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課程 五條家族裏根本沒有這麽多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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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課程 五條家族裏根本沒有這麽多課程。……
夏油媽媽很熱情地給他們切水果，只問他們喜歡吃什麽，沒有任何涉及到家庭和學校的問題。這在五條未來的忍耐範圍以內。
白發神子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五條未來緊緊地挨著他，悄悄在他手心裏寫字“十個喜久福”。
喜久福是哥哥最近喜歡上的甜品。他們祓除咒靈後發現的店鋪，離五條家很遠。憑她的術式，能夠第一時間吃到最新鮮的喜久福。
白發神子的臉色肉眼可見得好看起來，一把抓住妹妹的手，百無聊賴地在她手上寫字。五條未來剛學會認字時，有時興奮地睡不著，前常常在哥哥手心裏寫字。
後來成了兩人專屬的小秘密。
在白發神子的耐心告磬前，夏油傑終於回來了。
夏油傑捂著手臂進門，看見白發藍眸的雙胞胎，楞了一下，剛想打招呼，臉色立刻變得嚴肅。
“五條桑，你們好。我們進房間說話吧。”
他徑直打開自己的房間門，不顧母親訝異的目光。
五條兄妹大大方方地走進他的房間。
第一次看見現代男生的房間，五條未來好奇地四處打量。
淺藍色墻紙貼滿墻，深藍色窗簾半開著，陽光描繪出窗簾上的紋理。單人高腳木床左邊是一排書櫃，書櫃裏整齊擺著幾排書籍，右邊是一張白色書桌。
和五條家族的藏書樓相比，書櫃上的書少得可憐。可上面的書全是五條未來沒見過的，沒有一本是與咒術相關。
她率先開口：“你知道平行時空理論嗎？”
“你們……”夏油傑的話卡在嗓子眼。他本以為這對雙胞胎又找到什麽證據，沒想到五條未來問了一個高深又鮮少聽說的問題。
平行時空？似乎在某本漫畫上見過。
他絞盡腦汁回想。
那邊五條未來見他沒說話，有些失望：“你也沒聽過啊！”
“等等，我記起來了。是說一件事做出不同的選擇，在另一個時空有另一種發展。”夏油傑終於記起那本關於平行時空的美國漫畫。
感謝漫畫書，讓他沒有被難倒。
他不明白五條未來為什麽突然問起平行時空，而她哥哥不高興地瞪了他一眼。
今天回家路上遇到的咒靈有些麻煩，追逐時，手臂撞到電線桿上。他想塗藥，又礙於五條兄妹在，更不好意思開口趕人。
五條未來卻沒有到此為止，繼續問：“你們學校還會學什麽？”
忍著手臂的酸痛，夏油傑將書包打開，一本本地講解：“國文……數學……社會……理科……”
他最喜歡理科，去年學物質能源和生命地球。今年學動物、星座等等，老師還會帶著他們一起做實驗。雖然老師們看不見咒靈，不過大自然的光、聲音、水也能產生各種奇特的現象。
不知道五條桑為什麽會問這個，他也想再問問五條君關於咒術界的事。他一度以為，自己是漫畫裏的男主角，背負著拯救世界的責任。
因為周圍所有人都看不到那種恐怖的怪物。而他，可以調伏怪物，為自己所用。
雖然經常在調伏怪物的時候受傷，可是，只要他能吞下那種惡心的怪物，就能變強。至於吞下怪物的惡心感，是變強必要的犧牲。
他一定可以克服的。
發現原來不止他一個人可以看到怪物，其實既欣喜，又有幾分失落。那麽，他們會成為同伴嗎？
拯救世界的路上，是會有許多夥伴的加入。
聽完夏油傑講解，五條未來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五條家族裏根本沒有這麽多課程。什麽光的性質、熱傳導，她從沒有聽過！
怪不得那位“教師五條悟”讓她去普通人的學校上學。跟夏油傑一比，她又成笨蛋了。
似乎是察覺到氣氛不對，夏油傑奇怪道：“你們跟我學的不一樣嗎？”
“有點不一樣。”五條未來嘴硬道。
出於禮尚往來，她從口袋裏掏出一支傷藥。不管是練習劍道還是體術，受傷再所難免。侍女們給她常備著各種藥膏。
“你的手臂受傷了吧？這是活血化淤的藥。”她沒聞到血腥味，應該只是淤青。
白發神子沒有表示反對，只掃了一眼夏油傑的手臂。
夏油傑急忙推拒：“謝謝，我不用。”
“就當是謝禮。”五條未來不容反駁地將藥膏放在他手心。
夏油傑試探地問：“你能給我再說說咒術界的事嗎？像我們這樣的人很多嗎？”
具體有多少咒術師，五條未來也不清楚。她只能撿自己知道的事說。
“還算多吧。像你們這樣的野生咒術師，以後會去咒術學校上學。”
她猛然想起，另一個時空的“哥哥”可是在咒術學校當了老師。哥哥也會想去咒術學校當老師嗎？
*
“怎麽可能，我才不會去當什麽老師！”白發神子大聲抗議。
他躺在五條未來的塌塌米上，整個人都陷在柔軟的被子裏，本就圓溜溜的眼睛瞪大之後，更加圓潤，像一塊清透的藍水晶。
五條未來站在他面前，朝他伸出手：“哥哥，把手表交出來。”手表找不到，一定是哥哥藏起來了。
既然是平行時空，哥哥肯定不會去當老師。五條家的神子去咒術學校當老師，聽著就怪怪的。
長老們不知道會氣成什麽樣。他們可一點也看不起普通人出身的人咒術師。五條家也有一些普通人出身的人咒術師，他們甚至不允許接近哥哥。
如果哥哥真的去當老師，好像也能氣一氣長老們。
“藍水晶”眨了眨，眼神分外無辜，“什麽手表？”
他們太過了解對方，五條未來一看就知道哥哥在說謊。
她一把撲到哥哥身上，撓他的癢癢肉。哥哥的【無下限】，永遠不會對她打開。
“哈哈哈，住手！看我的。”白發神子不甘示弱地將妹妹反壓。
兩兄妹在塌塌米上鬧了半天，成功將被子弄成一團糟。
戰鬥結束，兩人躺在亂七八糟的被子上，望著天花板。白發神子氣哼哼道：“不就是一塊破手表，我明天給你買10塊。”
“那是別人的，要還給他。”五條未來打算去提醒一下教師五條悟。
那個“夏油傑”成壞人了。雖然教師五條悟可能知道這點。而且，她也想知道更多“夏油傑”的信息，準備好報仇。還手表只是順帶的事。
“別人”這兩個字成功安撫了白發神子。他得寸進尺：“你換上我們昨天買的衣服。我就把手表給你。”
商店早已派人將衣服送來，侍女們也清洗幹凈，放進五條未來的衣櫃。
出門接任務祓除咒靈時見識過普通人的著裝，五條未來立刻擯棄了中看不中用的和服。兄妹倆的衣服開始向普通人靠齊，一般都以舒適為主。
精致又華麗的小裙子像和服一樣不方便戰鬥。
“不方便。”五條未來搖頭，她又不像哥哥一樣，可以遠距離用【蒼】。
“你現在要去祓除咒靈還是練習劍道、體術？”白發神子指著窗外火紅的夕陽。
五條未來的視線順著哥哥的手指望過去。雲霞漫天，已到黃昏，她不用去練習劍道和體術。
她隨意選了一件裙子換上。淺黃色的大裙擺像盛放的花朵，精致的花紋從肩膀一直蔓延到裙擺。
白發神子滿意地點頭，猶有幾分不甘心地將手表遞給妹妹：“真的不能帶我一起去嗎？”
五條未來牢記“教師五條悟”的警告。當然不能讓哥哥以身犯險。
瞥見哥哥臉上的不甘，她拿起手表，轉身操起桌上的咒具——短刀，立刻發動術式，免得哥哥改變心意。
漆黑的地下室裏，五條未來摸黑找到燈的開關。教師悟不在。
她順著路口，一路向上。推開門，入目是一片空蕩蕩的院子。不遠處傳來幾道少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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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媽媽很熱情地給他們切水果，只問他們喜歡吃什麽，沒有任何涉及到家庭和學校的問題。這在五條未來的忍耐範圍以內。
白發神子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五條未來緊緊地挨著他，悄悄在他手心裏寫字“十個喜久福”。
喜久福是哥哥最近喜歡上的甜品。他們祓除咒靈後發現的店鋪，離五條家很遠。憑她的術式，能夠第一時間吃到最新鮮的喜久福。
白發神子的臉色肉眼可見得好看起來，一把抓住妹妹的手，百無聊賴地在她手上寫字。五條未來剛學會認字時，有時興奮地睡不著，前常常在哥哥手心裏寫字。
後來成了兩人專屬的小秘密。
在白發神子的耐心告磬前，夏油傑終於回來了。
夏油傑捂著手臂進門，看見白發藍眸的雙胞胎，楞了一下，剛想打招呼，臉色立刻變得嚴肅。
“五條桑，你們好。我們進房間說話吧。”
他徑直打開自己的房間門，不顧母親訝異的目光。
五條兄妹大大方方地走進他的房間。
第一次看見現代男生的房間，五條未來好奇地四處打量。
淺藍色墻紙貼滿墻，深藍色窗簾半開著，陽光描繪出窗簾上的紋理。單人高腳木床左邊是一排書櫃，書櫃裏整齊擺著幾排書籍，右邊是一張白色書桌。
和五條家族的藏書樓相比，書櫃上的書少得可憐。可上面的書全是五條未來沒見過的，沒有一本是與咒術相關。
她率先開口：“你知道平行時空理論嗎？”
“你們……”夏油傑的話卡在嗓子眼。他本以為這對雙胞胎又找到什麽證據，沒想到五條未來問了一個高深又鮮少聽說的問題。
平行時空？似乎在某本漫畫上見過。
他絞盡腦汁回想。
那邊五條未來見他沒說話，有些失望：“你也沒聽過啊！”
“等等，我記起來了。是說一件事做出不同的選擇，在另一個時空有另一種發展。”夏油傑終於記起那本關於平行時空的美國漫畫。
感謝漫畫書，讓他沒有被難倒。
他不明白五條未來為什麽突然問起平行時空，而她哥哥不高興地瞪了他一眼。
今天回家路上遇到的咒靈有些麻煩，追逐時，手臂撞到電線桿上。他想塗藥，又礙於五條兄妹在，更不好意思開口趕人。
五條未來卻沒有到此為止，繼續問：“你們學校還會學什麽？”
忍著手臂的酸痛，夏油傑將書包打開，一本本地講解：“國文……數學……社會……理科……”
他最喜歡理科，去年學物質能源和生命地球。今年學動物、星座等等，老師還會帶著他們一起做實驗。雖然老師們看不見咒靈，不過大自然的光、聲音、水也能產生各種奇特的現象。
不知道五條桑為什麽會問這個，他也想再問問五條君關於咒術界的事。他一度以為，自己是漫畫裏的男主角，背負著拯救世界的責任。
因為周圍所有人都看不到那種恐怖的怪物。而他，可以調伏怪物，為自己所用。
雖然經常在調伏怪物的時候受傷，可是，只要他能吞下那種惡心的怪物，就能變強。至於吞下怪物的惡心感，是變強必要的犧牲。
他一定可以克服的。
發現原來不止他一個人可以看到怪物，其實既欣喜，又有幾分失落。那麽，他們會成為同伴嗎？
拯救世界的路上，是會有許多夥伴的加入。
聽完夏油傑講解，五條未來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五條家族裏根本沒有這麽多課程。什麽光的性質、熱傳導，她從沒有聽過！
怪不得那位“教師五條悟”讓她去普通人的學校上學。跟夏油傑一比，她又成笨蛋了。
似乎是察覺到氣氛不對，夏油傑奇怪道：“你們跟我學的不一樣嗎？”
“有點不一樣。”五條未來嘴硬道。
出於禮尚往來，她從口袋裏掏出一支傷藥。不管是練習劍道還是體術，受傷再所難免。侍女們給她常備著各種藥膏。
“你的手臂受傷了吧？這是活血化淤的藥。”她沒聞到血腥味，應該只是淤青。
白發神子沒有表示反對，只掃了一眼夏油傑的手臂。
夏油傑急忙推拒：“謝謝，我不用。”
“就當是謝禮。”五條未來不容反駁地將藥膏放在他手心。
夏油傑試探地問：“你能給我再說說咒術界的事嗎？像我們這樣的人很多嗎？”
具體有多少咒術師，五條未來也不清楚。她只能撿自己知道的事說。
“還算多吧。像你們這樣的野生咒術師，以後會去咒術學校上學。”
她猛然想起，另一個時空的“哥哥”可是在咒術學校當了老師。哥哥也會想去咒術學校當老師嗎？
*
“怎麽可能，我才不會去當什麽老師！”白發神子大聲抗議。
他躺在五條未來的塌塌米上，整個人都陷在柔軟的被子裏，本就圓溜溜的眼睛瞪大之後，更加圓潤，像一塊清透的藍水晶。
五條未來站在他面前，朝他伸出手：“哥哥，把手表交出來。”手表找不到，一定是哥哥藏起來了。
既然是平行時空，哥哥肯定不會去當老師。五條家的神子去咒術學校當老師，聽著就怪怪的。
長老們不知道會氣成什麽樣。他們可一點也看不起普通人出身的人咒術師。五條家也有一些普通人出身的人咒術師，他們甚至不允許接近哥哥。
如果哥哥真的去當老師，好像也能氣一氣長老們。
“藍水晶”眨了眨，眼神分外無辜，“什麽手表？”
他們太過了解對方，五條未來一看就知道哥哥在說謊。
她一把撲到哥哥身上，撓他的癢癢肉。哥哥的【無下限】，永遠不會對她打開。
“哈哈哈，住手！看我的。”白發神子不甘示弱地將妹妹反壓。
兩兄妹在塌塌米上鬧了半天，成功將被子弄成一團糟。
戰鬥結束，兩人躺在亂七八糟的被子上，望著天花板。白發神子氣哼哼道：“不就是一塊破手表，我明天給你買10塊。”
“那是別人的，要還給他。”五條未來打算去提醒一下教師五條悟。
那個“夏油傑”成壞人了。雖然教師五條悟可能知道這點。而且，她也想知道更多“夏油傑”的信息，準備好報仇。還手表只是順帶的事。
“別人”這兩個字成功安撫了白發神子。他得寸進尺：“你換上我們昨天買的衣服。我就把手表給你。”
商店早已派人將衣服送來，侍女們也清洗幹凈，放進五條未來的衣櫃。
出門接任務祓除咒靈時見識過普通人的著裝，五條未來立刻擯棄了中看不中用的和服。兄妹倆的衣服開始向普通人靠齊，一般都以舒適為主。
精致又華麗的小裙子像和服一樣不方便戰鬥。
“不方便。”五條未來搖頭，她又不像哥哥一樣，可以遠距離用【蒼】。
“你現在要去祓除咒靈還是練習劍道、體術？”白發神子指著窗外火紅的夕陽。
五條未來的視線順著哥哥的手指望過去。雲霞漫天，已到黃昏，她不用去練習劍道和體術。
她隨意選了一件裙子換上。淺黃色的大裙擺像盛放的花朵，精致的花紋從肩膀一直蔓延到裙擺。
白發神子滿意地點頭，猶有幾分不甘心地將手表遞給妹妹：“真的不能帶我一起去嗎？”
五條未來牢記“教師五條悟”的警告。當然不能讓哥哥以身犯險。
瞥見哥哥臉上的不甘，她拿起手表，轉身操起桌上的咒具——短刀，立刻發動術式，免得哥哥改變心意。
漆黑的地下室裏，五條未來摸黑找到燈的開關。教師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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