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教學時間 教師悟擡頭看天，這就是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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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教學時間 教師悟擡頭看天，這就是有妹……
五條未來從他肩膀上探出頭來, 瞄了眼外面，路燈透過樹林，影影綽綽, 寧靜而祥和。
現在這個時候, 想找到一只咒靈也很難。
可是破壞高專的公物不好吧？
“現在就想試試？”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嗯。可是七海先生說，破壞公物會給別人造成麻煩。”五條未來蹙眉，五條老師一定會有辦法的對不對？
白發男人笑著揉揉她的頭發，升到空中。
晚風獵獵, 五條未來的長發亂七八糟地糊了一臉。
她撥開頭發, 羨慕地看著教師悟微微晃動的發梢：“我還是剪成短發吧。長頭發好麻煩。”
特別是哥哥和五條老師都喜歡抱著她浮在半空中。可惜五條老師沒有用繃帶，她連頭繩的替代品都沒有。
“這麽漂亮的頭發，剪了多可惜。”白發男人語氣裏流露出失望之意。
“哥哥也這麽說。”五條未來嘟囔。就是因為哥哥不想她剪短發, 她才一直沒有剪。
白發男人提議：“你可以試著換個發型。”
正好下周五要舉辦舞會，五條未來決定到時候換個發型。在咒術世家裏十分常見的公主切，櫻蘭學院裏卻只有她一個。
白發男人抱著她停在一片高聳的樹林邊。沒有路燈, 只有月亮灑下來的微光。
薄薄的月光穿不透枝葉繁茂的樹林, 遠遠望進樹林裏，只有一片漆黑。
深夜，漆黑的樹林, 四下無人, 本來是會令人感到恐懼的場景。五條未來心裏卻很安寧。
“在這裏試吧。這是高專比試的地方。偶爾倒幾棵樹也很正常。”
既然如此, 她就不客氣了。五條未來深吸一口氣, 伸出手指, 對著離自己最近的樹幹輕輕一劃。
無聲無息，只是樹幹上多了一圈切口。
白發男人輕輕推動上半截樹幹。
“轟！”
上半截帶著樹枝的樹幹滑到地上。樹幹上的切口光滑平整，比電鋸切開的切口更平滑。
“非常好，你對咒靈試過了嗎？”
五條未來有些心虛地別開眼：“我用這招祓除了一只特級咒靈。”
不知道為什麽, 就是特別心虛。一定是因為五條老師跟哥哥長得太像！
白發男人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隔著眼罩，五條未來也能感覺到那如烈火般的視線。
“你怎麽會遇到特級咒靈？”白發男人身上的氣場一變，空氣如有實質般凝固。
“意外，本以為是一級咒靈。”五條未來坦白了一半。
要是五條老師知道全部真相，她一定會被訓的。畢竟五條老師叮囑過，不能隨便亂用術式穿梭平行時空。
她運氣還挺好，平平安安到了另一個時空。
可是落地才知道自己的方法不對，她怎麽能保證自己穿越平行時空一定能遇到五條老師。還不如清空工廠周圍的人，等待其他咒術師過來。
她太托大了！
白發男人透過眼罩的眼睛深深地凝視著她，似乎想知道她有沒有說謊。
五條未來只覺得世界都安靜極了，連耳邊的風聲都聽不見。
就在她快要扛不住老實交待的時候，教師悟的手機響了。
白發男人看了一下手機，立刻接起來：“冥小姐。”
清亮的女聲從手機裏洩出一點。
“五條，你委托我查夏油傑在盤星教的時候幹過的事，大部分都是黑吃黑。一般是做了虧心事，被詛咒纏繞的商人。他把對方的錢財騙到手之後就殺掉對方。沒有什麽對普通人下手的記錄。具體死亡人員我已經全部發到你的郵箱。”
“還有呢？”白發男人的臉色嚴肅正經，不見半點平時嬉鬧的樣子。
“至於他的屍體不見，對方做的很隱秘，我沒有找到什麽線索。”
“你繼續調查，尾款五天之內會到帳。”
五條未來聽了個大概。五條老師在查夏油傑。
想起“夏油傑”看她的眼神，她不解地問：“你和夏油傑後來是死敵嗎？”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她與五條老師的血緣關系很近。對方看著她時，那種冷漠又殘忍的眼神，與來暗殺哥哥的殺手如出一轍。
白發男人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不是。很抱歉。你能回憶一下當天的具體事情嗎？越詳細越好。”
“那天，我們在哥哥的院子外面遭到禪院家暗殺。”五條未來想起那漫天大火，眼神暗淡下來。
“殺手的術式是控制植物，好多好多根藤蔓從地裏鉆出來，哥哥的護衛情急之下用了火攻。我當時嚇壞了，只想逃跑。”
白發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五條未來閉上眼睛繼續回憶：“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就到了一片草地，空氣變得很冷，天灰蒙蒙的，一個黑色長頭發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他的眼睛又細又長像狐貍一樣，額頭上有一道縫合線。看到我的時候，身上放出了殺氣。”
“等等，你說什麽，他額頭上有一道縫合線？”白發男人打斷她。
這是什麽很重要的細節嗎？五條未來茫然，再次閉上眼睛回憶。她肯定地說：“是的。”
“你那次過來的時候是什麽時候？”
“四年前。”
他實在無法相信傑會對與他如此相似的小未來下手。教師悟心裏隱隱有個不祥的預感。他撥通米格爾的電話，開門見山地問：“米格爾，傑的頭受過傷嗎？”
“沒有。除了你，還有誰能傷他。你就不能白天打電話嗎？”男人暴躁的聲音響起。
得到答案，他不客氣地掛掉電話，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想。
討厭非術師的傑，即使是生病，也不會去全是非術師的醫院做手術。
只怪他當時沒有想到小未來的術式會幹擾時間線。
“未來，你第一次遇見我，那天是幾月幾日？”
“九月初。欸，九月初五。”
“第二次過來找我是幾月幾日？”
“九月初七。”
“那今天呢？”
“十二月初九。”
這就對了。教師悟站起身：“在這個世界，我們見面第一天是四月15日.第二次是四月20日，今天是五月10日。”
所以，兩邊的時間是不一樣的。小未來四年前過來，不一定是這邊的四年前。她第一次過來遇到的“夏油傑”，不可能是他本人。
額頭有縫合線的人，在五條家的記載中曾出現過。加茂憲倫，史上最邪惡的詛咒師。
傑的屍體被盜，也說得通了。有人在利用傑的屍體做些什麽。
不可原諒！
那個人與加茂憲倫又有什麽關系。調查加茂憲倫的事，可以交給五條家
五條未來不明白五條老師周身的咒力為什麽突然又令人感到窒息。像是無邊無際的大海，能將她吞沒。
“這說明什麽？”
她那邊的時間過去了兩個月，這邊才不到一個月嗎？
有什麽用處嗎？
“你的術式能夠擾亂時間。比我想象的還要覆雜。”
擾亂時間？五條未來在心裏深深地嘆了口氣。又是她聽不懂的理論！
她的術式有這麽覆雜嗎？
白發男人揉揉她的頭：“等你學會控制自己的力量，說不定會成為比我更厲害的咒術師哦。”
真的嗎？五條未來快被這巨大的驚喜砸暈了。
成為比哥哥更厲害的咒術師！她無數次夢想著能與哥哥並肩。哥哥越來越強，她既為哥哥高興，又為自己成長得太慢而心急。
她忘不了家族裏無數個聲音在小聲議論。五條未來怎麽配與神子走在一起。
哥哥揍了每個說這種話的人，讓她不要在意這些話。
她怎麽能不在意？
他們是雙胞胎。明明就該一直在一起。
弱小，在咒術世家本就是罪。身為神子的雙胞胎妹妹，更是罪上加罪。
強者碾壓弱者。咒術界亙古不變的真理。
“我要怎麽變得更強？”
“好好上學，你對於時空了解得太少了。”
五條未來重重點頭。只要學不死，就往死裏學。
成為比哥哥還強的咒術師，這種誘惑，她不管怎樣也無法拒絕。
現在，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七海先生，18年前住在哪裏？”
白發男人漫不經心地活動手指：“你問這個做什麽？”
“在我的時空裏，哥哥好像不喜歡夏油傑。他又不願意跟沒有術式的人交朋友。你好像挺喜歡七海先生。”五條未來覺得自己簡直操碎了心。
既要想辦法搞明白夏油傑為何叛逃，又要讓哥哥交到合適的朋友。
她無法理解哥哥對於交朋友興致缺缺。
教師悟放聲大笑：“18年前的我和七海海是沒辦法成為朋友的。”
那時候的五條悟，上看不起天，下看不起地。根本不理解朋友的意義。也從不覺得自己需要朋友。
原來有親人關心是這種感覺，明明自己還不滿10歲，卻費盡心思為哥哥打算。有一點羨慕平行時空的五條悟呢。
“咦，那10歲的你，會和什麽樣的人交朋友？”五條未來藍色的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教師悟將沖到嘴邊的“不可能會有交朋友的想法”咽了回去。“多和不同的人交流，或許會遇到合適的朋友。”
讓她試試又何妨。至於10歲的五條悟會有什麽想法，他就不關心了。
“那你呢？你現在還有哪些朋友？”
教師悟眼前浮現硝子和七海的臉。兜兜轉轉，最後也只有他們兩個。
“嗯，你問這個幹什麽？”他的聲音和往常別無二致。
“提前找到他們，哥哥就會有很多朋友了。”五條未來有點苦惱：“哥哥好像對什麽事，興趣都不是很大。明明是很有意思的事。”
教師悟擡頭看天，這就是有妹妹的感覺嗎？隨時都被人放在心上。他都快要嫉妒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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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未來從他肩膀上探出頭來, 瞄了眼外面，路燈透過樹林，影影綽綽, 寧靜而祥和。
現在這個時候, 想找到一只咒靈也很難。
可是破壞高專的公物不好吧？
“現在就想試試？”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嗯。可是七海先生說，破壞公物會給別人造成麻煩。”五條未來蹙眉，五條老師一定會有辦法的對不對？
白發男人笑著揉揉她的頭發，升到空中。
晚風獵獵, 五條未來的長發亂七八糟地糊了一臉。
她撥開頭發, 羨慕地看著教師悟微微晃動的發梢：“我還是剪成短發吧。長頭發好麻煩。”
特別是哥哥和五條老師都喜歡抱著她浮在半空中。可惜五條老師沒有用繃帶，她連頭繩的替代品都沒有。
“這麽漂亮的頭發，剪了多可惜。”白發男人語氣裏流露出失望之意。
“哥哥也這麽說。”五條未來嘟囔。就是因為哥哥不想她剪短發, 她才一直沒有剪。
白發男人提議：“你可以試著換個發型。”
正好下周五要舉辦舞會，五條未來決定到時候換個發型。在咒術世家裏十分常見的公主切，櫻蘭學院裏卻只有她一個。
白發男人抱著她停在一片高聳的樹林邊。沒有路燈, 只有月亮灑下來的微光。
薄薄的月光穿不透枝葉繁茂的樹林, 遠遠望進樹林裏，只有一片漆黑。
深夜，漆黑的樹林, 四下無人, 本來是會令人感到恐懼的場景。五條未來心裏卻很安寧。
“在這裏試吧。這是高專比試的地方。偶爾倒幾棵樹也很正常。”
既然如此, 她就不客氣了。五條未來深吸一口氣, 伸出手指, 對著離自己最近的樹幹輕輕一劃。
無聲無息，只是樹幹上多了一圈切口。
白發男人輕輕推動上半截樹幹。
“轟！”
上半截帶著樹枝的樹幹滑到地上。樹幹上的切口光滑平整，比電鋸切開的切口更平滑。
“非常好，你對咒靈試過了嗎？”
五條未來有些心虛地別開眼：“我用這招祓除了一只特級咒靈。”
不知道為什麽, 就是特別心虛。一定是因為五條老師跟哥哥長得太像！
白發男人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隔著眼罩，五條未來也能感覺到那如烈火般的視線。
“你怎麽會遇到特級咒靈？”白發男人身上的氣場一變，空氣如有實質般凝固。
“意外，本以為是一級咒靈。”五條未來坦白了一半。
要是五條老師知道全部真相，她一定會被訓的。畢竟五條老師叮囑過，不能隨便亂用術式穿梭平行時空。
她運氣還挺好，平平安安到了另一個時空。
可是落地才知道自己的方法不對，她怎麽能保證自己穿越平行時空一定能遇到五條老師。還不如清空工廠周圍的人，等待其他咒術師過來。
她太托大了！
白發男人透過眼罩的眼睛深深地凝視著她，似乎想知道她有沒有說謊。
五條未來只覺得世界都安靜極了，連耳邊的風聲都聽不見。
就在她快要扛不住老實交待的時候，教師悟的手機響了。
白發男人看了一下手機，立刻接起來：“冥小姐。”
清亮的女聲從手機裏洩出一點。
“五條，你委托我查夏油傑在盤星教的時候幹過的事，大部分都是黑吃黑。一般是做了虧心事，被詛咒纏繞的商人。他把對方的錢財騙到手之後就殺掉對方。沒有什麽對普通人下手的記錄。具體死亡人員我已經全部發到你的郵箱。”
“還有呢？”白發男人的臉色嚴肅正經，不見半點平時嬉鬧的樣子。
“至於他的屍體不見，對方做的很隱秘，我沒有找到什麽線索。”
“你繼續調查，尾款五天之內會到帳。”
五條未來聽了個大概。五條老師在查夏油傑。
想起“夏油傑”看她的眼神，她不解地問：“你和夏油傑後來是死敵嗎？”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她與五條老師的血緣關系很近。對方看著她時，那種冷漠又殘忍的眼神，與來暗殺哥哥的殺手如出一轍。
白發男人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不是。很抱歉。你能回憶一下當天的具體事情嗎？越詳細越好。”
“那天，我們在哥哥的院子外面遭到禪院家暗殺。”五條未來想起那漫天大火，眼神暗淡下來。
“殺手的術式是控制植物，好多好多根藤蔓從地裏鉆出來，哥哥的護衛情急之下用了火攻。我當時嚇壞了，只想逃跑。”
白發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五條未來閉上眼睛繼續回憶：“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就到了一片草地，空氣變得很冷，天灰蒙蒙的，一個黑色長頭發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他的眼睛又細又長像狐貍一樣，額頭上有一道縫合線。看到我的時候，身上放出了殺氣。”
“等等，你說什麽，他額頭上有一道縫合線？”白發男人打斷她。
這是什麽很重要的細節嗎？五條未來茫然，再次閉上眼睛回憶。她肯定地說：“是的。”
“你那次過來的時候是什麽時候？”
“四年前。”
他實在無法相信傑會對與他如此相似的小未來下手。教師悟心裏隱隱有個不祥的預感。他撥通米格爾的電話，開門見山地問：“米格爾，傑的頭受過傷嗎？”
“沒有。除了你，還有誰能傷他。你就不能白天打電話嗎？”男人暴躁的聲音響起。
得到答案，他不客氣地掛掉電話，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想。
討厭非術師的傑，即使是生病，也不會去全是非術師的醫院做手術。
只怪他當時沒有想到小未來的術式會幹擾時間線。
“未來，你第一次遇見我，那天是幾月幾日？”
“九月初。欸，九月初五。”
“第二次過來找我是幾月幾日？”
“九月初七。”
“那今天呢？”
“十二月初九。”
這就對了。教師悟站起身：“在這個世界，我們見面第一天是四月15日.第二次是四月20日，今天是五月10日。”
所以，兩邊的時間是不一樣的。小未來四年前過來，不一定是這邊的四年前。她第一次過來遇到的“夏油傑”，不可能是他本人。
額頭有縫合線的人，在五條家的記載中曾出現過。加茂憲倫，史上最邪惡的詛咒師。
傑的屍體被盜，也說得通了。有人在利用傑的屍體做些什麽。
不可原諒！
那個人與加茂憲倫又有什麽關系。調查加茂憲倫的事，可以交給五條家
五條未來不明白五條老師周身的咒力為什麽突然又令人感到窒息。像是無邊無際的大海，能將她吞沒。
“這說明什麽？”
她那邊的時間過去了兩個月，這邊才不到一個月嗎？
有什麽用處嗎？
“你的術式能夠擾亂時間。比我想象的還要覆雜。”
擾亂時間？五條未來在心裏深深地嘆了口氣。又是她聽不懂的理論！
她的術式有這麽覆雜嗎？
白發男人揉揉她的頭：“等你學會控制自己的力量，說不定會成為比我更厲害的咒術師哦。”
真的嗎？五條未來快被這巨大的驚喜砸暈了。
成為比哥哥更厲害的咒術師！她無數次夢想著能與哥哥並肩。哥哥越來越強，她既為哥哥高興，又為自己成長得太慢而心急。
她忘不了家族裏無數個聲音在小聲議論。五條未來怎麽配與神子走在一起。
哥哥揍了每個說這種話的人，讓她不要在意這些話。
她怎麽能不在意？
他們是雙胞胎。明明就該一直在一起。
弱小，在咒術世家本就是罪。身為神子的雙胞胎妹妹，更是罪上加罪。
強者碾壓弱者。咒術界亙古不變的真理。
“我要怎麽變得更強？”
“好好上學，你對於時空了解得太少了。”
五條未來重重點頭。只要學不死，就往死裏學。
成為比哥哥還強的咒術師，這種誘惑，她不管怎樣也無法拒絕。
現在，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七海先生，18年前住在哪裏？”
白發男人漫不經心地活動手指：“你問這個做什麽？”
“在我的時空裏，哥哥好像不喜歡夏油傑。他又不願意跟沒有術式的人交朋友。你好像挺喜歡七海先生。”五條未來覺得自己簡直操碎了心。
既要想辦法搞明白夏油傑為何叛逃，又要讓哥哥交到合適的朋友。
她無法理解哥哥對於交朋友興致缺缺。
教師悟放聲大笑：“18年前的我和七海海是沒辦法成為朋友的。”
那時候的五條悟，上看不起天，下看不起地。根本不理解朋友的意義。也從不覺得自己需要朋友。
原來有親人關心是這種感覺，明明自己還不滿10歲，卻費盡心思為哥哥打算。有一點羨慕平行時空的五條悟呢。
“咦，那10歲的你，會和什麽樣的人交朋友？”五條未來藍色的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教師悟將沖到嘴邊的“不可能會有交朋友的想法”咽了回去。“多和不同的人交流，或許會遇到合適的朋友。”
讓她試試又何妨。至於10歲的五條悟會有什麽想法，他就不關心了。
“那你呢？你現在還有哪些朋友？”
教師悟眼前浮現硝子和七海的臉。兜兜轉轉，最後也只有他們兩個。
“嗯，你問這個幹什麽？”他的聲音和往常別無二致。
“提前找到他們，哥哥就會有很多朋友了。”五條未來有點苦惱：“哥哥好像對什麽事，興趣都不是很大。明明是很有意思的事。”
教師悟擡頭看天，這就是有妹妹的感覺嗎？隨時都被人放在心上。他都快要嫉妒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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