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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四合一 肥肥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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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四合一 肥肥肥!

突如其來的思緒讓桃緒再也看不進去眼前的比賽錄像。

她也應該為自己做打算了。

看著錄像帶裏揮灑汗水追夢的球員, 桃緒的指尖落到了屏幕上,似乎是想透過屏幕去觸碰。

恍惚著回到房間,桃緒看著沒怎麽寫的作業和寫了一半多的計劃書, 咬牙狠心地決定今天晚上熬夜不睡了。

要想得到什麽, 總得放棄什麽。

不過是睡眠而已。

於是第二天, 頂著黑眼圈出現在敗者訓練營裏面的桃緒哈欠連天,把新的訓練單發下去之後就想著坐到一邊補補覺。

迷迷糊糊地,桃緒睡著了,睡得不是很安穩。

敗者訓練營除了訓練器材, 其他的條件都很一般,畢竟都是被淘汰的人,繪心甚八可不會大發善心在他們身上花費大功夫。

桃緒就這麽蜷縮在長椅上睡著, 好像做了噩夢, 時不時還蹩眉。

國神煉介提前完成了訓練單,走過來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他先是把幹凈的衣服墊在桃緒腦後,讓她睡得舒服一些, 又很快去洗掉自己身上的汗臭味,買了兩瓶提神飲料坐到桃緒旁邊的長椅上。

等到桃緒醒來的時候, 上午的訓練已經結束了, 場館內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看了眼手表, 再看著空無一人的場館, 加上剛睡醒時還不太清醒的大腦, 桃緒心底竟然產生了一種被全世界拋棄了的感受。

“你醒了。”

突然的聲音響起。

桃緒嚇了一跳。

那種感覺就像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偷偷做一些中二的事情結果做完了才發現不遠處有很多人正在看著你一樣。

尷尬又不知所措。

還好,桃緒現在的心理承受能力強的可怕。

“國神君。”桃緒淡定地打個招呼“你沒有去吃午飯嗎?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哦。”

國神煉介遞給桃緒一塊面包“我已經吃過了,這是給你的。”

國神煉介表情內斂“我看你睡了很久,擔心你醒來的時候餐廳關門了,所以就先去拿了幾個面包回來。”

“啊, 謝謝你啊。”桃緒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個答案。

在她看來,除了最近兩天因為身份轉換而聊的天外,他們兩個人並沒有熟悉到可以互相幫忙帶飯的程度。

不過可能國神煉介就是這樣一個樂於助人的人吧。

桃緒想。

之前好像有聽千切豹馬說過,國神煉介是一個崇尚英雄主義的人,既然崇尚英雄主義,幫助他人那也挺正常的。

不過午飯只吃面包可不行,下午的訓練任務可沒有輕松到哪裏去。

桃緒看眼時間,還來得及。

“國神君。”桃緒從長椅上站起來“我帶你去個地方吧,你跟我來。”

國神煉介目露疑惑,不過他沒多說什麽,而是沈默地跟上。

帶著人七拐八拐的,桃緒領著國神煉介來到了後廚。

“這裏平時只有飯點前後才會有人在,今天我們還算幸運,食材還挺多的。”桃緒笑的開心“午飯只吃面包的話下午的訓練你會堅持不住的。”

國神煉介想要反駁“我覺得……”

“身體堅持不住的話回去也是很困難的。”桃緒打斷他“而且,做起來挺快的。”

桃緒手上動作不停,偏過頭去問國神煉介的口味“國神君可以吃辣嗎?喜歡鹹一點還是淡一點。”

“都可以,淡一點吧。”

國神煉介下意識回答。

“誒等等,我不是……”國神煉介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桃緒朝他安撫地笑了一下“冷靜一點,國神君,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

她把做好的拉面端到國神煉介面前“趁熱吃吧,吃完沒一會就又要訓練了。”

國神煉介不說話了,沈默了好一會兒,他聲音低沈地對著桃緒道謝。

“謝謝。”

“不客氣。”

桃緒端起自己的那份慢悠悠地吃著。

反正她又不趕時間嘻嘻!

**

下午沒事的桃緒拿出了前兩天在街上買的手鏈,就是之前她送給過禦影玲王,凪誠士郎,潔世一和千切豹馬等人的那一牌子。

那天逛街的時候,桃緒意外發現這家店又出新品了。

說是新品,其實就是把寶石換了個顏色而已。

這次桃緒買的是黑曜石手串。

和烏旅人還挺搭的,畢竟是有著〖烏鴉〗外號的球員嘛。

簡單包裝了一下,桃緒拿著禮物腳步輕快地走出房間。

現在應該還在進行選拔代表隊的比賽吧,剛好剛好,找個機會把禮物塞給烏旅人吧。

考慮的球場上可能遇見一些熟人,桃緒想著低調一些。

只要她足夠低調,修羅場就追不上她。

想象是很美好的,真的到了現場,桃緒就有點笑不出來了。

和日本足協的對賭協議讓繪心甚八可以說得上是孤註一擲,最好的設備,最好的場地,最好的球員他全都想展示給世界。

所以——很多人都圍在一個小房間裏面回顧自己的比賽記錄是很正常的事情對吧?

這很多人裏面恰好包括了潔世一,千切豹馬,禦影玲王,凪誠士郎等人也是很正常的對吧?

烏旅人在場上比賽桃緒來錯時間了也是很正常的對吧!

——對個屁啊!

幸好桃緒提前看了眼監控,知道了這裏面聚眾看錄像帶的人都有誰之後立刻跑路,才沒有釀成前男友大戰的慘劇。

跑的太快也不是什麽好事,桃緒一個沒註意,就在拐角處撞上了一個男生。

多虧了咒術師那可以提升自己身體素質的咒力,桃緒毫發無傷,對方倒是被撞出去一小段距離。

劉海長到遮住眼睛的男生看起來很震驚。

即使看不見眼睛,桃緒也從他那下半張臉上看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被一個看上去瘦弱的女孩子撞飛的確挺不可思議的。

桃緒心虛地想,連忙伸出手想拉男生站起來。

“抱歉,是我沒看路。”

桃緒愧疚看過去,仔細一看,這不是二子一揮嘛。

那個和潔結下不解淵源的進球王之一。

二子一揮沒有接受桃緒的幫助,而是自己從地面上爬起來。

他悄悄揉了揉肚子,眼睛透過劉海的空隙看向桃緒。

‘怎麽會有女生的力氣看上去和外表嚴重不符,是什麽關底大BOSS嗎你!’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是二子一揮正常情況下是一個懂禮貌的好孩子,他搖了搖頭說“我剛剛也沒註意看路,不全是你的錯。”

“啊!”說到這個,他剛剛不看路的原因不就是因為好不容易換到了手機在打游戲嗎?

他的手機呢?!

“是這個嗎?”桃緒從地上撿起來遞給二子一揮“剛剛好像就是這個卡在我們兩個的肚子中間呢。”

註意到二子一揮揉肚子的動作,桃緒也沒忍住咬了咬後槽牙。

還是有點痛的啊。

那個手機的側邊剛剛好就卡在那特殊的位置,兩人相撞時又沒有收斂力道,就這麽狠狠一擠壓……

唉,桃緒只是痛了點,二子一揮晚上回去洗澡的時候估計就要發現自己身上多出來一塊青紫了,還是兩人共同造成的。

“啊,謝謝。”

二子一揮伸出雙手接過,他餘光瞥了一眼手機,然後驚喜地沒忍住原地小跳了一下。

“耶!”

看他突然這麽高興,桃緒有被嚇到。

“不好意思。”二子一揮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桃緒“我剛剛抽卡,第一次十連就中了,太高興了。”

可能因為剛剛的小跳,他的劉海有些散開,大大的綠眼睛就這樣若隱若現的藏在烏發後面。

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剛剛的撞擊而產生的淚水含在眼眶,閃閃亮的。

看上去……還挺可愛的。

“沒發生什麽大事就好。”

桃緒松了口氣。

二子一揮心底則是略微有些猶豫。

他第一次這麽幸運,是不是因為撞到了人的緣故

下次抽卡如果他提出想再撞一次眼前的女生會答應嗎?

不知怎麽的,桃緒有些惡寒。

難道是因為撞到人了?還是虧心事做多了

“對了,這個作為道歉禮物送給你。”

桃緒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有在二子一揮的資料上看見過對方很喜歡看動漫玩游戲之類的。

當初她看見這麽私密的愛好都被繪心甚八挖出來的時候,真的有被繪心甚八私生飯般鍥而不舍的精神震驚到。

繪心甚八自己還振振有詞“這是我在用私心評判他們實力的前提!”

桃緒不置可否。

二子一揮看著眼前的禮物,眼睛再次睜大。

是,是魔法少女小圓!

還是他最喜歡的沙耶香的公仔!

“真的……可以嗎?”

話雖如此,但是二子一揮的眼睛都已經徹徹底底黏上去下不來了。

沒辦法,因為盲盒發售的日期剛好趕上他入獄,哪怕拜托了朋友幫忙買也會出意外,畢竟盲盒這種東西就是有著不確定性,你永遠不知道盒子裏面裝著的是什麽。

沙耶香的公仔就是他還沒有集齊的幾個之一。

今天怎麽會如此幸運,先是一發入魂的抽中,再是主動送上門的沙耶香公仔。

二子一揮選擇性地遺忘了自己剛剛倒黴的相撞事跡。

是否極泰來還是陰謀詭計

實在是太順利,順利到二子一揮不可思議。

聽到對方這有些忸怩的話,桃緒笑了笑,直接把公仔塞到二子一揮手裏“當然可以啦!”

反正這東西她也不需要,也是別人送她的。

之前桃井五月迷上盲盒抽卡,桃緒和黑子哲也陪著抽了幾次,好多種類公仔經常重覆出現,桃井五月收集了幾個就把剩下的都送給了桃緒和黑子哲也,桃緒也不懂這些,隨意的塞進包裏。

好巧不巧,她今天出門背的就是那個塞了好幾個公仔的背包。

“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這裏還有別的。”

桃緒直接拉開背包拉鏈讓二子一揮自己挑選。

看女生的背包很不禮貌,但是二子一揮沒能抵抗住誘惑。

他探出腦袋。

裏面除了各種各樣的公仔外,還有一個包裝很精致的小盒子。

不過二子一揮對那個小盒子不感興趣,他全部的視線都被那些隨意放置的公仔吸引去了。

“什麽!你居然還有這個!”

“這個可是隱藏版!”

“你居然就這麽隨意地放在書包裏!”

看著二子一揮一驚一乍的模樣,桃緒眼睛裏滿是笑意。

真的像個小孩子似的,是和蜂樂迴不同類型的小孩呢。

二子一揮驚嘆完,擡起頭,剛好撞進桃緒滿含笑意的眼眸。

桃緒的眼睛給人一種霧蒙蒙的感覺,像是在大雨激起一朵朵水花時透過玻璃看向窗外,風景是若隱若現的,世界是朦朧的。

二子一揮的腦子也突然朦朧了一瞬。

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兩人的姿勢好像有點太近了,有些局促地往後退一步。

“這個,就可以了。”他拿著沙耶香公仔說。

“那好吧。”桃緒合上背包,和二子一揮告別“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等一下!”二子一揮叫住桃緒。

“怎麽了嗎?”桃緒停下腳步看過來。

二子一揮好像感覺自己反應有點大了,不太好意思地說“可以,可以給我一個你的聯系方式嗎?”

說完這句話,他又緊張地擺擺手“我不是有什麽別的想法,我只是覺得你很幸運!”

幸運嗎?

桃緒笑了笑“好啊。”

兩人成功的交換了聯系方式。

**

桃緒還是沒有把手鏈送出去。

問就是這群人居然窩在影像室看了整整一個下午的錄像帶,並且後面還聚眾去食堂吃飯。

桃緒就沒有逮到烏旅人落單的時候。

本來以為今天就這麽失敗了,只能換個時間的時候,垂頭喪的桃緒在醫務室門口撞見了烏旅人。

“喲。”烏旅人聲音輕佻“怎麽像個淋了雨的小貓似的。”

桃緒擡頭,生氣,蹩眉,然後一拳出擊。

“嘶——”烏旅人捂著肚子,臉上盡是不可置信“你謀殺啊!”

“哼!”桃緒收回拳頭“我還沒有用盡全力呢!”

她沖著烏旅人做了個鬼臉“你今天都去哪裏了?我找了一天沒找到你!”

其實不然,但是要先發制人,總之全是烏旅人的錯!

烏旅人一頭霧水“今天上午我在踢球,下午去看了錄像……啊!”

烏旅人敲了敲手,恍然大悟道“我今天好像在食堂門口看見過你,我還以為你看錯了。”

桃緒心虛一瞬。

其實烏旅人那個時候看見的是發現他們一群人居然還聚在一起心虛跑路的桃緒。

不過除了烏旅人,應該沒有其他人看見了吧

“對了,你找我什麽事情啊?”緩過來的烏旅人又恢覆往常那副模樣,笑嘻嘻地靠近桃緒,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如果是想我了的話呢,我也不是不能為你排解一二。”

“想得美啊!”桃緒瞪他一眼,然後從包裏拿出禮物遞給他“諾,禮物。”

烏旅人楞楞接過,他沒想到桃緒想找到他是專門為了送禮物來的。

受寵若驚,不可置信,各種各樣的感情在他心裏瘋長。

烏旅人原本以為,桃緒突發奇想和他在一起,不過是危難關頭下荷爾蒙爆發,只是一時的。

雖然他很開心,可免不了平時有些患得患失,擔心桃緒不夠喜歡他,不夠在意他。

會不會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有更好的人出現。

覆雜的情感一直讓烏旅人無法以健康的心態去對待這份感情。

“怎麽?”桃緒洋洋得意“被我的貼心感動到了吧!還不快點為你今天下午失聯的事向桃緒大人道歉!”

烏旅人接過禮物,把它好好的塞進口袋,沖著桃緒露出狡黠一笑。

“如果是道歉的話……”

“你要幹什麽?”預感不妙的桃緒往後退了一步。

烏旅人用平時在球場上攔住對手的雙臂將桃緒牢牢抱在懷裏,帥氣的臉龐一點點湊近桃緒,兩人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的放低。

“我想用這種方式來道歉,可以嗎?”

雖然嘴上還在說著問句,可烏旅人卻已經和桃緒唇齒相貼,近的不能再近。

你有給過我回答的機會嗎?

桃緒質疑。

不過……

自己的男朋友,親一下怎麽了?

桃緒心安理得地享受這個親吻,甚至都忘記了,自己還站在人來人往的過道上。

正所謂樂極生悲——

“你們在做什麽。”

突兀的聲音打斷了還想繼續的烏旅人。

他一把把桃緒拉到身後,緊緊擋住,一邊冷眼看著面前幾人。

烏旅人輕笑一下“看見情侶親熱,正常人不應該避開嗎?沒想到各位有這種特殊癖好,真讓人意想不到。”

“我是想不到。”禦影玲王冷哼“你不是說上午踢球擦傷了來拿消炎藥嗎?現在是在做什麽?”

禦影玲王語氣裏滿是嫉妒。

他已經完全忘記了過去和凪誠士郎約定的溫水煮青蛙方案了,都親眼看見別的賤人碰桃緒了,他還溫個屁!

這聲音!

桃緒躲在烏旅人身後,試圖裝死。

怎麽會是禦影玲王他是和凪誠士郎一起來,的嗎?

剛剛她被拉到後面的速度太快,沒來得及看,只是模糊瞥到一眼。

反正不是一個人就是了。

“對啊烏。”千切豹馬也笑瞇瞇加入戰場“這大庭廣眾的,你對女生做這種事情不太好吧這不太尊重女生哦。”

“蛤你們兩個說話為什麽這麽夾槍帶刺的,嫉妒我有女朋友嗎?”

烏旅人被千切豹馬這不要臉的話激到了。

什麽叫不尊重這大晚上的,除了他們這群閑人誰會來醫務室啊?

“唔。”剛剛一直在沈默的蜂樂迴終於開口了“我確定了!”

他表情堅定“烏你後面的人肯定是桃緒吧!是吧是吧!我不會認錯的!”

烏旅人眼一擡,看向蜂樂迴的眼神裏寫滿了煩躁不忿“你想說什麽?”

蜂樂迴好像完全沒感受到現場壓抑的氣氛,自顧自笑的開心“我只是想說,如果是桃緒的話,那我要邀請桃緒下次陪我一起踢球,上次我們踢得很開心,我還想桃緒和我一起。”

烏旅人偏過頭,眼神詢問‘你還陪這家夥踢過球’

桃緒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這麽久不見面了,”禦影玲王盡量讓聲音溫柔一點“不出來打個招呼嗎?”

事已至此。

桃緒視死如歸地踏出腳步,同時臉上露出了無懈可擊的笑容“也沒有很久不見吧,你們入獄前,我們不是剛見過嗎?”

“入獄”烏旅人好笑的拍了拍桃緒的腦袋“你說話可真難聽。”

兩人拌嘴拌拌習慣了,桃緒下意識回嘴“你說話的難聽程度可比我高多了!”

見兩人這幅熟稔親密的模樣,禦影玲王眼神暗了暗。

這個人,讓你很開心嗎?

蜂樂迴還是這麽活潑,活潑得看不懂氛圍。

他撲過來,想要抱住桃緒。

烏旅人伸手擋住,巨大的沖擊讓他面色有點難看,卻還強撐著姿態“我說,和別人的女朋友保持一點距離,可以嗎。”

蜂樂迴眨眨眼“可是我之前也經常這樣幹的啊。”

桃緒瞪大眼。

什麽時候?你睜眼說瞎話!

蜂樂迴一臉無辜“難道和你在一起就不能和朋友說話了嗎?你好霸道哦,桃緒桃緒!你要小心啊!”

他一臉擔心。

烏旅人都要被氣笑了。

這是什麽倒反天罡的話。

他就沒見過這麽不講理的人。

桃緒則是嘆氣,好聲好氣地和他說話“事情不是這樣算的,蜂樂,你肯定懂得,在裝傻吧。”

她一臉看透現實將要飛升的虛弱感“你在偷換概念,不要玩這種小把戲了。”

不管怎麽說,這種時候堅定地站在自己男朋友這邊,是一個正常女性應該做的。

而且蜂樂迴的綠茶程度比起其他人和桃緒自己,稍微有點低級了,一眼就能看透的程度吧。

蜂樂迴鼓鼓嘴“那桃緒生氣了嗎?”

“這倒沒有。”桃緒實話實說“不過你們在這裏我有點困擾。”

她說這話的同時看向千切豹馬和禦影玲王,臉上的表情很明確。

你們礙事了。

兩人齊齊黑了臉色。

可他們又沒有別的立場來阻止。

如果桃緒一直和剛才一樣不說話的話,他們兩個對烏旅人一個那是綽綽有餘,可蜂樂迴這家夥偏偏把桃緒拉下場了。

這下好了,桃緒態度明確的站在烏旅人那邊,他們都沒得掙紮了。

不甘心的同時,兩人還有些委屈。

這些偏愛,這些永遠站在自己身邊的堅定,明明過去都是自己的。

明明曾經站在桃緒身邊的是自己,陪伴著桃緒的也是自己。

看著笑的一臉得意的烏旅人,兩人只覺得咬牙切齒。

可惡的臭烏鴉!

看著兩人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桃緒也有點不忍心,可她還是狠下心“我和烏先走了,再見。”

桃緒拉著烏旅人就想走,蜂樂迴眼巴巴看著,欲言又止。

桃緒看見了,她想無視,但是還是抵不過蜂樂迴閃閃發亮的眼神。

“……什麽事。”

蜂樂迴立刻開心了“我們下次什麽時候踢球呀!”

“……起碼等你們比賽結束吧。”

等他們和國家隊踢過之後,藍色監獄會給他們放一段時間的假,那個時候約出來倒是可以。

得到滿意回答的蜂樂迴也撒手了,他高興地沖著桃緒揮揮手“那我們到時候見哦!”

你原來真的只是想踢球啊!

剛剛把蜂樂迴當成情敵的烏旅人只覺得自己一腔真心餵了狗,感情剛剛只有他在真心實意的雄竟。

不,不只有他。

烏旅人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禦影玲王和千切豹馬,朝他們露出了得意中帶著炫耀的笑容。

那邊還有兩個徹底的失敗者呢。

千切豹馬“……”

禦影玲王“!!!”

**

拉著人離開後,再想恢覆剛剛暧昧的氛圍也是不可能了,烏旅人也存了一肚子的問題。

他想問桃緒和千切豹馬禦影玲王什麽關系,為什麽他們兩個人剛剛一副被傷心欲絕的模樣,為什麽他們對身為桃緒男朋友的他敵意那麽大。

其實這些問題,烏旅人心裏都有答案。

無非是追求者或者前男友。

可前者烏旅人不想聽,後者烏旅人更是聽不得。

思來想去,他還是問出口了。

烏鴉難道還會怕那些早就出局的情敵嗎?

面對烏旅人的疑問,桃緒也很坦然。

“是前男友。”

對於要不要和現男友講前男友的事情,桃緒也算是有點經驗了。

要是一味的隱瞞,說不定情況會演變成當初和禦影玲王凪誠士郎那樣,但是要是太過坦白,對現在正感情好著的兩人也不太好。

桃緒簡單的講述,簡要的概括了一下,隱去了一些不必要的內容,具體把重點放在桃緒單方面拒絕,另外兩人態度不明上。

桃緒也不知道這個回答能不能讓烏旅人滿意。

男女糾纏不清,不出意外就是一方太主動,一方不拒絕。

烏旅人相信了。

他摸了摸桃緒的臉頰,輕輕地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頭發,聲音輕飄飄地,好聽極了。

“都是他們非要糾纏不清,不能認清楚自己。”

烏旅人沖桃緒露出一個有些滲人的微笑“我會讓他們知道分寸的。”

桃緒預感不太妙。

烏旅人,不是沖動的人吧?

分開後,烏旅人回寢室的一路上都是面無表情。

回到房間,看見乙夜影汰抱著個手機自拍他的心情就更差了。

怎麽這裏還有一個。

乙夜影汰看他回來了,態度倒是很坦然,仿佛兩人前幾天在球場上1v1踢得你死我活都不存在似的。

“怎麽了?表情看起來很糟糕啊!”乙夜影汰對他做了個手勢“要試試我能夠讓人開心起來的忍術嗎?”

烏旅人翻了個白眼“別把你對付女孩子那套放我身上。”

“哇。”乙夜影汰棒讀“好兇啊今天。”

烏旅人那好洗漱用品,一言不發,去了洗漱間。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烏旅人好巧不巧,偏偏在洗漱間遇到了和潔世一結伴而來的千切豹馬,以及陪著凪誠士郎來的禦影玲王。

三人一見面,洗漱間的氣氛就壓抑了下來。

其他對內情一無所知的人交頭接耳,小聲八卦。

“發生什麽了?”

“不知道啊!”

“他們不會打起來吧”

“不會吧?今天踢了這麽久,他們精力這麽旺盛的嗎?”

“打起來了那個蘑菇頭會出來阻止的吧?”

“我覺得他會錄像,然後拿錄像帶威脅我們一輩子臣服於他。”

“……你電視劇看多了吧。”

壓抑的氣氛破滅於糸師凜。

他一臉‘誰都不要來惹我,不要來搭理我,你們這群菜狗每一個配和我說話’的表情,態度自然地穿過三足鼎立的三批人馬中間,越過他們去洗漱。

事情發生的太快,沒有人去阻止他,原本針鋒相對的氣勢一下子就洩了。

烏旅人掃視另外兩人一眼,露出一個傲慢笑容,然後轉頭換了個看不見他們的位置洗漱。

禦影玲王和千切豹馬對視一眼,也眼不見心不煩地找地方洗漱。

一頭霧水的潔世一和狀況之外的凪誠士郎則是不明不白地跟上兩人。

不止現在不明不白,剛剛他們突然對峙起來兩人也覺得很莫名其妙啊。

對此,兩個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凪誠士郎直截了當地發問“發生什麽了?”

禦影玲王潑了把水到臉上,讓額前的頭發往上捋起。

對著鏡子露出一個略顯猙獰的笑容“我撞見烏旅人親桃緒了。”

凪誠士郎瞳孔一縮。

一直透過鏡子觀察凪誠士郎反應的禦影玲王看到對方和自己一樣的表現,心底的浮躁去了一些。

“賤人。”禦影玲王重新低下頭,看著水中倒映著的自己的臉,不禁有些失神。

是他不好看了嗎?不帥氣了嗎?還是不夠有錢了嗎?

為什麽曾經吸引桃緒的東西,如今都不管用了?

禦影玲王內心詰問自己。

但如果讓他回到過去,他會放棄在桃緒房子裏安裝監控嗎?

不會。

他只會把監控安裝的更加隱蔽,然後徹徹底底地分開桃緒和凪誠士郎,這樣,他就不會有暴露的機會了。

禦影玲王十分清楚,自己的掌控欲就是如此,他不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只會後悔自己做的不夠隱蔽。

另一邊,潔世一比起凪誠士郎就要委婉多了。

他看千切豹馬心情不好,雖然他知道千切豹馬是自己的情敵,可是兩人這段時間在球場上的配合和默契也是真實存在的,友誼也不是虛假的空話。

對於朋友的糟糕心情,潔世一自然會關心。

對此,千切豹馬並沒有說什麽。

他聲音沙啞地感謝了潔世一的關心,卻沒有詳細說明自己為什麽會和烏旅人起矛盾。

“是因為足球嗎?”

潔世一說。

可他覺得千切豹馬和烏旅人的實力,不像是能因為實力差勁而像他和凜那樣吵起來的類型啊。

兩個人的脾氣也不像這樣的人。

想不通又得不到答案的潔世一只好選擇默默陪伴著心情差勁的好友。

千切豹馬:想到這家夥和桃緒也關系不菲就更生氣了!

潔世一:o.O

**

雖然前幾天剛發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情,但是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擺在這群球員面前。

那就是即將開始的U-20國家隊v藍色監獄代表隊的比賽。

這場比賽將決定藍色監獄何去何從。

此外,還想趁著這個機會大撈一筆的繪心甚八,交給了桃緒一個至關重要的任務。

那就是——在人來人往的入口處售賣藍色監獄吉祥物周邊。

“先不說為什麽這個醜東西是我們藍色監獄的吉祥物。”桃緒吐槽“就以我們現在的名氣,想也知道除了藍色監獄成員的親友以外根本沒有人會買吧!大家來這裏比賽沖的不是糸師冴就是U-20吧?”

繪心甚八從對手資料中擡起頭“說起來,我都差點忘記了。”

“什麽?”

“糸師冴點名要你去他們的休息室幫忙,記得賣完吉祥物就趕緊過去哦。”繪心甚八一臉奸詐“最好趁機偷聽一些他們的機密然後告訴我們,比如說計謀啦,弱點啦,還有一些不能公之於眾的消息。”

桃緒都無言以對了“你到底把我當什麽了?”

又兜售吉祥物又要做後勤的,磚塊嗎?哪裏需要往哪裏搬

“對了,糸師冴那邊的工資另發,是你現在的……三倍吧?”

“請放心把糸師選手交給我吧。”桃緒立刻道。

“場上可有兩個糸師選手,你指的哪一個?”

“當然是給我發工資的糸師選手。”

桃緒毫不猶豫。

“真是見錢眼開的利己主義。”

“承讓承讓,那這不還是一脈相承您嘛!”

“……嘁。”

簡單交接完任務,桃緒就背負起重任,去入口處想辦法賣吉祥物周邊了。

“這是什麽?”

“好像是藍色監獄的吉祥物”

“好奇怪的造型,還有,藍色監獄是什麽?現在坐牢都要搞個吉祥物出來了嗎?”

“你是不是完全沒看比賽信息。”

“是啊,我看見有糸師冴就來了,怎麽了?”

“這場比賽糸師冴踢得對手就是藍色監獄啊!”

“!什麽!踢贏了可以減刑嗎?”

“不,雖然說是藍色監獄但其實只是一個足球訓練營吧,就是口氣很大。”

“哦——我還以為現在囚犯都可以踢球減刑了,唉,仔細想想要是真的可以的話這場比賽一定會很有看頭的。”

“……你最好以後不要從事相關行業,不然一定是毒瘤。”

完整聽完對話的桃緒感同身受的點頭。

其實她覺得那個提出囚犯踢球減刑的人說的話還挺有道理的。

特別是前面吐槽吉祥物造型這一點。

桃緒繼續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地穿梭在人群中賣著到現在都沒有賣出去一個的吉祥物周邊。

“桃緒是桃緒嗎!”

熟悉的驚訝聲響起。

是潔世一的父母。

見到好久沒見的,靠譜的長輩,桃緒突然變得拘謹起來。

“好久不見了,一生叔叔,伊世阿姨。”

潔一生和藹地看著眼前的桃緒“沒想到桃緒也在這裏,和我們家潔還挺有緣分的嘛,哈哈哈!”

潔伊世錘了這個不知道委婉的男人一拳,然後轉過頭看著桃緒的模樣溫柔又慈祥“最近過的還好嗎?桃緒。”

桃緒乖巧點頭“我過得很好,謝謝伊世阿姨關心。”

潔伊世笑的更開心了“這樣啊,過的好就好,這樣你在外面我就不用太擔心了,不過。”

她話音一轉“有空的話記得常回家來看看我們,我和你一生叔叔都很想你,你的東西我們都還留著呢,我做甜品的手藝也進步了,就等你會來嘗嘗了。”

來自長輩溫柔又親切的關懷讓桃緒眼眶有些發酸。

“好,我一定會回去的。”

這一刻,什麽和別人保持距離,什麽想遠離原生家庭,種種原因全被桃緒拋之腦後。

三人聊了會天,桃緒就送兩人去了位置上。

作為家屬,潔世一給自己父母的票的位置很好,不僅近,而且能把整個球場的風貌完全收入眼底。

就連在場邊準備的球員們也能一眼看見這邊。

桃緒的發色還是挺顯眼獨特的,她一進來,就吸引了好幾個人的目光。

“世一!”

潔伊世高興地沖著自己兒子打招呼。

潔世一也很高興地回應“媽媽!爸爸!桃緒!”

代表隊裏好幾個人一聽見潔世一的聲音,就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潔。”凪誠士郎抱著腿歪頭問他“你認識桃緒嗎?”

潔世一感覺他的語氣有點不對,笑容燦爛地回應“嗯!我和桃緒是幼馴染哦!”

“幼馴染啊……”凪誠士郎碎碎念“而且潔的父母看上去和桃緒關系很好,這算什麽,近水樓臺先得月嗎?”

禦影玲王坐在一邊聽見凪誠士郎的碎碎念,本來心情就因為可能上不了場而不好,現在更不好了。

蜂樂迴則沒有這麽多想法,他高興地蹦到潔世一身邊抱住他“誒——好好啊,好羨慕你啊潔!要是我們三個人一起長大的話,每天一起踢球絕對會很快樂的!”

潔世一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大跳,手上推拒的同時嘴上還在說著拒絕的話“怎麽可能啊!桃緒小時候根本一點也不喜歡運動啊,足球啊之類的好嗎!”

蜂樂迴不可置信“誒怎麽可能啊!桃緒明明踢得很好!”

潔世一總算掙脫開了蜂樂迴的束縛,他松了口氣繼續說“那是因為小學的時候我參加了學校的足球社,然後桃緒陪著我一起去當了足球社的經理。不過小時候大家的水平都很一般,又不能經常一起練習,桃緒為了陪我練習這才開始學習足球的。”

這下,蜂樂迴也停止了動作,不再動手動腳了。

“這麽說,桃緒是為了你才去學習足球的嗎?”

潔世一微笑“可以這麽說哦。”

誰都能看得出來,他那副表情下暗含的得意。

“說起來,桃緒也和我在足球上很有緣分呢。”本來坐在一邊默不作聲的千切豹馬突然開口。

“當初我膝蓋受傷去醫院的時候還是我和桃緒第一次見面呢,後面也是桃緒一直陪著我做手術,訓練,康覆。我現在恢覆的這麽好,都是桃緒的功勞呢,我們的相遇也是命中註定嘛。”

潔世一笑不出來了。

凪誠士郎眨眨眼“可是桃緒怎麽沒有和我提過你啊。”

凪誠士郎掰了掰手指好像在算什麽“我和桃緒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聽桃緒說起過你們呢,看來你們在桃緒心裏也不是很重要吧。”

看著其他人生氣的表情,禦影玲王表面上站出來做老好人,實際上暗暗拉踩“別這麽說凪,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像我們兩個一樣的。”

“我說,你們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烏旅人簡直要被氣笑了,這群人當著他這個正牌男朋友的面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呢。

一開始的幼馴染,後面的命中註定的相遇,再到後面什麽聊天的資格。

蛤,真不要臉啊這群人。

烏旅人皮笑肉不笑“你們這群凡人還挺敢說的嘛,現在的桃緒可是我的女,朋,友,哦!”

“嗯,現在是。”禦影玲王接話。

凪誠士郎跟上“以後就不一定了。”

千切豹馬和潔世一笑著不開口。

蜂樂迴恍然大悟“所以我也要成為桃緒的男朋友才行啊!”

“所以你個頭啊!你這個臭蜜蜂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烏旅人聽見這句話是真的怒了。

“他們幾個,是……”二子一揮悄悄和身邊的冰織羊說話。

冰織羊看上去神情有些恍惚,沒有第一時間回話。

二子一揮又拍了拍他“冰織冰織!”

冰織羊回過神來,看向二子一揮,勉強笑了一下“啊,是情敵關系。”

二子一揮當然看得出來,他只是好奇,為什麽冰織羊看上去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難道太緊張了嗎?

馬狼照英和糸師凜平等地瞧不上他們這些人。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麽都分不清楚的一群球渣。”

馬狼照英鄙夷。

藍鎖第一殺手糸師凜也發話了“要是因為這種無聊的原因害我輸了,殺了你們。”

同時開口的兩人彼此對視一眼,盡是電光火石。

糸師凜別開腦袋,不想和這個傻大個糾纏。

哼!招蜂引蝶的可惡女人!

糸師凜惡狠狠地想。

今天這場比賽,他就要讓糸師冴和那個女人知道,他在足球上真正的實力!

馬狼照英也翻了個白眼。

一天到晚自說自話的神經病。

不過……

想到那群球渣剛剛談的桃緒,馬狼照英就有些心情覆雜。

他對桃緒的感官其實還不錯,雖然第一次見面時有點尷尬,但是後面桃緒還熱情幫助他拿洗漱用品和消毒水這些,感覺是一個挺不錯的人。

算了,想這麽多做什麽。

馬狼照英的眼睛落在了對面坐著U-20代表隊成員的休息室上。

現在,踢爆他們才是正事。

**

桃緒不知道自己只是把人送到位置上就能引發這一爭論,送完潔一生和潔伊世之後,她又去到入口處賣了幾分鐘,毫無成就,然後就放下東西去了糸師冴的休息室。

桃緒敲門的時候,裏面的球員正在暢所欲言地聊天。

“居然這麽大言不慚,還想取代我們。”閃堂秋人不屑一顧“我會讓他們知道要尊重前輩的!”

奧利弗·愛空沒忍住笑了一下“現在看起來最大言不慚的是你才對吧。”

“餵——”

其他人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桃緒敲門的手突然停了。

聽起來,這群人好像正在拉踩藍色監獄。

身為藍色監獄的工作人員兼教練,她現在進去是不是有點尷尬。

不過,就算現在她想退也來不及了。

聽見敲門聲的奧利弗·愛空起身打開門,看見桃緒眼裏閃過驚訝。

“是你。”

桃緒看見開門的人,終於想起來,奧利弗·愛空也是國家隊的一員來著。

奧利弗·愛空不愧是靠譜的成年人,驚訝了一會,他就笑容滿面地打開門把桃緒迎進來。

“各位,快來看我的救命恩人!”

閃堂秋人最先反應過來,他大咧咧地說“什麽救命恩人,那不是你胡說八道的嗎?難不成還真的有美女從天而降把你這個渣男給——”

他話沒說完就戛然而止。

看見桃緒的一瞬間,閃堂秋人的姿勢從原本的大咧咧一下子變得正襟危坐起來,看上去靠譜了不止一點點。

不過在身邊這群熟悉他的隊友眼裏看起來,就是非常怪異了。

有損友直接開口“你裝什麽呢——”

閃堂秋人怒視一眼,然後又飛快地轉過頭,站起身,紳士地伸出手“你好,美麗的小姐,我是U-20國家隊的前鋒閃堂秋人,很高興認識你。請問您叫什麽名字,是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奧利弗·愛空看著前後差別如此之大的閃堂秋人只覺得好笑“哎呀,也不知道剛剛是誰說美女救命恩人什麽都是假的呀!是誰呀?”

閃堂秋人怒視自己的隊長。

桃緒還沒開口,糸師冴就走過來拉走她。

閃堂秋人拉住糸師冴,一臉不滿“你做什麽?”

糸師冴淡淡掃了他一眼“我要來的人,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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