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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朋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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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朋友?不是

師傅剎車很猛,車停的一瞬間覃舒就被搖醒了,眼神迷蒙著問,“到了嗎?”

“嗯!”他就在學校的旁邊給覃舒找了個酒店。

前臺看了他們身份證就給了他們房卡。

“今晚太晚了,你先洗漱睡覺,我明早再來找你。”

“你要走嗎?”覃舒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看著他的背影問。

梁知微的背影楞了一下轉過頭來呆呆地看著她,滿臉問號的樣子。

覃舒繼續道,“我一個人害怕。”

“那我再去開一間!”說著梁知微就要繼續走。

“就在這兒吧!你在我就不那麽害怕了,我先去洗漱,我太困了!”說完覃舒就翻出行李去浴室洗漱。

梁知微還站在原地,臉上呆呆的,兩只耳朵都紅透了,手上不自覺地摩挲著自己的衣服。

等覃舒出來時梁知微正板正地坐在椅子上,聽到她的聲音條件反射擡起頭,想說什麽,囁嚅半天憋紅臉明知故問一句,“你洗漱好了?”然後同手同腳地進去洗漱。

出來時覃舒已經躺到了床的一側,梁知微沒過去,坐在離她最遠的一張椅子上,筆直地坐著,覃舒微微起身擡眼就和他對視了個正著,梁知微趕忙挪開眼睛,盯著白色紗簾遮擋的窗外暗沈的夜色。

“我困了,你過來,睡覺。”說完覃舒就倒在枕頭上閉了眼睛,被子下的身體微微起伏,像是真睡著了一樣。

梁知微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握緊,許久,起身關了燈,上前慢慢窩進了床,懸在邊上一動不動,一張床上兩個人還隔著兩個人的距離。

覃舒動了動,像是側過了身體,黑暗裏,她的聲音好像就在耳邊,帶著困倦,低低地問,“你怎麽不問我?”

“問什麽?”梁知微條件反射回答。

“問我怎麽來了。”

梁知微沒有立即回答,停頓片刻轉過身看著覃舒黑暗裏的輪廓道,“你來了,我很高興。”

覃舒把被子往臉上攏了攏,沒說話,房間裏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雜在一起的呼吸聲。

放在一旁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覃舒開口道,“梁知微,生日快樂!”然後摩挲著將一個什麽東西環到了梁知微手上。

手腕處傳來玉石的質感,一直被覃舒握在手裏,是溫熱的,梁知微把手擡高,借著窗外若有若無的光看。

“我們學校旁邊有個寺廟,都說很靈,我求了一個,說是可以保平安。”十二點已過,時間實在是晚了,溫暖黑暗的房間實在催人入眠,覃舒的聲音慢慢小了下去,就這樣撐不住睡著了。

梁知微此時才放松下來,就這樣直直地盯著覃舒的睡顏,他之前好不容易搶到了明天去西京的票想給她過生日,只是沒想到,往日的思念成了眼前人,被覃舒掛上鏈子的手不自覺撫上那張臉,又怕自己手上的繭子太糙傷了她趕忙放下,就這樣半醒半睡看了整晚。

第二天蒙蒙亮就起來了,手上的異物感太明顯,還沒適應,擡手一看,紅繩金鏈間鑲嵌著一個玉兔,梁知微看著不自覺笑了起來。

覃舒一覺睡到了自然醒,窗簾被拉死了,房間裏還是暗的,能聽見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不自覺往旁邊一碰,涼的。

覃舒起身呆楞地坐在床上,有些無神地看著前方。

門“哢噠”一聲響起,覃舒應聲看過去,梁知微已經換上了常服,應該是回了趟學校,進來時卷著外面的寒氣與濕氣。

“梁知微……”覃舒嗓子裏夾著困意低低地喊。

梁知微身子一頓,打開燈,把手裏的東西放到桌子上走過去看著她,“醒了,買了飯回來,餓了嗎?”

“外面雨很大嗎?”覃舒抽了張紙擦他臉上的水。

“有點,想出去嗎?”

“要!”覃舒來除了給他過生日外就是想看看他生活的地方。

吃完飯出去時外面的雨小了很多,卻還是絲絲綿密地灌入衣服,放了假學校已經沒多少人了,寥寥幾個,全穿著警服,覃舒讚嘆了一下,“我們國家的警服真是好看!”

梁知微歪頭看了覃舒一眼沒說話,一把拉住她的手拽到自己懷裏躲掉房檐上即將滴下來的水,卻還是有一滴沒來得及躲掉,因為她低頭直直冰在露出的脖子上,撞在梁知微懷裏一個激靈。

“梁知微,你昨天第一次逃課是為了——女朋友?”一個穿著警服的人走到兩人面前笑著調侃。

梁知微楞了一下,松開拉著覃舒的手道,“不是。”

溫熱的體溫慢慢散去,覃舒動了動手指,什麽也沒握住。

“我懂我懂,你帶著女朋友好好玩兒啊!”說完那人拍了拍梁知微的肩膀就自顧自笑著離開了。

“你別聽他瞎說!”梁知微慌忙解釋,覃舒沒答,慢慢的往前走。

他們之間,確實毫無關系,但看著梁知微否認的樣子心中莫名有些澀,說不出這奇怪的滋味。

又一個人急匆匆地走過來,“梁知微,你怎麽在這兒?老師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怎麽都沒接,老師到處找人問你,應該是有急事,你快回一個!”

梁知微趕忙拿出手機一看,確實好幾個老師的電話,還有些同學的,信息也數不清,撥回去老師讓他趕緊去辦公室一趟。

梁知微拿著手機,歉意地看著覃舒,覃舒擺擺手,揚起笑道,“你去吧,好了聯系我。”

“這是我的卡,外面涼,你去圖書館吧,半個小時我就回來。”

遠遠的,梁知微和幾個人一起說著話朝老師辦公室走去,覃舒坐到水池旁的石欄桿上,褲子薄,石板冰涼的觸感激得她渾身一抖。

梁知微學生卡上的照片還是高中畢業時拍的,稚嫩疲憊的臉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變了。

這裏的氣候要冷些,覃舒的身體一時不太適應,周圍紛擾路過的人她也不認識,梁知微在這裏的一切她都不熟悉,脫離了忙碌的環境,現在梁知微一離開她的心裏就變得空落落的,望著被風吹得微微波動的湖面楞神。

她和梁知微好像也變了,梁知微更沈默了些,微信上發給她的話好像就是全部,不像從前,偶爾會跟她抱怨些。

好像也沒變,梁知微對自己還跟從前那樣好,好得她心裏都有些不安,生怕某一天這種好就不覆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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