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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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這是什麽？”
在暗室中，你坐在床邊，對梅瑟莫晃了晃手腕——黃金打造的眼紋手環，鑲嵌著黑色橢圓形瑪瑙——你註意到梅瑟莫原本戴在左手的那枚瑪瑙戒指消失了，這份沈重的感覺讓你胃部墜到了地板，他竟然用自己的戒指做了枚漂亮的手環給你。
“只是一份禮物。戴上它，不論你身處何地，我都能感覺到。”
梅瑟莫站的不遠不近，此人平靜地語氣就好像他剛才沒有騙你戴上手環“試試”一樣，你只恨自己太愚蠢，不了解這些收受禮物的彎彎繞；等下，他剛才說了什麽？
這東西是用來監視你的？！
“一個監視手環！謝謝！你真是太貼心了！但是我媽說不能收男人這麽貴重的禮物，我可以把它還給你嗎？”
帶翼蛇竄到你身邊，用冰涼的蛇鱗貼著你左側空著的手腕，撒嬌似的蹭你，你不為所動，冷酷地把它的腦袋推開，再次嘗試把手環從你右手上摘下來。這東西被施了魔法，看起來很寬松，但你不論怎麽推或拽，都無法撼動它分毫，你實在無法，張嘴就要咬，準備看看是你的牙齒硬還是黃金手環軟！
“……停下。”
梅瑟莫看不下去了，食指橫進你的齒間，把手環從你的撕咬下解救出來，為了防止你會錯意，他不得不向你解釋：
“這只會讓你再換一次牙，別再做無用功了。”
你用盡全部意志才克制了咬斷他手指的沖動，所以你只是用力地咬了梅瑟莫一口，讓他吃痛地撫摸著自己的手指關節，你在他和帶翼蛇無比震驚的五道目光裏，對他發出宣告：
“梅瑟莫，我不是你的囚犯！而且幽影城的安全問題明明是你的錯，為什麽要剝奪我的自由？”
“你要的自由差點讓你送命，”梅瑟莫此刻的語氣很嚴厲，“我們都需要再多給對方一些信任，好嗎？別讓無謂的自尊淩駕在你的智慧上，我不希望再看見你受傷了。”
你瞪著眼睛怒視梅瑟莫，你真想告訴他到底是誰用匕首打退了蕾妲，你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出於一種偽裝的直覺，你咽下了脫口而出的真相。
真是讓人頭痛，你之前還想著和梅瑟莫發生關系來換取自由，現在明明什麽都沒發生，他沒有履行義務，就已經要對你行使丈夫的權利了。
這中間是不是差了點什麽？！
“快點出去，我不想見你！”
你從床上蹦下來，推著梅瑟莫往外走。他的那只獨眼瞪得大大的，滿臉都是對你粗魯舉動的不可置信，作為瑪莉卡的長子，梅瑟莫已經幾千年沒被人這樣對待過了——先是啃咬，再來是將他從自己的房間裏驅逐！
這瞬間裏他想了很多軍隊裏整肅風氣的規則，但是沒有一條能用來約束你，他就只能任你小小的手推著他走，你見梅瑟莫沒有反抗，便把他的沈默當作了默認，就這樣一鼓作氣把房主推出了門外。
房門在梅瑟莫身後“咚”的一聲關上，蒼白陰郁的高大半神猶豫了很久，發現這麽久以來你和他關系似乎從未改變過，千言萬語又被他吞回喉嚨裏，想到你幼稚且出格地舉動，梅瑟莫最後只是敲了敲門，擔心地說：
“……不要把它咬壞了。”
“你覺得我是狗嗎？！”
你在房間裏氣急敗壞地大喊。很遺憾，你要是狗的話說不定還真能把它咬下來。
出於某種報覆心理，你在暗室的石質欄桿上使勁打磨那枚黃金手環，非常離譜的是石頭竟然被黃金磨出了一條凹槽！把手指伸進槽裏摸了摸，你意識到靠牙齒咬開這玩意應該不太行，你已經成年，不會有換牙的機會了。你需要一個魔法師來幫你把它弄下來。
首先排除梅瑟莫的爪牙們，那些紅袍火焰騎士。
也許昨天那個老頭——安帕赫可以幫到你。你想起了他在戰鬥時使用的血魔法。無光的暗室中，有風輕輕晃動帷幔，你站在門前，安靜地等待了一會，在確保門外沒人後，你對暗室中瑪莉卡雕像說：
“你可以出來了。”
從聖母像的陰影中走出的，正是一身漆黑的安帕赫。
“您真是好眼力，看來我還差得遠呢。”
老騎士向你行了個禮，你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大膽，整個幽影城都在搜捕他和蕾妲，而他就敢在第二天出現在城主的房間裏，你好奇地問安帕赫：
“這麽高的地方你是怎麽進來的？”
“也許是對知識的好奇，使我長出了飛翼，”安帕赫一本正經地說。你盯著他面具下的眼睛，接過他的話繼續：
“…因為磚石的墻壁不能將好奇心阻隔？”
老先生讚許地點了點頭，他和你一起笑了。
“尊貴的女士啊，看到您安然無恙，真讓人欣喜。”
這間暗室的主人雖然將它共享給你，但你並沒有往裏面添置任何家具擺設，一方面你不認可這是你的家，另一方面是你不希望離開之後梅瑟莫會太難過，因此你沒有可以招待客人的沙發，暗室裏只有一把椅子，你們誰都沒有提出去坐。
“好吧，那我們就站著聊聊。安帕赫，我可以信任你嗎？”
你依靠著欄桿，很隨意的拋出話題，安帕赫則從懷裏取出了一塊灰藍色玉質基底的浮雕墜飾，牙白色的美麗騎士手持雙劍，氣質凜然，你在安帕赫的示意下把它翻轉過來，在看清浮雕背後署名的瞬間，你驟然發力，把它緊緊地握緊了手心裏。
“這是——你為什麽有這個？！”
“冷靜一點，褪色者。”安帕赫雙手平攤，示意自己沒有攻擊的意圖，你暫且按捺下沖動，勉強做個聽眾，“請您聽我說，我會把我了解的一切都告訴您……”
安帕赫對自己的來歷全盤托出，對你有問必答。
他告訴你幽影地是被瑪莉卡女王從交界地分離出去的，而你確實是梅瑟莫先生的學生，只是沒有與他一同參與對塔之民族的肅清戰爭，而是留在了王城羅德爾，經歷法環破碎後作為褪色者重返交界地，踏上了成為艾爾登之王的旅程。
他自己則是被神人米凱拉魅惑，目前為了找尋主人蒙格的蹤跡，來到物種保藏庫，之後便是被米凱拉的部下蕾妲追擊，重新遇到了你。
聽完了安帕赫告訴你的事，你發覺老先生不僅有銀發，還有一條銀質的舌頭——他先是對自己的目的絕口不提，在說盡了好話後，才對你討要起講故事的報酬——
“那張卷軸是您的戰利品，您願意分享是我的榮幸，若不願意也無妨，我不好強人所難，只是我想您也很好奇吧，這張卷軸上到底寫下了什麽。”
“…好吧，在這兒等會。”
你遵守了約定，從石床的枕頭下取出了白樹皮卷軸交給他。安帕赫就著燭火，替你讀出了上面的詩：
[神祇歸來，需要王的牽引；
王的靈魂，需要依附的容器。]
嗯，你至少猜對了幾個單詞！所以這是什麽意思呢？你猜安帕赫可能也是一頭霧水，沒想到這位老先生看上去非常悲傷，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很僵硬地將樹皮重新卷了起來。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你趴在欄桿上，聽安帕赫說他的發現，原來是米凱拉要用蒙格的屍體搞借屍還魂，這對他的主人蒙格來說是種恥辱。你點點頭，敷衍地安慰一下安帕赫：
“那你再去把蒙格的屍體偷回來唄？”
對方還沒開口，你趕緊在他又要說點什麽之前搶先聲明：
“不要指望我，安帕赫。我現在連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了，恐怕你得自己去把那個蒙格偷出來了。”
“噢，我的女士，也許是我多管閑事，”老騎士環顧四周，他銳利的雙眼很快便判斷出了你不得不面對的處境，他有些遲疑地對你說：
“您還看得見賜福的指引嗎？”
……
……
物種保藏庫地下室。
乘坐升降機來到底層，你從沒來過這個地方，寬闊明亮，空氣中滿是藥粉與肉類腐爛的味道，碎裂的石質地面上鋪了層厚厚的紅絨金繡邊地毯，頂部掛著吊燈，還有供人休息的桌椅。
地下室並沒有儲存泥板或是古籍，在走廊裏擺著的，是幾只大壺。
看到那些似曾相識的壺，你又感到了天旋地轉的頭暈，你分明從未見過這些陶土罐子，但不知為何，好像有個聲音——有個豪邁又爽朗的聲音——
……那到底是誰？
你感到頭痛欲裂，大腦深處傳來的戰栗使你冷汗淋漓，不得不靠著墻壁蹲下，你的動靜驚擾了地下室休息的居民，大壺忽然“嘩”的一聲裂成了碎片，從壺裏緩緩走向你的，是你見過最可怕的怪物！
它是一團粉紅色的肉泥，勉強能看出曾經是個女人，壺中女人已經完全失去了神智，那種藥粉與腐肉的臭味便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她的模樣可怕到了極點，但這怪物卻沒有攻擊你，而是笨拙地走來守在你旁邊，眼神呆滯的看著你身後的空氣——
看著那不出聲、一直默默跟在你身後的幽靈少女梅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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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室中，你坐在床邊，對梅瑟莫晃了晃手腕——黃金打造的眼紋手環，鑲嵌著黑色橢圓形瑪瑙——你註意到梅瑟莫原本戴在左手的那枚瑪瑙戒指消失了，這份沈重的感覺讓你胃部墜到了地板，他竟然用自己的戒指做了枚漂亮的手環給你。
“只是一份禮物。戴上它，不論你身處何地，我都能感覺到。”
梅瑟莫站的不遠不近，此人平靜地語氣就好像他剛才沒有騙你戴上手環“試試”一樣，你只恨自己太愚蠢，不了解這些收受禮物的彎彎繞；等下，他剛才說了什麽？
這東西是用來監視你的？！
“一個監視手環！謝謝！你真是太貼心了！但是我媽說不能收男人這麽貴重的禮物，我可以把它還給你嗎？”
帶翼蛇竄到你身邊，用冰涼的蛇鱗貼著你左側空著的手腕，撒嬌似的蹭你，你不為所動，冷酷地把它的腦袋推開，再次嘗試把手環從你右手上摘下來。這東西被施了魔法，看起來很寬松，但你不論怎麽推或拽，都無法撼動它分毫，你實在無法，張嘴就要咬，準備看看是你的牙齒硬還是黃金手環軟！
“……停下。”
梅瑟莫看不下去了，食指橫進你的齒間，把手環從你的撕咬下解救出來，為了防止你會錯意，他不得不向你解釋：
“這只會讓你再換一次牙，別再做無用功了。”
你用盡全部意志才克制了咬斷他手指的沖動，所以你只是用力地咬了梅瑟莫一口，讓他吃痛地撫摸著自己的手指關節，你在他和帶翼蛇無比震驚的五道目光裏，對他發出宣告：
“梅瑟莫，我不是你的囚犯！而且幽影城的安全問題明明是你的錯，為什麽要剝奪我的自由？”
“你要的自由差點讓你送命，”梅瑟莫此刻的語氣很嚴厲，“我們都需要再多給對方一些信任，好嗎？別讓無謂的自尊淩駕在你的智慧上，我不希望再看見你受傷了。”
你瞪著眼睛怒視梅瑟莫，你真想告訴他到底是誰用匕首打退了蕾妲，你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出於一種偽裝的直覺，你咽下了脫口而出的真相。
真是讓人頭痛，你之前還想著和梅瑟莫發生關系來換取自由，現在明明什麽都沒發生，他沒有履行義務，就已經要對你行使丈夫的權利了。
這中間是不是差了點什麽？！
“快點出去，我不想見你！”
你從床上蹦下來，推著梅瑟莫往外走。他的那只獨眼瞪得大大的，滿臉都是對你粗魯舉動的不可置信，作為瑪莉卡的長子，梅瑟莫已經幾千年沒被人這樣對待過了——先是啃咬，再來是將他從自己的房間裏驅逐！
這瞬間裏他想了很多軍隊裏整肅風氣的規則，但是沒有一條能用來約束你，他就只能任你小小的手推著他走，你見梅瑟莫沒有反抗，便把他的沈默當作了默認，就這樣一鼓作氣把房主推出了門外。
房門在梅瑟莫身後“咚”的一聲關上，蒼白陰郁的高大半神猶豫了很久，發現這麽久以來你和他關系似乎從未改變過，千言萬語又被他吞回喉嚨裏，想到你幼稚且出格地舉動，梅瑟莫最後只是敲了敲門，擔心地說：
“……不要把它咬壞了。”
“你覺得我是狗嗎？！”
你在房間裏氣急敗壞地大喊。很遺憾，你要是狗的話說不定還真能把它咬下來。
出於某種報覆心理，你在暗室的石質欄桿上使勁打磨那枚黃金手環，非常離譜的是石頭竟然被黃金磨出了一條凹槽！把手指伸進槽裏摸了摸，你意識到靠牙齒咬開這玩意應該不太行，你已經成年，不會有換牙的機會了。你需要一個魔法師來幫你把它弄下來。
首先排除梅瑟莫的爪牙們，那些紅袍火焰騎士。
也許昨天那個老頭——安帕赫可以幫到你。你想起了他在戰鬥時使用的血魔法。無光的暗室中，有風輕輕晃動帷幔，你站在門前，安靜地等待了一會，在確保門外沒人後，你對暗室中瑪莉卡雕像說：
“你可以出來了。”
從聖母像的陰影中走出的，正是一身漆黑的安帕赫。
“您真是好眼力，看來我還差得遠呢。”
老騎士向你行了個禮，你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大膽，整個幽影城都在搜捕他和蕾妲，而他就敢在第二天出現在城主的房間裏，你好奇地問安帕赫：
“這麽高的地方你是怎麽進來的？”
“也許是對知識的好奇，使我長出了飛翼，”安帕赫一本正經地說。你盯著他面具下的眼睛，接過他的話繼續：
“…因為磚石的墻壁不能將好奇心阻隔？”
老先生讚許地點了點頭，他和你一起笑了。
“尊貴的女士啊，看到您安然無恙，真讓人欣喜。”
這間暗室的主人雖然將它共享給你，但你並沒有往裏面添置任何家具擺設，一方面你不認可這是你的家，另一方面是你不希望離開之後梅瑟莫會太難過，因此你沒有可以招待客人的沙發，暗室裏只有一把椅子，你們誰都沒有提出去坐。
“好吧，那我們就站著聊聊。安帕赫，我可以信任你嗎？”
你依靠著欄桿，很隨意的拋出話題，安帕赫則從懷裏取出了一塊灰藍色玉質基底的浮雕墜飾，牙白色的美麗騎士手持雙劍，氣質凜然，你在安帕赫的示意下把它翻轉過來，在看清浮雕背後署名的瞬間，你驟然發力，把它緊緊地握緊了手心裏。
“這是——你為什麽有這個？！”
“冷靜一點，褪色者。”安帕赫雙手平攤，示意自己沒有攻擊的意圖，你暫且按捺下沖動，勉強做個聽眾，“請您聽我說，我會把我了解的一切都告訴您……”
安帕赫對自己的來歷全盤托出，對你有問必答。
他告訴你幽影地是被瑪莉卡女王從交界地分離出去的，而你確實是梅瑟莫先生的學生，只是沒有與他一同參與對塔之民族的肅清戰爭，而是留在了王城羅德爾，經歷法環破碎後作為褪色者重返交界地，踏上了成為艾爾登之王的旅程。
他自己則是被神人米凱拉魅惑，目前為了找尋主人蒙格的蹤跡，來到物種保藏庫，之後便是被米凱拉的部下蕾妲追擊，重新遇到了你。
聽完了安帕赫告訴你的事，你發覺老先生不僅有銀發，還有一條銀質的舌頭——他先是對自己的目的絕口不提，在說盡了好話後，才對你討要起講故事的報酬——
“那張卷軸是您的戰利品，您願意分享是我的榮幸，若不願意也無妨，我不好強人所難，只是我想您也很好奇吧，這張卷軸上到底寫下了什麽。”
“…好吧，在這兒等會。”
你遵守了約定，從石床的枕頭下取出了白樹皮卷軸交給他。安帕赫就著燭火，替你讀出了上面的詩：
[神祇歸來，需要王的牽引；
王的靈魂，需要依附的容器。]
嗯，你至少猜對了幾個單詞！所以這是什麽意思呢？你猜安帕赫可能也是一頭霧水，沒想到這位老先生看上去非常悲傷，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很僵硬地將樹皮重新卷了起來。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你趴在欄桿上，聽安帕赫說他的發現，原來是米凱拉要用蒙格的屍體搞借屍還魂，這對他的主人蒙格來說是種恥辱。你點點頭，敷衍地安慰一下安帕赫：
“那你再去把蒙格的屍體偷回來唄？”
對方還沒開口，你趕緊在他又要說點什麽之前搶先聲明：
“不要指望我，安帕赫。我現在連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了，恐怕你得自己去把那個蒙格偷出來了。”
“噢，我的女士，也許是我多管閑事，”老騎士環顧四周，他銳利的雙眼很快便判斷出了你不得不面對的處境，他有些遲疑地對你說：
“您還看得見賜福的指引嗎？”
……
……
物種保藏庫地下室。
乘坐升降機來到底層，你從沒來過這個地方，寬闊明亮，空氣中滿是藥粉與肉類腐爛的味道，碎裂的石質地面上鋪了層厚厚的紅絨金繡邊地毯，頂部掛著吊燈，還有供人休息的桌椅。
地下室並沒有儲存泥板或是古籍，在走廊裏擺著的，是幾只大壺。
看到那些似曾相識的壺，你又感到了天旋地轉的頭暈，你分明從未見過這些陶土罐子，但不知為何，好像有個聲音——有個豪邁又爽朗的聲音——
……那到底是誰？
你感到頭痛欲裂，大腦深處傳來的戰栗使你冷汗淋漓，不得不靠著墻壁蹲下，你的動靜驚擾了地下室休息的居民，大壺忽然“嘩”的一聲裂成了碎片，從壺裏緩緩走向你的，是你見過最可怕的怪物！
它是一團粉紅色的肉泥，勉強能看出曾經是個女人，壺中女人已經完全失去了神智，那種藥粉與腐肉的臭味便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她的模樣可怕到了極點，但這怪物卻沒有攻擊你，而是笨拙地走來守在你旁邊，眼神呆滯的看著你身後的空氣——
看著那不出聲、一直默默跟在你身後的幽靈少女梅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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