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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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自己去和你的朋友打招呼吧，別擔心，我會幫你。”
梅琳娜與托雷特化作一陣冰霧消失了，你有點可惜不能把梅琳娜介紹給梵雷認識，他肯定會覺得梅琳娜是交界地最好的指頭女巫的！
不過你一直都尊重你那些社恐的內向朋友，畢竟人與人之間講究互補，你可以替梅琳娜補上開朗熱情的部分。
“Hello！Why you here？”
梵雷藏在白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瞇起，褪色者與空氣說了些什麽，露出恍然大悟的愚蠢表情，重新對他打招呼：
“你好！你在這裏做什麽？”
不等他回答，褪色者便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她開始興奮地講述分別後自己的冒險：先是打敗了山妖、守門的惡兆、又出於幼稚的正義將史東薇爾付之一炬、再殺死葛瑞克並奪走了他的大盧恩…她的話語顛三倒四，語法狗屁不通，甚至還在用手語比劃——殺死惡兆妖鬼算她運氣好，但是葛瑞克？即使是實力最弱的半神，那也是大盧恩的持有者，擁有大盧恩，也就意味著眼前的愚蠢褪色者擁有被雙指承認的資格。
她或許能派上用場。
梵雷耐心地聽著她磕磕巴巴的講故事，時不時點點頭，用肢體語言表示認同。
“親愛的，做的好，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成功打倒了半神，恭喜你。”
果然，這個天真的女人上當了。
幾句甜言蜜語便使她紅光滿面，語氣更加激動，梵雷很順利地把話題引到圓桌廳堂的雙指那裏，試探地拋出掛餌魚鉤：
“那麽親愛的，你對雙指的教誨有什麽想法呢？”
雙指的教誨？這個問題你確實沒想過，思索片刻後，你決定坦誠：
“我不記得了。”
“……噢，那就回去再聽一遍。”
看見你驟然低落的神情，白面具重新堆出笑臉，溫和地誘導：
“我不是在指責你，可愛的小家夥。等你真正明白了指引的時候，再來這裏找我吧。”
他向你靠近了一些，藏匿在白面具後的眼眸閃著危險的光。
“到那時，我有樣禮物要送給聰穎的你。”
說完，梵雷退回原位，滿意地欣賞著褪色者因他而臉紅的模樣。
多麽可愛啊！眼前的褪色者強大又天真，猶如一塊掩埋在泥沙裏的寶石，正是因為淳樸，所以才特別有期待的價值。
他已經開始盼望親手研磨她的那一刻了。
褪色者騎上馬與他揮手告別，梵雷目送她的身影遠去，繼續在薔薇教堂等候。
…也許他不需要再找別的褪色者了。
梵雷仰望著那遮天蔽日的黃金樹，即使是在魔法學院深藍色的天空下，黃金樹的光輝依舊霸道壓制著一切，他不禁暢想著黃金樹被染成猩紅的美景——有了蒙格大人尊貴之血的引導，那將會是所有人都沈醉在無與倫比的愛意裏，人人都稱頌愛的時代！
陶醉在幻想中的梵雷並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也沒有發覺自己的口袋變輕了。
忽然，他敏銳地擡起頭，繃緊肌肉進入備戰狀態，觀察片刻後，卻發現原來打擾他的只是幾只白金之子而已。
“哼…”
梵雷拿起武器，就在他準備解決掉敵人時，口袋裏的觸感讓他楞住了。
“什…什麽？這兒有賊！”
有人趁他不備偷了他所有的東西，甚至有他的純血騎士勳章！梵雷氣得血液倒流，耳朵隆隆作響，嫌疑人只有一個，除了剛才來的那個不會說話的蠢貨褪色者外別無他想！
他好心指導她，而她竟然敢用偷竊來回報？！
梵雷藏在白面具下的臉因憤怒而扭曲，他洩憤般殘殺了那幾只白金之子，銀色的凝血粘在梵雷本就血跡斑斑的圍裙上。
高漲的怒火依舊焚燒著梵雷。
幸好那褪色竊賊尚未通過試煉，還不能使用勳章前往鮮血王朝。梵雷短暫地閉上眼睛，將褪色者打擾蒙格大人的可怖場面從腦海中清除出去。
也許那個褪色者，本就帶有目的來接近。先是用天真的話語欺騙他，再用純潔的笑容迷惑他，竟然這麽簡單就使他放下防備…她現在說不定正躲在暗處，嘲笑著他的醜態！
“哦，你這可恨的小麻雀，千萬、千萬不要落到我手裏…”
白面具神經質地摩挲手指，咬牙低聲呢喃道。
……
……
“嘿嘿，讓我們來提前看看梵雷的禮物吧。”
你坐在賜福邊，快樂地拆開從梵雷那裏偷來的袋子，絲毫沒有做壞事的愧疚感。你的幽靈夥伴也沒有對你的惡行做出任何評價，你能察覺到有股視線在你背後，於是你大方地把贓物袋向外放了些，對空氣說：
“梅梅我們一起來拆！”
當你看見梵雷的口袋裏裝著的東西後，你僅存的良知也消失了。
他的袋子裏只裝著一條白布，一枚徽章，還有五根紫到發黑、血淋淋的人類手指。
怎麽會有這個？！梵雷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大驚失色，強忍住惡心，伸手去掏口袋裏的白布和徽章，盡量讓自己不要碰到那些斷了的悲慘手指。
還記得梵雷說要給你禮物，該不會要給你的就是人指吧？太惡心了！他是什麽變態殺人鬼嗎？
你火冒三丈，被愚弄的感覺瞬間讓你對他好感清零，你陰惻惻的想果然還是回去打他一頓好了，也算是給這些手指的主人報了仇。
話說回來，這條白布和徽章是做什麽用的？
你心懷惡意的揣測：交界地好像沒有衛生紙，這塊布可能是梵雷用來擦屎的。
你把白布丟到一邊，問題是這個徽章——
那是枚半個手掌大小，厚重如玉石的勳章，黑色基底，四周擁簇著紅色鑲金邊的花紋，頂部裝飾著帶犄角的王冠紋樣，石雕的黑紅披風巧妙地垂在王冠下，將中心那塊帶金色三叉戟的紋章包裹住。
無論怎樣看，都是一枚美麗而優雅的工藝品。
你將它握在掌心裏，那枚勳章仿佛有血肉般開始發熱，它呼喚著你，熱切地邀請你使用它。
這回你決定先征求同伴的意見再行動，你對身邊的幽靈女孩說：
“梅梅，你覺得這東西是——咦？！”
話還沒說完，從勳章上傳來一陣強有力的能量波動。
你反應過來要扔掉勳章，可是為時已晚，那股純粹的鮮紅能量緊緊困住了你的手臂，用不容拒絕的力量將你強行扯入虛空，撕扯的感覺只持續了半秒，讓你想起梅琳娜帶你去圓桌廳堂的那次經歷。
等到回過神來，你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利耶尼亞了。
所以梵雷身上的勳章是個傳送門…那應該挺值錢的，有機會去賣給咖列吧。
“梅琳娜？你還好嗎？你知道我們在哪兒嗎？”
幸運的是幽靈女孩沒有走散，她的聲音從你背後飄來：
“這裏應該是地底。”
你從地上站起來，握緊劍，小心地觀察著四周。
梵雷的勳章將你傳送到了交界地的深處，那不見天日、失去星空的地底，蒙格溫王朝廟傲然聳立在遠離大陸的孤山之巔，以優雅高傲的姿態俯瞰古代文明的墳墓。
你撿到的地圖上是這麽描述的。
“哇……”
擡頭向上看，你不禁發出了由衷的讚嘆。
你從未見過如此奇幻壯麗的美景：目光所及，是整片藍紫色的天穹，無數或明或暗的星點細碎落在這美麗神秘的天空裏，在它們的星光下，蒙格溫王朝的蒼白色石磚地顯得更加優美神秘，白色石板鋪成的臺階直通山頂，你能隱約感覺到，某個你要找的東西就在最頂上。
在這裏也有賜福。
“我還沒見過地底世界呢，這裏真漂亮。”
你沿著石階往上走，手指輕輕撫摸過粗刻豎紋的白色石柱，臺階旁散落著用相同石材雕刻的墓碑、燈柱，零散的堆積在一起，縫隙中填著紅燭，血色的燭光隨著你的腳步晃動。
漸漸地，你聞到了鮮血的氣味。
你心下一沈，將劍握的更緊了些，葛瑞克的接肢城堡令人作嘔，而蒙格溫王朝則讓你全身汗毛倒豎，動物的本能告訴你這裏很危險，或許先離開才是對的。
但是來都來了，你決定盡量謹慎地探索，如果真的有危險，你也不介意試試自己的武力上限有多高。
“對了！差點忘了這個寶貝。”
你忽然靈機一動，記起在史東薇爾的城堡裏找到的神器——擬態面紗。那是一片精美輕薄的藝術品，褐色薄紗裁剪出葡萄葉的形狀，亮金絲線繡出葉片脈絡，珍珠做成的小葡萄串碩果累累的依偎在葉片上，你小心地將它從背包裏取出來，特意脫下手套將面紗籠罩在臉上。
你似乎能嗅到面紗上殘留著清爽的夏日陽光氣息，戴上它的瞬間，你便被施展了變形魔法，你的身高開始縮水，皮膚變得堅硬、蒼白，視野逐漸變得暗淡，世界漸漸變成了一片漆黑寂靜的虛無，你嘗試著移動四肢，卻發覺自己不僅失明失聰，而且動彈不得，像塊墓碑般長在了地板上。
等等，你似乎真的變成墓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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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去和你的朋友打招呼吧，別擔心，我會幫你。”
梅琳娜與托雷特化作一陣冰霧消失了，你有點可惜不能把梅琳娜介紹給梵雷認識，他肯定會覺得梅琳娜是交界地最好的指頭女巫的！
不過你一直都尊重你那些社恐的內向朋友，畢竟人與人之間講究互補，你可以替梅琳娜補上開朗熱情的部分。
“Hello！Why you here？”
梵雷藏在白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瞇起，褪色者與空氣說了些什麽，露出恍然大悟的愚蠢表情，重新對他打招呼：
“你好！你在這裏做什麽？”
不等他回答，褪色者便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她開始興奮地講述分別後自己的冒險：先是打敗了山妖、守門的惡兆、又出於幼稚的正義將史東薇爾付之一炬、再殺死葛瑞克並奪走了他的大盧恩…她的話語顛三倒四，語法狗屁不通，甚至還在用手語比劃——殺死惡兆妖鬼算她運氣好，但是葛瑞克？即使是實力最弱的半神，那也是大盧恩的持有者，擁有大盧恩，也就意味著眼前的愚蠢褪色者擁有被雙指承認的資格。
她或許能派上用場。
梵雷耐心地聽著她磕磕巴巴的講故事，時不時點點頭，用肢體語言表示認同。
“親愛的，做的好，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成功打倒了半神，恭喜你。”
果然，這個天真的女人上當了。
幾句甜言蜜語便使她紅光滿面，語氣更加激動，梵雷很順利地把話題引到圓桌廳堂的雙指那裏，試探地拋出掛餌魚鉤：
“那麽親愛的，你對雙指的教誨有什麽想法呢？”
雙指的教誨？這個問題你確實沒想過，思索片刻後，你決定坦誠：
“我不記得了。”
“……噢，那就回去再聽一遍。”
看見你驟然低落的神情，白面具重新堆出笑臉，溫和地誘導：
“我不是在指責你，可愛的小家夥。等你真正明白了指引的時候，再來這裏找我吧。”
他向你靠近了一些，藏匿在白面具後的眼眸閃著危險的光。
“到那時，我有樣禮物要送給聰穎的你。”
說完，梵雷退回原位，滿意地欣賞著褪色者因他而臉紅的模樣。
多麽可愛啊！眼前的褪色者強大又天真，猶如一塊掩埋在泥沙裏的寶石，正是因為淳樸，所以才特別有期待的價值。
他已經開始盼望親手研磨她的那一刻了。
褪色者騎上馬與他揮手告別，梵雷目送她的身影遠去，繼續在薔薇教堂等候。
…也許他不需要再找別的褪色者了。
梵雷仰望著那遮天蔽日的黃金樹，即使是在魔法學院深藍色的天空下，黃金樹的光輝依舊霸道壓制著一切，他不禁暢想著黃金樹被染成猩紅的美景——有了蒙格大人尊貴之血的引導，那將會是所有人都沈醉在無與倫比的愛意裏，人人都稱頌愛的時代！
陶醉在幻想中的梵雷並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也沒有發覺自己的口袋變輕了。
忽然，他敏銳地擡起頭，繃緊肌肉進入備戰狀態，觀察片刻後，卻發現原來打擾他的只是幾只白金之子而已。
“哼…”
梵雷拿起武器，就在他準備解決掉敵人時，口袋裏的觸感讓他楞住了。
“什…什麽？這兒有賊！”
有人趁他不備偷了他所有的東西，甚至有他的純血騎士勳章！梵雷氣得血液倒流，耳朵隆隆作響，嫌疑人只有一個，除了剛才來的那個不會說話的蠢貨褪色者外別無他想！
他好心指導她，而她竟然敢用偷竊來回報？！
梵雷藏在白面具下的臉因憤怒而扭曲，他洩憤般殘殺了那幾只白金之子，銀色的凝血粘在梵雷本就血跡斑斑的圍裙上。
高漲的怒火依舊焚燒著梵雷。
幸好那褪色竊賊尚未通過試煉，還不能使用勳章前往鮮血王朝。梵雷短暫地閉上眼睛，將褪色者打擾蒙格大人的可怖場面從腦海中清除出去。
也許那個褪色者，本就帶有目的來接近。先是用天真的話語欺騙他，再用純潔的笑容迷惑他，竟然這麽簡單就使他放下防備…她現在說不定正躲在暗處，嘲笑著他的醜態！
“哦，你這可恨的小麻雀，千萬、千萬不要落到我手裏…”
白面具神經質地摩挲手指，咬牙低聲呢喃道。
……
……
“嘿嘿，讓我們來提前看看梵雷的禮物吧。”
你坐在賜福邊，快樂地拆開從梵雷那裏偷來的袋子，絲毫沒有做壞事的愧疚感。你的幽靈夥伴也沒有對你的惡行做出任何評價，你能察覺到有股視線在你背後，於是你大方地把贓物袋向外放了些，對空氣說：
“梅梅我們一起來拆！”
當你看見梵雷的口袋裏裝著的東西後，你僅存的良知也消失了。
他的袋子裏只裝著一條白布，一枚徽章，還有五根紫到發黑、血淋淋的人類手指。
怎麽會有這個？！梵雷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大驚失色，強忍住惡心，伸手去掏口袋裏的白布和徽章，盡量讓自己不要碰到那些斷了的悲慘手指。
還記得梵雷說要給你禮物，該不會要給你的就是人指吧？太惡心了！他是什麽變態殺人鬼嗎？
你火冒三丈，被愚弄的感覺瞬間讓你對他好感清零，你陰惻惻的想果然還是回去打他一頓好了，也算是給這些手指的主人報了仇。
話說回來，這條白布和徽章是做什麽用的？
你心懷惡意的揣測：交界地好像沒有衛生紙，這塊布可能是梵雷用來擦屎的。
你把白布丟到一邊，問題是這個徽章——
那是枚半個手掌大小，厚重如玉石的勳章，黑色基底，四周擁簇著紅色鑲金邊的花紋，頂部裝飾著帶犄角的王冠紋樣，石雕的黑紅披風巧妙地垂在王冠下，將中心那塊帶金色三叉戟的紋章包裹住。
無論怎樣看，都是一枚美麗而優雅的工藝品。
你將它握在掌心裏，那枚勳章仿佛有血肉般開始發熱，它呼喚著你，熱切地邀請你使用它。
這回你決定先征求同伴的意見再行動，你對身邊的幽靈女孩說：
“梅梅，你覺得這東西是——咦？！”
話還沒說完，從勳章上傳來一陣強有力的能量波動。
你反應過來要扔掉勳章，可是為時已晚，那股純粹的鮮紅能量緊緊困住了你的手臂，用不容拒絕的力量將你強行扯入虛空，撕扯的感覺只持續了半秒，讓你想起梅琳娜帶你去圓桌廳堂的那次經歷。
等到回過神來，你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利耶尼亞了。
所以梵雷身上的勳章是個傳送門…那應該挺值錢的，有機會去賣給咖列吧。
“梅琳娜？你還好嗎？你知道我們在哪兒嗎？”
幸運的是幽靈女孩沒有走散，她的聲音從你背後飄來：
“這裏應該是地底。”
你從地上站起來，握緊劍，小心地觀察著四周。
梵雷的勳章將你傳送到了交界地的深處，那不見天日、失去星空的地底，蒙格溫王朝廟傲然聳立在遠離大陸的孤山之巔，以優雅高傲的姿態俯瞰古代文明的墳墓。
你撿到的地圖上是這麽描述的。
“哇……”
擡頭向上看，你不禁發出了由衷的讚嘆。
你從未見過如此奇幻壯麗的美景：目光所及，是整片藍紫色的天穹，無數或明或暗的星點細碎落在這美麗神秘的天空裏，在它們的星光下，蒙格溫王朝的蒼白色石磚地顯得更加優美神秘，白色石板鋪成的臺階直通山頂，你能隱約感覺到，某個你要找的東西就在最頂上。
在這裏也有賜福。
“我還沒見過地底世界呢，這裏真漂亮。”
你沿著石階往上走，手指輕輕撫摸過粗刻豎紋的白色石柱，臺階旁散落著用相同石材雕刻的墓碑、燈柱，零散的堆積在一起，縫隙中填著紅燭，血色的燭光隨著你的腳步晃動。
漸漸地，你聞到了鮮血的氣味。
你心下一沈，將劍握的更緊了些，葛瑞克的接肢城堡令人作嘔，而蒙格溫王朝則讓你全身汗毛倒豎，動物的本能告訴你這裏很危險，或許先離開才是對的。
但是來都來了，你決定盡量謹慎地探索，如果真的有危險，你也不介意試試自己的武力上限有多高。
“對了！差點忘了這個寶貝。”
你忽然靈機一動，記起在史東薇爾的城堡裏找到的神器——擬態面紗。那是一片精美輕薄的藝術品，褐色薄紗裁剪出葡萄葉的形狀，亮金絲線繡出葉片脈絡，珍珠做成的小葡萄串碩果累累的依偎在葉片上，你小心地將它從背包裏取出來，特意脫下手套將面紗籠罩在臉上。
你似乎能嗅到面紗上殘留著清爽的夏日陽光氣息，戴上它的瞬間，你便被施展了變形魔法，你的身高開始縮水，皮膚變得堅硬、蒼白，視野逐漸變得暗淡，世界漸漸變成了一片漆黑寂靜的虛無，你嘗試著移動四肢，卻發覺自己不僅失明失聰，而且動彈不得，像塊墓碑般長在了地板上。
等等，你似乎真的變成墓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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