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恐嚇長老 這是老祖宗菅原道真大人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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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恐嚇長老 這是老祖宗菅原道真大人的的……
門中傳來極細微的腳步聲。
“我不是說過, 不許來打擾我嗎？”神子悟壓低聲音道，語氣裏帶著一絲怒意。
他還是那身染著灰塵的櫻蘭校服，胸前沾上的汙漬也仍留在上面。
趴在桌上不小心睡著的醫生睜開眼睛,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門外的侍女小聲道：“悟少爺, 您先用一點飯，未來小姐醒來之前，您不能倒下啊。”
“你們下去吧，我沒有心情。”神子悟冷冷地道。
他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只有看著病床上的妹妹裏, 眼裏才露出一點溫柔。
侍女無可奈何嘆了口氣，腳步輕緩地離開。
醫生偷偷瞄了眼神子悟的臉色，欲言又止。
“什麽事？”神子悟頭也沒擡地問。
【六眼】真的好神奇, 這樣也能看到？醫生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
他猶豫地說：“你還是去吃點東西吧。聽說【六眼】的消耗很大，不及時補充葡萄糖，你會低血糖的。”
“還有嗎？”
醫生看著病床上的五條未來, 憐惜地說：“你如果出了什麽事, 五條家族不會放過未來小姐的。”
初次看到五條未來時，她還只是一個嬰兒，現在10年過去了, 儼然成長為一名小女孩。
真心希望她能一直好好活下去。
神子悟猛然回頭：“你說什麽？”
事已至此, 也該告訴五條悟了。醫生小心地左右張望：“這附近沒有人吧？”
看到神子悟點頭, 他才壓低聲音說：“你們剛出生的時候, 就有長老說什麽雙生子只有一個靈魂, 要殺了未來小姐。我勸了半天，他才打消這個念頭。你現在稍微有點事，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未來小姐。”
唯一能夠保護五條未來的人就是五條悟了。在他當上家主之前，可一點事也不能有。
墨鏡之下, 蒼天之瞳裏猶如卷起驚天巨浪，神子悟周身的氣壓仿佛海嘯來襲前般沈悶。
他直直地盯著醫生，確定他沒有說慌。
盡管那道視線隔著墨鏡，醫生仍捂著胸脯，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這就是【六眼】的威壓嗎？
他剪開一支葡萄糖，倒進水杯裏，遞給神子悟：“雖然有點難喝，但是可以最快補充能量。”
“多謝！”神子悟接過來，眉頭也沒皺一下，便一飲而盡。
五條未來的手指輕輕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她全都聽見了。她一直知道家族並不怎麽重視她，沒想到家族從未將她當作一個人。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對他們手下留情。
“未來！”神子悟快步上前，彎下腰，輕輕撥開妹妹臉上的發絲：“你怎麽樣？”
“我很好。”五條未來從沒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這麽強過。身體裏的雷霆之力，像是要溢出來一樣。“哥哥，你會離開我嗎？”
你會離開五條家嗎？
“不會，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神子悟輕柔地吻了下她的額頭。
五條未來相信了這句話。
兄妹倆好好吃了一頓飯。再次嘗到家裏的飯菜，五條未來差點哭出來。
實在是太好吃了！她要給廚娘們漲工資。
流落到千年前，才知道這些食物有多珍貴。她一口氣添了好幾碗飯，收獲侍女們心疼的安慰。
“未來小姐受苦了！”
五條未來猛猛點頭：“外面的飯菜太難吃了！”
平安時代大部分平民家裏只有腌菜，哪怕是富裕人家，招待他們這種貴客也只有肉幹和魚幹。
至始至終，神子悟的用餐儀態都堪稱完美，是能讓長老們欣慰痛哭的優雅。只是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妹妹身上。
美美地泡了個澡，五條未來換上睡衣，毫不猶豫地發動術式【空間跳躍】，跳進哥哥的房間。
神子悟正躺在床上。
鎏金雕花歐式真皮大床和整體日式風格的房間格格不入。白發神子卻自帶高貴優雅的氣質，反而契合了這張床的感覺。
他往邊上挪了挪，給妹妹讓開位置。
五條未來竊喜地鉆進被子裏。“哥哥，你床上好暖和。”
再溫暖的房間，床榻也是涼的，進入被子的那一刻還是有點冷。被哥哥捂熱的床就不用擔心這點。
去星辰般閃耀的【六眼】註視著她：“你故意等我把床捂熱才過來的吧。”
“哪有？”五條未來不承認，她只是泡澡泡得忘了時間。
時間已經很晚了。神子悟關了燈，安安靜靜地睡下。
也許是白天睡多了，五條未來一點也睡不著。
冬日的夜晚，月光也分外暗淡，透不進窗簾裏。
她什麽也看不見，只能聽到身邊哥哥均勻的呼吸聲。
忍不住更靠近哥哥一點。
“你都聽到了。”安靜的房間裏，響起神子悟的聲音。
模模糊糊的一句話，五條未來卻知道哥哥在說什麽。
她很爽快地承認：“嗯。”
“別做太過火。”
咦？五條未來驚喜地說：“哥哥，你同意了？”
她會努力忍住，不會做過火！
*
清晨，冬日裏少見的湛藍天空露出來。
五條兄妹剛用完早餐，正準備去上學。家主以詢問他們失蹤事情經過為由，將神子悟叫走。
見沒有自己的事，五條未來和侍女們吐槽這幾天的心酸。
完全沒有味道的蒸芋頭……
侍女們當即表示今天就做萩餅來撫.慰她受傷的胃。
沒等五條未來繼續說下去，一名咒術師站在門口。“未來小姐，長老們請你過去。”
五條未來靈光一閃，正好可以讓他們幫忙調查一下突然出現的咒靈和咒具。
跟著咒術師來到長老們的議事廳，五條未來環視一圈，不過是幾張矮桌和垂下的禦簾，還沒有櫻蘭的教室漂亮。
這種千年古跡的風格，她早就看膩了。
長老們高高在上地坐在桌前，有人厲聲道：“五條未來，你可知自己身上的責任？”
責任？五條未來有點茫然，這不是長老們常對哥哥說的話嗎？要振興家族、要奪回五條家曾經的榮耀等等。
長老們什麽時候對她也有這麽大期望了？
她這幅不加掩飾的迷茫神態，反將長老們氣得倒仰。
一名發須皆白的長老義正辭嚴道：“你要做的是不惜一切代價保護神子。家族養了你這麽多年，你該盡心竭力為家族犧牲才對。”
類似的話，五條未來早聽過無數遍，雖然沒有全然放在心上，也聽進去了幾分。但當她得知家族早想殺了她之後，再聽這種話就有些想笑。
憑什麽要她犧牲？
就憑他們是長老嗎？
呵呵，她可不是傻子。
“失蹤這兩天，我有一些奇遇，為防止你們不信，送你們一個驚喜。”
女同學們送禮物時，常常說是驚喜。她問什麽是驚喜，女同學們說，會讓收禮人又驚又喜的東西，就是驚喜。
長老們一定會又驚又喜的！
她伸出手指，朝剛才開口的長老面前一指。
所有人都盯著她手指的方向。
被恐嚇的長老額間沁出幾滴冷汗，強作鎮定地看著自己面前，什麽也沒有發生。
他立刻喝道：“大膽，你……”
話音未落，“轟”地一聲，亮光閃過，一道比人還粗的雷電劈在他面前。他面前的桌子立刻炸得粉碎，地面的木地板出現一個圓形的大洞，洞口周圍焦黑一片。
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天花板上的瓦片、木頭、碎磚……掉了一地。
眾人忍不住仰頭望去，頭頂破開直徑超過一米的大洞。從洞口可以看見本原晴朗的天空陰雲密布，看不見半點湛藍。
風雲變色，天空降下雷霆，這是什麽術式？
五條未來的術式不是破開空間，瞬間移動嗎？
“我就猜到你們不記得。這是老祖宗菅原道真大人的的火雷之術，他老人家親手傳給我的。”五條未來微微一笑。
她夢寐以求的火雷之術，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得到。彌補了她不能威懾別人的難題。
【空間切割】讓人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她倒是無所謂，可哥哥一定不想看到他們全死在這裏。
“怎麽可能？”幾道難以置信的聲音同時響起。
五條未來無所謂地笑笑：“你們誰想親身體驗一下？”
數道羨慕又嫉妒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被人嫉妒，原來是這種感受嗎？
每次和哥哥出門，暗處總會有無數道嫉妒的眼神看著哥哥。她很不高興，哥哥卻說不用在意。
現在，當嫉妒的視線看著她時，這種感覺，她喜歡！
她再次伸手，所有長老們不約而同後退了兩步。
這次的雷電落在屋子中間。天花板上再次開了一個大洞。
“不要隨便對我指手劃腳，不然我以老祖宗的名義劈死你！”五條未來冷冷地甩出這句話，轉身離去。
此刻，沒有比上學更重要的事了。
對於空間的理論知識，她知道得還是太少了。
長老們靜立良久，半天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彈。許久之後，不知是誰打破了沈默。“老祖宗的術式得以繼承，對家族也是好事一樁。”
沒有人附合他，若是別人繼承，自然是好事一樁，可偏偏是五條未來，他們早年認定的棄子，現在無法掌控的棋子。
烏雲很快散去，五條未來走出大門，正好看見神子悟的身影立在樹下。藍色西裝襯得他像童話裏的小王子。
“哥哥，我沒有玩過火！”她歡快地跑過去。
一根頭發絲都沒有傷到他們。
神子悟牽起她的手，雪白的睫毛微微垂下：“過火也沒關系。”
好的。五條未來打定主意，下次他們再動歪腦筋。一定狠狠劈他們！
當他們再次回到學校，咒具事件的親歷人——班長神色覆雜，憋了半天才鼓起勇氣問他們，是不是在和妖怪搏鬥？
為免班長猜到事實，她不得不承認自己與妖怪戰鬥然後拯救世界的事實，事情經過與去年大火的漫畫高度重合，但班長一臉信以為真。
五條未來：行吧！
人們越是害怕咒靈，世界上反而會產生更多的咒靈。
至少漫畫裏的部分妖怪還挺可愛。
放學後，五條未來帶著哥哥迫不及待地奔向甜品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兮。她今天要好好享受美食。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五條未來定眼望去，人群中身材高大的黑發綠眼男人格外顯眼。嘴角的疤痕加上周身的氣場，所有行人自動離他一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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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桌上不小心睡著的醫生睜開眼睛,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門外的侍女小聲道：“悟少爺, 您先用一點飯，未來小姐醒來之前，您不能倒下啊。”
“你們下去吧，我沒有心情。”神子悟冷冷地道。
他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只有看著病床上的妹妹裏, 眼裏才露出一點溫柔。
侍女無可奈何嘆了口氣，腳步輕緩地離開。
醫生偷偷瞄了眼神子悟的臉色，欲言又止。
“什麽事？”神子悟頭也沒擡地問。
【六眼】真的好神奇, 這樣也能看到？醫生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
他猶豫地說：“你還是去吃點東西吧。聽說【六眼】的消耗很大，不及時補充葡萄糖，你會低血糖的。”
“還有嗎？”
醫生看著病床上的五條未來, 憐惜地說：“你如果出了什麽事, 五條家族不會放過未來小姐的。”
初次看到五條未來時，她還只是一個嬰兒，現在10年過去了, 儼然成長為一名小女孩。
真心希望她能一直好好活下去。
神子悟猛然回頭：“你說什麽？”
事已至此, 也該告訴五條悟了。醫生小心地左右張望：“這附近沒有人吧？”
看到神子悟點頭, 他才壓低聲音說：“你們剛出生的時候, 就有長老說什麽雙生子只有一個靈魂, 要殺了未來小姐。我勸了半天，他才打消這個念頭。你現在稍微有點事，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未來小姐。”
唯一能夠保護五條未來的人就是五條悟了。在他當上家主之前，可一點事也不能有。
墨鏡之下, 蒼天之瞳裏猶如卷起驚天巨浪，神子悟周身的氣壓仿佛海嘯來襲前般沈悶。
他直直地盯著醫生，確定他沒有說慌。
盡管那道視線隔著墨鏡，醫生仍捂著胸脯，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這就是【六眼】的威壓嗎？
他剪開一支葡萄糖，倒進水杯裏，遞給神子悟：“雖然有點難喝，但是可以最快補充能量。”
“多謝！”神子悟接過來，眉頭也沒皺一下，便一飲而盡。
五條未來的手指輕輕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她全都聽見了。她一直知道家族並不怎麽重視她，沒想到家族從未將她當作一個人。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對他們手下留情。
“未來！”神子悟快步上前，彎下腰，輕輕撥開妹妹臉上的發絲：“你怎麽樣？”
“我很好。”五條未來從沒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這麽強過。身體裏的雷霆之力，像是要溢出來一樣。“哥哥，你會離開我嗎？”
你會離開五條家嗎？
“不會，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神子悟輕柔地吻了下她的額頭。
五條未來相信了這句話。
兄妹倆好好吃了一頓飯。再次嘗到家裏的飯菜，五條未來差點哭出來。
實在是太好吃了！她要給廚娘們漲工資。
流落到千年前，才知道這些食物有多珍貴。她一口氣添了好幾碗飯，收獲侍女們心疼的安慰。
“未來小姐受苦了！”
五條未來猛猛點頭：“外面的飯菜太難吃了！”
平安時代大部分平民家裏只有腌菜，哪怕是富裕人家，招待他們這種貴客也只有肉幹和魚幹。
至始至終，神子悟的用餐儀態都堪稱完美，是能讓長老們欣慰痛哭的優雅。只是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妹妹身上。
美美地泡了個澡，五條未來換上睡衣，毫不猶豫地發動術式【空間跳躍】，跳進哥哥的房間。
神子悟正躺在床上。
鎏金雕花歐式真皮大床和整體日式風格的房間格格不入。白發神子卻自帶高貴優雅的氣質，反而契合了這張床的感覺。
他往邊上挪了挪，給妹妹讓開位置。
五條未來竊喜地鉆進被子裏。“哥哥，你床上好暖和。”
再溫暖的房間，床榻也是涼的，進入被子的那一刻還是有點冷。被哥哥捂熱的床就不用擔心這點。
去星辰般閃耀的【六眼】註視著她：“你故意等我把床捂熱才過來的吧。”
“哪有？”五條未來不承認，她只是泡澡泡得忘了時間。
時間已經很晚了。神子悟關了燈，安安靜靜地睡下。
也許是白天睡多了，五條未來一點也睡不著。
冬日的夜晚，月光也分外暗淡，透不進窗簾裏。
她什麽也看不見，只能聽到身邊哥哥均勻的呼吸聲。
忍不住更靠近哥哥一點。
“你都聽到了。”安靜的房間裏，響起神子悟的聲音。
模模糊糊的一句話，五條未來卻知道哥哥在說什麽。
她很爽快地承認：“嗯。”
“別做太過火。”
咦？五條未來驚喜地說：“哥哥，你同意了？”
她會努力忍住，不會做過火！
*
清晨，冬日裏少見的湛藍天空露出來。
五條兄妹剛用完早餐，正準備去上學。家主以詢問他們失蹤事情經過為由，將神子悟叫走。
見沒有自己的事，五條未來和侍女們吐槽這幾天的心酸。
完全沒有味道的蒸芋頭……
侍女們當即表示今天就做萩餅來撫.慰她受傷的胃。
沒等五條未來繼續說下去，一名咒術師站在門口。“未來小姐，長老們請你過去。”
五條未來靈光一閃，正好可以讓他們幫忙調查一下突然出現的咒靈和咒具。
跟著咒術師來到長老們的議事廳，五條未來環視一圈，不過是幾張矮桌和垂下的禦簾，還沒有櫻蘭的教室漂亮。
這種千年古跡的風格，她早就看膩了。
長老們高高在上地坐在桌前，有人厲聲道：“五條未來，你可知自己身上的責任？”
責任？五條未來有點茫然，這不是長老們常對哥哥說的話嗎？要振興家族、要奪回五條家曾經的榮耀等等。
長老們什麽時候對她也有這麽大期望了？
她這幅不加掩飾的迷茫神態，反將長老們氣得倒仰。
一名發須皆白的長老義正辭嚴道：“你要做的是不惜一切代價保護神子。家族養了你這麽多年，你該盡心竭力為家族犧牲才對。”
類似的話，五條未來早聽過無數遍，雖然沒有全然放在心上，也聽進去了幾分。但當她得知家族早想殺了她之後，再聽這種話就有些想笑。
憑什麽要她犧牲？
就憑他們是長老嗎？
呵呵，她可不是傻子。
“失蹤這兩天，我有一些奇遇，為防止你們不信，送你們一個驚喜。”
女同學們送禮物時，常常說是驚喜。她問什麽是驚喜，女同學們說，會讓收禮人又驚又喜的東西，就是驚喜。
長老們一定會又驚又喜的！
她伸出手指，朝剛才開口的長老面前一指。
所有人都盯著她手指的方向。
被恐嚇的長老額間沁出幾滴冷汗，強作鎮定地看著自己面前，什麽也沒有發生。
他立刻喝道：“大膽，你……”
話音未落，“轟”地一聲，亮光閃過，一道比人還粗的雷電劈在他面前。他面前的桌子立刻炸得粉碎，地面的木地板出現一個圓形的大洞，洞口周圍焦黑一片。
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天花板上的瓦片、木頭、碎磚……掉了一地。
眾人忍不住仰頭望去，頭頂破開直徑超過一米的大洞。從洞口可以看見本原晴朗的天空陰雲密布，看不見半點湛藍。
風雲變色，天空降下雷霆，這是什麽術式？
五條未來的術式不是破開空間，瞬間移動嗎？
“我就猜到你們不記得。這是老祖宗菅原道真大人的的火雷之術，他老人家親手傳給我的。”五條未來微微一笑。
她夢寐以求的火雷之術，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得到。彌補了她不能威懾別人的難題。
【空間切割】讓人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她倒是無所謂，可哥哥一定不想看到他們全死在這裏。
“怎麽可能？”幾道難以置信的聲音同時響起。
五條未來無所謂地笑笑：“你們誰想親身體驗一下？”
數道羨慕又嫉妒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被人嫉妒，原來是這種感受嗎？
每次和哥哥出門，暗處總會有無數道嫉妒的眼神看著哥哥。她很不高興，哥哥卻說不用在意。
現在，當嫉妒的視線看著她時，這種感覺，她喜歡！
她再次伸手，所有長老們不約而同後退了兩步。
這次的雷電落在屋子中間。天花板上再次開了一個大洞。
“不要隨便對我指手劃腳，不然我以老祖宗的名義劈死你！”五條未來冷冷地甩出這句話，轉身離去。
此刻，沒有比上學更重要的事了。
對於空間的理論知識，她知道得還是太少了。
長老們靜立良久，半天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彈。許久之後，不知是誰打破了沈默。“老祖宗的術式得以繼承，對家族也是好事一樁。”
沒有人附合他，若是別人繼承，自然是好事一樁，可偏偏是五條未來，他們早年認定的棄子，現在無法掌控的棋子。
烏雲很快散去，五條未來走出大門，正好看見神子悟的身影立在樹下。藍色西裝襯得他像童話裏的小王子。
“哥哥，我沒有玩過火！”她歡快地跑過去。
一根頭發絲都沒有傷到他們。
神子悟牽起她的手，雪白的睫毛微微垂下：“過火也沒關系。”
好的。五條未來打定主意，下次他們再動歪腦筋。一定狠狠劈他們！
當他們再次回到學校，咒具事件的親歷人——班長神色覆雜，憋了半天才鼓起勇氣問他們，是不是在和妖怪搏鬥？
為免班長猜到事實，她不得不承認自己與妖怪戰鬥然後拯救世界的事實，事情經過與去年大火的漫畫高度重合，但班長一臉信以為真。
五條未來：行吧！
人們越是害怕咒靈，世界上反而會產生更多的咒靈。
至少漫畫裏的部分妖怪還挺可愛。
放學後，五條未來帶著哥哥迫不及待地奔向甜品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兮。她今天要好好享受美食。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五條未來定眼望去，人群中身材高大的黑發綠眼男人格外顯眼。嘴角的疤痕加上周身的氣場，所有行人自動離他一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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