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流浪狗 去找個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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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流浪狗 去找個新主人
桃緒回到寢室, 把頭埋進枕頭裏，難得不想面對。
雖然桃緒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但是在桃緒心底, 她對繪心甚八是有一點移情的。
繪心甚八會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給予幫助, 在她迷惘不知該如何選擇的時候指引方向。
也許, 這就是其他正常家庭裏父親所扮演的職責吧？
桃緒曾經想。
但現在，她放棄了自己這些軟弱的想法。
“果然。”因為埋在腦袋裏的緣故，桃緒的聲音有點悶悶的：“都是騙人的。”
繪心甚八也只是因為桃緒所展示出來的價值才會對她這麽好吧？
桃緒鉆牛角尖地想。
“扣扣扣。”
沈穩的，有節奏感的敲門聲一點點響起。
桃緒還在納悶, 員工宿舍距離藍色監獄訓練場有一段距離，誰會閑的沒事來找她呢？
這麽想著，桃緒拉開了門。
繪心甚八手裏拎著東西, 正站在門口看著她。
桃緒沈默了一瞬, 接著臉上揚起笑意：“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去做的嗎？”
繪心甚八挑眉。
他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那麽多年，看出桃緒現在對他的抗拒並不是什麽特別難的事情。
但是看出來歸看出來了，人要怎麽哄呢？
繪心甚八難得在足球以外的事情上感到苦惱。
其實, 他一路上安排監控也不是為了監視桃緒，只是繪心甚八知道, 自己寫的這份報告對諾阿和克裏斯來說有多紮心, 讓桃緒去送, 除了惡趣味作祟外, 繪心甚八還藏了一份想讓桃緒在這兩位世界優秀的球員面前露個臉。
桃緒對自己未來的規劃看似清晰, 實則不然。
說到底，桃緒是有點被推著走的。
因為要逃離原生家庭，所以搬出來自己住，自己賺錢。
因為需要足夠的資金上學，所以總是利用課餘時間打工。
為了不然自己的成績掉下去, 所以會在晚上偷偷努力，會去接近成績好的學生。
可這些，並不應該徹底把桃緒以後的人生定格。
桃緒在數學，在統計上有天賦，可以根據球員的當前水平制定出最適合他們的訓練方案，這些都是桃緒可以發掘的優點。
而認識諾阿這些人，可以幫助桃緒更好的立足。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繪心甚八的一廂情願。
繪心甚八反思，他沒有考慮到桃緒的意願。
完全沒有想這麽多的桃緒：單純因為被監控不信任而生氣。
繪心甚八抓了把頭發，平時打理的好好的鍋蓋頭現在變成了雞毛頭，翹起幾根亂七八糟的頭發。
桃緒看了看，漠不關心地移開視線。
繪心甚八無奈地嘆氣，誠懇認錯：“抱歉。”
很久沒說過這種話的他語氣有些生澀：“是我的錯，我不應該不經過你的同意做這種事情。”
他示弱地舉起雙手。
裝有道歉禮物的蛋糕被他舉起，粉色的袋子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看上去和繪心甚八這個人格格不入。
桃緒瞥了一眼，還是沒有說話。
繪心甚八心裏偷偷抱怨，但卻一點也不抗拒地對桃緒繼續施以耐心：“是我太……獨裁了。”
桃緒表情驚訝：“天呀！藍色監獄這個利己主義集中營的創始人繪心甚八先生也會覺得自己很獨裁嗎？”
“不是吧不是吧？”
桃緒演的實在是太假太浮於表面，任誰都能看出來她的故意。
繪心甚八瞇起眼睛。
這個反應，就代表人已經被哄好了。
所以……
他把蛋糕直接塞人手裏，臉上又露出標志性的露齒笑：“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吧，工資不要了嗎？”
桃緒這下是真的震驚地瞪大眼睛。
繪心甚八輕哼。
和他鬥。
**
時間一天天過去，又一次比賽結束了。
凱撒越來越感受到緊迫感。
他捏緊手中的空瓶，臉上的表情不自覺地扭曲。
那個潔世一，那個小醜世一居然敢！
潔世一的進化遠比凱撒想象的要快的多，他所構建的凱撒體系也在一點點被潔世一打碎重組。
曾經藍色監獄一方裏為數不多和潔世一對立的雪宮劍優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也開始舔潔世一的臭腳。
凱撒越想越氣，特別是想到曾經對他言聽計從的內斯現在也有了秘密。
而且秘密的對象還是——
腦海裏再一次浮現出那個粉色的身影，凱撒用力把手中空瓶砸向垃圾桶。
瓶子在垃圾桶邊上碰撞發出了巨響後才不甘不願地掉進去。
扯著自己的頭發，凱撒猙獰地想。
他必須做點什麽。
在凱撒身後的房間，擔心凱撒狀態的內斯正看著這一切。
他有心想說點什麽。
比如告訴凱撒潔世一不可能戰勝他們，凱撒的目標絕對會實現之類的……
但是內斯的直覺又告訴他，讓凱撒這麽生氣的絕對不止這一件事。
內斯猶豫地想，也許這裏面，還有他的事情也說不定呢。
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失落，桃緒是一個十分遵守承諾的人。
自從上次內斯和她定下約定後，桃緒確實再也沒有來找過凱撒，但同時，她也再沒有來過德國棟。
也許來過吧，但無論是內斯還是凱撒，都沒有見過她一面。
內斯又開始焦慮地啃起大拇指來。
做點什麽，做點什麽啊！
難道就看著凱撒這麽消沈下去嗎？
內斯思緒混亂，那邊，凱撒卻已經調整好了狀態。
他站起身，又拿了一瓶運動飲料，接著往後走，路過內斯身邊的時候吝嗇的一個眼神也不肯分享給他。
內斯發現了，並且十分驚恐都追上去。
“夠了，內斯。”凱撒停住腳步，頭也沒回。
“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你了。”
晴天霹靂。
內斯站在原地，不敢相信：“你在說什麽啊凱撒，我們，我們不是搭檔嗎？”
凱撒嘲諷地笑了笑：“你還沒搞清楚情況嗎？從一開始，我就在利用你啊。”
內斯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利用？沒關系啊，我願意被你利用的！”
他拍了拍胸膛，迫切地想證明自己。
凱撒蹩起眉頭，抗拒的走開：“但是我不需要了，滾吧。”
內斯依然糾纏不休：“凱撒？凱撒！你是不是生氣了？我承認，之前的比賽我沒有配合好你讓潔世一進了球，我也不該讓桃緒再也不要見你，我……”
他話沒說完，就被凱撒澆了一身飲料。
凱撒居高臨下，表情可怕：“夠了，內斯。這些我都已經不在意了。現在，你是一條沒有主人的狗了，隨便你去找誰搖尾乞憐，無論是小醜世一還是桃緒，我都不在意。”
說完這句話，凱撒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內斯站在原地，表情要哭不哭。
**
桃緒久違地來到了德國棟。
自從上次送完資料後，桃緒一直都沒有再來過德國棟。
她上次難得耍一次脾氣，卻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在監控室幫繪心甚八整理上百份從不同的比賽錄像帶中截取出來的進球瞬間。
原本，桃緒是想抗議的，但是繪心甚八一句話就讓桃緒勉強按耐住躁動的心。
“這些可都是潔世一進化所必須的。”
好吧，如果是為了潔的話……
桃緒埋頭苦幹，不知不覺中過去了一個星期，連第三次德國棟比賽她都沒有看見。
直到現在，她難得出來放風，幫繪心甚八給諾阿送資料。
路過休息室的時候，桃緒聽見了一些細微的聲音。
應該是有人在裏面吧。
她並不在意這些。
盡管這細微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哭聲一樣。
應該是擔心自己沒有上場機會就此被淘汰吧？
桃緒漠不關心地想。
送完資料回來後，桃緒又經過了休息室。
哭聲仍未停歇，而且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桃緒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還在哭嗎？
她有點擔心了。
萬一哭暈在休息室裏面，會給她們工作增加難度的啊。
這麽想著，桃緒擡手敲了敲門：“請問你還好嗎？”
聽見桃緒的聲音，裏面的人安靜了一瞬，隨之而來的是許多東西落地發出的脆響聲。
啊，聽起來好像摔倒了呢。
桃緒等著對方開門。
出乎意料，門裏面不是桃緒想的德國棟那些沒有出場機會的球員，而是內斯。
對方眼睛紅紅，淚水還在眼眶裏打轉。
桃緒意外的挑眉：“你這是……被凱撒拋棄了嗎？”
天地良心，桃緒發誓她只是隨口嘲諷一下。
誰知道會那麽碰巧？
內斯惱羞成怒：“是又怎麽樣？你高興了？！都是你這個魔女的錯！你一定是對凱撒和我使用了可怕的魔法！”
看在對方哭成這樣的份上，桃緒懶得計較：“是是是，所以你哭了多久了？半個小時有嗎？”
內斯嘴硬：“我才沒有哭！”
桃緒聳聳肩：“沒哭啊？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也想轉身離去。
這一幕刺激到了內斯，他伸手一把抱住桃緒的腰，把臉埋在桃緒的頸窩，聲音顫抖：“你也要拋棄我嗎？”
兩人仿佛回到了那個狹窄的儲藏室。
內斯身上的熱氣順著兩人接觸的地方一點點傳來，桃緒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淚水從自己脖子上滑落的動靜。
果然是被拋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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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緒回到寢室, 把頭埋進枕頭裏，難得不想面對。
雖然桃緒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但是在桃緒心底, 她對繪心甚八是有一點移情的。
繪心甚八會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給予幫助, 在她迷惘不知該如何選擇的時候指引方向。
也許, 這就是其他正常家庭裏父親所扮演的職責吧？
桃緒曾經想。
但現在，她放棄了自己這些軟弱的想法。
“果然。”因為埋在腦袋裏的緣故，桃緒的聲音有點悶悶的：“都是騙人的。”
繪心甚八也只是因為桃緒所展示出來的價值才會對她這麽好吧？
桃緒鉆牛角尖地想。
“扣扣扣。”
沈穩的，有節奏感的敲門聲一點點響起。
桃緒還在納悶, 員工宿舍距離藍色監獄訓練場有一段距離，誰會閑的沒事來找她呢？
這麽想著，桃緒拉開了門。
繪心甚八手裏拎著東西, 正站在門口看著她。
桃緒沈默了一瞬, 接著臉上揚起笑意：“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去做的嗎？”
繪心甚八挑眉。
他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那麽多年，看出桃緒現在對他的抗拒並不是什麽特別難的事情。
但是看出來歸看出來了，人要怎麽哄呢？
繪心甚八難得在足球以外的事情上感到苦惱。
其實, 他一路上安排監控也不是為了監視桃緒，只是繪心甚八知道, 自己寫的這份報告對諾阿和克裏斯來說有多紮心, 讓桃緒去送, 除了惡趣味作祟外, 繪心甚八還藏了一份想讓桃緒在這兩位世界優秀的球員面前露個臉。
桃緒對自己未來的規劃看似清晰, 實則不然。
說到底，桃緒是有點被推著走的。
因為要逃離原生家庭，所以搬出來自己住，自己賺錢。
因為需要足夠的資金上學，所以總是利用課餘時間打工。
為了不然自己的成績掉下去, 所以會在晚上偷偷努力，會去接近成績好的學生。
可這些，並不應該徹底把桃緒以後的人生定格。
桃緒在數學，在統計上有天賦，可以根據球員的當前水平制定出最適合他們的訓練方案，這些都是桃緒可以發掘的優點。
而認識諾阿這些人，可以幫助桃緒更好的立足。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繪心甚八的一廂情願。
繪心甚八反思，他沒有考慮到桃緒的意願。
完全沒有想這麽多的桃緒：單純因為被監控不信任而生氣。
繪心甚八抓了把頭發，平時打理的好好的鍋蓋頭現在變成了雞毛頭，翹起幾根亂七八糟的頭發。
桃緒看了看，漠不關心地移開視線。
繪心甚八無奈地嘆氣，誠懇認錯：“抱歉。”
很久沒說過這種話的他語氣有些生澀：“是我的錯，我不應該不經過你的同意做這種事情。”
他示弱地舉起雙手。
裝有道歉禮物的蛋糕被他舉起，粉色的袋子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看上去和繪心甚八這個人格格不入。
桃緒瞥了一眼，還是沒有說話。
繪心甚八心裏偷偷抱怨，但卻一點也不抗拒地對桃緒繼續施以耐心：“是我太……獨裁了。”
桃緒表情驚訝：“天呀！藍色監獄這個利己主義集中營的創始人繪心甚八先生也會覺得自己很獨裁嗎？”
“不是吧不是吧？”
桃緒演的實在是太假太浮於表面，任誰都能看出來她的故意。
繪心甚八瞇起眼睛。
這個反應，就代表人已經被哄好了。
所以……
他把蛋糕直接塞人手裏，臉上又露出標志性的露齒笑：“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吧，工資不要了嗎？”
桃緒這下是真的震驚地瞪大眼睛。
繪心甚八輕哼。
和他鬥。
**
時間一天天過去，又一次比賽結束了。
凱撒越來越感受到緊迫感。
他捏緊手中的空瓶，臉上的表情不自覺地扭曲。
那個潔世一，那個小醜世一居然敢！
潔世一的進化遠比凱撒想象的要快的多，他所構建的凱撒體系也在一點點被潔世一打碎重組。
曾經藍色監獄一方裏為數不多和潔世一對立的雪宮劍優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也開始舔潔世一的臭腳。
凱撒越想越氣，特別是想到曾經對他言聽計從的內斯現在也有了秘密。
而且秘密的對象還是——
腦海裏再一次浮現出那個粉色的身影，凱撒用力把手中空瓶砸向垃圾桶。
瓶子在垃圾桶邊上碰撞發出了巨響後才不甘不願地掉進去。
扯著自己的頭發，凱撒猙獰地想。
他必須做點什麽。
在凱撒身後的房間，擔心凱撒狀態的內斯正看著這一切。
他有心想說點什麽。
比如告訴凱撒潔世一不可能戰勝他們，凱撒的目標絕對會實現之類的……
但是內斯的直覺又告訴他，讓凱撒這麽生氣的絕對不止這一件事。
內斯猶豫地想，也許這裏面，還有他的事情也說不定呢。
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失落，桃緒是一個十分遵守承諾的人。
自從上次內斯和她定下約定後，桃緒確實再也沒有來找過凱撒，但同時，她也再沒有來過德國棟。
也許來過吧，但無論是內斯還是凱撒，都沒有見過她一面。
內斯又開始焦慮地啃起大拇指來。
做點什麽，做點什麽啊！
難道就看著凱撒這麽消沈下去嗎？
內斯思緒混亂，那邊，凱撒卻已經調整好了狀態。
他站起身，又拿了一瓶運動飲料，接著往後走，路過內斯身邊的時候吝嗇的一個眼神也不肯分享給他。
內斯發現了，並且十分驚恐都追上去。
“夠了，內斯。”凱撒停住腳步，頭也沒回。
“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你了。”
晴天霹靂。
內斯站在原地，不敢相信：“你在說什麽啊凱撒，我們，我們不是搭檔嗎？”
凱撒嘲諷地笑了笑：“你還沒搞清楚情況嗎？從一開始，我就在利用你啊。”
內斯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利用？沒關系啊，我願意被你利用的！”
他拍了拍胸膛，迫切地想證明自己。
凱撒蹩起眉頭，抗拒的走開：“但是我不需要了，滾吧。”
內斯依然糾纏不休：“凱撒？凱撒！你是不是生氣了？我承認，之前的比賽我沒有配合好你讓潔世一進了球，我也不該讓桃緒再也不要見你，我……”
他話沒說完，就被凱撒澆了一身飲料。
凱撒居高臨下，表情可怕：“夠了，內斯。這些我都已經不在意了。現在，你是一條沒有主人的狗了，隨便你去找誰搖尾乞憐，無論是小醜世一還是桃緒，我都不在意。”
說完這句話，凱撒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內斯站在原地，表情要哭不哭。
**
桃緒久違地來到了德國棟。
自從上次送完資料後，桃緒一直都沒有再來過德國棟。
她上次難得耍一次脾氣，卻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在監控室幫繪心甚八整理上百份從不同的比賽錄像帶中截取出來的進球瞬間。
原本，桃緒是想抗議的，但是繪心甚八一句話就讓桃緒勉強按耐住躁動的心。
“這些可都是潔世一進化所必須的。”
好吧，如果是為了潔的話……
桃緒埋頭苦幹，不知不覺中過去了一個星期，連第三次德國棟比賽她都沒有看見。
直到現在，她難得出來放風，幫繪心甚八給諾阿送資料。
路過休息室的時候，桃緒聽見了一些細微的聲音。
應該是有人在裏面吧。
她並不在意這些。
盡管這細微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哭聲一樣。
應該是擔心自己沒有上場機會就此被淘汰吧？
桃緒漠不關心地想。
送完資料回來後，桃緒又經過了休息室。
哭聲仍未停歇，而且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桃緒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還在哭嗎？
她有點擔心了。
萬一哭暈在休息室裏面，會給她們工作增加難度的啊。
這麽想著，桃緒擡手敲了敲門：“請問你還好嗎？”
聽見桃緒的聲音，裏面的人安靜了一瞬，隨之而來的是許多東西落地發出的脆響聲。
啊，聽起來好像摔倒了呢。
桃緒等著對方開門。
出乎意料，門裏面不是桃緒想的德國棟那些沒有出場機會的球員，而是內斯。
對方眼睛紅紅，淚水還在眼眶裏打轉。
桃緒意外的挑眉：“你這是……被凱撒拋棄了嗎？”
天地良心，桃緒發誓她只是隨口嘲諷一下。
誰知道會那麽碰巧？
內斯惱羞成怒：“是又怎麽樣？你高興了？！都是你這個魔女的錯！你一定是對凱撒和我使用了可怕的魔法！”
看在對方哭成這樣的份上，桃緒懶得計較：“是是是，所以你哭了多久了？半個小時有嗎？”
內斯嘴硬：“我才沒有哭！”
桃緒聳聳肩：“沒哭啊？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也想轉身離去。
這一幕刺激到了內斯，他伸手一把抱住桃緒的腰，把臉埋在桃緒的頸窩，聲音顫抖：“你也要拋棄我嗎？”
兩人仿佛回到了那個狹窄的儲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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