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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穆總,我想討好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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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穆總,我想討好你呀

餘知歡的眉頭擰在了一起,語氣嫌惡地說道:“薛先生,您在我們穆總的辦公室裏做什麽?”

“穆總?”薛鈺傑一聽這話,臉上的笑更加燦爛了,“他現在還算哪門子的穆總?”

餘知歡心裏咯噔一下,問道:“你什麽意思?”

薛鈺傑笑著搖搖頭,而後站起身來慢悠悠地走到餘知歡身邊。

“以後啊,進這裏記得敲門,客客氣氣地叫上一聲‘薛總好’,才是你要守的規矩。”薛鈺傑見她臉色愈發難看,心中便愈發得意,“今天嘛,就看在我表哥的份兒上,先這麽算了。否則,害你失去工作的話,我怕他連飯都要吃不上了……”

“薛先生,有話就明說,這樣拐彎抹角的有什麽意思?”餘知歡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氣,哪裏還能聽他再這樣胡說八道下去。

穆至森別的事情餘知歡可能了解得不多,但他的工作能力絕對是特別出眾,並且是有目共睹的。雖然他現在的情緒和狀態還不算很好,但老穆總再怎麽著急,也不會隨隨便便地把他從公司剔除出去。對於這點,餘知歡是堅信的。

薛鈺傑笑著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對她進行一下安撫,餘知歡卻肩膀一閃,躲了過去。

薛鈺傑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對著餘知歡也沒了剛才的好脾氣。他冷哼一聲,坐回那張老板椅上。

“讓你來,可不是單純找你敘舊的。”薛鈺傑說著,便丟了一沓的文件到桌上,“把這些文件一張一張地理清楚,然後做個總結表,交給我。”

餘知歡瞥了一眼桌上的文件,毫不猶豫地拒絕道:“抱歉,這是秘書辦的活兒,我幹不了。”

薛鈺傑嘴角噙笑,努了努嘴,示意她看向外面,“看到沒?姚倩的旁邊還有個空位,一會兒我和人事的打聲招呼,以後你就是秘書辦的了。”

……

這幾個月裏,餘知歡經歷了項目被取消、被迫辭職、辭職被拒、重新回歸、惡意調崗等一系列坎坷的事,情緒反倒平穩了下來。她對薛宇傑此人的印象,除了紈絝以外,沒什麽腦子就是她對他的最主要印象。

秘書辦的活兒雖然又多又雜,薛宇傑還常常給她找茬兒,且坐在秘書辦那群人精中間,餘知歡就像是一條安靜的沙丁魚被丟進了鯊魚群裏,整日提心吊膽,但好歹薛宇傑的一舉一動,她都能一清二楚。有些經他手的合同,他常常看都不看就簽上了大名,另外一些涉及公司資金的事宜,他雖然不交給餘知歡來辦,但餘知歡也不是一點兒都不清楚……

這天,薛鈺傑又交給她一堆的文件和報銷單據,她從上午開始忙活兒,忙到了下班的時間還是沒忙完。而薛宇傑本人幾乎兩三天才來一次公司,一來就故意交給她許多工作,導致秘書辦的幾個人,除了她以外,基本上天天都在摸魚。

今天是周五,餘知歡也不想留下來加班,於是一到下班的時間,她就抱著一堆未完成的工作打算回家再做。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就把接下來的時間都安排好了——到家以後先沖個澡,然後定個鬧鈴睡上一覺,七點半起床叫個外賣,接著邊吃外賣邊看綜藝節目,放松到九點半,最後再來處理薛宇傑那些毫不緊急、Deadline 卻被他設在今晚 12 點的惱人文件。

安排十分妥善,餘知歡站在公寓的門前松了一口氣。她把裝著文件的大布袋子先放到地上,然後甩了甩手,這才去按門上的密碼。

門打開以後,她還沒走進去,便覺察出了不對勁——乒乒乓乓的聲音似乎是從廚房傳出來的,飯菜的香味也像是從廚房裏飄出來的。餘知歡剛脫下鞋,卻已經來不及換,赤著腳飛奔向了廚房——

一身素色格紋家居服打扮的男人,正圍著圍裙站在久未開火的鍋竈前。見她慌裏慌張地跑進來,便停下手裏翻炒的動作。

餘知歡站在原地,楞住了。

穆至森放下手裏的鍋鏟,抽了一張廚房用紙擦了擦手。然後走過去,淺笑著摸摸她的頭,“我以為你會晚回來,還想做完飯再去接你的。”

餘知歡仰著頭,看他。

鼻子一酸,眼裏盛著的那些亮晶晶的東西,便委屈地全都掉了出來……

穆至森心裏一慌,伸手把她摟進懷裏,“怎麽了這是?怎麽好好地又哭了呢?”

他一面安慰,餘知歡卻哭得更厲害。穆至森沒了辦法,只能說道:“可別再哭了啊,再哭鍋裏的魚都要糊了,一會兒你該說我的廚藝不如你了。”

餘知歡把哭臉在他身上蹭了蹭,而後吸了吸鼻子,兩只胳膊將他抱得更緊,“我不吃魚,我就想哭,就想哭。”

“好好好……”穆至森的手一下一下慢慢地順著她的後背,一本正經地哄慰道:“那咱倆就站這兒哭,索性哭飽了,也不用吃飯了,給國家省糧食了,行不行?”

一句話就把餘知歡逗得哭笑不得起來,“穆至森,你怎麽突然還學會說這麽冷的冷笑話了?”

穆至森笑笑,伸手擦了擦她臉上那一道道的淚痕,“冷不冷的,對你管用不就好了?”

餘知歡揉了揉哭紅的鼻頭,用堵塞的鼻音說道:“你怎麽回來了?回來了還不提前跟我打招呼。不會……不會是和你爺爺吵架,然後偷偷跑出來了吧?”

穆至森臉上的笑僵了僵,而後平靜地說道:“沒有,別瞎猜。去洗洗手吧,就差這道魚就能吃飯了。”

餘知歡點點頭,還舍不得從他懷裏出來,穆至森卻已經松開她,往竈臺那兒跑了過去。

一瓢水被倒進鍋裏,鍋裏滋滋地冒著的黑煙讓穆至森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伸手關火,而後轉過身,靠在竈臺邊上,假裝埋怨地對餘知歡說道:“看吧,這魚是沒法要了。浪費了一道大菜。”

餘知歡走過去,擡起手來,用指腹撫了撫穆至森眉心之間那幾道細細的褶皺,扁著嘴輕聲說道:“我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第一次見她認錯認得這樣幹脆,這讓穆至森反倒有些不適應起來,加上她剛剛哭得那樣傷心,怎麽看都有些不對勁。

“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嗯?”他握住她的手,眉心間的溝壑陷得更深。

“沒有。”餘知歡搖搖頭,她不想剛見面就給他添堵,於是一雙笑眼立刻彎了起來,“我餓了,我去洗手準備碗筷,那魚你給我留著,就當烤魚吃了吧,我不挑。”

……

做壞的魚,穆至森當然不會留。餘知歡也自然沒有因為吃不到“烤魚”而不高興。倆人面對面地坐著,一樣的碗,一樣的筷子,一樣的笑,以及一樣的對自己的心事閉口不談。

“好吃嗎?”見她吃得津津有味,就算有什麽心事穆至森這會兒也不大想去理會。

“特別好吃,我覺得比之前你做的那些西式的菜都要好吃。”這句話餘知歡說得特別誠懇。

“你愛吃的話,以後每天都給你做。”穆至森說著,剝了一只蝦放到她的嘴裏。

“每天嗎?”餘知歡忍住了想問的話,又改口說道:“好啊,那就每天都給我做吧。多做一點,第二天我還能帶到公司裏,讓所有人都看看穆總親手給我做的愛心便當!”

餘知歡調皮地吐了吐舌,兩個人相視一笑。

而後,餘知歡低下頭默默扒著飯,穆至森便一只一只地把蝦剝好,放進她的碗裏。

餘知歡食不知味地嚼著蝦,心裏卻越有些過意不去。看樣子,他是當真和家裏斷了關系,要和自己在一起了。薛鈺傑對她說的那番不明不白的話,現在她也終於了解了。不管自己值不值得他這麽做,但是從今天開始,相扶相持地走下去那便是毫無疑問的了。

餘知歡把碗裏的一只蝦用筷子搛起,送到他的嘴邊。

“幹什麽?我可沒想從你嘴裏搶吃的。”穆至森閃躲了一下,故意說道。

“想什麽呢穆至森?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不行嗎?”餘知歡站起身,想把蝦硬塞進他的嘴裏。

穆至森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說道:“哦,我剝的蝦,你又拿來討好我?你倒是很會省事兒啊餘知歡。”

“那這樣,我再給你剝一只。”餘知歡抽了抽手,沒抽動。

“不行,那多沒誠意。”平常一臉冷漠的男人壞笑起來,讓餘知歡這種沒交過幾個男朋友的大齡女青年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她耳尖微紅,不自覺地就往某些不可描述的方面去想。

“我……我替你刷碗……”她吞吞吐吐地又說了一個所謂的“討好”方式。

“不用你,廚房的洗碗機洗得比你幹凈。”穆至森又陷入了那種逗她為樂的情緒裏,眉眼間的陰郁此時都不知消散到哪兒去了。

餘知歡也有許久沒看到這樣的他了。盡管先前的他也在笑,但那種笑裏還隱約藏著壓抑。

她的心瞬間就軟了下來,臉上的羞紅還在,膽子卻不由地放大了。她把桌上的菜碟輕輕推到一邊,蜷起腿,爬上桌,跪在他的面前。

那只攥著她手腕的手驀地松開。剛剛還以為占了上風的男人,見她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喉嚨不自覺地發緊,“餘知歡……你……你要幹嘛?”

餘知歡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緩緩地,把他拉近自己。

“穆總,我想討好你呀……”

PS:咳咳咳~也不知道老穆身體還行不行,好像過於頻繁了吧……(*/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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