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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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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嗎?

“好玩嗎?”周沐晨的氣息噴到劉力唇邊。

劉力看著他不說話,雙手抓緊了床沿的被子。

因為單人床橫著太短,周沐晨的腳抵著墻,頭懸空。還好有被子墊著頭,但也得控制著,脖子筋崩的直直的。

劉力也好不到哪去,他跪坐在周沐晨腰上,因為周沐晨脖子使勁,腰也崩的緊,下面的東西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變化。但他腿和肩膀又被周沐晨握著,雙手只能撐著床沿借力。

周沐晨仰頭親了下劉力的嘴角抱怨:“又不說話。”

劉力掙了一下沒掙脫,又被周沐晨親了下才無奈回他:“沒有。”

“你現在有不舒服嗎?”周沐晨問。

劉力感覺自己真的被拿捏的死死的,說不舒服,周沐晨肯定換個方式,直到他說舒服為止。說舒服,肯定也是變本加厲。這時候周沐晨說的任何話,都沒辦法回答,劉力很為難,只得依舊保持沈默。

呵……男人的劣根性他還是隱約懂得。

可能是存心逗弄劉力,他不說話周沐晨就一直淺啄下嘴角,非要磨到他說舒服為止。等到劉力羞恥的捂住他的嘴,周沐晨才輕笑了聲,就著他的手掌親下去。

劉力嘴巴貼著自己的手背,手心是周沐晨柔軟唇瓣,伴著熱騰騰的呼氣,與前兩次不一樣的……吸吮,甚至掌心還被舌尖還舔了下。

雖然沒有直接親到嘴上,劉力卻感覺羞赧到不敢看他。

劉力試圖將手拿開,卻被周沐晨緊壓著頭,就這麽隔著手掌親到劉力再撐不住,手肘彎了下撐在周沐晨臉旁,他才放過劉力。

周沐晨的眼裏帶著笑意,看劉力將濡濕的手掌收走。劉力這姿勢沒法起身,只得重新抓住床沿上的被子,掌心過了好一會才不那麽燙。

周沐晨沒打算那麽早放過他,看他呼吸沒那麽急促才慢悠悠的,堪稱溫柔的吻著劉力的唇。劉力不敢再拿手捂,就這麽任他予取予奪。

可能是被劉力乖順的行為刺激,周沐晨借力輕而易舉的撬開了劉力的唇齒,看他驚愕的眼眸,松氣時撫著他的背,輕輕說:“相信我,別怕好嗎。”

接下來周沐晨的親吻堪稱攻城掠地,糾纏著劉力的唇舌,直碾的嘴唇紅到沒眼看。似是覺得隔著衣服不舒服,周沐晨一手握著劉力的腿根,一手從衣擺下深入,摩擦著劉力的腰窩,直直的的脊背,失控地扣住他的肩胛骨。

劉力只是在周沐晨摩擦他腰窩時顫了一下,其他時候一直閉著眼睛,放棄掙紮似的將全身重量壓在周沐晨身上,感受著他灼熱地體溫。

周沐晨感覺下身都要炸了,呼吸早就亂了,他難耐的哼了聲,卻怕劉力對接下來的事接受不了。

趁劉力抵在他脖頸間換氣時商量:“累嗎?換個姿勢可以嗎?”

劉力早就失了神智,閉著眼睛靠在周沐晨懷裏。他的上衣早就被推到腋下淩亂的堆著,褲腰也卡在胯骨那,肌肉繃著,線條清晰的暴漏在空氣中。

周沐晨將人翻了個個,和劉力十指相扣,從額頭吻到腰腹。

劉力看著專註親吻他的周沐晨,感受到周沐晨掃過他皮膚的頭發,還有溫熱的氣息。等到周沐晨放過緊握他的手,摩擦著側腰,埋頭在堆疊的衣服下……劉力再也控制不住……

還沒反應過來,周沐晨的手就伸進褲腰……

劉力幾乎要跳起來了,他從未經歷過這種陌生的,被人撩撥,刺激而失控的情愛事。他想推周沐晨的頭,卻無意間插到他的發間,不敢使勁怕扯疼他,只敢輕輕拽著。想抓住作亂的手,卻被帶領著一起進去。

“周...”不等他說完,周沐晨咬了下他……劉力汗毛直豎,“啊!”了一聲就被周沐晨重新噙住嘴唇,將想講的話都堵了回去。

劉力頹然地看著泛黃的天花板,卻被周沐晨的手擋了視線。那只手不老實,一直摸劉力的臉,有一下沒一下的夾著臉頰肉玩。

劉力被不堪其擾,擡手抓住周沐晨不安分的手指,卻被周沐晨反握。

“你胳膊不麻嗎?”劉力偏頭問周沐晨。剛才荒誕的事過後,兩人出了一身汗,但誰也不想去洗澡,就這麽賴著床休息。

周沐晨非得學電視裏女主角枕著男主角胳膊的姿勢,攬著劉力的脖子,緊貼著他的頭一言不發。但劉力能感覺到他與表面不符,貼著他的胸腔震動的很劇烈。

“不麻,這感覺很好。”周沐晨的嗓子有些啞了。他手下的皮膚很滑潤,手感很好,他現在的狀態也很好。

現在周沐晨才算理解了,為什麽男生總要抽根煙緩緩,他這還沒到最後一步呢,只是簡單互相幫助就很刺激了。

“你還有煙嗎?”周沐晨問。

劉力驚訝問:“你怎麽知道我有煙?”。

周沐晨笑了,看向劉力:“我第一次見你時你就在抽煙。”

“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劉力實在沒印象了,他以為第一次見是在早點鋪子。

“五月底六月份吧,那天晚上你就蹲在外邊門口那。”周沐晨說。

劉力想了想,估計他剛來那兩天躲蚊子的時候。腦中一閃,劉力突然有印象了:“路燈下面說話的那倆個人?其中有你?”

“對啊。”周沐晨點點頭。

“另一個是仝念?”

“對啊。”周沐晨說。

“原來是你們,”劉力笑了:“那是我來這裏的第一天。”

“真夠巧的。”周沐晨偏頭用鼻子蹭了蹭他的太陽穴:“所以還有煙嗎?迫切的想來一根。”

劉力剛來那段時間抽,這幾個月過得太舒心,沒什麽煩心事,也沒煙癮,就好久沒碰了。

“沒了,好久沒買了。”劉力揉了揉耳朵搖搖頭:“你上學也抽煙啊?”

今天心跳超標,周沐晨急需根煙緩緩,他跟劉力解釋:“之前學習壓力大才抽,現在好久沒抽了。”

劉力也好久沒碰了,家裏根本沒有存貨,他搖搖頭:“沒有,我好久沒買了。”

周沐晨無奈蹭了蹭劉力頭頂,頭發太短有點紮臉,他齜牙咧嘴的挪開。手按著紮臉的地方,有一下沒一下地上下刮著玩……

劉力感覺周沐晨的粘人程度真的可以評個一百分。之前還算正常,看著很乖。現在就非得時時刻刻都貼著,還要動手動腳。

劉力掙開他的懷抱,落荒而逃:“我去洗澡!”說完急忙從櫃子裏拿一套幹凈衣服,往浴室去。

身上都是汗,褲子不能再穿了。劉力將褲子在水裏搓了搓,搓幹凈才放到洗衣機裏。

他擡眼瞥見鏡子裏後背肩胛骨的地方泛紅,湊近仔細看才看到是幾道抓痕。

劉力觸電般縮回來,咬了下牙,裝沒看見一樣趕緊洗澡。

洗好出來時周沐晨已經將地上掃幹凈了,正將涼席撤下來。看劉力出來了,抱怨道:“都秋天了,凍死了你還蓋這麽薄的被子,怪不得容易感冒。”

櫃子裏有新的床單,劉力拿出來和周沐晨一起換好。

外邊還在下雨,雨見小了但溫度也降了很多。

櫃子裏的床品都是之前霍哥用過的,他沒帶走,所以被子床單很全,整齊的疊在裏面。

前兩天王阿姨提醒快降溫了,囑咐劉力把櫃子裏厚被子拿出來曬一曬,正巧現在用上了。

劉力把換下來的東西一股腦放洗衣機裏,等有雨停了再折騰。

“哥,給我條你的褲子,我沒換洗衣服。”周沐晨這身衣服其實剛穿半天,這一下午加晚上,搞得哪哪都是濕的,再穿不下去了。

周沐晨要高些,其實他倆整體體型差不多。劉力卻只抽出一條短褲給他,讓他洗完澡湊合當睡衣穿著睡覺,等明天再拿一套其他衣服換上。

周沐晨洗完澡沒有立刻鉆進劉力暖好的被窩,從櫃子裏拿出一瓶紅花油,幫劉力身上的傷一一塗了,還交代他該怎麽用。

屋裏兩股子味道混雜,周沐晨也沒覺得難聞。身上穿的衣服,洗澡用的洗發水沐浴露,渾身上下都是劉力的,和劉力身上味道一樣。

被子只有一條,劉力和周沐晨擠在一起,兩人都只穿了短褲,肌膚相貼又是大小夥子,被窩裏暖和的不行。

周沐晨堅持要摟著劉力睡覺,劉力拒絕並將唯一的枕頭放到兩人之間,氣急敗壞的說:“熱死了,一會肯定又出汗,還得折騰!就這麽隔著趕緊睡。”

周沐晨看他急了見好就收,乖乖躺好不再說話了。等聽著劉力的呼吸變均勻,還是將人摟了過來。

第二天劉力正常上班,下午兩點周沐晨發信息說他回家了。

太陽依舊沒出來,溫度又降了很多。昨天的大雨將一些低窪的小區都淹了,劉力送水時免不了趟水過去,鞋子褲子都濕了。

劉力跟周哥說了一聲,打算回家換身衣服,到家了看著門口掛的整整齊齊的衣服,周沐晨走前居然把所有該洗的衣服被子都洗好了。劉力推門進去,空蕩蕩的屋子猛的有點不習慣。

他沒在想太多,因為外邊有點冷又多套了件秋衣。衣櫃裏沒有更厚的衣服了,上次降溫的時候劉力去勞動市場買了一身便宜衣服應急,如今再降溫還得添置些厚點的。

王阿姨見他回來了,過來看了看他。拿出之前李叔的雨靴過來,讓劉力帶走備著。

結果到店裏周哥也給拿了雙雨靴,劉力將阿姨給的放好,穿上周哥給的那雙繼續送水。

雨靴趟水還好,劉力送貨要爬樓梯,走路多,一個下午就被硬邦邦的靴子磨了好幾個水泡。齜牙咧嘴的幹完了下午的工作。

周沐晨又給發了好幾條信息都沒顧得上回他。說自己從衣櫃裏先借一身他的衣服穿,等回頭再還。說父母出差學習提前回來了,周六日帶著他去姥姥姥爺家待兩天。

劉力看完回了個【好,那你好好玩。】低頭繼續將水泡挑了,拿衛生紙壓著,將擠出來的液體吸走。

這時手機響了,劉力拿起來一看是霍嬸打來的,趕緊接聽。

電話那頭劉眉拿著,高興的喊了聲‘哥’。

劉金劉眉這周六日也放假了。劉力前兩天不舒服,昨天打算打電話又一直和周沐晨在一起,一拖再拖。

“我們今天太幸運了!搶到了第一班車走的!第一次回家這麽早!”劉眉高興的跟劉力分享。

“好!真厲害!家裏都還好嗎?生活費還有嗎?”劉力笑著問他們。

那邊嘰嘰喳喳的說了一通,總之哪哪都好……

劉力欣慰的點點頭,囑咐放假別亂跑,遠離水,別逞強逞能,兩人都一一應了。

過了一會換劉金接了電話,他小心翼翼的同劉力說:“哥,我們放假回家,家裏沒人,爸又不知道去哪了。”

劉力皺了皺眉,其實劉安平最近兩年偶爾也會出去一段時間,去哪裏也不知道,畢竟沒人管得了他。頭兩次劉力問過,劉安平也只說是大人的事小孩問什麽問,扭頭又去和人喝酒去了。

從那以後劉力再沒管過。劉力讓劉金也別管,不在家裏正好,反正他過段時間沒錢了還會回來。

想到自己沒什麽厚衣服,劉金劉眉逐漸大了,好多衣服不合身。如今劉力掙錢手裏富裕點了,囑咐劉金劉眉趁著假期抽空去集上買兩身當季衣服,錢哥哥出。

就這麽嘮了四十多分鐘才依依不舍的掛斷電話。劉力低頭一看,剛才貼在腳上的衛生紙都已經幹了粘在腳面上。

他揉了揉坐麻了的腿,起來去沖沖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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