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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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真的很抱歉！！”
你九十度彎下腰，誠懇道歉，名叫蕾妲的金針騎士教養非常好，她清理幹凈自己後，見把你拽下來的手指重新接到幹枯手臂上，便沒有再為難你，文質彬彬地和你說：
“我理解您對米凱拉大人的喜愛，只是請您克制自己的行為，我們還有工作沒有完成。”
你沈默著點點頭，裝作聽懂了蕾妲在說什麽，蕾妲沒等到你的回覆也不生氣，她從鬥篷裏掏出來一只酒瓶大小的玻璃瓶，遞給你：
“對了，休裏耶完成了委托，這是他托我帶給您的東西。”
你接過蕾妲遞過來的酒瓶，發現它竟然真的是瓶酒！
深色玻璃瓶裏晃動著紫紅色的液體，你抱著葡萄酒的期待打開木塞聞了聞，濃郁地香氣撲面而來，那不是地球上任何一種糧食或水果的香氣，而是更深層次的、概念般讓人心曠神怡的甜美香味，這種酒要是拿到現代，你不敢想象它能在酒鬼中拍賣出多麽可怕的價格，杯底薄薄一層便足以交換一座莊園。
“那麽，接下來我就失陪了。”蕾妲向你微微頷首，“等蓋利德的事情結束，我們在那邊再會。”
說完這一身白袍的騎士便要離開了，你叫住她，問：
“蕾妲不和我一起去嗎？”
金針騎士停下了腳步，她隔著頭盔似笑非笑地看著你：
“…噢，您在邀請我嗎？真希望能答應您。但是很抱歉，同伴們還在那裏等我，不過我們都是共同追尋米凱拉大人的同志，未來一定會有共同狩獵的機會吧。”
說完她向你微微鞠躬，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你凝視著蕾妲離開的背影，最終還是放松神經，把劍收了起來。
…你不是什麽見人就殺的窮兇極惡之徒，況且你對這個氣質凜然，談吐彬彬有禮的騎士相當好奇，她是出於什麽立場稱你為同伴的呢？這麽美麗的騎士，又會選擇什麽樣的武器？是長矛、匕首，還是和你一樣用劍？
噢，像她那樣帥氣的人，一定是揮舞著細長的利劍，用輕快如舞蹈般的步伐殺戮吧。
你看了看自己的武器，還是從接肢貴族那裏收繳來的黃金劍盾，要不要試試別的？
“……是你。”
打斷了思路的，是你很熟悉的聲音——白面具梵雷站在王朝廟的入口處，氣勢洶洶地向你走來，空氣裏濃郁的血腥味和滿地灼燒的黑色餘燼讓他明白發生了什麽，此刻他失去了全部的偽裝，癲狂而憤怒地向你襲來。
“小人、偽君子，偷東西的賊！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你竟敢用你的臟腳玷汙蒙格溫王朝的土地？！”
梵雷揮舞著手中的玫瑰花束向你刺去，湊近了你才發現那捧美麗的花瓣全都是尖銳的刀鋒，玫瑰的鮮紅竟是由人血所染紅的，危險而動人。
“噢，我想你還不清楚。”你躲過梵雷的快速突刺，揮刀還擊：
“蒙格已經被我殺死了，現在這個地方歸我所有，它叫‘褪梅托王朝’！高興嗎梵雷？你有新主人啦！”
“…你這個胡言亂語的瘋子！”
梵雷被你刺激的動作大亂，他不願意相信你說的話，但是每一寸理智都告訴他蒙格確實不在了，他失去了自己的主人，也失去了過去未來前進的方向，你沒有玩弄這條喪家之犬的興致，很快就結束了戰鬥。
“啊啊…蒙格大人……”
白面具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這個愚弄你的男人死前還在喃喃著對蒙格的忠誠，可惜他來晚了一步，蒙格的屍體已經化作光點，隨風消散了。
殺死梵雷並沒有讓你的心情變好一點，發生的事情太多，你能得知的情報又太少，你歪打正著找到了蒙格，又陰差陽錯的殺死了他——可他真的願意告訴你關於你的過去嗎？怎麽感覺他對你已經完全沒有感情了呀！
你晃晃蕾妲轉交給你的酒，深紫色液體在星空下閃爍著誘人的碎光。
休裏耶。又是一個沒聽過的名字。
你有種把這瓶酒一飲而盡的沖動，你對看不見的梅琳娜說：
“小梅啊，你到18歲了嗎？”
梅琳娜沒有理你，你猜她可能是未成年，還不到能喝酒的年齡，遂有點可惜的打消了想法。
交界地這麽大，你的哪位朋友願意與你小酌一杯呢？
咖列？不，不行。你和他還沒熟到坐在一起喝酒的程度。你繼續在腦海中思考著合適的人選，必須是個女孩，最好還要稍微熟悉她的為人，她應該生性靦腆，語氣溫和，有一頭燦爛的金發，翠綠的眼眸……
“噢對了！羅德莉卡！”
你激動地大叫，她肯定已經滿18周歲，可以喝酒了！
……
……
基甸·奧夫尼爾爵士最近很忙碌，那位褪色者在很短的時間裏奪取了另一枚大盧恩，這意味著千年來不變的局面終於要開始變動了。可惜對方的戒心太重，回到大賜福後直接無視了他，和羅德莉卡跑到樓下不知道嘀咕著什麽。
看來即使失去記憶，人的嗜好也不會改變。
只是她的那枚大盧恩，會是誰的呢？
魔法學院的封印尚未破解；火山官邸的探子雖然失聯已久，但這麽短的時間想覲見蛇王恐怕很困難；蓋利德也沒有任何流言傳出，難不成她去了地底？那確實有向她了解情報的必要。
百智爵士思考著接近褪色者的辦法，就在這時，他聞到了木柴燒焦的味道。
……敵襲？基甸從陰謀詭計中抽出思維，狐疑地聞了聞。
那股劣質木材的焦臭漸漸淡去，隨即而來的是濃郁的羊肉味——脂肪在鐵鍋裏煎出的香氣、大蒜與百裏香的辛辣，還有一絲很糟糕的，預示著快要肉煎過頭的糊味。
“……”
基甸這才意識到，是褪色者在圓桌廳堂做飯。
他下意識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誰知效果適得其反，油煙味讓這個上了年紀的男人惱怒地咳嗽起來，劇烈的咳嗽聲引來了門口為他站崗的恩夏。
“…讓涅斐麗到樓下去看看褪色者，叫她盡量打探明白，褪色者奪取的另一只大盧恩的事情。”
基甸忍下一聲咳嗽，接著吩咐：
“把我的房門關上。”
……
……
“等等褪色者，請用這個夾子去翻動它！”
圓桌廳堂一樓的廚房裏，你和羅德莉卡大汗淋漓地對付著羊肉，你對做飯的了解僅限於美食類短視頻，羅德莉卡雖然很想幫忙，但她是個超級大小姐，連生火都不會，還是梅琳娜教你怎麽點火的。
你準備了羊肉——是你自己殺死的獵物！為了吃它你還特意將它吊起來割喉放血，在寧姆格福的湖邊上花了很長時間才把它大致弄幹凈；你找到咖列和他購買了一點點香料，這個小氣的男人一開始不願意給你，在你和他說了關於褪梅托王朝商人的事之後，咖列才勉強用很昂貴的價格賣了你一些香料。
“褪梅托王朝是什麽地方…算了，總之要謝謝你。”
咖列真心實意地向你道謝，你撚著布兜裏的香料粉末，猶豫再三還是沒有邀請他。
…你現在開始後悔沒有叫上咖列來做飯了。你不熟練地用鐵夾翻動快要烤焦的肉，沾滿油脂、滑溜溜的肉塊又一次從你的夾子下溜走，就在你暴躁到想用手進油鍋撈肉時，有位棕色皮膚的女人出現在你身邊。
“不介意的話，讓我來幫你吧。”
你如聞天籟，趕緊讓出烹飪權，和羅德莉卡湊在一起學習。棕膚黑發的陌生女人高挑挺拔，體格健美，她從你手中接過鐵夾，輕輕一捏便將肉塊翻了個面。
“…好，好厲害。”
“嗚哇——！好利落的手法！”
你和羅德莉卡一起為她鼓掌，女人深色的臉龐上泛出紅暈，手上不停，很生硬地轉移話題問道：
“噢…謝謝。話說，第一次見到你們呢。我是百智爵士的義女，涅斐麗·露，一位戰士。”
在火堆旁你和羅德莉卡分別做了自我介紹，你邀請涅斐麗一起來喝酒，她有些意外，但還是答應了。
“恐怕我怕沒什麽能回報你的…”
“別這麽說，你已經幫了我很大一個忙了。”
你笑嘻嘻地對戰士說，涅斐麗把煎好的羊肉取出來，把你買來的生土豆切塊放進炒，等到土豆表面的水分都被煎幹，再將土豆和羊肉一起倒進燉鍋裏煮。
“不需要往裏面加點酒嗎？”
你問涅斐麗，對方委婉地告訴你那酒是相當貴重的東西，用它燉羊肉相當浪費，你很固執地追問：
“倒進去會更好吃嗎？”
“…確實。”
涅斐麗無奈地看著褪色者拔開軟木塞，咕咚咕咚地往湯裏倒酒。香氣四溢的酒汁一定飄到了整個圓桌。她有些理解了義父為何在提到褪色者時總是不由自主地皺起眉毛，褪色者任性天真，卻又有支撐這份任性的強大，和義父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
…自己真的可以完成義父的請求，從她嘴裏套出話嗎？
比起虛情假意的客套，涅斐麗更願意出去和褪色者打一架，她很好奇對方的實力，也希望與真正的高手切磋，最重要的是人會隱藏自己，而斧頭不會說謊，刀劍相撞、以命相搏的瞬間，才是一個人真正暴露靈魂的時刻。
“還需要再等一會才能吃，如果沒事的話…”
涅斐麗原本計劃去二樓躲會兒，仔細想想對策，誰知褪色者根本聽不懂她要離開的意思，興沖沖地對她說：
“那正好，我們來聊聊天吧！”
又來了一個免費的英語陪聊呢！你高興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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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您對米凱拉大人的喜愛，只是請您克制自己的行為，我們還有工作沒有完成。”
你沈默著點點頭，裝作聽懂了蕾妲在說什麽，蕾妲沒等到你的回覆也不生氣，她從鬥篷裏掏出來一只酒瓶大小的玻璃瓶，遞給你：
“對了，休裏耶完成了委托，這是他托我帶給您的東西。”
你接過蕾妲遞過來的酒瓶，發現它竟然真的是瓶酒！
深色玻璃瓶裏晃動著紫紅色的液體，你抱著葡萄酒的期待打開木塞聞了聞，濃郁地香氣撲面而來，那不是地球上任何一種糧食或水果的香氣，而是更深層次的、概念般讓人心曠神怡的甜美香味，這種酒要是拿到現代，你不敢想象它能在酒鬼中拍賣出多麽可怕的價格，杯底薄薄一層便足以交換一座莊園。
“那麽，接下來我就失陪了。”蕾妲向你微微頷首，“等蓋利德的事情結束，我們在那邊再會。”
說完這一身白袍的騎士便要離開了，你叫住她，問：
“蕾妲不和我一起去嗎？”
金針騎士停下了腳步，她隔著頭盔似笑非笑地看著你：
“…噢，您在邀請我嗎？真希望能答應您。但是很抱歉，同伴們還在那裏等我，不過我們都是共同追尋米凱拉大人的同志，未來一定會有共同狩獵的機會吧。”
說完她向你微微鞠躬，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你凝視著蕾妲離開的背影，最終還是放松神經，把劍收了起來。
…你不是什麽見人就殺的窮兇極惡之徒，況且你對這個氣質凜然，談吐彬彬有禮的騎士相當好奇，她是出於什麽立場稱你為同伴的呢？這麽美麗的騎士，又會選擇什麽樣的武器？是長矛、匕首，還是和你一樣用劍？
噢，像她那樣帥氣的人，一定是揮舞著細長的利劍，用輕快如舞蹈般的步伐殺戮吧。
你看了看自己的武器，還是從接肢貴族那裏收繳來的黃金劍盾，要不要試試別的？
“……是你。”
打斷了思路的，是你很熟悉的聲音——白面具梵雷站在王朝廟的入口處，氣勢洶洶地向你走來，空氣裏濃郁的血腥味和滿地灼燒的黑色餘燼讓他明白發生了什麽，此刻他失去了全部的偽裝，癲狂而憤怒地向你襲來。
“小人、偽君子，偷東西的賊！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你竟敢用你的臟腳玷汙蒙格溫王朝的土地？！”
梵雷揮舞著手中的玫瑰花束向你刺去，湊近了你才發現那捧美麗的花瓣全都是尖銳的刀鋒，玫瑰的鮮紅竟是由人血所染紅的，危險而動人。
“噢，我想你還不清楚。”你躲過梵雷的快速突刺，揮刀還擊：
“蒙格已經被我殺死了，現在這個地方歸我所有，它叫‘褪梅托王朝’！高興嗎梵雷？你有新主人啦！”
“…你這個胡言亂語的瘋子！”
梵雷被你刺激的動作大亂，他不願意相信你說的話，但是每一寸理智都告訴他蒙格確實不在了，他失去了自己的主人，也失去了過去未來前進的方向，你沒有玩弄這條喪家之犬的興致，很快就結束了戰鬥。
“啊啊…蒙格大人……”
白面具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這個愚弄你的男人死前還在喃喃著對蒙格的忠誠，可惜他來晚了一步，蒙格的屍體已經化作光點，隨風消散了。
殺死梵雷並沒有讓你的心情變好一點，發生的事情太多，你能得知的情報又太少，你歪打正著找到了蒙格，又陰差陽錯的殺死了他——可他真的願意告訴你關於你的過去嗎？怎麽感覺他對你已經完全沒有感情了呀！
你晃晃蕾妲轉交給你的酒，深紫色液體在星空下閃爍著誘人的碎光。
休裏耶。又是一個沒聽過的名字。
你有種把這瓶酒一飲而盡的沖動，你對看不見的梅琳娜說：
“小梅啊，你到18歲了嗎？”
梅琳娜沒有理你，你猜她可能是未成年，還不到能喝酒的年齡，遂有點可惜的打消了想法。
交界地這麽大，你的哪位朋友願意與你小酌一杯呢？
咖列？不，不行。你和他還沒熟到坐在一起喝酒的程度。你繼續在腦海中思考著合適的人選，必須是個女孩，最好還要稍微熟悉她的為人，她應該生性靦腆，語氣溫和，有一頭燦爛的金發，翠綠的眼眸……
“噢對了！羅德莉卡！”
你激動地大叫，她肯定已經滿18周歲，可以喝酒了！
……
……
基甸·奧夫尼爾爵士最近很忙碌，那位褪色者在很短的時間裏奪取了另一枚大盧恩，這意味著千年來不變的局面終於要開始變動了。可惜對方的戒心太重，回到大賜福後直接無視了他，和羅德莉卡跑到樓下不知道嘀咕著什麽。
看來即使失去記憶，人的嗜好也不會改變。
只是她的那枚大盧恩，會是誰的呢？
魔法學院的封印尚未破解；火山官邸的探子雖然失聯已久，但這麽短的時間想覲見蛇王恐怕很困難；蓋利德也沒有任何流言傳出，難不成她去了地底？那確實有向她了解情報的必要。
百智爵士思考著接近褪色者的辦法，就在這時，他聞到了木柴燒焦的味道。
……敵襲？基甸從陰謀詭計中抽出思維，狐疑地聞了聞。
那股劣質木材的焦臭漸漸淡去，隨即而來的是濃郁的羊肉味——脂肪在鐵鍋裏煎出的香氣、大蒜與百裏香的辛辣，還有一絲很糟糕的，預示著快要肉煎過頭的糊味。
“……”
基甸這才意識到，是褪色者在圓桌廳堂做飯。
他下意識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誰知效果適得其反，油煙味讓這個上了年紀的男人惱怒地咳嗽起來，劇烈的咳嗽聲引來了門口為他站崗的恩夏。
“…讓涅斐麗到樓下去看看褪色者，叫她盡量打探明白，褪色者奪取的另一只大盧恩的事情。”
基甸忍下一聲咳嗽，接著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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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等褪色者，請用這個夾子去翻動它！”
圓桌廳堂一樓的廚房裏，你和羅德莉卡大汗淋漓地對付著羊肉，你對做飯的了解僅限於美食類短視頻，羅德莉卡雖然很想幫忙，但她是個超級大小姐，連生火都不會，還是梅琳娜教你怎麽點火的。
你準備了羊肉——是你自己殺死的獵物！為了吃它你還特意將它吊起來割喉放血，在寧姆格福的湖邊上花了很長時間才把它大致弄幹凈；你找到咖列和他購買了一點點香料，這個小氣的男人一開始不願意給你，在你和他說了關於褪梅托王朝商人的事之後，咖列才勉強用很昂貴的價格賣了你一些香料。
“褪梅托王朝是什麽地方…算了，總之要謝謝你。”
咖列真心實意地向你道謝，你撚著布兜裏的香料粉末，猶豫再三還是沒有邀請他。
…你現在開始後悔沒有叫上咖列來做飯了。你不熟練地用鐵夾翻動快要烤焦的肉，沾滿油脂、滑溜溜的肉塊又一次從你的夾子下溜走，就在你暴躁到想用手進油鍋撈肉時，有位棕色皮膚的女人出現在你身邊。
“不介意的話，讓我來幫你吧。”
你如聞天籟，趕緊讓出烹飪權，和羅德莉卡湊在一起學習。棕膚黑發的陌生女人高挑挺拔，體格健美，她從你手中接過鐵夾，輕輕一捏便將肉塊翻了個面。
“…好，好厲害。”
“嗚哇——！好利落的手法！”
你和羅德莉卡一起為她鼓掌，女人深色的臉龐上泛出紅暈，手上不停，很生硬地轉移話題問道：
“噢…謝謝。話說，第一次見到你們呢。我是百智爵士的義女，涅斐麗·露，一位戰士。”
在火堆旁你和羅德莉卡分別做了自我介紹，你邀請涅斐麗一起來喝酒，她有些意外，但還是答應了。
“恐怕我怕沒什麽能回報你的…”
“別這麽說，你已經幫了我很大一個忙了。”
你笑嘻嘻地對戰士說，涅斐麗把煎好的羊肉取出來，把你買來的生土豆切塊放進炒，等到土豆表面的水分都被煎幹，再將土豆和羊肉一起倒進燉鍋裏煮。
“不需要往裏面加點酒嗎？”
你問涅斐麗，對方委婉地告訴你那酒是相當貴重的東西，用它燉羊肉相當浪費，你很固執地追問：
“倒進去會更好吃嗎？”
“…確實。”
涅斐麗無奈地看著褪色者拔開軟木塞，咕咚咕咚地往湯裏倒酒。香氣四溢的酒汁一定飄到了整個圓桌。她有些理解了義父為何在提到褪色者時總是不由自主地皺起眉毛，褪色者任性天真，卻又有支撐這份任性的強大，和義父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
…自己真的可以完成義父的請求，從她嘴裏套出話嗎？
比起虛情假意的客套，涅斐麗更願意出去和褪色者打一架，她很好奇對方的實力，也希望與真正的高手切磋，最重要的是人會隱藏自己，而斧頭不會說謊，刀劍相撞、以命相搏的瞬間，才是一個人真正暴露靈魂的時刻。
“還需要再等一會才能吃，如果沒事的話…”
涅斐麗原本計劃去二樓躲會兒，仔細想想對策，誰知褪色者根本聽不懂她要離開的意思，興沖沖地對她說：
“那正好，我們來聊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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