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五條老師的教導 她要殺掉所有威脅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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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五條老師的教導 她要殺掉所有威脅到哥……
少年悟看見五條未來藍色的眼睛亮起來, 身影迅速消失在原地。
他已經盡力了。總監部就自求多福吧，他又不能穿到平行時空去。他又如果這樣還是攔不住，他也沒辦法了。
在教室裏看到傑和硝子的身影, 他忍不住說：“如果總監部團滅了, 怎麽辦？”
“總監部怎麽會團滅？”少年硝子困惑。
少年傑緊張地看著他：“你要滅了總監部？只是因為他們追究我們放走理子，不至於吧。”
少年悟大聲抗議：“你想到哪裏去了？”
他才不會滅了總監部。欸？還真不一定，萬一真是他們想殺他呢？不過至少在沒有確切證據的現在不會。
剛才在總監部，如果有證據證明是他們暗中搞鬼, 他相信未來一定會將整個總監部幹掉。
他心裏升起幾絲竊喜。就算是家族長老們, 在實打實的證據面前，也不會與整個總監部為敵。對他們來說，家族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有人將他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耶！不對, 好像是第二位，她的雙胞胎哥哥才是第一位。
真令人不爽！
“總監部要是團滅了，整個咒術界都會癱瘓吧？”少年傑順著少年悟的思路開始分析。
少年硝子翻了個白眼：“夏油, 別說那麽可怕的事。”
可怕嗎？少年悟瞥向傑, 抱怨道：“現在有件更可怕的事，據說有人想覆活兩面宿儺。這種拯救世界的事，最適合傑了。”
“你說得是真的嗎？”少年傑神色一凜。
少年悟聳聳肩：“不確定。”
未來丟下這句話就跑了, 他怎麽確定！
*
五條未來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高專操場上時,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女孩向來編得整齊的白色披肩長發淩亂地半散著, 頭發沾上不少灰塵。仔細看, 她的衣服上沾著不少塵土, 甚至還有小塊的深褐血跡。
陽光落在她面無表情的臉上，有種出塵的飄渺感。
正在和伏黑惠對練的釘崎野薔薇停下來，摸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胳膊：“雖然她看起來還是很可愛，但是怎麽感覺有點瘆人？”
虎杖悠仁：“咦, 還好吧。只是沒有笑而已。”
他朝五條未來揮手：“五條桑，又見面了！”
兩面宿儺的嘴從他手上冒出來：“小鬼，你身上的殺氣還沒收斂。”
“你別說話。”虎杖悠仁一掌拍下去。
兩面宿儺的嘴從他臉上冒出來，大笑道：“我喜歡你的殺氣。我要吃了你。”
五條未來花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兩面宿儺。他還能從虎杖悠仁體內冒出來？
“抱歉，他太失禮了。我沒法控制他。”虎杖悠仁尷尬地朝五條未來道歉。
五條未來搖搖頭，說到底，亂放殺氣是她不對。面對這群少年，她亂糟糟的心情稍稍變好一點。
戴著黑色眼罩的白發男人出現在半空中，面帶微笑。
看見五條未來身上的高專醫療室的病號服，他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瞬移到她面前：“未來，出什麽事了？”
“你上高專的時候，禪院甚爾有沒有來暗殺你？”
聽到這個名字，教師悟拎起五條未來就消失在操場上。
在他們身後，伏黑惠瞳孔緊縮，整個人楞在原地。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在一邊討論誰是禪院甚爾，居然敢暗殺號稱最強的五條老師。
空蕩蕩的教室裏，陽光斜斜地從窗戶射進來，灰塵在暖黃的光裏飛揚。
教師悟將五條未來放在課桌上，低頭看著她：“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你才10歲。”
陽光灑在他的頭發上，將白發染成淡金色。他語氣輕松又自然。
黑色的眼罩遮住了教師悟的大部分表情，五條未來看不清楚，但她的心裏有一種感覺，五條老師在極力表現出平靜。
“所以這件事是真的。背後主使者是誰？”
兩個平行世界都發生同樣的事，代表著哥哥也可能遭遇這次的危險。
“嗯，是真的。告訴我，你怎麽知道的？”教師悟語輕快，好像這件事與他無關。
五條未來不想對他說謊：“我去了另一個平行世界，遇到了上高中的五條悟。他差點死在禪院甚爾手上。”
“欸，居然讓你看見那麽遜的時候。”教師悟誇張地叫了一聲，有點無奈：“不是提醒過你，別隨便亂跑嗎？”
“我不是故意的。到底是誰主使的？”五條未來恨不得揪住他的脖子問，但她知道，只要五條老師不想說，她無論無何也得不到答案。
教師悟收回笑意，語氣仍帶著點漫不經心：“知道是誰主使的，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當然是殺了對方。五條未來有點遲疑。她有預感，這不是五條老師想聽的答案。
“你想去殺了幕後主使，再殺了禪院甚爾。”
不應該這樣做嗎？五條未來咬了下唇。殺死一切威脅到哥哥安全的人，有什麽不對嗎？
她的眼睛裏寫明了自己心思。
“不管是哪個世界的五條悟，他都能解決。未來，除了五條悟，你的人生應該還要有其他的追求。你不應該被五條家困住。”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其他的追求？五條未來幾乎要脫口而出。她追求的正是五條家主之位。過往的經歷告訴她，實力與權力缺一不可。
“15歲時，我差點跟家族決裂，孤註一擲地上了東京咒高，見識了更廣闊的世界。未來，你不需要完全為了家族而付出。你有認識新的朋友，感受到普通人的快樂，對嗎？”
五條未來錯愕地看著他，五條老師怎麽會和家族決裂？
他不應該是所有族人期待的最完美的少主嗎？
“迂腐、懦弱、整天只知道勾心鬥角，五條家和禪院、加茂又有什麽區別？”教師悟的聲音不自覺變冷。
家族想要掌控他，禪院與加茂害怕他成長起來而想要殺掉他。這些人都是想爭奪在總監部的話語權。
簡直無聊透頂。
如果說家族花費在【六眼】身上的資源是為了讓五條家重獲榮耀，那他們對小未來的培養方式，完全是為【六眼】培養護衛。
護衛只要足夠忠心和足夠強大就夠了。不需要了解世界、不需要擁有快樂的童年。
他相信不管是哪個世界的五條悟，都不需要任何人為他犧牲，更不用說對方是他的雙胞胎妹妹。小未來，值得擁有更美好的人生。
五條未來的臉色白得像展示架上的骨瓷一樣，絲毫不見血色。
是不是太嚴厲了？教師悟難得反省自己的語氣，小未來才10歲，可能理解不了。
他安慰道：“你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人生。”
家族想掌控未來，就像掌控他一樣。
五條未來定定地望著他，藍眼睛裏滿是倔強。
“我的願望就是當上五條家主。”
什麽？教師悟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總有一天，我會當上五條家主。”五條未來重覆了一遍。
藍眼睛裏蒙上一層水霧，被她用力地憋了回去。放完狠話，她應該大步離開，腳下像有千斤重，一步也邁不開。
就算家族長老們自始自終都只把她當工具又怎樣，等她長大，她會變得更強。會將他們全都踩在腳下。
勾心鬥角又如何，她才不會怕！
她要殺掉所有威脅到哥哥的人，只是因為那是世界上最愛她的人。跟五條家族無關，跟長老們也無關。
可是，為什麽五條老師會和家族鬧到決裂的地步？他明明當上了家主。
那哥哥呢？如果她當上家主，哥哥也會與家族決裂嗎？哥哥也像五條老師一樣討厭五條家嗎？
“當上家主之後呢？”教師悟扯下眼睛上的黑色眼罩，如星辰般閃耀的六眼註視著五條未來。
五條老師沒覺得她的理想大逆不道嗎？五條未來張了張嘴，沒有說出口。
若是當著哥哥的面，她一定會說拳打加茂，腳踢禪院。
“你的理想到此為止了嗎？”教師悟輕聲問。
明明五條老師的語氣沒什麽變化，五條未來卻感覺到他有點失望。
她狠心說出實話：“我要讓五條家成為禦三家之首。”
讓那些因為畏懼哥哥成長起來而派來殺手的家族，通通只能看著她的臉色。
她知道這不是五條老師想聽到的答案。
“未來，你在學校裏的感覺與五條家有什麽區別？”白發男人坐到她旁邊的桌子上，修長的雙腿斜伸下來，語氣恢覆到以往的輕快。
五條未來不知所措地偏頭看著他。。
白發男人揉揉她的頭發：“抱歉，嚇到你了。”
她以為自己被五條老師討厭了。五條未來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想，只憋出一句：“大家都很好。”
班上的同學們都很熱情，會因為她會劍道這種小事就驚訝。
立海大網球部的朋友們也很友好，還會指出她和哥哥的弱點。
白發男人一針見血地說：“那是因為你們都是平等的。”
“平等？”五條未來咀嚼著這兩個字。什麽是平等？
“你和你哥哥在五條家是不平等的。長老們和你是不平等的，侍女和咒術師也是不平等的。”
五條未來茫然地看著他。這就是她在學校裏更自在的原因嗎？
家族裏所有人都把她和哥哥差別對待。而這，已經是哥哥極力爭取的結果。
“告訴我，你喜歡在學校的感覺，還是在家族裏的感覺？就算你在家族的地位比不上你哥哥，但是仍有無數咒術師和侍女們的地位比不上你，對嗎？”
五條未來抿緊嘴角，她應該是喜歡學校的，可她能接受家族裏所有人都和自己是平等的嗎？
她徹底混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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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悟看見五條未來藍色的眼睛亮起來, 身影迅速消失在原地。
他已經盡力了。總監部就自求多福吧，他又不能穿到平行時空去。他又如果這樣還是攔不住，他也沒辦法了。
在教室裏看到傑和硝子的身影, 他忍不住說：“如果總監部團滅了, 怎麽辦？”
“總監部怎麽會團滅？”少年硝子困惑。
少年傑緊張地看著他：“你要滅了總監部？只是因為他們追究我們放走理子，不至於吧。”
少年悟大聲抗議：“你想到哪裏去了？”
他才不會滅了總監部。欸？還真不一定，萬一真是他們想殺他呢？不過至少在沒有確切證據的現在不會。
剛才在總監部，如果有證據證明是他們暗中搞鬼, 他相信未來一定會將整個總監部幹掉。
他心裏升起幾絲竊喜。就算是家族長老們, 在實打實的證據面前，也不會與整個總監部為敵。對他們來說，家族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有人將他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耶！不對, 好像是第二位，她的雙胞胎哥哥才是第一位。
真令人不爽！
“總監部要是團滅了，整個咒術界都會癱瘓吧？”少年傑順著少年悟的思路開始分析。
少年硝子翻了個白眼：“夏油, 別說那麽可怕的事。”
可怕嗎？少年悟瞥向傑, 抱怨道：“現在有件更可怕的事，據說有人想覆活兩面宿儺。這種拯救世界的事，最適合傑了。”
“你說得是真的嗎？”少年傑神色一凜。
少年悟聳聳肩：“不確定。”
未來丟下這句話就跑了, 他怎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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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未來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高專操場上時,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女孩向來編得整齊的白色披肩長發淩亂地半散著, 頭發沾上不少灰塵。仔細看, 她的衣服上沾著不少塵土, 甚至還有小塊的深褐血跡。
陽光落在她面無表情的臉上，有種出塵的飄渺感。
正在和伏黑惠對練的釘崎野薔薇停下來，摸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胳膊：“雖然她看起來還是很可愛，但是怎麽感覺有點瘆人？”
虎杖悠仁：“咦, 還好吧。只是沒有笑而已。”
他朝五條未來揮手：“五條桑，又見面了！”
兩面宿儺的嘴從他手上冒出來：“小鬼，你身上的殺氣還沒收斂。”
“你別說話。”虎杖悠仁一掌拍下去。
兩面宿儺的嘴從他臉上冒出來，大笑道：“我喜歡你的殺氣。我要吃了你。”
五條未來花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兩面宿儺。他還能從虎杖悠仁體內冒出來？
“抱歉，他太失禮了。我沒法控制他。”虎杖悠仁尷尬地朝五條未來道歉。
五條未來搖搖頭，說到底，亂放殺氣是她不對。面對這群少年，她亂糟糟的心情稍稍變好一點。
戴著黑色眼罩的白發男人出現在半空中，面帶微笑。
看見五條未來身上的高專醫療室的病號服，他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瞬移到她面前：“未來，出什麽事了？”
“你上高專的時候，禪院甚爾有沒有來暗殺你？”
聽到這個名字，教師悟拎起五條未來就消失在操場上。
在他們身後，伏黑惠瞳孔緊縮，整個人楞在原地。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在一邊討論誰是禪院甚爾，居然敢暗殺號稱最強的五條老師。
空蕩蕩的教室裏，陽光斜斜地從窗戶射進來，灰塵在暖黃的光裏飛揚。
教師悟將五條未來放在課桌上，低頭看著她：“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你才10歲。”
陽光灑在他的頭發上，將白發染成淡金色。他語氣輕松又自然。
黑色的眼罩遮住了教師悟的大部分表情，五條未來看不清楚，但她的心裏有一種感覺，五條老師在極力表現出平靜。
“所以這件事是真的。背後主使者是誰？”
兩個平行世界都發生同樣的事，代表著哥哥也可能遭遇這次的危險。
“嗯，是真的。告訴我，你怎麽知道的？”教師悟語輕快，好像這件事與他無關。
五條未來不想對他說謊：“我去了另一個平行世界，遇到了上高中的五條悟。他差點死在禪院甚爾手上。”
“欸，居然讓你看見那麽遜的時候。”教師悟誇張地叫了一聲，有點無奈：“不是提醒過你，別隨便亂跑嗎？”
“我不是故意的。到底是誰主使的？”五條未來恨不得揪住他的脖子問，但她知道，只要五條老師不想說，她無論無何也得不到答案。
教師悟收回笑意，語氣仍帶著點漫不經心：“知道是誰主使的，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當然是殺了對方。五條未來有點遲疑。她有預感，這不是五條老師想聽的答案。
“你想去殺了幕後主使，再殺了禪院甚爾。”
不應該這樣做嗎？五條未來咬了下唇。殺死一切威脅到哥哥安全的人，有什麽不對嗎？
她的眼睛裏寫明了自己心思。
“不管是哪個世界的五條悟，他都能解決。未來，除了五條悟，你的人生應該還要有其他的追求。你不應該被五條家困住。”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其他的追求？五條未來幾乎要脫口而出。她追求的正是五條家主之位。過往的經歷告訴她，實力與權力缺一不可。
“15歲時，我差點跟家族決裂，孤註一擲地上了東京咒高，見識了更廣闊的世界。未來，你不需要完全為了家族而付出。你有認識新的朋友，感受到普通人的快樂，對嗎？”
五條未來錯愕地看著他，五條老師怎麽會和家族決裂？
他不應該是所有族人期待的最完美的少主嗎？
“迂腐、懦弱、整天只知道勾心鬥角，五條家和禪院、加茂又有什麽區別？”教師悟的聲音不自覺變冷。
家族想要掌控他，禪院與加茂害怕他成長起來而想要殺掉他。這些人都是想爭奪在總監部的話語權。
簡直無聊透頂。
如果說家族花費在【六眼】身上的資源是為了讓五條家重獲榮耀，那他們對小未來的培養方式，完全是為【六眼】培養護衛。
護衛只要足夠忠心和足夠強大就夠了。不需要了解世界、不需要擁有快樂的童年。
他相信不管是哪個世界的五條悟，都不需要任何人為他犧牲，更不用說對方是他的雙胞胎妹妹。小未來，值得擁有更美好的人生。
五條未來的臉色白得像展示架上的骨瓷一樣，絲毫不見血色。
是不是太嚴厲了？教師悟難得反省自己的語氣，小未來才10歲，可能理解不了。
他安慰道：“你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人生。”
家族想掌控未來，就像掌控他一樣。
五條未來定定地望著他，藍眼睛裏滿是倔強。
“我的願望就是當上五條家主。”
什麽？教師悟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總有一天，我會當上五條家主。”五條未來重覆了一遍。
藍眼睛裏蒙上一層水霧，被她用力地憋了回去。放完狠話，她應該大步離開，腳下像有千斤重，一步也邁不開。
就算家族長老們自始自終都只把她當工具又怎樣，等她長大，她會變得更強。會將他們全都踩在腳下。
勾心鬥角又如何，她才不會怕！
她要殺掉所有威脅到哥哥的人，只是因為那是世界上最愛她的人。跟五條家族無關，跟長老們也無關。
可是，為什麽五條老師會和家族鬧到決裂的地步？他明明當上了家主。
那哥哥呢？如果她當上家主，哥哥也會與家族決裂嗎？哥哥也像五條老師一樣討厭五條家嗎？
“當上家主之後呢？”教師悟扯下眼睛上的黑色眼罩，如星辰般閃耀的六眼註視著五條未來。
五條老師沒覺得她的理想大逆不道嗎？五條未來張了張嘴，沒有說出口。
若是當著哥哥的面，她一定會說拳打加茂，腳踢禪院。
“你的理想到此為止了嗎？”教師悟輕聲問。
明明五條老師的語氣沒什麽變化，五條未來卻感覺到他有點失望。
她狠心說出實話：“我要讓五條家成為禦三家之首。”
讓那些因為畏懼哥哥成長起來而派來殺手的家族，通通只能看著她的臉色。
她知道這不是五條老師想聽到的答案。
“未來，你在學校裏的感覺與五條家有什麽區別？”白發男人坐到她旁邊的桌子上，修長的雙腿斜伸下來，語氣恢覆到以往的輕快。
五條未來不知所措地偏頭看著他。。
白發男人揉揉她的頭發：“抱歉，嚇到你了。”
她以為自己被五條老師討厭了。五條未來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想，只憋出一句：“大家都很好。”
班上的同學們都很熱情，會因為她會劍道這種小事就驚訝。
立海大網球部的朋友們也很友好，還會指出她和哥哥的弱點。
白發男人一針見血地說：“那是因為你們都是平等的。”
“平等？”五條未來咀嚼著這兩個字。什麽是平等？
“你和你哥哥在五條家是不平等的。長老們和你是不平等的，侍女和咒術師也是不平等的。”
五條未來茫然地看著他。這就是她在學校裏更自在的原因嗎？
家族裏所有人都把她和哥哥差別對待。而這，已經是哥哥極力爭取的結果。
“告訴我，你喜歡在學校的感覺，還是在家族裏的感覺？就算你在家族的地位比不上你哥哥，但是仍有無數咒術師和侍女們的地位比不上你，對嗎？”
五條未來抿緊嘴角，她應該是喜歡學校的，可她能接受家族裏所有人都和自己是平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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