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額頭有縫合線的男人 你姓五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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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額頭有縫合線的男人 你姓五條吧？
下一秒，五條未來周圍的景色陡然一變，明媚的藍天白雲消失不見，天空陰沈沈的，像是蒙上一層黑紗。地上的草木枯黃，沒有花朵，也沒有綠葉。
她面前是一個半披發的黑發男人，身形高大，額前一道醒目的縫合線，紫色的眼睛細長上挑，震驚地看著她。
剛從死神手下逃過一劫，五條未來茫然地看向四周。這是她從未到過的地方，明顯不是夏日的景色。
面前的男人臉色青白交加，驚疑不定，周身彌漫著若有若無的殺意。
五條未來頓時腦海中警鈴大作。畢竟剛剛身邊經歷了一場戰鬥，她對這種危險的氣息很熟悉。
男人高大的身軀如一座小山，強烈的壓迫感讓她心裏情不自禁湧上想要逃走的沖動。不用想，她絕對打不過對方。深吸一口氣，她率先開口問道：“你還好嗎？”
過往的經歷告訴她，示弱是沒用的。即使對面前的一切都一無所知，她下意識仍想掌握主動權。
紫眸男人楞了一下，收斂起周身的殺氣，露出一個和霭的微笑，卻並沒有回答她，反而問道：“小朋友，你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察覺到對方身上的殺意消失，五條未來心裏松了一口氣。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這裏的。
她誠實地搖搖頭。
紫眸男人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她：“你叫什麽名字？住在哪裏？我送你回家吧。”
五條未來糾結起來，要告訴對方自己是五條家的人嗎？家族會出錢贖買自己嗎？
不行，萬一對方把自己賣到禪院家和加茂家，那就完了。面前的男人絕對信不過。
她根據侍女說過的古代故事，組合了個名字：“我叫德川幸子。”
至於住址，她只知道五條家，地址怎麽編呢？
沒等她編出來，紫眸男人漫不經心地瞥了她一眼，轉過身：“德川小姐，跟我來吧。”
看著男人的背影，五條未來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上了他。
剎那間，男人猛地轉過身，單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五條未來身體陡然騰空，劇烈的疼痛感從脖子傳來，她要喘不上氣來了。五條未來下意識錘打男人的手腕，試圖給自己爭取一點空氣。
“你姓五條吧？”紫眸男人嗤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加重。
強烈的窒息感讓五條未來眼前一陣發黑，她不會死在這裏吧？
不可以！
她回憶起剛才來到這裏的感覺，咒力在身體裏流動，腦海裏清晰地浮現自己的術式——【空間跳躍】。
“砰！”
五條未來跌坐在石板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活過來了。
“未來！”白發神子帶著顫音的聲音響起。
不等她擡頭看去，已經被對方緊緊抱住。對方光滑柔軟的衣服貼在她臉上，她深吸一口氣，太好了，總算回來了。
兩次險些喪命，她眼裏不禁浮上水霧，扁著嘴，小聲叫道：“哥哥。”
“我在這裏。”白發神子抱得更緊了。
五條未來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伏在哥哥胸前，“嗚嗚”地哭起來，盡情地發洩心中的委屈。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止住淚水，從哥哥懷裏擡起頭。
五條悟放開她，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抽抽答答地用袖子擦掉眼淚，五條未來看到哥哥胸前的衣服被淚水浸濕，不好意思地偏過頭。
眼前的景象，讓她呆呆地說不出話來。
路邊，兩顆比她身體還粗的古樹被連根拔起，倒在地上。密密麻麻的根部還裹著泥土，仿佛能聽見古樹不甘的哀嚎。原先整整齊齊的花草散落在四周，花瓣已不見蹤影。
小院的圍墻塌了一大片，露出兩層木樓和屋下蜿蜒的流水。大門倒是依舊堅強地挺立著。
這是發生了什麽？
此時，白發神子盯著五條未來脖子上的紅痕，眼神裏的怒氣幾乎要噴湧而出：“你的脖子怎麽了？”
五條未來情不自禁地撫上自己的脖子，一陣刺痛。
“我剛才到了一個沒去過的地方，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男人，他掐著我的脖子。”說到這裏，她的身體抖了下，聲音不自覺提高：“那個男人知道我姓五條。”
那個男人一定是五條家的仇人。
在旁邊默默關註他們的領頭護衛皺了皺眉：“你從來沒見過外人，衣服上也沒有五條家的紋飾，能認出你，只有一個可能。”
他意有所指地望向五條悟。
被擔憂的白發神子全然不理會他的話，只盯著五條未來：“他是咒術師。我記住他的咒力了。只要再看到他的咒力，我就能認出來。我會給你報仇的。”
“嗯。我也記住了他的臉。”五條未來重重點頭。她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男人。
另一邊，跪在地上的青年護衛顫抖地說：“悟少爺，我……”
不等他說完，五條悟冷若寒霜地朝其他護衛們道：“不要讓我再見到他。”
五條未來認出跪在地上的青年護衛，是剛才用火的男人。他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的生命。因為自己沒有六眼嗎？
青年護衛迅速被帶走。
領頭護衛註視著青年護衛的背影，轉過頭，努力對五條未來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你說剛剛到了一個沒去過的地方，是覺醒了術式嗎？”
“是。”五條未來警惕地看著他。
就算對方是笑著的，她也沒有從對方身上察覺到一絲好意，自然不會把自己的術式全盤托出。
護衛還想問得清楚些，五條悟冷冷地掃他一眼，牽起五條未來的手，往大門走去。
五條未來又環視一圈淒慘的花草樹木，奇怪地問：“哥哥，這裏怎麽了？”
好像遇到了臺風一樣。
白發神子的身體停頓了一下，神色倨傲，語氣理所應當：“不過是我用術式擊敗刺客留下的痕跡。”
“哥哥，你好強！”五條未來語氣裏帶著強烈的讚嘆。
白發神子嘴角彎起，極力保持的矜持瞬間破功。
聽到全部的護衛們不自覺地一起看向神子大人，接收到神子大人警告的眼神後，紛紛低下頭。
*
紅黃兩色的錦鯉順著流水游到廊下，輕風拂過，水波泛起漣漪，帶來絲絲涼意。
五條未來坐在木板上，雙腿垂在水面上，隨意地晃動。
這裏可比家裏涼快多了。
白發神子攏著衣袖，站在旁邊註視著妹妹，眼神少見地柔軟。
“哥哥，我是不是能上學了？”五條未來滿含期待地歪頭看著哥哥。父親說過，覺醒術式就能去學堂。
她真的很想去學堂。
白發神子臉色一秒變臭：“學堂有什麽好去的，你以後就跟我一起上課。”
沒聽說過其他地方可以上課呀？五條未來好奇：“哥哥，你不在學堂上課嗎？”
領頭的那名中年護衛領著一名老婦人朝這邊走來。兩人恭恭敬敬地朝五條悟鞠躬：“悟少爺。”
五條悟臉上恢覆往常的冷淡，轉過身：“什麽事？”
“家主同意未來小姐搬過來，但未來小姐要先學些禮儀，不能失禮於人。”中年護衛邊說邊瞟了一邊五條未來，眼神裏隱晦地不滿意。
察覺到中年護衛眼神的不滿，五條未來抿緊嘴角。
她無數次聽到侍女說過，家主是掌握所有族人生殺大權的人，要聽他們的嗎？
老婦人的眼神相比護衛柔順許多，客客氣氣地說：“悟少爺以後是五條家的家主。未來小姐如果不知禮數，是要被其他家族笑話的。”
盡管老婦人的表情和氣，五條未來也能察覺到隱藏在話語深處的輕蔑，她轉頭看著五條悟：“哥哥也要學禮儀嗎？”
似乎是看出五條未來的不情願，五條悟點點頭，又立即霸氣地說：“你不想學就算了。”
五條未來愉快笑道：“那我就不學了。”
禮儀這種東西在面對殺手時有用嗎？說得好像她禮儀學得好，就不會差點被哥哥的護衛燒死。讓她兩次死裏逃生的是自己的術式。
侍女和母親也常常念叨她，什麽笑不能露齒，走路的步子不能太大。可是只要她跑得夠快，就能把她們的話甩在後面。
她要做的是變得更強，而不是浪費時間學什麽禮儀！
中年護衛和老婦人的表情同時僵硬。
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灰，五條未來看也不看那兩人，邁開腳步：“哥哥，這裏不好玩。我回去了。”
在這裏，她一點玩耍的興趣都沒有了。
老婦人眼角抽了抽，擋在她身前：“未來小姐，禮儀是五條家每個人必須精通的。未來小姐走路時，不能和悟少爺並肩而行，要落後半步。悟少爺是少主，只有家主和長老們能走在他前面。”
“我要是變得比哥哥更強，就能走在他前面嗎？”
“她想怎麽走就怎麽走！”
雙胞胎幾乎同時道。
聽到五條未來的話，白發神子意外地看向她，認真地說：“你不用比我強，也可以走在我前面。”
五條未來楞了一下，臉上露出大大的笑，牽起哥哥的手：“我們一起走。”
她更喜歡和哥哥並肩走。
掃了眼護衛和老婦人像吞了蒼蠅般的臉色，五條未來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她要帶哥哥回家，父親母親一定很期待看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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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五條未來周圍的景色陡然一變，明媚的藍天白雲消失不見，天空陰沈沈的，像是蒙上一層黑紗。地上的草木枯黃，沒有花朵，也沒有綠葉。
她面前是一個半披發的黑發男人，身形高大，額前一道醒目的縫合線，紫色的眼睛細長上挑，震驚地看著她。
剛從死神手下逃過一劫，五條未來茫然地看向四周。這是她從未到過的地方，明顯不是夏日的景色。
面前的男人臉色青白交加，驚疑不定，周身彌漫著若有若無的殺意。
五條未來頓時腦海中警鈴大作。畢竟剛剛身邊經歷了一場戰鬥，她對這種危險的氣息很熟悉。
男人高大的身軀如一座小山，強烈的壓迫感讓她心裏情不自禁湧上想要逃走的沖動。不用想，她絕對打不過對方。深吸一口氣，她率先開口問道：“你還好嗎？”
過往的經歷告訴她，示弱是沒用的。即使對面前的一切都一無所知，她下意識仍想掌握主動權。
紫眸男人楞了一下，收斂起周身的殺氣，露出一個和霭的微笑，卻並沒有回答她，反而問道：“小朋友，你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察覺到對方身上的殺意消失，五條未來心裏松了一口氣。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這裏的。
她誠實地搖搖頭。
紫眸男人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她：“你叫什麽名字？住在哪裏？我送你回家吧。”
五條未來糾結起來，要告訴對方自己是五條家的人嗎？家族會出錢贖買自己嗎？
不行，萬一對方把自己賣到禪院家和加茂家，那就完了。面前的男人絕對信不過。
她根據侍女說過的古代故事，組合了個名字：“我叫德川幸子。”
至於住址，她只知道五條家，地址怎麽編呢？
沒等她編出來，紫眸男人漫不經心地瞥了她一眼，轉過身：“德川小姐，跟我來吧。”
看著男人的背影，五條未來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上了他。
剎那間，男人猛地轉過身，單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五條未來身體陡然騰空，劇烈的疼痛感從脖子傳來，她要喘不上氣來了。五條未來下意識錘打男人的手腕，試圖給自己爭取一點空氣。
“你姓五條吧？”紫眸男人嗤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加重。
強烈的窒息感讓五條未來眼前一陣發黑，她不會死在這裏吧？
不可以！
她回憶起剛才來到這裏的感覺，咒力在身體裏流動，腦海裏清晰地浮現自己的術式——【空間跳躍】。
“砰！”
五條未來跌坐在石板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活過來了。
“未來！”白發神子帶著顫音的聲音響起。
不等她擡頭看去，已經被對方緊緊抱住。對方光滑柔軟的衣服貼在她臉上，她深吸一口氣，太好了，總算回來了。
兩次險些喪命，她眼裏不禁浮上水霧，扁著嘴，小聲叫道：“哥哥。”
“我在這裏。”白發神子抱得更緊了。
五條未來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伏在哥哥胸前，“嗚嗚”地哭起來，盡情地發洩心中的委屈。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止住淚水，從哥哥懷裏擡起頭。
五條悟放開她，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抽抽答答地用袖子擦掉眼淚，五條未來看到哥哥胸前的衣服被淚水浸濕，不好意思地偏過頭。
眼前的景象，讓她呆呆地說不出話來。
路邊，兩顆比她身體還粗的古樹被連根拔起，倒在地上。密密麻麻的根部還裹著泥土，仿佛能聽見古樹不甘的哀嚎。原先整整齊齊的花草散落在四周，花瓣已不見蹤影。
小院的圍墻塌了一大片，露出兩層木樓和屋下蜿蜒的流水。大門倒是依舊堅強地挺立著。
這是發生了什麽？
此時，白發神子盯著五條未來脖子上的紅痕，眼神裏的怒氣幾乎要噴湧而出：“你的脖子怎麽了？”
五條未來情不自禁地撫上自己的脖子，一陣刺痛。
“我剛才到了一個沒去過的地方，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男人，他掐著我的脖子。”說到這裏，她的身體抖了下，聲音不自覺提高：“那個男人知道我姓五條。”
那個男人一定是五條家的仇人。
在旁邊默默關註他們的領頭護衛皺了皺眉：“你從來沒見過外人，衣服上也沒有五條家的紋飾，能認出你，只有一個可能。”
他意有所指地望向五條悟。
被擔憂的白發神子全然不理會他的話，只盯著五條未來：“他是咒術師。我記住他的咒力了。只要再看到他的咒力，我就能認出來。我會給你報仇的。”
“嗯。我也記住了他的臉。”五條未來重重點頭。她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男人。
另一邊，跪在地上的青年護衛顫抖地說：“悟少爺，我……”
不等他說完，五條悟冷若寒霜地朝其他護衛們道：“不要讓我再見到他。”
五條未來認出跪在地上的青年護衛，是剛才用火的男人。他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的生命。因為自己沒有六眼嗎？
青年護衛迅速被帶走。
領頭護衛註視著青年護衛的背影，轉過頭，努力對五條未來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你說剛剛到了一個沒去過的地方，是覺醒了術式嗎？”
“是。”五條未來警惕地看著他。
就算對方是笑著的，她也沒有從對方身上察覺到一絲好意，自然不會把自己的術式全盤托出。
護衛還想問得清楚些，五條悟冷冷地掃他一眼，牽起五條未來的手，往大門走去。
五條未來又環視一圈淒慘的花草樹木，奇怪地問：“哥哥，這裏怎麽了？”
好像遇到了臺風一樣。
白發神子的身體停頓了一下，神色倨傲，語氣理所應當：“不過是我用術式擊敗刺客留下的痕跡。”
“哥哥，你好強！”五條未來語氣裏帶著強烈的讚嘆。
白發神子嘴角彎起，極力保持的矜持瞬間破功。
聽到全部的護衛們不自覺地一起看向神子大人，接收到神子大人警告的眼神後，紛紛低下頭。
*
紅黃兩色的錦鯉順著流水游到廊下，輕風拂過，水波泛起漣漪，帶來絲絲涼意。
五條未來坐在木板上，雙腿垂在水面上，隨意地晃動。
這裏可比家裏涼快多了。
白發神子攏著衣袖，站在旁邊註視著妹妹，眼神少見地柔軟。
“哥哥，我是不是能上學了？”五條未來滿含期待地歪頭看著哥哥。父親說過，覺醒術式就能去學堂。
她真的很想去學堂。
白發神子臉色一秒變臭：“學堂有什麽好去的，你以後就跟我一起上課。”
沒聽說過其他地方可以上課呀？五條未來好奇：“哥哥，你不在學堂上課嗎？”
領頭的那名中年護衛領著一名老婦人朝這邊走來。兩人恭恭敬敬地朝五條悟鞠躬：“悟少爺。”
五條悟臉上恢覆往常的冷淡，轉過身：“什麽事？”
“家主同意未來小姐搬過來，但未來小姐要先學些禮儀，不能失禮於人。”中年護衛邊說邊瞟了一邊五條未來，眼神裏隱晦地不滿意。
察覺到中年護衛眼神的不滿，五條未來抿緊嘴角。
她無數次聽到侍女說過，家主是掌握所有族人生殺大權的人，要聽他們的嗎？
老婦人的眼神相比護衛柔順許多，客客氣氣地說：“悟少爺以後是五條家的家主。未來小姐如果不知禮數，是要被其他家族笑話的。”
盡管老婦人的表情和氣，五條未來也能察覺到隱藏在話語深處的輕蔑，她轉頭看著五條悟：“哥哥也要學禮儀嗎？”
似乎是看出五條未來的不情願，五條悟點點頭，又立即霸氣地說：“你不想學就算了。”
五條未來愉快笑道：“那我就不學了。”
禮儀這種東西在面對殺手時有用嗎？說得好像她禮儀學得好，就不會差點被哥哥的護衛燒死。讓她兩次死裏逃生的是自己的術式。
侍女和母親也常常念叨她，什麽笑不能露齒，走路的步子不能太大。可是只要她跑得夠快，就能把她們的話甩在後面。
她要做的是變得更強，而不是浪費時間學什麽禮儀！
中年護衛和老婦人的表情同時僵硬。
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灰，五條未來看也不看那兩人，邁開腳步：“哥哥，這裏不好玩。我回去了。”
在這裏，她一點玩耍的興趣都沒有了。
老婦人眼角抽了抽，擋在她身前：“未來小姐，禮儀是五條家每個人必須精通的。未來小姐走路時，不能和悟少爺並肩而行，要落後半步。悟少爺是少主，只有家主和長老們能走在他前面。”
“我要是變得比哥哥更強，就能走在他前面嗎？”
“她想怎麽走就怎麽走！”
雙胞胎幾乎同時道。
聽到五條未來的話，白發神子意外地看向她，認真地說：“你不用比我強，也可以走在我前面。”
五條未來楞了一下，臉上露出大大的笑，牽起哥哥的手：“我們一起走。”
她更喜歡和哥哥並肩走。
掃了眼護衛和老婦人像吞了蒼蠅般的臉色，五條未來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她要帶哥哥回家，父親母親一定很期待看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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