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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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當三代找到鳴人的時候, 幾個學生們都爬到了樹上，彼此間坐在高低不同的樹杈上，說著悄悄話。
少年少女的聲音響起, 他們都在說著些自己苦惱的事情。
有些是因為學習的苦惱，有些是家裏人的瑣碎而苦惱, 事情都聽著讓人忍不住會心一笑, 感覺小孩子的世界總是那麽的單純好笑, 他們苦惱的事情也幼稚的不得了。
井野苦惱的事情是戀愛，她頗為向往的看了眼那邊還仰著脖子展示自己與眾不同的宇智波佐助，“誒, 我媽媽說戀愛就要趁早, 不然等以後說不定都沒辦法長大。”
她這句話說的破有些恐怖故事, 不過似乎這種說法在這些孩子中很是受到認可。
他們並不能理解話語中潛藏的意思，只是很單純的覆述著家長的話。
戀愛要趁早，不然等你長大別說沒有機會找喜歡的人, 可能連長大的機會都沒有。
春野櫻的每天輕輕的皺了下, 沒有說話。
旁邊的雛田似乎是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不太對，也小聲的開口, “我, 我也好苦惱，家裏的課業要求太高了, 不僅要學習好多的東西, 還要學習禮儀做一位完美的淑女，可是我每天都吃不飽飯根本沒有力氣完成那些禮儀。”
說道這裏的時候, 雛田還有些沮喪的對著手指, 總覺得自己太沒用了些。
“誒？還要學習禮儀？大家族的小姐就是麻煩啊，誒, 佐助，你為什麽沒有學啊？”
佐助被這話問的臉色一下子就漲紅了起來。
“我為什麽要學習這個啊！我又不是女孩子！”
“所以，為什麽女孩子要學習男孩子不用學？”
“因為、因為……”佐助琢磨了好一會，也沒有想明白到底為什麽。
這種事情有什麽意義麽？感覺也很沒有必要啊。
“我知道！因為她們要當一個優秀的妻子，做超級好吃的飯菜！”
“丁次你就知道吃，雛田的問題是她吃不飽飯就沒有力氣學習禮儀，而不是什麽做飯好不好吃的問題啊。”
“誒，不是學習這個麽？”聽著周圍同學的討論，雛田擡手捂著嘴低聲笑了笑，又有些不安的想要解釋些什麽，就在他們正在說著些什麽的時候，鳴人低低的說了一句。
“我也想有爸爸媽媽。”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他們也都聽到了，幾人彼此間對視著，臉上帶著些困惑的神情。
他們都隱約間聽到父母提起過，不要和對方走的太近。
像是宇智波佐助更是被父親耳提面命，不要接近鳴人，不要和對方有任何的交集，更不要邀請對方來家裏玩。
父親當時的表現他至今還記得，他也因此覺得自己失信於人很有幾分別扭的愧疚。
“那個，之前你不是說要向三代爺爺求情要一張你父母的相片嗎？”
他記得，媽媽似乎提起過對方的父母，而且聽那個語氣似乎也和鳴人的媽媽很熟悉的樣子？不如他回家問一問媽媽看能不能也要一張照片當禮物。
“三代爺爺拒絕了我。”鳴人有些沮喪的低下了頭，他的鼻翼微微抽動，似乎有些想哭，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哭出來。
他那麽的信任三代爺爺，可是為什麽，三代爺爺連這個都不願意幫助他呢？
“不說這個啦，櫻醬你前段時間住院了好久啊，不是只摔斷了腿麽？”
鳴人說這話的時候站在旁邊偷聽的三代火影眼角抽了抽，他很想說，你這個小子怎麽說話的，比起你父親當年可差遠了，什麽叫只摔斷了腿啊。
這種時候應該關心對方才是！
想起當初波風水門和玖辛奈之間的笑鬧場景，三代剛才還皺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來，剛才因為他們的對話而產生的那麽一丁點心疼也煙消雲散。
春野櫻的視線掃過三代站的位置，青色的瞳孔中閃過幾分譏諷，三代大人還是如此啊。
當初的她對這位老人的濾鏡很多也是因為他死的早，後來即使知道他做過一些錯事，但他並沒有做的特別過分，只是猶豫不決以及高高在上，所以很多的時候，他們都願意給這位死去的老人一分體面。
可實際上，現在的他就是如此的虛偽。
一些大錯他不敢去做，一些過分的事情他也不願意去沾，他只是一個勉強算得上中庸的普通人。
因為年老，甚至連銳意進取以及改革的魄力也消失了。
不想承擔責任，不願意增添不必要的麻煩，所有的事情做到平衡就好，現在的三代就是這樣。
但這樣反而問題更大！
就像是鳴人的問題，即使他是四代的孩子，是拯救了木葉的英雄，但因為人柱力的敏感問題，沒有人願意去接手這個爛攤子。
畢竟上一個接手人柱力的人可是那位漩渦水戶大人。
而宇智波家的問題又是陳年舊疾，以前還能彼此間共處，反正也這麽湊合了幾十年，現在的宇智波一族也沒有什麽特別強的人，更沒有當初他的友人宇智波鏡。
曾經的情分逐漸磨滅，作為三代他還是更在意自己的名聲，於是他縱容團藏敵視的同時又在和稀泥，準備再繼續和個十幾年，等以後再把這個爛攤子丟給下一任火影。
春野櫻的眼中帶著幾分的失望，三代走的是親民路線，因為他的實力遠遠無法和曾經的初代相比，政治水平和腦子也沒辦法和二代相比，也就只能聯合其他小的忍族，表現出一副兼容並蓄的模樣。
至於那些大族……不打壓，但也沒有任何多的優待。
他是這麽覺得的。
可他忘記了，對於這些本來就是特權的大族來說，不優待，但卻扶持小族的做法就是對他們的一種打壓。
所以除了本身就內鬥的厲害，擅長對自己人pua的日向一族外，千手和宇智波和三代的政策本就不合，這也就導致了現在這樣矛盾的局面。
“我原本確實是因為斷腿才去住院的，不過我住了兩天也就恢覆的差不多啦，後來是在醫院裏面偷師喲，我發現木葉醫院的醫生都好厲害～”春野櫻雙手交握在一起，擺出一副天真的模樣，就像是所有的小孩子在遇到了有趣的事情之後都喜歡炫耀一樣，手在空中晃動著。
“聽醫生姐姐說這個是是掌仙術，以後只要不斷腦袋我都可以治療好。”
聽到這話，佐助第一個先睜大了眼睛，對於他來說，著才是最好的消息。訓練受傷什麽的不提，他也經常會在練習忍術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的嘴巴給咬破或者是上火，想要再吹出火遁忍術就變得難如登天了。
“聽起來還不錯的樣子。”佐助努力的做出不怎麽在意的模樣，但眼睛卻還是忍不住的往對方的手上撇。
好好奇這個忍術能夠治療到什麽地步啊！之前小櫻就可以把擦傷之類的治療好，也能緩解肌肉疼痛，現在似乎感覺更強了。
而站在下面的三代這次是真的驚訝了，他定定的看著對方的手，再三確定這真的是掌仙術。
這的確不是什麽特別高深的醫療忍術，但問題這東西入門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大部分的人從一開始就被篩選掉了。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三代目才有幾分恍惚的想了起來，之前他似乎聽說過，學校裏有一個醫療天賦不錯的孩子，而且對方還擁有怪力。
也是因為這個熟悉的組合，三代才把這事給記了下來。
畢竟這個描述，也太像他曾經的那個弟子了一些。
回想起綱手小時候的模樣，是那麽的恣意張揚，畢竟對方小的時候，可是被眾星捧月長大的，只是後來她所珍視的人一個個離去，才逐漸變得消沈而哀傷。
“天才嗎……”看著眼前的孩子，三代的腦子裏一時間閃過了許多人的模樣，木葉從來都不缺少天才。更別提他曾經見識過，如忍者之神那般強大到讓人仰視，還有宇智波斑那樣，只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的小腿發軟的存在。
和他們相比，很多的天才都有些不太夠看。
又盯著看了一會，三代目沒有說什麽直接離開了。就像他的到來從始至終只有春野櫻一個人註意到了一樣，他的離開也沒有叫任何人知道。
春野櫻的眉頭微微皺起，她有些不能理解，三代這次過來到底是做些什麽。來了又走，又是個什麽意思。
她還以為自己在對方的面前展現天賦，對方會願意給天才一些特別的優待。畢竟——木葉的天才並不值錢，但卻是消耗品。
而此刻，重新回到了火影辦公室的三代目則是看起來有些疲憊，他的背影甚至看起來有些佝僂，似乎是背負著什麽沈重的壓力。
回家稍微休整了一下就回來上班的卡卡西註意到了對方的模樣，這位老人一直以來都不曾表現出自己的疲憊，現在，這是怎麽了？
就在他覺得奇怪的時候，三代又發布了一些新的命令，雖然都是觀察類的，可卡卡西總覺得其中似乎還蘊藏了一些旁人難以知道的事情。
“對了，把丸星古介叫過來，我有些事情要安排他。”
最後一句，是三代對著卡卡西說的。
聽到這話，卡卡西的額頭上不由的留下了一滴冷汗，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要他去找那個老爺子，對方是村子裏一位年紀和三代目不相上下的老者，甚至還瞎了左眼斷了左腿，看起來完全不具備任何強者的特質，反而有些淒苦可憐。
可實際上，如果卡卡西要和對方打的話，他都不確定能不能五五開。
對方可是一位傳奇的下忍，從二代時期就一直是木葉的中堅力量。
“三代大人，為什麽突然間提起了這位老爺子？找他有什麽任務麽？”
老實說就這位老爺子以前的那些輝煌歷史，對方都好不容易和活到了這把年紀，就讓人家安享晚年吧。
“我在想，如果說大家都下意識的不願承擔責任，又害怕被人懷疑自己是別有意圖的話，接受過二代教導並且和我還有水門都並肩作戰過的人應該不會害怕這些。”這麽說著，三代又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似乎帶著些不解的感嘆。
“你說，怎麽就變成現在這樣了呢？”
那語氣和神態，就像是在對現在的人感到失望。
卡卡西定定的看著眼前的老人，沈默了一秒開口，“三代大人，您再清楚不過不是麽？”
為什麽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為什麽村民怨恨憎惡，知道內情的忍者們避而不談，甚至下意識的和對方拉清界限。
因為，如果被扣以‘試圖籠絡人柱力’的罪名，很多人都沒有辦法承受。
這可是一個大罪。
他還記得，在九尾之亂最初的那幾個月裏，就發生過好幾次類似的事件。有村民拿著石頭想要殺死鳴人，有忍者因為對四代的懷念和惋惜想要照顧他，這些人都集中在了一起，最後不是被宇智波家的警衛隊抓起來就是進了審訊部。
也是因為這件事，三代和團藏大吵了一架，最後才選擇了現在這樣對鳴人的放養。
這一切是怎麽發展到現在這樣的，您真的一點也不清楚嗎？
被卡卡西看著，三代目頓時覺得有些被噎著，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自心底升起。甚至他產生了一種對方是不是在質問，指責自己的錯覺。
也開始在心底問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麽錯誤的選擇。
不過很快，他就搖搖頭，他沒有錯，只是因為事情太多導致他有些事情考慮的不是那麽周全。
現在，他不是開始想辦法挽回了嗎？
“卡卡西，我年紀大了，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如果你覺得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應該直接告訴我，畢竟現在的世界格局和我年輕的時候也不太一樣了不是嗎？”他這麽說著，眼中帶著幾分和藹的笑意，又擡手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似乎在托付些什麽。
“好了，去吧，幫我把丸星古介叫來，他一直只肯當一個下忍由他去照顧教導鳴人也很不錯。”
至於自來也？他並不覺得自己的一封信能夠讓那個一直追尋在預言中的弟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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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三代找到鳴人的時候, 幾個學生們都爬到了樹上，彼此間坐在高低不同的樹杈上，說著悄悄話。
少年少女的聲音響起, 他們都在說著些自己苦惱的事情。
有些是因為學習的苦惱，有些是家裏人的瑣碎而苦惱, 事情都聽著讓人忍不住會心一笑, 感覺小孩子的世界總是那麽的單純好笑, 他們苦惱的事情也幼稚的不得了。
井野苦惱的事情是戀愛，她頗為向往的看了眼那邊還仰著脖子展示自己與眾不同的宇智波佐助，“誒, 我媽媽說戀愛就要趁早, 不然等以後說不定都沒辦法長大。”
她這句話說的破有些恐怖故事, 不過似乎這種說法在這些孩子中很是受到認可。
他們並不能理解話語中潛藏的意思，只是很單純的覆述著家長的話。
戀愛要趁早，不然等你長大別說沒有機會找喜歡的人, 可能連長大的機會都沒有。
春野櫻的每天輕輕的皺了下, 沒有說話。
旁邊的雛田似乎是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不太對，也小聲的開口, “我, 我也好苦惱，家裏的課業要求太高了, 不僅要學習好多的東西, 還要學習禮儀做一位完美的淑女，可是我每天都吃不飽飯根本沒有力氣完成那些禮儀。”
說道這裏的時候, 雛田還有些沮喪的對著手指, 總覺得自己太沒用了些。
“誒？還要學習禮儀？大家族的小姐就是麻煩啊，誒, 佐助，你為什麽沒有學啊？”
佐助被這話問的臉色一下子就漲紅了起來。
“我為什麽要學習這個啊！我又不是女孩子！”
“所以，為什麽女孩子要學習男孩子不用學？”
“因為、因為……”佐助琢磨了好一會，也沒有想明白到底為什麽。
這種事情有什麽意義麽？感覺也很沒有必要啊。
“我知道！因為她們要當一個優秀的妻子，做超級好吃的飯菜！”
“丁次你就知道吃，雛田的問題是她吃不飽飯就沒有力氣學習禮儀，而不是什麽做飯好不好吃的問題啊。”
“誒，不是學習這個麽？”聽著周圍同學的討論，雛田擡手捂著嘴低聲笑了笑，又有些不安的想要解釋些什麽，就在他們正在說著些什麽的時候，鳴人低低的說了一句。
“我也想有爸爸媽媽。”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他們也都聽到了，幾人彼此間對視著，臉上帶著些困惑的神情。
他們都隱約間聽到父母提起過，不要和對方走的太近。
像是宇智波佐助更是被父親耳提面命，不要接近鳴人，不要和對方有任何的交集，更不要邀請對方來家裏玩。
父親當時的表現他至今還記得，他也因此覺得自己失信於人很有幾分別扭的愧疚。
“那個，之前你不是說要向三代爺爺求情要一張你父母的相片嗎？”
他記得，媽媽似乎提起過對方的父母，而且聽那個語氣似乎也和鳴人的媽媽很熟悉的樣子？不如他回家問一問媽媽看能不能也要一張照片當禮物。
“三代爺爺拒絕了我。”鳴人有些沮喪的低下了頭，他的鼻翼微微抽動，似乎有些想哭，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哭出來。
他那麽的信任三代爺爺，可是為什麽，三代爺爺連這個都不願意幫助他呢？
“不說這個啦，櫻醬你前段時間住院了好久啊，不是只摔斷了腿麽？”
鳴人說這話的時候站在旁邊偷聽的三代火影眼角抽了抽，他很想說，你這個小子怎麽說話的，比起你父親當年可差遠了，什麽叫只摔斷了腿啊。
這種時候應該關心對方才是！
想起當初波風水門和玖辛奈之間的笑鬧場景，三代剛才還皺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來，剛才因為他們的對話而產生的那麽一丁點心疼也煙消雲散。
春野櫻的視線掃過三代站的位置，青色的瞳孔中閃過幾分譏諷，三代大人還是如此啊。
當初的她對這位老人的濾鏡很多也是因為他死的早，後來即使知道他做過一些錯事，但他並沒有做的特別過分，只是猶豫不決以及高高在上，所以很多的時候，他們都願意給這位死去的老人一分體面。
可實際上，現在的他就是如此的虛偽。
一些大錯他不敢去做，一些過分的事情他也不願意去沾，他只是一個勉強算得上中庸的普通人。
因為年老，甚至連銳意進取以及改革的魄力也消失了。
不想承擔責任，不願意增添不必要的麻煩，所有的事情做到平衡就好，現在的三代就是這樣。
但這樣反而問題更大！
就像是鳴人的問題，即使他是四代的孩子，是拯救了木葉的英雄，但因為人柱力的敏感問題，沒有人願意去接手這個爛攤子。
畢竟上一個接手人柱力的人可是那位漩渦水戶大人。
而宇智波家的問題又是陳年舊疾，以前還能彼此間共處，反正也這麽湊合了幾十年，現在的宇智波一族也沒有什麽特別強的人，更沒有當初他的友人宇智波鏡。
曾經的情分逐漸磨滅，作為三代他還是更在意自己的名聲，於是他縱容團藏敵視的同時又在和稀泥，準備再繼續和個十幾年，等以後再把這個爛攤子丟給下一任火影。
春野櫻的眼中帶著幾分的失望，三代走的是親民路線，因為他的實力遠遠無法和曾經的初代相比，政治水平和腦子也沒辦法和二代相比，也就只能聯合其他小的忍族，表現出一副兼容並蓄的模樣。
至於那些大族……不打壓，但也沒有任何多的優待。
他是這麽覺得的。
可他忘記了，對於這些本來就是特權的大族來說，不優待，但卻扶持小族的做法就是對他們的一種打壓。
所以除了本身就內鬥的厲害，擅長對自己人pua的日向一族外，千手和宇智波和三代的政策本就不合，這也就導致了現在這樣矛盾的局面。
“我原本確實是因為斷腿才去住院的，不過我住了兩天也就恢覆的差不多啦，後來是在醫院裏面偷師喲，我發現木葉醫院的醫生都好厲害～”春野櫻雙手交握在一起，擺出一副天真的模樣，就像是所有的小孩子在遇到了有趣的事情之後都喜歡炫耀一樣，手在空中晃動著。
“聽醫生姐姐說這個是是掌仙術，以後只要不斷腦袋我都可以治療好。”
聽到這話，佐助第一個先睜大了眼睛，對於他來說，著才是最好的消息。訓練受傷什麽的不提，他也經常會在練習忍術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的嘴巴給咬破或者是上火，想要再吹出火遁忍術就變得難如登天了。
“聽起來還不錯的樣子。”佐助努力的做出不怎麽在意的模樣，但眼睛卻還是忍不住的往對方的手上撇。
好好奇這個忍術能夠治療到什麽地步啊！之前小櫻就可以把擦傷之類的治療好，也能緩解肌肉疼痛，現在似乎感覺更強了。
而站在下面的三代這次是真的驚訝了，他定定的看著對方的手，再三確定這真的是掌仙術。
這的確不是什麽特別高深的醫療忍術，但問題這東西入門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大部分的人從一開始就被篩選掉了。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三代目才有幾分恍惚的想了起來，之前他似乎聽說過，學校裏有一個醫療天賦不錯的孩子，而且對方還擁有怪力。
也是因為這個熟悉的組合，三代才把這事給記了下來。
畢竟這個描述，也太像他曾經的那個弟子了一些。
回想起綱手小時候的模樣，是那麽的恣意張揚，畢竟對方小的時候，可是被眾星捧月長大的，只是後來她所珍視的人一個個離去，才逐漸變得消沈而哀傷。
“天才嗎……”看著眼前的孩子，三代的腦子裏一時間閃過了許多人的模樣，木葉從來都不缺少天才。更別提他曾經見識過，如忍者之神那般強大到讓人仰視，還有宇智波斑那樣，只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的小腿發軟的存在。
和他們相比，很多的天才都有些不太夠看。
又盯著看了一會，三代目沒有說什麽直接離開了。就像他的到來從始至終只有春野櫻一個人註意到了一樣，他的離開也沒有叫任何人知道。
春野櫻的眉頭微微皺起，她有些不能理解，三代這次過來到底是做些什麽。來了又走，又是個什麽意思。
她還以為自己在對方的面前展現天賦，對方會願意給天才一些特別的優待。畢竟——木葉的天才並不值錢，但卻是消耗品。
而此刻，重新回到了火影辦公室的三代目則是看起來有些疲憊，他的背影甚至看起來有些佝僂，似乎是背負著什麽沈重的壓力。
回家稍微休整了一下就回來上班的卡卡西註意到了對方的模樣，這位老人一直以來都不曾表現出自己的疲憊，現在，這是怎麽了？
就在他覺得奇怪的時候，三代又發布了一些新的命令，雖然都是觀察類的，可卡卡西總覺得其中似乎還蘊藏了一些旁人難以知道的事情。
“對了，把丸星古介叫過來，我有些事情要安排他。”
最後一句，是三代對著卡卡西說的。
聽到這話，卡卡西的額頭上不由的留下了一滴冷汗，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要他去找那個老爺子，對方是村子裏一位年紀和三代目不相上下的老者，甚至還瞎了左眼斷了左腿，看起來完全不具備任何強者的特質，反而有些淒苦可憐。
可實際上，如果卡卡西要和對方打的話，他都不確定能不能五五開。
對方可是一位傳奇的下忍，從二代時期就一直是木葉的中堅力量。
“三代大人，為什麽突然間提起了這位老爺子？找他有什麽任務麽？”
老實說就這位老爺子以前的那些輝煌歷史，對方都好不容易和活到了這把年紀，就讓人家安享晚年吧。
“我在想，如果說大家都下意識的不願承擔責任，又害怕被人懷疑自己是別有意圖的話，接受過二代教導並且和我還有水門都並肩作戰過的人應該不會害怕這些。”這麽說著，三代又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似乎帶著些不解的感嘆。
“你說，怎麽就變成現在這樣了呢？”
那語氣和神態，就像是在對現在的人感到失望。
卡卡西定定的看著眼前的老人，沈默了一秒開口，“三代大人，您再清楚不過不是麽？”
為什麽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為什麽村民怨恨憎惡，知道內情的忍者們避而不談，甚至下意識的和對方拉清界限。
因為，如果被扣以‘試圖籠絡人柱力’的罪名，很多人都沒有辦法承受。
這可是一個大罪。
他還記得，在九尾之亂最初的那幾個月裏，就發生過好幾次類似的事件。有村民拿著石頭想要殺死鳴人，有忍者因為對四代的懷念和惋惜想要照顧他，這些人都集中在了一起，最後不是被宇智波家的警衛隊抓起來就是進了審訊部。
也是因為這件事，三代和團藏大吵了一架，最後才選擇了現在這樣對鳴人的放養。
這一切是怎麽發展到現在這樣的，您真的一點也不清楚嗎？
被卡卡西看著，三代目頓時覺得有些被噎著，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自心底升起。甚至他產生了一種對方是不是在質問，指責自己的錯覺。
也開始在心底問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麽錯誤的選擇。
不過很快，他就搖搖頭，他沒有錯，只是因為事情太多導致他有些事情考慮的不是那麽周全。
現在，他不是開始想辦法挽回了嗎？
“卡卡西，我年紀大了，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如果你覺得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應該直接告訴我，畢竟現在的世界格局和我年輕的時候也不太一樣了不是嗎？”他這麽說著，眼中帶著幾分和藹的笑意，又擡手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似乎在托付些什麽。
“好了，去吧，幫我把丸星古介叫來，他一直只肯當一個下忍由他去照顧教導鳴人也很不錯。”
至於自來也？他並不覺得自己的一封信能夠讓那個一直追尋在預言中的弟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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