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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誰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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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誰的丈夫

老大娘蹲在竈邊燒水,回頭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不免笑道:“剛才我還搞錯了,以為裏頭躺的那個是你媳婦,小夥子,你要當爹了。”

陸景舟眨了眨眼睛,神志回籠,“我有過一個孩子,這是……這是第二個。”

“喲!真沒瞧出來,你媳婦瞧著還是一個小姑娘呢!”

江笙抱著小豆芽推門進來,“姐夫,星辰非要找你們。”

小姑娘哭的眼睛紅紅,看見陸景舟就朝他伸手,要他抱,“爸爸!抱抱!”

陸景舟接過來,拿起她衣襟上掛著的帕子給她擦臉,“又哭鼻子。”

“媽媽!”陸星辰仰頭,像是在詢問他媽媽在哪。

江月安慰好趙秋月就出來了。

“媽媽!”陸星辰一看見她,就拋棄爸爸了。

江月正要伸手抱女兒,陸景舟就帶著女兒轉了個方向,沒把孩子給她,“我們也在這裏休整一晚上,明天再走。”

“嗯?”江月頓時明白了,“你都聽見了?”

陸景舟拂開她額前的碎發,語氣溫柔的不像話,“為什麽不說?”

“又不是頭胎,我心裏有數。”

燒水的婆婆笑著說道:“閨女,不管是生了幾胎,都要當心,我們村有個小媳婦,頭先生了三個,再生第四個的時候,以為還像之前一樣隨便生,躲在柴房生了一天一夜,結果大出血,大人孩子都沒了。”

陸景舟顯而易見的顫抖了一下,“這麽危險嗎?”

老婆婆嘆息道:“女娃生孩子就是遭罪,命好的,生的快,這邊生完,那邊就能下地,可要是運氣不好,胎位不正的,臍帶繞頸的,頭過大的,總之,不好生的,一律都是難產,就如同在鬼門關走了一趟,這可不是說說而已,是實打實的跟閻王爺打交道,不過現在好了,醫院有醫生有護士,他們是能在關鍵時刻救命的,像我吧!只看好生的,能順利生的,其他的,我可不敢沾。”

她說的這些,江月心裏跟明鏡似的,“看來您也經歷很多了。”

“那是,等你活到我這個歲數,見識就跟我一樣了。”

陸景舟靜靜聽完她們的對話,心裏已有了主意,“要不你也在這裏住一段時間,跟嫂子待在一起養胎,我先過去,把房子都弄好,再來接你們。”

“這不行!我的家,我得親自看著弄才成,交給誰我都不放心,沒事兒的,我這胎位穩著呢!肯定是一個皮實的小子,以後少不得調皮搗蛋,而且我帶著江笙跟小六,有他倆做幫手,我只需要坐那指揮就好了。”

江笙也笑著道:“這話倒是沒錯,所有體力活,都有我們承包了,以後您就是我們家的王後娘娘。”

陸景舟其實也舍不得跟妻女分開,現在要是把人留下,那他夜裏都別想睡了。

“好吧!那你們三跟我坐小車,把被子都鋪上,窗戶也得堵嚴實。”

他們要把趙秋月留下,夥食費肯定是要繳的,不管趙秋月接不接受,陸景舟肯定要替關磊照顧她,再說,她也是軍屬。

關傑起初不肯走,他不放心母親,但後來知道自己留下會給母親帶來負擔,只好一步三回頭的跟著上了貨車。

郭陽從貨車裏搬下來三十斤大米,二十斤白面,又在江月的指揮下,拿了一籃子雞蛋,大概有五十個,還有幾斤豬油。

這些東西,足夠四口之家吃上兩三個月。

屯裏其他人,看見那麽多好東西搬進穩婆婆家裏,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說不眼紅那是假的,但他們也不至於公開搶。

陸景舟把屯長叫了過來,威脅加恐嚇,把趙秋月身份說的大點,組織什麽的也往大了說,又說她丈夫是國家級幹部,反正等他說完,屯長嚇的兩腿打顫。

穩婆婆家裏平時就她一個,老伴死的早,唯一的女兒也嫁去了屯外,所以她家裏很清靜。

看見這麽多好東西,穩婆婆事後一直跟趙秋月感嘆,陸景舟的為人,不僅能幹,出手還大方,不像有些男人摳摳搜搜,做事小裏小氣,他又疼媳婦,寵女兒,還開玩笑的說,要是閨女要是沒結婚,嫁給這樣的男人,一輩子就享福了。

女人命苦,投胎是一劫,嫁人又是一劫。

穩婆婆閑聊時,還問趙秋月丈夫是啥人。

趙秋月回想關磊的優點,她想了好久。

江月這邊,車隊重新啟程之後,上了大路,沒一會天就亮了。

北原的白天,看著一望無際的雪地,總能讓人心曠神怡,感覺很舒服。

陸景舟讓人把所有的被子都拿來鋪墊子,副駕駛的椅子也放倒,把整個後座弄成了床,陸星辰穿著棉鞋,就在上面滾來滾去,玩的不亦樂乎。

江月靠在副駕駛,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江笙在後面帶孩子。

陸景舟開車更專註了,貨車在前面打頭,他就盡量按著前車的印子行駛。

江月還是睡不著,閑著無事,她想起之前的疑惑,“我總覺得趙姐心事重重,她心思太重,對胎兒也不好,聽說孕婦的心情,會影響孩子的性格。”

“啊!”後座的陸星辰在搶玩具,江笙故意逗她玩的,結果把她惹急了,嗷嗷的要咬人,奶兇奶兇的。

陸景舟眼睛盯著前方,“你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其他事,有我。”

他不希望媳婦有思想包袱。

“嗯……也不知道你們那駐地什麽樣子,要是很偏遠的話,想買點東西都不容易,我們住的地方,是單獨的小院嗎?最好是有私密性,我不喜歡被人圍觀。”

陸景舟抽空拍了拍她的小臉,“我來之前跟他們通過氣了,這裏不缺地方,所以駐地面積極應該不小,家屬院面積也就大了,需要巡邊,每次外出至少一個星期才能回來。”

他說的還是保守了。

快到駐地時,他們就看見巡邊歸來的部隊,大概一個班,十個人左右。

那個慘狀就甭提了,每個人臉上手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凍傷,邊境線太長,大概是溫度太低,他們沒帶馬,只帶了兩頭騾子,用來坨物資,也能乘騎,就是速度慢點,可這樣的條件下,想快也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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