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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你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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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你猜對了

“跟你有關系嗎?”林唯一不僅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將了她一軍。

邵紅梅有種憤恨,被羞辱的感覺,“我覺得你是想破壞團結,想搞分裂,這是一種很危險的信號。”

“你要不要去縣醫院掛個號?”

“什麽?”

“看看你的腦子!”

“你什麽意思?你是在說我腦子有病?我看你才是有病,看上一個生過倆孩子的中年婦女,不是腦子有病,就是眼睛出毛病了。”

林唯一已經冷臉了,“請你出去!”

“你就不怕我出去嚷嚷!”

“隨便,你要好意思,就只管去說!”林唯一低頭翻開病歷本。

邵紅梅也不曉得哪根筋不對了,突然沖上前,一把奪過病歷本,往身後一扔,“你別以為我不敢!”

江月就在這時候進來的,“喲!這是咋了?老遠就聽見有人吵架,幹啥?”

林唯一早已煩不勝煩,“沒事,她有狂躁癥,你有事?”

“江笙病了,發高燒,我來跟你拿點藥。”

“還有其他癥狀嗎?”

“沒有,大概是昨晚受涼了,先給她吃點退燒藥試試看。”

林唯一起身打開櫃子拿藥,“也行,傍晚我過去看看,你註意一下,要是感冒,別傳染給倆孩子,受涼跟病毒性感冒不一樣。”

“好!”江月接過藥,瞥了眼邵紅梅,總覺得這女人倆眼珠子跟要吃了自己似的,好像……好像真有毛病。

可她卻沒想到,只是這樣的一個眼神,卻讓邵紅梅徹底破防。

她這個姿色,在部隊裏,可以說是無往不利,喜歡她的,給她送過東西,明裏暗裏傳消息說想跟她搞對象的,不計其數,可她一個都看不上。

一是,那些人級別太低,二是長的也不好,最後一點,自打她知道了林唯一是從帝都來的之後,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從裏到外都興奮了起來,就想早點把林唯一搞到手,到時候再用點關系,把自己調去帝都,那可是帝都啊,全國最繁華的地方。

再有一個很重要的點就是,她在這個地方待膩了,待煩了,一想到很快就要到冬天了,那滋味,想想都好可怕。

其實除了這些來隨軍的家屬,其他,不管是護士還是幹事,根本待不下去。

所以,她幹了一件很沖動的事兒。

邵紅梅手一揚,江月手裏的藥盒飛了。

“這……”江月還沒表態,林唯一突然推了邵紅梅一把,男人手勁大,邵紅梅一個不備,被他推到後退撞在墻上。

這一撞,可結實了,從聲音就能聽出來。

“你有完沒完?”林唯一從沒像今天這樣討厭過一個人,尤其還是一個女人。

江月嚇了一跳,“有話好好說,這是幹啥?邵幹事,你沒事吧?有沒有撞壞?”

邵紅梅捂著肩膀,快要哭了,“不用你在那假好心!”

“假好心?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誤會?你瞧瞧他看你的眼神!”

江月還是一頭霧水,還特意回頭去看了看林唯一的眼睛,“他眼神沒問題啊!是不是近視又狠了?叫你不要總待在屋子裏看書,視力會越變越差的。”

林唯一本來都要爆了,被她這麽一打岔,破功了,尤其是江月那個有點傻乎乎的表情,“她不是那個意思!”

江月收起玩笑的表情,認真的盯著邵紅梅,“這裏是軍營,是神聖的地方,別搞那些亂七八糟,莫須有的猜測,還有,你要是真想調走,跟團裏打報告就是了,幹嘛憑空遐想,年紀輕輕的,一點不學好,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撿起藥,拍了拍上面的灰,轉身走了。

但走出去了又退回來,食指點著林唯一,“你別太為難人家小姑娘了啊!”

林唯一直到她走遠了,突然像是想到什麽好玩的事,笑出了聲。

在邵紅梅疑惑的目光下,他走過去把門關了,小護士早下班,外面的病人也走完了,所以現在這裏就剩他們兩個人。

邵紅梅感覺到了危機,“你想幹嘛?”她沒有想歪,而且林唯一臉上的表情,壓根不像有邪念的樣子,就純純的有點壞,她覺得後脊背發涼。

林唯一脫下白大褂,裏面是一件淡藍色襯衣,在這個物資緊缺,人們穿衣普遍寬大的年代,他的私服都是定做的,所以極為合身,往那兒一站,妥妥的就是後世大男主的樣式。

當然了,現在的人,還不懂得欣賞,家屬院的婦女同志,都會用奇怪的語氣問他,這衣裳是不是做小了,怎麽不做大一點。

就連小孩子都一樣,王菊家的妮子,那褲子大的,得卷上兩道才能穿出來。

跑題了。

邵紅梅看見朝她走過來的林唯一,腦子裏卻只有一個想法:這人衣裳穿的真好看。

林唯一走到她面前站定,離她只有兩步的距離,高大挺拔的身形,給她一種有形的壓迫感。

“你,你要幹嘛?”

“你猜對了。”

“什麽猜對了?”邵紅梅想了三秒,眼神一下激動了,“你,你是說,我之前懷疑你對江月……”

“是啊!”林唯一回答的輕飄飄,好像不是什麽重要的事,語氣輕松的不得了。

“你居然敢承認?你不怕揭你的老底?”

林唯一嗤笑,“誰信啊?”

“……”邵紅梅被堵的差點噎死。

林唯一還輕挑的彈了下她的額頭,“我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跑來逼問,我也就讓自己繼續糊塗了,有些事,不挑明,也是一種……一種什麽呢?唉!不知道怎麽形容,其實,其實也不並不一定是喜歡吧,更多的是欣賞,我欣賞她身上那股子勁,這一點,挺讓我著迷的。”

邵紅梅雙眼猛然瞪大,呼吸都快停止了,她從林唯一眼睛裏看見風暴,她害怕了,“你,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

這年代破壞軍婚還不是罪。

林唯一壞笑,“咋了?我現在說了你想聽的,咋還不聽了呢?瞅瞅,你們可真難伺候,唉!你不用怕,我又不打算做什麽,更不會對你做什麽,你現在就可以出去,拿著大喇叭,把我剛才的話全都宣揚出去,沒關系的,只管去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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