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生氣 白發神子沒有說話，張開雙臂，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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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生氣 白發神子沒有說話，張開雙臂，將……
不管五條未來怎麽說, 白發神子都拒絕承認少年悟是他異世界的同位體。
下課鈴聲剛剛響起，不少同學撲在桌子上嘆氣：“總算放學了。”
白發神子微微側身，將手伸進妹妹的衣服口袋裏, 摸出一顆奶糖。
五條未來有幾分無奈地任他去。明明他身上帶著糖果, 非要翻自己的小金庫。
白色的奶糖剛入口時，有點硬，慢慢被體溫融化，整個人陷在那股甜膩的香氣裏, 她也很喜歡吃啊。
她的存貨真的不多了。看來今天要去便利店再補充一點。
至少比前兩天好, 前兩天非要她親自撕開奶糖餵到嘴邊。感覺有向少年悟靠攏的跡象。
應該不能夠吧？不會有人小時候成熟，越長大越幼稚吧？
電影裏每個平行時空的人成長軌跡不一樣，人生境遇也不一樣。哥哥絕不會長成那種欠揍的模樣！
常陸院雙胞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引起一陣轟動。
同學們竊竊私語：“果然雙胞胎就是形影不離。”
“要是我也有一個雙胞胎兄弟姐妹就好了。”
五條未來只想笑，還好是現代了，在古代雙胞胎能活下就不錯了。
常陸院雙胞胎從發型到笑容, 全都一模一樣, 笑容滿面地說：“猜猜誰是光，誰是馨？”
“我們沒興趣和你們玩這種游戲。”五條未來眼神一冷，在白發神子開口前先一步道。
他們和其他雙胞胎都不一樣, 在那所充滿著惡意與試探的五條大宅裏。她和哥哥緊緊相依才慢慢長大。
沒有人能理解, 他們之間不僅僅是雙胞胎的血緣, 還有緊密相連的人生。
常陸院雙胞胎有些無措地註視著五條兄妹。
“無聊。”白發神子牽起妹妹的手離開。
來到無人的走廊裏, 彩色玻璃將陽光染得絢爛。
白發神子輕輕撫過妹妹的臉頰：“還在生氣？”
溫熱的手指接觸皮膚的瞬間, 五條未來心裏的氣已消失大半。實際上她也不理解自己為什麽這麽生氣。
她嘟囔著：“我們才跟他們不一樣。”
那種一看就是在蜜罐子裏泡大的雙胞胎，肆意地捉弄別人。跟她這種永遠在拼命努力變強的人，可能氣場上就相斥。
白發神子沒有說話，張開雙臂, 將妹妹擁入懷中。
當熟悉的氣息包裹住五條未來，她心裏最後一點氣也消失殆盡。
兩顆心緊緊貼在一起，心跳的頻率也漸漸相似。
*
立海大網球部，五條兄妹各占據一個網球場，無論黃色的小球飛到哪裏，他們始終能夠接到。他們的對手一直在換，兩人卻始終屹立不倒。
正在做筆記的柳蓮二停下手上的動作：“他們的對手換了3批人吧，體力看上去還沒耗盡。”
披著外套的幸村精市定神望過去，揶揄他：“省了兩臺網球發球機的錢。”
“確實。”柳蓮二點點頭。
他拿出自己的網球拍，等在白發神子的網球場旁邊。
五條未來打盡興了，下場休息。
劇烈運動之後，她瓷白的臉頰染上緋紅，幾滴汗水從額間滑落。像沾上晨露的粉百合，自顧自地綻放。
雪白的毛巾鋪在她臉上，輕輕拭去她的汗水。
“累了嗎？”白發神子替她擦完汗，雙手攏起她松散的馬尾，用自己手腕上的皮筋幫她重新紮好。
“有一點。”五條未來拿起桌上的運動飲料，猛喝一大口。
旁邊剛剛下場的網球選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只有一點累嗎？你們這體力著實恐怖了！現在的小學生都這麽可怕嗎？
他瞟了一眼面色和煦的幸村部長，這位也是在小學時期就打出神之子名號的天才。辛苦你們這些天才和他們這些凡人共同生活在一個世界了！
確定妹妹一切安好，白發神子這才走向等候著的柳蓮二。
五條未來沒再下場，坐在一邊觀戰。漸漸地，她品出一點不對來。
“落點99%是網前。”
“落點99%右後方。”
……
柳蓮二每一步都能看穿哥哥的網球落點。
這可有點糟糕了。
果然，白發神子下場之後，臉色尤為不高興。五條未來將運動飲料遞過去，他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一些。
偏偏柳蓮二還坐了過來。
你可別火上澆油。五條未來用眼神示意他。
柳蓮二半瞇著眼睛，不知有沒有看到。
他直接了當地說：“經過我的觀察，五條君，你打網球從來不會做假動作。關於這點，五條桑做得比你好。她意識到動作會被看穿之後，經常會做一些假動作迷惑對手。而你，只是會加快速度。”
五條未來承認，哥哥才不屑於做什麽假動作，就像祓除咒靈時，遇到強敵，他只會加大咒力輸出，再加大咒力輸出。
什麽？你說咒靈狡猾地逃走怎麽辦？
呵呵，【六眼】能看穿咒靈的行動軌跡，【蒼】能讓咒靈灰飛煙滅。暫時還沒遇到能讓他覺得棘手的咒靈。
如她所料，白發神子一臉不以為意。
柳蓮二並沒有多說，禮貌告辭。
“哥哥，你為什麽不加一些假動作呢？這樣你會輕松許多。”五條未來很讚同柳蓮二的話。
咒術界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哥哥。既然哥哥會被柳蓮二看穿，那也有可能被別人看穿。
就像她想到要用劍道迷惑敵人，掩藏自己真正的術式【空間切割】一樣。她一直記著，永遠不要將自己的底牌暴露出來。
白發神子不屑：“我贏誰都輕輕松松。”
五條未來馬上意識到要順毛捋：“可是，那樣戲耍別人也很好玩啊！每個人都以為你要往東，可你偏偏是要往西。”
多年來共居一室，她早已將哥哥的性格摸清楚，絕對不能質疑哥哥的實力。否則他將立海大網球部炸上天，也要證明自己能行。
蒼天之瞳緩緩轉動，白發神子陷入沈思。
空出來的網球場，很快又有一對選手上去，一邊赫然是極少上場的真田弦一郎，另一邊是柳蓮二。
五條未來知道真田弦一郎是副部長，在實力至上的立海大，真田的實力僅略遜於幸村。幸村的滅五感是近乎於無敵的存在。
柳蓮二是軍師，僅靠觀察都能將對手了解得七七八八。真田憑什麽居於副部長之位呢？
場上比分咬得很緊，五條未來不免也認真觀察起來，看誰的贏面更大。
“侵略如火！”真田弦一郎大喊一聲。
黃色的網球像一條火龍咆哮著沖向柳蓮二。
“啪！”柳蓮二手上的網球拍應聲而落。
五條未來錯愕地瞪大眼睛。
她看到了什麽？
這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歸刃流火】嗎？【歸刃流火】怎麽會出現在真田弦一郎身上，難道是她眼花了？
“哥哥，我看錯了嗎？”
“不，你沒有看錯，但是他們確實沒有術式。”白發神子困惑地眨眨眼。
五條未來的目光在休息的人群中掃了一圈，將最熟悉的仁王雅治抓過來。
毫無反抗能力的仁王雅治：？
她這力量也太大了吧！
“剛才真田君用的那一招叫什麽？”五條未來盯著仁王雅治，急切地問。
“【侵略如火】。”仁王雅治難得老實地回答。
哪些人面前能說謊，哪些人面前不能說謊，他還是分得清。
“我的【鏡花水月】，我的【歸刃流火】，居然都在立海大網球部看到了！”五條未來一臉神情恍惚：“為什麽我還沒學會，他們都會了。可惡，讓我先學會【千本櫻】也行啊！”
常年看漫畫的仁王雅治一秒get到五條未來在說什麽。原來你也看漫畫啊。
“等我學會【鏡花水月】，天天給那群家夥催眠。【歸刃流火】也行，把他們都烤熟。”五條未來眼裏幾乎要噴出火花來。
仁王雅治一臉覆雜，沒想到她年紀輕輕，居然還是個深度中二病！
幸村部長的【滅五感】頂多讓人一時半會五感消失，跟藍染的【鏡花水月】完全沒法比好嗎？更不用說真田部長的【侵略如火】，哪裏比得上山本總隊長高達上千度的【歸刃流火】。
他們是打網球，不是拯救世界。
“貪多嚼不爛。你把自己的融會貫通就夠了。”白發神子輕戳妹妹額頭。
仁王雅治一時嘴快：“你們天天打架嗎？”
聽五條未來這語氣，像是天天約架的不良。不至於吧，她不是才小學生嗎？
“哦，那倒不至於。”五條未來語氣和緩下來。
是他想多了。仁王雅治心裏松了一口氣。
接著就聽到五條未來愜意地說：“自從我五歲半將來找茬的同學們全部揍了一遍之後，敢來找我打架的人就不多了。”語氣像制霸一條街的□□大姐。
救命，他為什麽要在這裏聽小學生講自己制霸幼兒園的豐功偉績！
“那你現在還揍同學嗎？”他木然地問。
五條未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們又不來找茬，我為什麽要揍他們。”
她挺挺胸膛：“當然，就算整個學校的人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
仁王雅治發出靈魂質問，你們是□□家族嗎？
當然，他沒敢問出口。畢竟，萬一是真的，誰知道他會不會被滅口。
五條未來不知道為什麽仁王雅治看他們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奇奇怪怪，一臉菜色地跑了。
“哥哥，我說錯話了嗎？”
白發神子堅定地說：“他可能是怕你揍他。”
妹妹不可能有錯。如果有錯，那一定是別人的錯。
*
炎熱的街道上，來往的行人並不多。樹葉都被太陽曬得垂下頭。
五條未來和七海建人走在路上。
她穿著一條輕薄的淡藍色海軍風連衣裙，用手不斷地扇著風：“冰淇淋，好想吃冰淇淋。”
這個世界今天怎麽這麽熱？
她已經吸取教訓，帶了輕薄的衣服。還是熱得有些受不了。
瞥了眼穿著西裝三件套的七海先生，她不由得敬佩，真乃勇士！
七海先生是陪她來找五條老師的。她這次來到東京咒高，得知五條老師在帶一年級新生做任務。本想自己來找五條老師，七海先生不放心，堅持要陪她一起來。
遠遠地，她望見五條老師戴著墨鏡，穿著襯衫，手上拿著外套，身邊一群表現奇怪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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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未來有幾分無奈地任他去。明明他身上帶著糖果, 非要翻自己的小金庫。
白色的奶糖剛入口時，有點硬，慢慢被體溫融化，整個人陷在那股甜膩的香氣裏, 她也很喜歡吃啊。
她的存貨真的不多了。看來今天要去便利店再補充一點。
至少比前兩天好, 前兩天非要她親自撕開奶糖餵到嘴邊。感覺有向少年悟靠攏的跡象。
應該不能夠吧？不會有人小時候成熟，越長大越幼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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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陸院雙胞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引起一陣轟動。
同學們竊竊私語：“果然雙胞胎就是形影不離。”
“要是我也有一個雙胞胎兄弟姐妹就好了。”
五條未來只想笑，還好是現代了，在古代雙胞胎能活下就不錯了。
常陸院雙胞胎從發型到笑容, 全都一模一樣, 笑容滿面地說：“猜猜誰是光，誰是馨？”
“我們沒興趣和你們玩這種游戲。”五條未來眼神一冷，在白發神子開口前先一步道。
他們和其他雙胞胎都不一樣, 在那所充滿著惡意與試探的五條大宅裏。她和哥哥緊緊相依才慢慢長大。
沒有人能理解, 他們之間不僅僅是雙胞胎的血緣, 還有緊密相連的人生。
常陸院雙胞胎有些無措地註視著五條兄妹。
“無聊。”白發神子牽起妹妹的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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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神子輕輕撫過妹妹的臉頰：“還在生氣？”
溫熱的手指接觸皮膚的瞬間, 五條未來心裏的氣已消失大半。實際上她也不理解自己為什麽這麽生氣。
她嘟囔著：“我們才跟他們不一樣。”
那種一看就是在蜜罐子裏泡大的雙胞胎，肆意地捉弄別人。跟她這種永遠在拼命努力變強的人，可能氣場上就相斥。
白發神子沒有說話，張開雙臂, 將妹妹擁入懷中。
當熟悉的氣息包裹住五條未來，她心裏最後一點氣也消失殆盡。
兩顆心緊緊貼在一起，心跳的頻率也漸漸相似。
*
立海大網球部，五條兄妹各占據一個網球場，無論黃色的小球飛到哪裏，他們始終能夠接到。他們的對手一直在換，兩人卻始終屹立不倒。
正在做筆記的柳蓮二停下手上的動作：“他們的對手換了3批人吧，體力看上去還沒耗盡。”
披著外套的幸村精市定神望過去，揶揄他：“省了兩臺網球發球機的錢。”
“確實。”柳蓮二點點頭。
他拿出自己的網球拍，等在白發神子的網球場旁邊。
五條未來打盡興了，下場休息。
劇烈運動之後，她瓷白的臉頰染上緋紅，幾滴汗水從額間滑落。像沾上晨露的粉百合，自顧自地綻放。
雪白的毛巾鋪在她臉上，輕輕拭去她的汗水。
“累了嗎？”白發神子替她擦完汗，雙手攏起她松散的馬尾，用自己手腕上的皮筋幫她重新紮好。
“有一點。”五條未來拿起桌上的運動飲料，猛喝一大口。
旁邊剛剛下場的網球選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只有一點累嗎？你們這體力著實恐怖了！現在的小學生都這麽可怕嗎？
他瞟了一眼面色和煦的幸村部長，這位也是在小學時期就打出神之子名號的天才。辛苦你們這些天才和他們這些凡人共同生活在一個世界了！
確定妹妹一切安好，白發神子這才走向等候著的柳蓮二。
五條未來沒再下場，坐在一邊觀戰。漸漸地，她品出一點不對來。
“落點99%是網前。”
“落點99%右後方。”
……
柳蓮二每一步都能看穿哥哥的網球落點。
這可有點糟糕了。
果然，白發神子下場之後，臉色尤為不高興。五條未來將運動飲料遞過去，他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一些。
偏偏柳蓮二還坐了過來。
你可別火上澆油。五條未來用眼神示意他。
柳蓮二半瞇著眼睛，不知有沒有看到。
他直接了當地說：“經過我的觀察，五條君，你打網球從來不會做假動作。關於這點，五條桑做得比你好。她意識到動作會被看穿之後，經常會做一些假動作迷惑對手。而你，只是會加快速度。”
五條未來承認，哥哥才不屑於做什麽假動作，就像祓除咒靈時，遇到強敵，他只會加大咒力輸出，再加大咒力輸出。
什麽？你說咒靈狡猾地逃走怎麽辦？
呵呵，【六眼】能看穿咒靈的行動軌跡，【蒼】能讓咒靈灰飛煙滅。暫時還沒遇到能讓他覺得棘手的咒靈。
如她所料，白發神子一臉不以為意。
柳蓮二並沒有多說，禮貌告辭。
“哥哥，你為什麽不加一些假動作呢？這樣你會輕松許多。”五條未來很讚同柳蓮二的話。
咒術界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哥哥。既然哥哥會被柳蓮二看穿，那也有可能被別人看穿。
就像她想到要用劍道迷惑敵人，掩藏自己真正的術式【空間切割】一樣。她一直記著，永遠不要將自己的底牌暴露出來。
白發神子不屑：“我贏誰都輕輕松松。”
五條未來馬上意識到要順毛捋：“可是，那樣戲耍別人也很好玩啊！每個人都以為你要往東，可你偏偏是要往西。”
多年來共居一室，她早已將哥哥的性格摸清楚，絕對不能質疑哥哥的實力。否則他將立海大網球部炸上天，也要證明自己能行。
蒼天之瞳緩緩轉動，白發神子陷入沈思。
空出來的網球場，很快又有一對選手上去，一邊赫然是極少上場的真田弦一郎，另一邊是柳蓮二。
五條未來知道真田弦一郎是副部長，在實力至上的立海大，真田的實力僅略遜於幸村。幸村的滅五感是近乎於無敵的存在。
柳蓮二是軍師，僅靠觀察都能將對手了解得七七八八。真田憑什麽居於副部長之位呢？
場上比分咬得很緊，五條未來不免也認真觀察起來，看誰的贏面更大。
“侵略如火！”真田弦一郎大喊一聲。
黃色的網球像一條火龍咆哮著沖向柳蓮二。
“啪！”柳蓮二手上的網球拍應聲而落。
五條未來錯愕地瞪大眼睛。
她看到了什麽？
這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歸刃流火】嗎？【歸刃流火】怎麽會出現在真田弦一郎身上，難道是她眼花了？
“哥哥，我看錯了嗎？”
“不，你沒有看錯，但是他們確實沒有術式。”白發神子困惑地眨眨眼。
五條未來的目光在休息的人群中掃了一圈，將最熟悉的仁王雅治抓過來。
毫無反抗能力的仁王雅治：？
她這力量也太大了吧！
“剛才真田君用的那一招叫什麽？”五條未來盯著仁王雅治，急切地問。
“【侵略如火】。”仁王雅治難得老實地回答。
哪些人面前能說謊，哪些人面前不能說謊，他還是分得清。
“我的【鏡花水月】，我的【歸刃流火】，居然都在立海大網球部看到了！”五條未來一臉神情恍惚：“為什麽我還沒學會，他們都會了。可惡，讓我先學會【千本櫻】也行啊！”
常年看漫畫的仁王雅治一秒get到五條未來在說什麽。原來你也看漫畫啊。
“等我學會【鏡花水月】，天天給那群家夥催眠。【歸刃流火】也行，把他們都烤熟。”五條未來眼裏幾乎要噴出火花來。
仁王雅治一臉覆雜，沒想到她年紀輕輕，居然還是個深度中二病！
幸村部長的【滅五感】頂多讓人一時半會五感消失，跟藍染的【鏡花水月】完全沒法比好嗎？更不用說真田部長的【侵略如火】，哪裏比得上山本總隊長高達上千度的【歸刃流火】。
他們是打網球，不是拯救世界。
“貪多嚼不爛。你把自己的融會貫通就夠了。”白發神子輕戳妹妹額頭。
仁王雅治一時嘴快：“你們天天打架嗎？”
聽五條未來這語氣，像是天天約架的不良。不至於吧，她不是才小學生嗎？
“哦，那倒不至於。”五條未來語氣和緩下來。
是他想多了。仁王雅治心裏松了一口氣。
接著就聽到五條未來愜意地說：“自從我五歲半將來找茬的同學們全部揍了一遍之後，敢來找我打架的人就不多了。”語氣像制霸一條街的□□大姐。
救命，他為什麽要在這裏聽小學生講自己制霸幼兒園的豐功偉績！
“那你現在還揍同學嗎？”他木然地問。
五條未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們又不來找茬，我為什麽要揍他們。”
她挺挺胸膛：“當然，就算整個學校的人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
仁王雅治發出靈魂質問，你們是□□家族嗎？
當然，他沒敢問出口。畢竟，萬一是真的，誰知道他會不會被滅口。
五條未來不知道為什麽仁王雅治看他們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奇奇怪怪，一臉菜色地跑了。
“哥哥，我說錯話了嗎？”
白發神子堅定地說：“他可能是怕你揍他。”
妹妹不可能有錯。如果有錯，那一定是別人的錯。
*
炎熱的街道上，來往的行人並不多。樹葉都被太陽曬得垂下頭。
五條未來和七海建人走在路上。
她穿著一條輕薄的淡藍色海軍風連衣裙，用手不斷地扇著風：“冰淇淋，好想吃冰淇淋。”
這個世界今天怎麽這麽熱？
她已經吸取教訓，帶了輕薄的衣服。還是熱得有些受不了。
瞥了眼穿著西裝三件套的七海先生，她不由得敬佩，真乃勇士！
七海先生是陪她來找五條老師的。她這次來到東京咒高，得知五條老師在帶一年級新生做任務。本想自己來找五條老師，七海先生不放心，堅持要陪她一起來。
遠遠地，她望見五條老師戴著墨鏡，穿著襯衫，手上拿著外套，身邊一群表現奇怪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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