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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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這座城堡也太大了吧！
你越往裏走越驚訝，剛才你通過的只是進城關卡，進關卡之後還有很遠的一段路才能通向城堡，你羨慕地看著路上整片整片的空曠草地，心想要是趁天氣好，帶上野餐籃子來這裏曬曬太陽該有多美啊！
可惜這地方的人精神好像都有點不對勁，進關卡之前你還做著美夢，夢想著城裏有地方洗澡住宿，吃點特色美食，現在看來城裏的居民似乎有一點排外，在這兒你應該是得不到想要的招待了。
不過沒關系！這個世界肯定有一個文明、友善又熱鬧的人類聚集地在等著你！你肯定能過上睡床鋪，去酒館喝酒吃飯的生活的！那些西幻小說不都是這麽寫的嗎？！
你想象著可能的美好生活，哼著歌，采著路邊的……野生水果。
這是能吃的！你看見那些士兵的口袋裏有紅色小漿果，就取了一個投餵路邊的小動物，那長得像松鼠的小兔子吃了並無大礙，你才敢將漿果塞進嘴裏。
……細細咀嚼，竟有幾分蘋果的味道。
這漿果的口感吃起來像甘蔗，並不怎麽容易下咽，它的灌木在路邊肆意生長，蓬的到處都是，隨便采就裝夠了一大把在口袋裏，你算了算這些漿果都夠你吃兩三天了，而且它們果皮十分緊致，堆擠在一起都不會碾碎，實在是很優秀的應急食物呢！
你痛苦地咽下嘴裏的漿果，心想有機會還是去找咖列買點東西吃吧。
————
羅德莉卡孤單地瑟縮在風暴山丘的破屋裏，心裏充滿對未來的恐懼，她不想死，卻更不想踏出這個屋子，只要不主動就不會受傷，狂風呼嘯如狼嚎，她明明不冷，還是將自己的紅色風帽拉的更緊了些，仿佛那布料是堅硬的龜殼，縮在裏面就能保護她一樣。
她看見遠處有位褪色者向破屋走來，那褪色者穿著和她一樣的旅行衣物，恍惚間羅德莉卡以為是同伴回來了——她差點激動地站起來迎接，卻在看清來者相貌的時候失望地縮了回去。
來者是個陌生女人，她身姿挺拔，相貌堂堂，可惜臉上毫不掩飾的情緒暴露了她心智尚未成熟，真是奇怪的褪色者。羅德莉卡被勾起了好奇心，她盯著褪色者走到屋前觸摸空氣、不…應該是她看不見的賜福。
那女人仿佛感應到了什麽，一雙眼忽地擡起，銳如鷹隼的目光掃射而來，在見到羅德莉卡時，她才放下心，向羅德莉卡招招手，踏入了破屋。
“hello！how are you”
褪色者熱情地向她打招呼，從口袋裏抓起一把羅亞果實要遞到她手上，羅德莉卡搖搖頭，拒絕了，她小心地對褪色者說：
“貴安，我是羅德莉卡。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想您不知道，羅亞果實是不能消化的，吃多了並沒有什麽好處…再次謝謝您。”
羅德莉卡觀察著褪色者的臉色，貌美的女人臉上流露出不知所措的苦惱，就在羅德莉卡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的時候，對方回答了：
“呃…can you speak…慢一點？哦，slow！can you speak slow？！”
“……”
羅德莉卡也沒想到，這個褪色者好像不會說交界地的語言，她只好用手指著羅亞果實，往嘴唇上比了個叉，再用手指了指遠處山上的野羊，盡量對褪色者表達清楚：羅亞果實是動物吃的。
人，最好不要吃。
采了半袋子的漿果竟然不能吃！你震驚了，幸好善良的羅德莉卡告訴了你真相，不然你這個外地人可能就要消化不良而死了，這個世界看起來可沒有急診室。
你的眼神落到了遠處山坡上蹦跶著的羊身上，你還有半袋動物口糧，而山坡上正好有一群看上去無人看管的美味羊肉…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呢？你向羅德莉卡道謝，準備去羊群那裏碰碰運氣，走之前羅德莉卡拉住了你，她將某個小東西捧在手上遞給你，用手勢示意你帶走。
她手心裏的竟然是團顏色灰白，看上去隨時會飄散的灰燼。
“…what this”
你看著羅德莉卡遞給你的灰燼犯了難，猶豫著該不該將那東西接過去，就在你躊躇的時候，羅德莉卡將捧著灰燼的手送到了你的腰間——
那一小團灰燼輕輕揚揚的自手心升起來，鉆進了你腰帶上掛著的一只銀質小鈴鐺裏，咦？你之前有帶著這個小鈴鐺嗎？
你將那只鈴鐺解下來觀察，它很輕，通身刻著你看不懂的細小咒文，上綴著修長秀氣的柄。你想起這枚鈴鐺的來歷便感到迷茫，並不是你對它本身感到迷惑，而是你清晰的感覺到，關於它的來歷，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被‘你’忘掉了。
是被你占據身體的、鈴鐺原本的主人絕不該忘記的事。
你不由自主地捏緊了鈴鐺，柔軟的銀質小鈴在你的力氣下沒有一處變形，它肯定不是什麽沒用的東西，你最好收好它。你將鈴鐺裝進貼身的小袋子裏，用磕磕絆絆的英語和手語問羅德莉卡，有什麽事情你能幫她？
羅德莉卡的朋友似乎都在前面的城堡裏被接肢了。據她所說，城堡的主人會收集人的肢體接在自己和部下身上，用恐怖的接肢來增強自己的力量——你立刻就想到了在懸崖上襲擊你的那個蜘蛛怪物！原來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城堡的主人接肢葛瑞克則是其中接肢最多的人，羅德莉卡希望你對她的朋友們轉達些話，可你的英語水平不夠支持這麽困難的任務，你也沒法對著陌生人比劃出一個戴小紅帽女孩來，羅德莉卡只好在手帕上寫了一封信，請你轉遞過去。
你接過手帕，比了一個ok的手勢，惹得羅德莉卡不好意思的笑了。
————
你試著用口袋裏的羅亞果實誘惑野羊，可惜失敗了。野生的羅亞果實長得到處都是，小羊排們不稀罕你摘在手裏那點，況且你拿著刀對它們“嘬嘬嘬”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可疑，你嘬了半天，也沒有一頭羊主動過來吃誘餌。
……唉，扔了也怪可惜的，找個地方撒了餵兔子去吧。
你遺憾地把羅亞果實塞進口袋裏，繼續上路。打敗了看守入城隧道的士兵，你跟隨著金光的指引，終於看見了不遠處的城堡大門。
走進了才發現那是一座相當巨大的城堡，在黃金樹的照耀下顯得無比威嚴，塔樓高聳入雲，城門高大能容納巨人通過，每只塔頂部都環繞裝飾著立柱，城墻上飄掛著獅子長旗。可惜這座風暴環繞的威嚴大城似乎年久失修，入城的門樓已經破爛不堪，地磚也碎的到處都是，無人更換。從損毀痕跡來看你猜這裏曾經發生過攻城戰。不論現在的城主是誰，他都已經連維護面子工程的實力或心境都沒有了。
想進城還得走過一段窄坡。
你小心踏上那段斜坡，並沒有看到守城的士兵，在前方破損的門樓處，只有一個身材高大，衣衫襤褸、白發蒼蒼的老頭，拄著拐杖，滿臉震驚的死死盯著你。
你幾乎下意識的架起盾牌，但那老頭並沒有主動攻擊你，他瞎了一只眼睛，身上裹著破爛的毛皮，光著腳踩在碎石地上，頭上長著奇怪的角……那是皮膚病嗎？
不會傳染吧！
見你不動，對方主動說了些什麽：
“￥%&#…*@#……”
雖然你聽不懂，但有一句英語你已經很熟練了，你回答道：
“…對不起，我不會說英語，你能說慢點嗎？”
老頭不說話了，你看他一把年紀，衣服鞋子都沒有還要拄著拐杖看大門，不由得生出了惻隱之心，於是你從口袋裏掏出了一袋羅亞果實，在他沈默的註視中走到他身邊，將水果遞給他：
“give you…i only have this.”
你小心地觀察著看門老頭的神色，他沒有接，也沒有動，只是握著拐杖僵硬的站在原地，那只金色獨眼瞪得更大了，好像他的眼神能透過你的頭骨看看你腦子裏在想什麽一樣。
靠近了才發現他只是長得比較…有溝壑，好像也沒有那麽老。你註意到這個體毛濃密似野獸的人還長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被他藏在邋遢鬥篷裏，長角的尾巴尖輕輕搖晃著。你害怕他身上的皮膚病傳染給你，幹脆將那個小袋子掛到他的拐杖上，正當你準備繞過他溜進城堡時，那人猛地揮動拐杖向你劈去——
兇狠的一棍子差點就劈到了你身上，你掛上去的那袋漿果也翻滾著，不知掉落到了什麽地方。
這…這一下真的是人類能有的力氣嗎？！話說回來他為什麽突然要打你？是不是嫌棄你給的太少了？可你真的只有羅亞果實了呀！
“no money！no money！！”
老頭白發蒼蒼，攻擊卻如疾風驟雨一樣又快又狠，嚇得你哇哇亂叫，邊逃竄邊重申自己no money，不知為何他看起來更生氣了，從手掌裏幻化出兩枚黃金匕首，直直地向你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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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城堡也太大了吧！
你越往裏走越驚訝，剛才你通過的只是進城關卡，進關卡之後還有很遠的一段路才能通向城堡，你羨慕地看著路上整片整片的空曠草地，心想要是趁天氣好，帶上野餐籃子來這裏曬曬太陽該有多美啊！
可惜這地方的人精神好像都有點不對勁，進關卡之前你還做著美夢，夢想著城裏有地方洗澡住宿，吃點特色美食，現在看來城裏的居民似乎有一點排外，在這兒你應該是得不到想要的招待了。
不過沒關系！這個世界肯定有一個文明、友善又熱鬧的人類聚集地在等著你！你肯定能過上睡床鋪，去酒館喝酒吃飯的生活的！那些西幻小說不都是這麽寫的嗎？！
你想象著可能的美好生活，哼著歌，采著路邊的……野生水果。
這是能吃的！你看見那些士兵的口袋裏有紅色小漿果，就取了一個投餵路邊的小動物，那長得像松鼠的小兔子吃了並無大礙，你才敢將漿果塞進嘴裏。
……細細咀嚼，竟有幾分蘋果的味道。
這漿果的口感吃起來像甘蔗，並不怎麽容易下咽，它的灌木在路邊肆意生長，蓬的到處都是，隨便采就裝夠了一大把在口袋裏，你算了算這些漿果都夠你吃兩三天了，而且它們果皮十分緊致，堆擠在一起都不會碾碎，實在是很優秀的應急食物呢！
你痛苦地咽下嘴裏的漿果，心想有機會還是去找咖列買點東西吃吧。
————
羅德莉卡孤單地瑟縮在風暴山丘的破屋裏，心裏充滿對未來的恐懼，她不想死，卻更不想踏出這個屋子，只要不主動就不會受傷，狂風呼嘯如狼嚎，她明明不冷，還是將自己的紅色風帽拉的更緊了些，仿佛那布料是堅硬的龜殼，縮在裏面就能保護她一樣。
她看見遠處有位褪色者向破屋走來，那褪色者穿著和她一樣的旅行衣物，恍惚間羅德莉卡以為是同伴回來了——她差點激動地站起來迎接，卻在看清來者相貌的時候失望地縮了回去。
來者是個陌生女人，她身姿挺拔，相貌堂堂，可惜臉上毫不掩飾的情緒暴露了她心智尚未成熟，真是奇怪的褪色者。羅德莉卡被勾起了好奇心，她盯著褪色者走到屋前觸摸空氣、不…應該是她看不見的賜福。
那女人仿佛感應到了什麽，一雙眼忽地擡起，銳如鷹隼的目光掃射而來，在見到羅德莉卡時，她才放下心，向羅德莉卡招招手，踏入了破屋。
“hello！how are you”
褪色者熱情地向她打招呼，從口袋裏抓起一把羅亞果實要遞到她手上，羅德莉卡搖搖頭，拒絕了，她小心地對褪色者說：
“貴安，我是羅德莉卡。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想您不知道，羅亞果實是不能消化的，吃多了並沒有什麽好處…再次謝謝您。”
羅德莉卡觀察著褪色者的臉色，貌美的女人臉上流露出不知所措的苦惱，就在羅德莉卡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的時候，對方回答了：
“呃…can you speak…慢一點？哦，slow！can you speak slow？！”
“……”
羅德莉卡也沒想到，這個褪色者好像不會說交界地的語言，她只好用手指著羅亞果實，往嘴唇上比了個叉，再用手指了指遠處山上的野羊，盡量對褪色者表達清楚：羅亞果實是動物吃的。
人，最好不要吃。
采了半袋子的漿果竟然不能吃！你震驚了，幸好善良的羅德莉卡告訴了你真相，不然你這個外地人可能就要消化不良而死了，這個世界看起來可沒有急診室。
你的眼神落到了遠處山坡上蹦跶著的羊身上，你還有半袋動物口糧，而山坡上正好有一群看上去無人看管的美味羊肉…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呢？你向羅德莉卡道謝，準備去羊群那裏碰碰運氣，走之前羅德莉卡拉住了你，她將某個小東西捧在手上遞給你，用手勢示意你帶走。
她手心裏的竟然是團顏色灰白，看上去隨時會飄散的灰燼。
“…what this”
你看著羅德莉卡遞給你的灰燼犯了難，猶豫著該不該將那東西接過去，就在你躊躇的時候，羅德莉卡將捧著灰燼的手送到了你的腰間——
那一小團灰燼輕輕揚揚的自手心升起來，鉆進了你腰帶上掛著的一只銀質小鈴鐺裏，咦？你之前有帶著這個小鈴鐺嗎？
你將那只鈴鐺解下來觀察，它很輕，通身刻著你看不懂的細小咒文，上綴著修長秀氣的柄。你想起這枚鈴鐺的來歷便感到迷茫，並不是你對它本身感到迷惑，而是你清晰的感覺到，關於它的來歷，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被‘你’忘掉了。
是被你占據身體的、鈴鐺原本的主人絕不該忘記的事。
你不由自主地捏緊了鈴鐺，柔軟的銀質小鈴在你的力氣下沒有一處變形，它肯定不是什麽沒用的東西，你最好收好它。你將鈴鐺裝進貼身的小袋子裏，用磕磕絆絆的英語和手語問羅德莉卡，有什麽事情你能幫她？
羅德莉卡的朋友似乎都在前面的城堡裏被接肢了。據她所說，城堡的主人會收集人的肢體接在自己和部下身上，用恐怖的接肢來增強自己的力量——你立刻就想到了在懸崖上襲擊你的那個蜘蛛怪物！原來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城堡的主人接肢葛瑞克則是其中接肢最多的人，羅德莉卡希望你對她的朋友們轉達些話，可你的英語水平不夠支持這麽困難的任務，你也沒法對著陌生人比劃出一個戴小紅帽女孩來，羅德莉卡只好在手帕上寫了一封信，請你轉遞過去。
你接過手帕，比了一個ok的手勢，惹得羅德莉卡不好意思的笑了。
————
你試著用口袋裏的羅亞果實誘惑野羊，可惜失敗了。野生的羅亞果實長得到處都是，小羊排們不稀罕你摘在手裏那點，況且你拿著刀對它們“嘬嘬嘬”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可疑，你嘬了半天，也沒有一頭羊主動過來吃誘餌。
……唉，扔了也怪可惜的，找個地方撒了餵兔子去吧。
你遺憾地把羅亞果實塞進口袋裏，繼續上路。打敗了看守入城隧道的士兵，你跟隨著金光的指引，終於看見了不遠處的城堡大門。
走進了才發現那是一座相當巨大的城堡，在黃金樹的照耀下顯得無比威嚴，塔樓高聳入雲，城門高大能容納巨人通過，每只塔頂部都環繞裝飾著立柱，城墻上飄掛著獅子長旗。可惜這座風暴環繞的威嚴大城似乎年久失修，入城的門樓已經破爛不堪，地磚也碎的到處都是，無人更換。從損毀痕跡來看你猜這裏曾經發生過攻城戰。不論現在的城主是誰，他都已經連維護面子工程的實力或心境都沒有了。
想進城還得走過一段窄坡。
你小心踏上那段斜坡，並沒有看到守城的士兵，在前方破損的門樓處，只有一個身材高大，衣衫襤褸、白發蒼蒼的老頭，拄著拐杖，滿臉震驚的死死盯著你。
你幾乎下意識的架起盾牌，但那老頭並沒有主動攻擊你，他瞎了一只眼睛，身上裹著破爛的毛皮，光著腳踩在碎石地上，頭上長著奇怪的角……那是皮膚病嗎？
不會傳染吧！
見你不動，對方主動說了些什麽：
“￥%&#…*@#……”
雖然你聽不懂，但有一句英語你已經很熟練了，你回答道：
“…對不起，我不會說英語，你能說慢點嗎？”
老頭不說話了，你看他一把年紀，衣服鞋子都沒有還要拄著拐杖看大門，不由得生出了惻隱之心，於是你從口袋裏掏出了一袋羅亞果實，在他沈默的註視中走到他身邊，將水果遞給他：
“give you…i only have this.”
你小心地觀察著看門老頭的神色，他沒有接，也沒有動，只是握著拐杖僵硬的站在原地，那只金色獨眼瞪得更大了，好像他的眼神能透過你的頭骨看看你腦子裏在想什麽一樣。
靠近了才發現他只是長得比較…有溝壑，好像也沒有那麽老。你註意到這個體毛濃密似野獸的人還長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被他藏在邋遢鬥篷裏，長角的尾巴尖輕輕搖晃著。你害怕他身上的皮膚病傳染給你，幹脆將那個小袋子掛到他的拐杖上，正當你準備繞過他溜進城堡時，那人猛地揮動拐杖向你劈去——
兇狠的一棍子差點就劈到了你身上，你掛上去的那袋漿果也翻滾著，不知掉落到了什麽地方。
這…這一下真的是人類能有的力氣嗎？！話說回來他為什麽突然要打你？是不是嫌棄你給的太少了？可你真的只有羅亞果實了呀！
“no money！no money！！”
老頭白發蒼蒼，攻擊卻如疾風驟雨一樣又快又狠，嚇得你哇哇亂叫，邊逃竄邊重申自己no money，不知為何他看起來更生氣了，從手掌裏幻化出兩枚黃金匕首，直直地向你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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