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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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不管是米凱拉的大盧恩、還是穿刺者的大盧恩，都是你在幽影地的目標，但“穿刺者”？他到底是誰呢…基甸為什麽從來沒有提起過這個半神？
邁過墓地平原，有座城堡高調的矗立在東北方，一條又寬又深的河溝將城堡與平原分割開來，看來穿刺者就住在這氣派的城堡裏，你這就去把他揪出來！
想進入城堡，便只能通過河溝上唯一一座大橋。
橋面寬敞平坦，上面雖然沒有守橋的士兵，卻空曠的相當可疑，簡直是在邀請入侵者走到陷阱裏一樣，你在史東薇爾吃過苦頭，知道這種看起來沒人的地方實際上暗中隱匿了百萬弓箭手，在你踏上那座橋的瞬間就會把你和托雷特一起射成篩子。
你躲在橋頭，用咖列那兒買來的望遠鏡觀察四周，企圖找到潛入城堡的辦法，你越探索心越涼——河溝周圍被清理的幹幹凈凈，河岸被人故意鏟的陡峭，沒法走下去，更沒法爬到對岸，要命的是你發現河對岸還有兩人一組的巡邏士兵，挖河溝、設哨塔，這些事都不是普通土匪能做到的——所有跡象表明，城堡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你騎著托雷特沿河岸緩行，想找到能偷偷溜進去的辦法，很遺憾，你想到的辦法都被先人給堵死了，想到河的對岸去只有通過大橋。
不管了，你還有盾牌和無敵的托雷特，沖！
靈馬載著你躍上了大橋。
守橋的弩手毫不留情地向你放箭，在葛瑞克那裏的戰鬥記憶讓你靈敏地躲開了它，托雷特用鬼魅般的速度沖到車弩背後，很快便突破了大橋的防禦，你下馬後把橋上看見你的所有士兵都一個個殺死，在血泊中開始檢查他們的裝備。
穿刺者對他的士兵還挺慷慨，不論是盔甲還是武器都是樸實而精良的風格，士兵的長矛更是輕便好用，漆黑筆直，沒有累贅的裝飾，舞起來呼呼作響，非常帥氣。
你用這根長矛換掉了蒙格的魚叉，藏在角落裏觀察城堡。
果然不出你所料，這座城堡正在屯兵以備戰，焦黑的角人屍體成串穿刺在旗桿上用以恐嚇敵人，是相當殘酷的裝飾風格，在路口擺放著一座瑪莉卡的石雕，不知為何，雕像的頭被砍掉了。
是什麽人做的呢？你好奇地去欣賞瑪莉卡石像，從技巧上來看和交界地的石雕沒有太大區別，而這個砍掉的痕跡…平整、光滑，不是某人心血來潮砸碎的，更像是某個水平精湛的石匠把它切下來的。
把這麽不吉利的東西擺在大門口，看來瑪莉卡的權威在幽影地有所下降。
大門前的廣場上紮了許多營帳，你把每個帳篷都盤了一遍，可惜只有張地圖成為你的戰利品，既沒遇到什麽人，也沒找到什麽好吃的。
給這座叫恩希斯城的黑色堡壘守大門的，是一只戴頭盔，身著披風手持巨劍的山妖。
穿刺者真是個聰明人，還知道訓練山妖給他看大門！和山妖戰鬥的動靜可能會引來整座城的敵人，你還沒有忘記自己是來暗殺穿刺者的。你蹲在墻角，安靜地貼著墻壁，貓咪般不發出一點聲音從側面潛入了進去。
潛入的過程意外很簡單——城中的士兵並沒有看見你，殺掉那些巡邏的狗就沒有耳朵能聽見你了！
你找到了排水口處的瀑布，順利地爬進了城堡。恩希斯城漆黑幽暗的石墻又高又冷，幽影地永遠昏暗的天空讓這座堡壘如同墳墓般壓抑，只有城墻角落裏賜福的金色光芒還有些活力，你要是長期在這裏生活一定會罹患精神病的。
在恩希斯城地內部，也有賜福、以及米凱拉舍棄的軀體。
……你還發現了一封蕾妲的信！
她也來到恩希斯城了嗎？你坐在安全的賜福邊拜托梅琳娜讀信，這次梅琳娜在賜福邊現身，替你翻譯了內容後才將信遞給你。
“米凱拉大人的目的地，肯定是受幽影封印的塔之中，那一道神之門。
我們要燃燒封印之樹，才有辦法抵達那個地方。
而燃燒樹，必須要有火。”
你讀完了信，感覺什麽都沒看懂。
神之門是什麽？封印之樹又是什麽…燃燒樹必須要有火…這不是廢話嗎？！你痛苦地發覺自己好像什麽都不知道就跟著來到了幽影地，可你只是想要大盧恩而已，不是來這裏做腦筋急轉彎的。目前看來拿米凱拉的大盧恩有點困難，不如先去把恩希斯城的穿刺者做掉，先拿走一個大盧恩再說！
“梅琳娜，你知道穿刺者是誰嗎？”
本以為你的旅伴會像平常那樣無視掉這個問題，誰知梅琳娜竟然回答了。
“…他是瑪莉卡的孩子，‘穿刺者’梅瑟莫。”
你立刻坐端正，用手在耳邊比了個‘聽’的動作，示意她繼續說。
“他肅清了這片土地，屠殺塔之民族，用梅瑟莫之火洗禮了幽影之地——是位實力不在拉塔恩之下的半神，遇見他時要小心。”
說完後梅琳娜就再也不肯告訴你別的了，不過沒關系，反正梅瑟莫就在這座恩希斯城裏，你可以自己把他找出來。
……
……
恩希斯城內部，卡利亞騎士穆利緹爾像尋常那樣，在主人的樓下站崗。
尋常意味著穩定、和平，而在幽影地，尋常意味著凝固、滯澀，日常已經變成了詛咒，所有人都會在這個牢籠裏慢慢腐爛。
不會有敵人來的，心裏小小的聲音對穆利緹爾說。黃金樹的敵人都化為了灰燼，連同那黃金樹的王子一起被拋棄在這裏，不再有敵人，也不會有凱旋，但是——
黃金樹的一切，和她有什麽關系？
穆利緹爾撫摸著自己大劍上的藍色輝石，盡量讓自己站的更挺直些。
即使肉身腐爛，輝石的光輝也不會褪色，如果黃金樹的敵人全部倒下了，那麽作為盟友的卡利亞就是黃金樹最後的敵人；就算是被瑪莉卡拋棄，再也不能回到親人身邊，她也還有發誓要守護的那輪月亮。
她似乎聽見了什麽聲音，又好像只是貓頭鷹在叫，穆利緹爾狐疑地繞著門前平臺轉了圈，並沒有找到可疑的地方。
……也許是她神經過敏了。
穆利緹爾下意識地回頭，門的裏側是一間小祈禱室，供卡利亞王室的追隨者們使用，那裏供奉了一枚無價之寶，在穆利緹爾對現狀絕望，或是精疲力竭時，她都會跪在那祭壇前，對那珍寶祈禱——謝天謝地，它還在。
穆利緹爾放心地轉回身去，繼續專心站崗。
……
……
它下一秒就被你拿走了！
“嘿嘿，我看看這是什麽寶貝！”
你躡手躡腳地潛入祈禱室，抓起那寶貝就跑，路上的魔法師被你兩下做掉，你鉆進一間點著藍色壁爐火的小房間，借著火光看你偷走的寶貝。
那是一枚半個巴掌大的藍色浮雕徽章。
黯淡的銀托包裹著灰藍色的玉石基底，上面淺淺凸起的是位牙白色手持雙刀的女性騎士，她威風凜凜，側身舉刀，仿佛就要向前刺穿敵人，亮藍爐火照在這玉般高潔的騎士身上，透出一股森然戰意，也帶著無盡孤寂。
哇，這可真是……
你對這件浮雕的工藝讚嘆不已，你不禁脫下手套，用指腹小心撫摸它，它的觸感光滑細膩，人像的線條幹凈利落，雖然某些地方能看出來不夠果斷，但你能感覺到浮雕作者對模特不帶男女意味的欣賞，你要是有一天能做出這種藝術品就好了。
感嘆著，你將那浮雕翻了過來——
“——？！！”
看到那背面刻著的名字時，你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努力壓抑著自己不要叫，但那塊浮雕墜飾還是被你不小心脫手掉到了地上，它在地上骨碌碌轉了幾圈，背面朝上躺著。
那浮雕的背面，刻著你的名字。
不是你的本名，也不是那個黃金樹給你的，又被你忘掉的名字。浮雕背後刻著的，是你的網名，也是你在學校工作室裏的外號，你通常會把這個名字用在自己最喜歡的作品上。
很難形容你的心情，你覺得這一切仿佛都是個無聊的惡作劇，在穆利緹爾被動靜引來，提著大劍闖入房間的同時，戰鬥的本能讓你舉起長矛，發洩般與她廝打起來。
“是你…！為什麽，你要到這裏來…你背叛了黃金樹嗎？！”
穆利緹爾的力氣大的像山妖一樣，她咆哮著控訴你的背叛，卡利亞的騎士似乎還有理智，而你此刻只想把這人的手腳統統折斷，把所有的情報都掏出來再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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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米凱拉的大盧恩、還是穿刺者的大盧恩，都是你在幽影地的目標，但“穿刺者”？他到底是誰呢…基甸為什麽從來沒有提起過這個半神？
邁過墓地平原，有座城堡高調的矗立在東北方，一條又寬又深的河溝將城堡與平原分割開來，看來穿刺者就住在這氣派的城堡裏，你這就去把他揪出來！
想進入城堡，便只能通過河溝上唯一一座大橋。
橋面寬敞平坦，上面雖然沒有守橋的士兵，卻空曠的相當可疑，簡直是在邀請入侵者走到陷阱裏一樣，你在史東薇爾吃過苦頭，知道這種看起來沒人的地方實際上暗中隱匿了百萬弓箭手，在你踏上那座橋的瞬間就會把你和托雷特一起射成篩子。
你躲在橋頭，用咖列那兒買來的望遠鏡觀察四周，企圖找到潛入城堡的辦法，你越探索心越涼——河溝周圍被清理的幹幹凈凈，河岸被人故意鏟的陡峭，沒法走下去，更沒法爬到對岸，要命的是你發現河對岸還有兩人一組的巡邏士兵，挖河溝、設哨塔，這些事都不是普通土匪能做到的——所有跡象表明，城堡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你騎著托雷特沿河岸緩行，想找到能偷偷溜進去的辦法，很遺憾，你想到的辦法都被先人給堵死了，想到河的對岸去只有通過大橋。
不管了，你還有盾牌和無敵的托雷特，沖！
靈馬載著你躍上了大橋。
守橋的弩手毫不留情地向你放箭，在葛瑞克那裏的戰鬥記憶讓你靈敏地躲開了它，托雷特用鬼魅般的速度沖到車弩背後，很快便突破了大橋的防禦，你下馬後把橋上看見你的所有士兵都一個個殺死，在血泊中開始檢查他們的裝備。
穿刺者對他的士兵還挺慷慨，不論是盔甲還是武器都是樸實而精良的風格，士兵的長矛更是輕便好用，漆黑筆直，沒有累贅的裝飾，舞起來呼呼作響，非常帥氣。
你用這根長矛換掉了蒙格的魚叉，藏在角落裏觀察城堡。
果然不出你所料，這座城堡正在屯兵以備戰，焦黑的角人屍體成串穿刺在旗桿上用以恐嚇敵人，是相當殘酷的裝飾風格，在路口擺放著一座瑪莉卡的石雕，不知為何，雕像的頭被砍掉了。
是什麽人做的呢？你好奇地去欣賞瑪莉卡石像，從技巧上來看和交界地的石雕沒有太大區別，而這個砍掉的痕跡…平整、光滑，不是某人心血來潮砸碎的，更像是某個水平精湛的石匠把它切下來的。
把這麽不吉利的東西擺在大門口，看來瑪莉卡的權威在幽影地有所下降。
大門前的廣場上紮了許多營帳，你把每個帳篷都盤了一遍，可惜只有張地圖成為你的戰利品，既沒遇到什麽人，也沒找到什麽好吃的。
給這座叫恩希斯城的黑色堡壘守大門的，是一只戴頭盔，身著披風手持巨劍的山妖。
穿刺者真是個聰明人，還知道訓練山妖給他看大門！和山妖戰鬥的動靜可能會引來整座城的敵人，你還沒有忘記自己是來暗殺穿刺者的。你蹲在墻角，安靜地貼著墻壁，貓咪般不發出一點聲音從側面潛入了進去。
潛入的過程意外很簡單——城中的士兵並沒有看見你，殺掉那些巡邏的狗就沒有耳朵能聽見你了！
你找到了排水口處的瀑布，順利地爬進了城堡。恩希斯城漆黑幽暗的石墻又高又冷，幽影地永遠昏暗的天空讓這座堡壘如同墳墓般壓抑，只有城墻角落裏賜福的金色光芒還有些活力，你要是長期在這裏生活一定會罹患精神病的。
在恩希斯城地內部，也有賜福、以及米凱拉舍棄的軀體。
……你還發現了一封蕾妲的信！
她也來到恩希斯城了嗎？你坐在安全的賜福邊拜托梅琳娜讀信，這次梅琳娜在賜福邊現身，替你翻譯了內容後才將信遞給你。
“米凱拉大人的目的地，肯定是受幽影封印的塔之中，那一道神之門。
我們要燃燒封印之樹，才有辦法抵達那個地方。
而燃燒樹，必須要有火。”
你讀完了信，感覺什麽都沒看懂。
神之門是什麽？封印之樹又是什麽…燃燒樹必須要有火…這不是廢話嗎？！你痛苦地發覺自己好像什麽都不知道就跟著來到了幽影地，可你只是想要大盧恩而已，不是來這裏做腦筋急轉彎的。目前看來拿米凱拉的大盧恩有點困難，不如先去把恩希斯城的穿刺者做掉，先拿走一個大盧恩再說！
“梅琳娜，你知道穿刺者是誰嗎？”
本以為你的旅伴會像平常那樣無視掉這個問題，誰知梅琳娜竟然回答了。
“…他是瑪莉卡的孩子，‘穿刺者’梅瑟莫。”
你立刻坐端正，用手在耳邊比了個‘聽’的動作，示意她繼續說。
“他肅清了這片土地，屠殺塔之民族，用梅瑟莫之火洗禮了幽影之地——是位實力不在拉塔恩之下的半神，遇見他時要小心。”
說完後梅琳娜就再也不肯告訴你別的了，不過沒關系，反正梅瑟莫就在這座恩希斯城裏，你可以自己把他找出來。
……
……
恩希斯城內部，卡利亞騎士穆利緹爾像尋常那樣，在主人的樓下站崗。
尋常意味著穩定、和平，而在幽影地，尋常意味著凝固、滯澀，日常已經變成了詛咒，所有人都會在這個牢籠裏慢慢腐爛。
不會有敵人來的，心裏小小的聲音對穆利緹爾說。黃金樹的敵人都化為了灰燼，連同那黃金樹的王子一起被拋棄在這裏，不再有敵人，也不會有凱旋，但是——
黃金樹的一切，和她有什麽關系？
穆利緹爾撫摸著自己大劍上的藍色輝石，盡量讓自己站的更挺直些。
即使肉身腐爛，輝石的光輝也不會褪色，如果黃金樹的敵人全部倒下了，那麽作為盟友的卡利亞就是黃金樹最後的敵人；就算是被瑪莉卡拋棄，再也不能回到親人身邊，她也還有發誓要守護的那輪月亮。
她似乎聽見了什麽聲音，又好像只是貓頭鷹在叫，穆利緹爾狐疑地繞著門前平臺轉了圈，並沒有找到可疑的地方。
……也許是她神經過敏了。
穆利緹爾下意識地回頭，門的裏側是一間小祈禱室，供卡利亞王室的追隨者們使用，那裏供奉了一枚無價之寶，在穆利緹爾對現狀絕望，或是精疲力竭時，她都會跪在那祭壇前，對那珍寶祈禱——謝天謝地，它還在。
穆利緹爾放心地轉回身去，繼續專心站崗。
……
……
它下一秒就被你拿走了！
“嘿嘿，我看看這是什麽寶貝！”
你躡手躡腳地潛入祈禱室，抓起那寶貝就跑，路上的魔法師被你兩下做掉，你鉆進一間點著藍色壁爐火的小房間，借著火光看你偷走的寶貝。
那是一枚半個巴掌大的藍色浮雕徽章。
黯淡的銀托包裹著灰藍色的玉石基底，上面淺淺凸起的是位牙白色手持雙刀的女性騎士，她威風凜凜，側身舉刀，仿佛就要向前刺穿敵人，亮藍爐火照在這玉般高潔的騎士身上，透出一股森然戰意，也帶著無盡孤寂。
哇，這可真是……
你對這件浮雕的工藝讚嘆不已，你不禁脫下手套，用指腹小心撫摸它，它的觸感光滑細膩，人像的線條幹凈利落，雖然某些地方能看出來不夠果斷，但你能感覺到浮雕作者對模特不帶男女意味的欣賞，你要是有一天能做出這種藝術品就好了。
感嘆著，你將那浮雕翻了過來——
“——？！！”
看到那背面刻著的名字時，你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努力壓抑著自己不要叫，但那塊浮雕墜飾還是被你不小心脫手掉到了地上，它在地上骨碌碌轉了幾圈，背面朝上躺著。
那浮雕的背面，刻著你的名字。
不是你的本名，也不是那個黃金樹給你的，又被你忘掉的名字。浮雕背後刻著的，是你的網名，也是你在學校工作室裏的外號，你通常會把這個名字用在自己最喜歡的作品上。
很難形容你的心情，你覺得這一切仿佛都是個無聊的惡作劇，在穆利緹爾被動靜引來，提著大劍闖入房間的同時，戰鬥的本能讓你舉起長矛，發洩般與她廝打起來。
“是你…！為什麽，你要到這裏來…你背叛了黃金樹嗎？！”
穆利緹爾的力氣大的像山妖一樣，她咆哮著控訴你的背叛，卡利亞的騎士似乎還有理智，而你此刻只想把這人的手腳統統折斷，把所有的情報都掏出來再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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