿婆。

阿婆拿著秤砣,問她們需要多少,溫箏兩種各要了一點,裹芝麻和沒裹芝麻的。她各買了半斤,順便明天帶點給許千昀嘗嘗。

三人沿著古街一直往前走,俞恬買了一份涼面,溫箏還得留著肚子回家吃飯,不然要被奶奶念叨。

“這裏新開了家飾品店誒,要不要去看看?”何皎月停下腳步說,她看見門口的海報——“耳洞特價兩只九塊九”。

“你倆打不打?秋天冬天正適合養耳洞。”溫箏眼睛一亮,躍躍欲試道,初中的時候她就很喜歡看班上女生發間亮閃閃的樣子,那會兒班主任管得不嚴,各色的耳釘在班上流行起來。

俞恬、何皎月兩人搖頭。

異口同聲道:“怕疼!”

“那好吧。”

溫箏推門而入,到店坐下,她先付了錢,就見店長姐姐拿著一個類似於訂書機一樣的東西往溫箏的耳垂上摁。

“哢。”

“哇啊啊啊——!”

俞恬和何皎月瞬間爆發出尖叫,互相捂住對方的眼睛,抱在一起,引得店長姐姐一頓笑。

一分鐘不到,溫箏的兩只耳垂各綴了一只漂亮的銀色耳釘。

店長姐姐囑咐好溫箏註意事項,即便入秋了,還是要避免上火發炎,她還讓溫箏準備好紅黴素軟膏和酒精。

溫箏乖乖應下,有些懵的摸向耳垂……不痛,就是微微發麻,還有些燙。

天色漸晚,三人各回各家。

溫箏一到家,就和奶奶炫耀起了漂亮的耳釘。奶奶笑得合不攏嘴,從櫃子裏拿出珍藏的珍珠耳釘想要給溫箏,溫箏連連拒絕,“奶奶,等我再大一點,你再給我吧?太貴重啦。”

“這有什麽?奶奶年輕的時候也愛打扮,還有很多好看的項鏈呢,你要是喜歡,你都拿去。”

“這怎麽行。”溫箏撇撇嘴,一蹦一跳回到房間,她手機收到兩條消息,是許千昀發來的題目。

溫箏很快走到桌前,拿起紙筆給許千昀作答,劈裏啪啦對著諾基亞一頓按。

另一邊的許千昀,正把上周從實踐基地拿回來的照片洗出來,小心翼翼地塞到她的相冊裏。

溫箏很快發來解析。

可她心緒飄遠,在想著明天讓方姨做什麽吃的給溫箏。

數學題好難。

……煩。

周六九點,溫箏準備好資料,把要帶給許千昀的麥芽糖簡單找了個鐵盒子裝起來,又在奶奶的叮囑下帶了一罐自家腌的玫瑰腐乳,她說什麽也要讓人家小昀嘗嘗。

溫箏失笑,也許人家還吃不慣呢。

方姨在十點準時到達,她來接溫箏。

方姨在駕駛位笑著說,“小同學,這還是我們小姐第一次主動讓我去接人呢。”

溫箏幹笑:“哈、哈,是嗎。”

好像狗血電視劇裏才會出現的橋段。

許千昀在客廳等著溫箏,她特地在客廳擺放了新的桌椅,去書房太麻煩…溫箏可能會不自在。

她看見溫箏穿著休閑的白t牛仔褲,紮著高馬尾,很是清爽。

唯一和平日裏不同的是,她耳尖的點點銀光。

許千昀看見溫箏紅得異常的耳垂,幾乎是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她小心問道:“你…耳洞發炎了,自己不知道嗎?”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

“啊?可能是昨天晚上睡覺壓到了吧。”溫箏說著就要去摸耳垂,被許千昀制止住了。

“別摸,我給你消毒。”

許千昀不容溫箏拒絕,跑去拿了醫藥箱。

溫箏坐在沙發上,看許千昀從這邊跑到另一邊,心想:這房子也太大了……

“耳朵給我看看。”許千昀的聲音從上方響起,她走近溫箏。

許千昀提著醫藥箱坐在一旁,溫涼的指尖摸上溫箏的耳骨,認真地拿著棉簽,一點一點地往她紅腫的耳垂上擦。

接著,她翻出一管紅黴素軟膏,擠出一些膏體在棉簽上,輕輕塗抹,她叮囑著:“這兩天盡量平躺著睡吧。”

“你以前打過耳洞?”溫箏見許千昀對耳洞護理方面很是熟練,忍不住問。

“沒有,我是疤痕體質,不過我媽媽有耳洞,所以對這方面還是懂一點的。”

“謝謝你,許千昀。”溫箏道謝,手卻不受控制地要往耳垂上摸。

許千昀見狀,一把握住溫箏的手腕,制止她的動作:“別摸,不是剛答應我的?”

溫箏雙手合十,連忙道:“對不起嘛。”

“……”許千昀臉頰一燙,沒了下文。她回屋去放醫藥箱,溫箏已經將拿出一個小鐵盒放在書桌上,她靠在椅背,一手撐在桌沿,偏著頭看回來的許千昀,溫箏遞了一塊麥芽糖過去:“嘗嘗——”

一塊糖色淡黃透亮的麥芽糖被溫箏捏在指尖,許千昀接過,輕咬一口,眼睛頓時一亮。口感黏軟香甜,獨特的麥芽香氣充斥著鼻腔,她不禁問溫箏:“這也是江州特產嗎?”

“是呀,昨天我和小月月她們在古街逛,就遇到賣麥芽糖的阿婆,各買了一點,你嘗嘗?你來江州應該還沒逛過古街吧,等哪天放假我們一起去玩。”

溫箏一邊說著,一邊在改許千昀的卷子,她改完,放下紅筆,餘光中看見許千昀正從屋外進來。

許千昀拿著一本厚厚的菜譜,翻看著,她問:“午餐想吃什麽?”

“我都可以的,你們按照平日的口味就行。”

許千昀挑眉:“確定嗎?”

“確定,不用麻煩啦,我不挑食。”

“好,下午餓了你可以吃櫃子裏的零食。”

溫箏連連點頭,她可不想麻煩許千昀和方姨,一邊應下,一邊拿出草稿紙,“我把你的錯題都圈出來了,你先過一遍,不會再問我。”

“好。”

午飯結束,溫箏終於明白許千昀說的那些話了。

方姨給許千昀做的全是少油少鹽的菜,精致漂亮,唯一的缺點就是根本吃不飽。

許千昀猜到溫箏沒吃飽,她神情倦怠,一連改了三張卷子,顯然是化饑餓為動力。

“先墊墊肚子吧。”許千昀忍俊不禁,拿了一袋吐司和一盒果汁放在溫箏眼前,“方姨說,下次想吃什麽盡管提。”

兩家飲食差異大,許千昀同樣是頭回嘗試溫家的飯菜,她還記得第一次品嘗到的新鮮感,每一口都帶著熱騰騰的煙火氣,在歡迎她這個第一次來到江州的遠客。

溫箏點頭,沒有客氣,她撕開吐司包裝,咬下一大口,不知不覺中吃完兩片,她猛地回頭——

許千昀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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