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睥睨世界 對於五條未來而言，神明的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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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睥睨世界 對於五條未來而言，神明的稱……
在五條老師冒著生命危險的時候, 這些人只想著如何在背後給他捅刀子。五條未來身上的咒力暴漲，像是滾滾而來的海嘯，要將一切吞噬。
總監部高層們在她咒力形成的威壓裏不斷深呼吸, 才勉強喘上氣。
教師悟安撫地拍拍五條未來的後背, 眼神一個個看過去。總監部高層們沒有人敢對上他的目光，紛紛顫抖著看向別處。
有人驚叫：“又一個【六眼】！”
高層們這才看清神子悟的眼睛。一個【六眼】已經能讓他們生不如死，還有一個，今天他們還能走出這間會議室嗎？
他們絕望地對視, 但誰也不敢先出手。
“我也想過殺掉你們, 不過，我知道這沒有任何意義。我可以輕而義舉地幹掉半個國家的人。未來，除了殺掉他們, 你就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教師悟不像平時那樣掛著笑意，由內而外地散發著冷意。
比旁邊神子悟的臉色更加冰冷。
一旦教師悟安靜下，他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來銳利鋒芒就能將人刺傷。
高層們仿佛看見了那個幼年時如冰雪般清冷的“神子”。被整個五條家所供奉著, 恍若高坐於雲端之上, 不似凡人的“神子”。
與其說是冷漠，不如說是無所謂，擁有絕對力量的孩童, 理所當然地將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裏。
其他人的性命也好, 羨慕嫉妒的眼神也好, 他全不關心。
無數咒術師終其一生, 也達不到他的起點。
他們用盡了手段, 也抵擋不住年輕咒術師們將五條悟奉若神明。簡直讓人嫉妒得發狂！
教師語諄諄教導的語氣讓五條未來思索片刻：“你都神子了，要不進一步當天神，要不退一步當皇帝。”
“什麽？”教師悟難得露出迷惑的表情。
總監部高層大腦集體冒出問號。
唯一聽懂的神子悟眼裏閃過淡淡笑意。
“我們社團網球部部長號稱神之子。副部長號稱皇帝。”五條未來解釋：“你是選擇進一步，還是退一步？”
她歪頭註視著教師悟。
五條老師已經是家主了, 除了天神和皇帝，還能當什麽？難道還要讓這些老頭子壓他一頭嗎？
“好像只能如此了。”教師悟托著下巴沈思三秒。
這就對了。五條未來殺氣騰騰地看向坐在桌後的高層們：“有人反對嗎？”
幸村君他們開會時，也會征求網球部其他人的意見。柳君說，這叫民主。
不就是民主嗎，她也很民主。
會議室裏安靜得只有呼吸聲。高層們身上厚重的和服已經被汗水浸濕。他們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裏，任憑額頭上的汗珠滴滴答答地滑落，沒有人敢擦。
“五條老師，你想當什麽天神嗎？神社叫什麽名字好呢？要不要跟天滿宮挨在一起建，方便你跟老祖宗聊天。”五條未來興致勃勃地提議。
當天神好啊。老祖宗就是天神。還是“學問之神”和“火雷天神”。
教師悟堅決搖頭：“這就不必了。”
好吧。五條未來見勸不動五條老師，轉換對象，“哥哥，你想當什麽天神？”
她要給哥哥建神社！像天滿宮一樣，建滿全國。
“我沒興趣。你喜歡的話，我給你建神社，離天滿宮不能太近。”神子悟反手將皮球拋給她。
咦？她也沒興趣啊。五條未來悻悻。那建神社就算了。
這些老頭子們該怎麽處理呢？
想起五條老師深夜還在做任務，她怒從心起：“五條老師，讓他們幹活。幹得不好就解決掉。”
“你說的對。”教師悟推開會議室的門，一本正經地轉頭道：“待會輔助監督會把今天的事匯報給你們，明天中午之前，你們拿出三套解決方案。如果一套也不能讓我滿意，你們也沒有用了。”
直到三人離開會議室。高層們不約而同地摸摸脖子。
沒有斷。他們還活著！
回到澀谷，教師悟讓輔助監督去總監部匯報。
等其他人離開，他才對五條未來道：“殺掉他們是最差的解決方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這樣做。”
“但是你辛辛苦苦一天到晚在外面祓除咒靈，他們在總監部裏……惹……”五條未來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那個詞語：“坐享其成。”
太貼切了！就是這個詞。
“我相信你能找到更好的方式對付他們。”教師悟微笑著註視著五條未來。
孩童的天真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沒有被世界汙染，理所應當地睥睨全世界。
就像五條未來不會覺得神明的稱號有多麽了不起。
強大的咒術師古今都不少見，自詡神明的咒術師也不少。
但他們大多數人只是狂妄自傲地想要淩駕於眾人之上。
對於五條未來而言，神明的稱號如同天上的星星。她躍躍欲試地想要摘一顆下來。
終有一天，她能走出自己的人生大道。
不過……
“你身上的火雷之術是怎麽回事？”
兩面宿儺為什麽說她身上有菅原道真的氣息？
他可從沒在天滿宮裏看到過道真公。
五條未來平靜地說：“哦，老祖宗傳給我的。”
教師悟：？
*
澀谷，家入硝子給受傷的輔助監督和咒術師們穩定好傷勢，走出帳篷，仰頭望著天上的明月，嘴上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
她早已戒煙，在這個夜晚，又不知不覺叼了一根。尼古丁的氣味變得陌生而刺鼻。
這麽多年，從沒變過。她還是只能守在外面，等待別人來告訴她各種好的、壞的結果。
除了救治受傷的人她什麽也做不了。
“硝子，你不是戒煙了嗎？”少年悟不知從哪裏冒出來。
聽見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家入硝子下意識偏過頭，露出泛紅的眼睛。
輕柔的月色下，神子悟那雙【六眼】像銀河般星光熠熠。
家入硝子雙眼驚愕地睜大，眼裏盈滿的淚水在月光下悄然滑落。
“咦，硝子，你哭了？”少年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好奇地湊上前。
“你……”家入硝子嘴裏的煙掉了下來。
高專時期的五條悟？
“吸煙有害健康。是當醫生壓力太大嗎？”少年傑上前微笑地打招呼。“很高興看到12年後的你，硝子。不說點什麽嗎？”
眼淚洶湧地從家入硝子眼睛裏流出來。她捂著眼睛，淚水順著手腕流下。“混蛋！”
是夢吧。不然她怎麽會看到夏油傑的身影。
他們仿佛一切都沒有變。就像那打打鬧鬧的高專三年。
“傑，都怪你！我也被硝子罵了。”少年悟撞了一下少年傑的肩膀。“硝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今晚出現在澀谷的所有咒靈都被我們祓除了。改造人也大部分恢覆了。”
“只是他們的心理陰影恐怕要跟隨一輩子。”少年傑嘆息。
“能活下來就不錯了。別要求那麽高。等等，硝子，你怎麽哭成這樣？”少年悟手忙腳亂地找手帕，然後指責少年傑弄哭了硝子。
兩名DK互相甩鍋。要不是雙方體力即將耗盡，看起來恨不得打一場分出勝負。
遠處，五條未來望著他們：“五條老師，你不過去嗎？”
“讓他們待一會吧。”教師悟的眼裏閃過一絲覆雜，很快就歸於平靜。
*
回歸普通人的校園生活，五條未來和哥哥來到闊別已久的立海大網球部。
五條未來十分遺憾，不能跟朋友們分享對戰詛咒之王這麽驚險刺激的事情。
球場上有幾個她沒見過的人。
“有新人加入？”
“看我撕碎你們！”球場上，一名卷發少年紅著眼，面色猙獰地對真田弦一郎喊道。
什麽情況？五條未來瞥向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言簡意賅：“隊裏的新人切原赤也，一年級生，技術很不錯。正選預定，就是一激動就紅眼。不過紅眼之後實力會上升。”
眼睜睜看著技術很不錯的少年被真田弦一郎打翻，幾乎要哭出來。五條未來對著仁王雅治笑而不語。
技術很不錯的新人？
“他要是能打敗副部長。副部長的位置豈不是要給他當。”仁王雅治恨不得大呼冤枉。
說的也對。五條未來記起立海大網球部的規定，打敗部長的人可以當部長，打敗副部長的人可以當選副部長。想要拿到正選的席位，也要打敗正選才行。
為什麽五條家不規定，打敗長老的人可以當選長老，打敗家主的人可以當選家主。
那會省去她多少麻煩。
切原赤也下場，一雙眼睛恢覆正常。
五條未來在心裏大呼神奇。怎麽他們咒術師沒有一遇到咒靈就實力上升的術式。
怎麽這群網球少年比大部分咒術師更適合祓除咒靈，到底誰才是咒術師啊！
“男網球部怎麽會有女生？”切原赤也撓頭。
仁王雅治拍拍他的肩膀：“她就是柳跟你們說過的五條桑。”
“哦，那個讚助網球部的黑.道大小姐！”切原赤也一臉恍然大悟。
五條未來舉起拳頭，假笑道：“你們再說一遍。”
神道，神道！都說了他們家是神道！
仁王雅治趕忙捂住切原赤也的嘴，將他拖走。
同樣在休息的真田弦一郎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真田君，什麽事？”五條未來先開口問道。
"上次我送給你的《刑法》和《未成年人保護法》，你看了嗎？"
五條未來點頭：“看了看了。”
看是看了，但是《刑法》也太恐怖了。她違反的法律數都數不清。
“你有什麽感想？”真田弦一郎充滿希冀地看著她。
誒，別這樣看她。五條未來莫名有種壓力。想起自己要幫擬定真希奪取禪院家主之位的計劃。怎麽能夠在不違法的情況下做到呢？
她朝正在聊天的幸村精市和柳蓮二招招手。
等兩人過來，她清了清嗓子：“我有一個朋友，她從小在家族裏受盡欺淩，幸好得到一位貴人的幫助。現在她想回去奪取家主之位。怎麽在不違法的情況下成功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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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條老師冒著生命危險的時候, 這些人只想著如何在背後給他捅刀子。五條未來身上的咒力暴漲，像是滾滾而來的海嘯，要將一切吞噬。
總監部高層們在她咒力形成的威壓裏不斷深呼吸, 才勉強喘上氣。
教師悟安撫地拍拍五條未來的後背, 眼神一個個看過去。總監部高層們沒有人敢對上他的目光，紛紛顫抖著看向別處。
有人驚叫：“又一個【六眼】！”
高層們這才看清神子悟的眼睛。一個【六眼】已經能讓他們生不如死，還有一個，今天他們還能走出這間會議室嗎？
他們絕望地對視, 但誰也不敢先出手。
“我也想過殺掉你們, 不過，我知道這沒有任何意義。我可以輕而義舉地幹掉半個國家的人。未來，除了殺掉他們, 你就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教師悟不像平時那樣掛著笑意，由內而外地散發著冷意。
比旁邊神子悟的臉色更加冰冷。
一旦教師悟安靜下，他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來銳利鋒芒就能將人刺傷。
高層們仿佛看見了那個幼年時如冰雪般清冷的“神子”。被整個五條家所供奉著, 恍若高坐於雲端之上, 不似凡人的“神子”。
與其說是冷漠，不如說是無所謂，擁有絕對力量的孩童, 理所當然地將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裏。
其他人的性命也好, 羨慕嫉妒的眼神也好, 他全不關心。
無數咒術師終其一生, 也達不到他的起點。
他們用盡了手段, 也抵擋不住年輕咒術師們將五條悟奉若神明。簡直讓人嫉妒得發狂！
教師語諄諄教導的語氣讓五條未來思索片刻：“你都神子了，要不進一步當天神，要不退一步當皇帝。”
“什麽？”教師悟難得露出迷惑的表情。
總監部高層大腦集體冒出問號。
唯一聽懂的神子悟眼裏閃過淡淡笑意。
“我們社團網球部部長號稱神之子。副部長號稱皇帝。”五條未來解釋：“你是選擇進一步，還是退一步？”
她歪頭註視著教師悟。
五條老師已經是家主了, 除了天神和皇帝，還能當什麽？難道還要讓這些老頭子壓他一頭嗎？
“好像只能如此了。”教師悟托著下巴沈思三秒。
這就對了。五條未來殺氣騰騰地看向坐在桌後的高層們：“有人反對嗎？”
幸村君他們開會時，也會征求網球部其他人的意見。柳君說，這叫民主。
不就是民主嗎，她也很民主。
會議室裏安靜得只有呼吸聲。高層們身上厚重的和服已經被汗水浸濕。他們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裏，任憑額頭上的汗珠滴滴答答地滑落，沒有人敢擦。
“五條老師，你想當什麽天神嗎？神社叫什麽名字好呢？要不要跟天滿宮挨在一起建，方便你跟老祖宗聊天。”五條未來興致勃勃地提議。
當天神好啊。老祖宗就是天神。還是“學問之神”和“火雷天神”。
教師悟堅決搖頭：“這就不必了。”
好吧。五條未來見勸不動五條老師，轉換對象，“哥哥，你想當什麽天神？”
她要給哥哥建神社！像天滿宮一樣，建滿全國。
“我沒興趣。你喜歡的話，我給你建神社，離天滿宮不能太近。”神子悟反手將皮球拋給她。
咦？她也沒興趣啊。五條未來悻悻。那建神社就算了。
這些老頭子們該怎麽處理呢？
想起五條老師深夜還在做任務，她怒從心起：“五條老師，讓他們幹活。幹得不好就解決掉。”
“你說的對。”教師悟推開會議室的門，一本正經地轉頭道：“待會輔助監督會把今天的事匯報給你們，明天中午之前，你們拿出三套解決方案。如果一套也不能讓我滿意，你們也沒有用了。”
直到三人離開會議室。高層們不約而同地摸摸脖子。
沒有斷。他們還活著！
回到澀谷，教師悟讓輔助監督去總監部匯報。
等其他人離開，他才對五條未來道：“殺掉他們是最差的解決方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這樣做。”
“但是你辛辛苦苦一天到晚在外面祓除咒靈，他們在總監部裏……惹……”五條未來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那個詞語：“坐享其成。”
太貼切了！就是這個詞。
“我相信你能找到更好的方式對付他們。”教師悟微笑著註視著五條未來。
孩童的天真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沒有被世界汙染，理所應當地睥睨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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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的咒術師古今都不少見，自詡神明的咒術師也不少。
但他們大多數人只是狂妄自傲地想要淩駕於眾人之上。
對於五條未來而言，神明的稱號如同天上的星星。她躍躍欲試地想要摘一顆下來。
終有一天，她能走出自己的人生大道。
不過……
“你身上的火雷之術是怎麽回事？”
兩面宿儺為什麽說她身上有菅原道真的氣息？
他可從沒在天滿宮裏看到過道真公。
五條未來平靜地說：“哦，老祖宗傳給我的。”
教師悟：？
*
澀谷，家入硝子給受傷的輔助監督和咒術師們穩定好傷勢，走出帳篷，仰頭望著天上的明月，嘴上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
她早已戒煙，在這個夜晚，又不知不覺叼了一根。尼古丁的氣味變得陌生而刺鼻。
這麽多年，從沒變過。她還是只能守在外面，等待別人來告訴她各種好的、壞的結果。
除了救治受傷的人她什麽也做不了。
“硝子，你不是戒煙了嗎？”少年悟不知從哪裏冒出來。
聽見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家入硝子下意識偏過頭，露出泛紅的眼睛。
輕柔的月色下，神子悟那雙【六眼】像銀河般星光熠熠。
家入硝子雙眼驚愕地睜大，眼裏盈滿的淚水在月光下悄然滑落。
“咦，硝子，你哭了？”少年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好奇地湊上前。
“你……”家入硝子嘴裏的煙掉了下來。
高專時期的五條悟？
“吸煙有害健康。是當醫生壓力太大嗎？”少年傑上前微笑地打招呼。“很高興看到12年後的你，硝子。不說點什麽嗎？”
眼淚洶湧地從家入硝子眼睛裏流出來。她捂著眼睛，淚水順著手腕流下。“混蛋！”
是夢吧。不然她怎麽會看到夏油傑的身影。
他們仿佛一切都沒有變。就像那打打鬧鬧的高專三年。
“傑，都怪你！我也被硝子罵了。”少年悟撞了一下少年傑的肩膀。“硝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今晚出現在澀谷的所有咒靈都被我們祓除了。改造人也大部分恢覆了。”
“只是他們的心理陰影恐怕要跟隨一輩子。”少年傑嘆息。
“能活下來就不錯了。別要求那麽高。等等，硝子，你怎麽哭成這樣？”少年悟手忙腳亂地找手帕，然後指責少年傑弄哭了硝子。
兩名DK互相甩鍋。要不是雙方體力即將耗盡，看起來恨不得打一場分出勝負。
遠處，五條未來望著他們：“五條老師，你不過去嗎？”
“讓他們待一會吧。”教師悟的眼裏閃過一絲覆雜，很快就歸於平靜。
*
回歸普通人的校園生活，五條未來和哥哥來到闊別已久的立海大網球部。
五條未來十分遺憾，不能跟朋友們分享對戰詛咒之王這麽驚險刺激的事情。
球場上有幾個她沒見過的人。
“有新人加入？”
“看我撕碎你們！”球場上，一名卷發少年紅著眼，面色猙獰地對真田弦一郎喊道。
什麽情況？五條未來瞥向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言簡意賅：“隊裏的新人切原赤也，一年級生，技術很不錯。正選預定，就是一激動就紅眼。不過紅眼之後實力會上升。”
眼睜睜看著技術很不錯的少年被真田弦一郎打翻，幾乎要哭出來。五條未來對著仁王雅治笑而不語。
技術很不錯的新人？
“他要是能打敗副部長。副部長的位置豈不是要給他當。”仁王雅治恨不得大呼冤枉。
說的也對。五條未來記起立海大網球部的規定，打敗部長的人可以當部長，打敗副部長的人可以當選副部長。想要拿到正選的席位，也要打敗正選才行。
為什麽五條家不規定，打敗長老的人可以當選長老，打敗家主的人可以當選家主。
那會省去她多少麻煩。
切原赤也下場，一雙眼睛恢覆正常。
五條未來在心裏大呼神奇。怎麽他們咒術師沒有一遇到咒靈就實力上升的術式。
怎麽這群網球少年比大部分咒術師更適合祓除咒靈，到底誰才是咒術師啊！
“男網球部怎麽會有女生？”切原赤也撓頭。
仁王雅治拍拍他的肩膀：“她就是柳跟你們說過的五條桑。”
“哦，那個讚助網球部的黑.道大小姐！”切原赤也一臉恍然大悟。
五條未來舉起拳頭，假笑道：“你們再說一遍。”
神道，神道！都說了他們家是神道！
仁王雅治趕忙捂住切原赤也的嘴，將他拖走。
同樣在休息的真田弦一郎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真田君，什麽事？”五條未來先開口問道。
"上次我送給你的《刑法》和《未成年人保護法》，你看了嗎？"
五條未來點頭：“看了看了。”
看是看了，但是《刑法》也太恐怖了。她違反的法律數都數不清。
“你有什麽感想？”真田弦一郎充滿希冀地看著她。
誒，別這樣看她。五條未來莫名有種壓力。想起自己要幫擬定真希奪取禪院家主之位的計劃。怎麽能夠在不違法的情況下做到呢？
她朝正在聊天的幸村精市和柳蓮二招招手。
等兩人過來，她清了清嗓子：“我有一個朋友，她從小在家族裏受盡欺淩，幸好得到一位貴人的幫助。現在她想回去奪取家主之位。怎麽在不違法的情況下成功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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