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第54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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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計時·第54小時
男人們的恐懼來的突兀，令沈宜嘉猝不及防。不消片刻，就仿佛是她的身上有什麽嚇人的瘟疫一般，眾人不自覺地向後退了數步。
只留下沈宜嘉站在圓心的正中央，看著忽然對自己面露畏懼之色的眾人，她的嘴角抽了抽。
似乎是因為沈宜嘉的表情實在太過淡定，令這群依舊將她團團圍住的盜賊感到心中不安和奇怪。漸漸地，他們都安靜了下來，望向了自己的首領，等待著他做出判斷和反應。
“你和第五軍團究竟有什麽關系？為什麽你會持有他們軍團的火把！”
“我與安東尼奧將軍是舊識，今日也是得到了他的許可離開的城池。這火把正是他命士兵給我準備的，等到了拉塔裏要塞，自會有守軍將我平安抵達的消息帶給他。”
沈宜嘉笑著回答了對方的問題，當然——這全是胡扯。
她並不打算前往拉塔裏山中的要塞，不過是想借此暗示這些盜賊，自己與軍方關系匪淺，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罷了。
果然，聽聞她此言，周圍的盜賊們又響起一片竊竊的私語，看起來似乎在猶豫究竟要如何對待她。
真是沒想到，羅馬的士兵對於這種在國境內橫行的盜賊，竟然有著如此強悍的威懾能力。沈宜嘉忍不住在心中感嘆。
似乎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安東尼奧敢於讓自己獨自一人行走在夜晚的大道上，又特地在信中提及，要守門的士兵為自己提供火把。
明明，他自己的家中並不缺少火把。
恐怕就是因為，軍用火把上的軍團標記能夠很好地震懾這些在夜間出沒的宵小盜賊吧？
“安東尼奧？你和那個阿波羅的劊子手很熟嗎？”盜賊的首領忽然眼睛微睞，語焉不詳地問道。
沈宜嘉並不知道，安東尼奧其實不過是這位傑出將軍的昵稱，若是不夠熟悉人，應當稱呼他為安東尼烏斯，一個古老的、最高貴的個人名之一，象征著戰士與領袖，就與他本人一樣。
也難怪，在聽聞沈宜嘉如此面不改色地直呼著這位煞神的昵稱，令這些盜匪又不免對她生出了幾分忌憚。
只是阿波羅的劊子手，這可真不是什麽好外號，沈宜嘉在心中偷偷吐槽道。
“對，我與安東尼奧將軍非常熟稔，他是我的朋友，若是不信，這是他為出具的通關文書。”沈宜嘉想起方才在城門口收獲的禮遇，她從口袋裏掏出了那卷羊皮紙卷。
首領接過了紙卷，接著火把的燈火有些吃力的看了起來。
這個時代，淪為盜賊的人不外乎逃兵、逃奴以及破了產的平民。
而這裏地處帝國的腹地，又位於權貴聚集之地，軍隊對於此地的山匪一貫的手段嚴厲。逃兵和逃奴都不可能出現在此地的，這些人多半也只是些落草為寇的平民罷了。
他們的家庭條件和生長環境都不會允許他們接受太好的教育，因此為了看懂安東尼奧這篇措辭文雅正式的通關文書，他著實費了一些功夫。
可也在心中越發深信，這個敢於獨自在深夜行走的女人，與那個“阿波羅的劊子手”以及第五軍團，關系匪淺。
“頭兒，我看還是算了吧，她的下個目的地真的是拉塔裏，要是被第五軍團發現她沒有按時出現，恐怕會追查此事的！”
夜色中，沈宜嘉聽到其中一人帶著商量的口吻，與首領建議道。他的話獲得了周圍人的覆合，他們似乎都不想和一個與軍團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女人產生絲毫的交集。
顯然，第五軍團在這一片的山賊之中，積威甚深，已經到了令他們聞風喪膽的程度。
可沈宜嘉卻覺得，事情恐怕並不會那麽簡單。她如今已經決定將逃亡路上遇到的所有波折都歸咎於阿波羅不願她勝利而使出的詭計，因此她堅信，這個小心眼的神明一定會留有後手。
片刻之後，山賊的首領沒有辜負沈宜嘉的“期望”，他沈著臉搖了搖頭：“不行，這個女人既然與第五軍團關系這麽深，她又見過了我們的行跡，放她回去，豈不是暴露了我們的行蹤。”
首領的話讓山賊們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之中：“那……那怎麽辦……”黑夜中，有人迷茫地訥訥自語。
“把她帶去第五軍團勢力之外的地方再把她賣掉！剛剛的文書上說，她來自賽裏斯，在羅馬可從來沒有見過賽裏斯來的女人，肯定可以賣個好價錢，夠我們離開這裏換個地方快活了！”
首領到底是首領，不過片刻後，便已經想到了一個十分完美的方案。
“對啊！把她賣到赫庫蘭尼姆去！那裏權貴雲集，一定有的是人願意出大價錢買她！”很快便有人響應了首領的提議，歡呼了起來。
沈宜嘉聽罷，卻變了臉色。在意大利游覽時她也曾聽了一耳朵地陪的講解，知道赫庫蘭尼姆是那場災難中，另一座被徹底摧毀的城市。
甚至，赫庫蘭尼姆距離維蘇威火山僅有7公裏，比龐貝還要近一些。若是要被送到赫庫蘭尼姆，那還不如留在龐貝呢！
“我不去赫庫蘭尼姆！”沈宜嘉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道：“你們只要把我放了，我保證不會向任何人說出你們的行蹤！”
“女士，你可真奇怪，竟然是害怕去赫庫蘭尼姆，卻不怕被賣進妓院裏？還是說，這本來就是你的營生？”說罷，男人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若是如此，倒不如在被賣掉之前，先陪我們兄弟幾個快活快活？”
一瞬間，□□聲便慣了滿耳。夜色中有手不安分地撫上了她的手臂，令她幾欲作嘔。
沈宜嘉又驚又怕，倒退了兩步，試圖尋找機會逃離險境。可她自己也知道，若是沒有軍隊路過，恐怕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
自己只有兩條腿，可他們卻都各個騎著馬。就是劉翔來了，也不可能跑過他們！
可要讓自己遭受這樣的淩辱，那也是萬萬不行的！已經被人逼入了絕境，她的思緒反而稍稍冷靜了下來，觀察起眾人的反應。
幾名盜賊之中，此時除了為首的那名首領之外，其餘幾人都圍攏在了她的周身，似乎隨時都打算對她不軌。
唯有那名首領，仍端坐在馬背上，幾乎正打量著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了一處，卻並不閃躲，電光火石間，沈宜嘉似乎抓住了重點。
這夥賊人看起來對於首領都是一副言聽計從的架勢，而他對於自己，好像並沒有什麽興趣。
只要說服他不要在此時對自己出手，許是還能再拖些時候。沈宜嘉想著，忽然仰起頭對著領頭之人說道：
“先生，我勸你們不要去赫庫蘭尼姆。誠如通行證上所言，我是一名學者，我觀測到兩日之後維蘇威火山將會噴發，淹沒赫庫蘭尼姆與龐貝。這才是我為何深夜離開的原因。”
即點明了自己的身份，也道出了自己不願去赫庫蘭尼姆的真正原因。
她的話讓一旁的盜賊安靜了下來，都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旋即發出了一陣爆笑聲。顯然，他們並不相信她的說辭。
唯有那名首領，沈著臉，揮手打斷了手下們的笑聲。他認真地看向她，冷冷問道：“你要怎麽證明自己的預言？”
“總共不過三兩天就能應驗，你們難道還等不得了嗎？”沈宜嘉略帶挑釁地反問道。
眾人的目光於是在沈宜嘉和首領的身上來回轉動，似乎等待著一個明確的指示。此時的人對於神明信仰得虔誠，對於這些類似預言之事更是篤信。
何況這附近近來確實異象頻頻，大地偶爾傳來的震顫和地鳴，也有人曾言，看見過維蘇威火山那高聳的火山口上升騰起的濃煙。
難道火山真的要噴發了？這個念頭如此令人恐懼，也讓人想要盡快逃離。
就像這個女人說的那樣，左右不過三天的時間就能應驗，若她說的是謊話，不過是晚受了三天的罪而已。
可她說的要是真的……所有人的心中都生出了想要盡快逃離此地的急迫感。
在聽見了這樣一番言論後，盜賊們再沒有了方才的“好興致”，他們訕訕然回到了馬上。
“看來我們沒時間在這裏磨蹭了，弟兄們我們該走了……”男人忽然高呼一聲，沈宜嘉心頭一喜知道自己暫時躲過了一劫。
可還不待她高興上三秒鐘，下一秒，男人的話便讓她如墜冰窟之中：“把這個女人賣到赫庫蘭尼姆去！”
“頭兒，不如把她賣到努切裏亞去。那裏與龐貝關系一直差得很，第五軍團就算要調查，在努切裏亞進展也不可能順利。”
有人不解，何況方才沈宜嘉的預言令他對於赫庫蘭尼姆心生了畏懼，不願再這樣的時候前往。
“蠢貨，我們把這娘們賣了就走，不在城裏逗留。那火山噴不噴發與我們又有什麽關系！”首領卻白了建議的手下一眼，似乎對於他的蠢笨頗為氣惱。
眾人意會了過來，嘿嘿笑了兩聲，從地上撈起沈宜嘉，朝著令她絕望的方向，越行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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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們的恐懼來的突兀，令沈宜嘉猝不及防。不消片刻，就仿佛是她的身上有什麽嚇人的瘟疫一般，眾人不自覺地向後退了數步。
只留下沈宜嘉站在圓心的正中央，看著忽然對自己面露畏懼之色的眾人，她的嘴角抽了抽。
似乎是因為沈宜嘉的表情實在太過淡定，令這群依舊將她團團圍住的盜賊感到心中不安和奇怪。漸漸地，他們都安靜了下來，望向了自己的首領，等待著他做出判斷和反應。
“你和第五軍團究竟有什麽關系？為什麽你會持有他們軍團的火把！”
“我與安東尼奧將軍是舊識，今日也是得到了他的許可離開的城池。這火把正是他命士兵給我準備的，等到了拉塔裏要塞，自會有守軍將我平安抵達的消息帶給他。”
沈宜嘉笑著回答了對方的問題，當然——這全是胡扯。
她並不打算前往拉塔裏山中的要塞，不過是想借此暗示這些盜賊，自己與軍方關系匪淺，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罷了。
果然，聽聞她此言，周圍的盜賊們又響起一片竊竊的私語，看起來似乎在猶豫究竟要如何對待她。
真是沒想到，羅馬的士兵對於這種在國境內橫行的盜賊，竟然有著如此強悍的威懾能力。沈宜嘉忍不住在心中感嘆。
似乎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安東尼奧敢於讓自己獨自一人行走在夜晚的大道上，又特地在信中提及，要守門的士兵為自己提供火把。
明明，他自己的家中並不缺少火把。
恐怕就是因為，軍用火把上的軍團標記能夠很好地震懾這些在夜間出沒的宵小盜賊吧？
“安東尼奧？你和那個阿波羅的劊子手很熟嗎？”盜賊的首領忽然眼睛微睞，語焉不詳地問道。
沈宜嘉並不知道，安東尼奧其實不過是這位傑出將軍的昵稱，若是不夠熟悉人，應當稱呼他為安東尼烏斯，一個古老的、最高貴的個人名之一，象征著戰士與領袖，就與他本人一樣。
也難怪，在聽聞沈宜嘉如此面不改色地直呼著這位煞神的昵稱，令這些盜匪又不免對她生出了幾分忌憚。
只是阿波羅的劊子手，這可真不是什麽好外號，沈宜嘉在心中偷偷吐槽道。
“對，我與安東尼奧將軍非常熟稔，他是我的朋友，若是不信，這是他為出具的通關文書。”沈宜嘉想起方才在城門口收獲的禮遇，她從口袋裏掏出了那卷羊皮紙卷。
首領接過了紙卷，接著火把的燈火有些吃力的看了起來。
這個時代，淪為盜賊的人不外乎逃兵、逃奴以及破了產的平民。
而這裏地處帝國的腹地，又位於權貴聚集之地，軍隊對於此地的山匪一貫的手段嚴厲。逃兵和逃奴都不可能出現在此地的，這些人多半也只是些落草為寇的平民罷了。
他們的家庭條件和生長環境都不會允許他們接受太好的教育，因此為了看懂安東尼奧這篇措辭文雅正式的通關文書，他著實費了一些功夫。
可也在心中越發深信，這個敢於獨自在深夜行走的女人，與那個“阿波羅的劊子手”以及第五軍團，關系匪淺。
“頭兒，我看還是算了吧，她的下個目的地真的是拉塔裏，要是被第五軍團發現她沒有按時出現，恐怕會追查此事的！”
夜色中，沈宜嘉聽到其中一人帶著商量的口吻，與首領建議道。他的話獲得了周圍人的覆合，他們似乎都不想和一個與軍團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女人產生絲毫的交集。
顯然，第五軍團在這一片的山賊之中，積威甚深，已經到了令他們聞風喪膽的程度。
可沈宜嘉卻覺得，事情恐怕並不會那麽簡單。她如今已經決定將逃亡路上遇到的所有波折都歸咎於阿波羅不願她勝利而使出的詭計，因此她堅信，這個小心眼的神明一定會留有後手。
片刻之後，山賊的首領沒有辜負沈宜嘉的“期望”，他沈著臉搖了搖頭：“不行，這個女人既然與第五軍團關系這麽深，她又見過了我們的行跡，放她回去，豈不是暴露了我們的行蹤。”
首領的話讓山賊們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之中：“那……那怎麽辦……”黑夜中，有人迷茫地訥訥自語。
“把她帶去第五軍團勢力之外的地方再把她賣掉！剛剛的文書上說，她來自賽裏斯，在羅馬可從來沒有見過賽裏斯來的女人，肯定可以賣個好價錢，夠我們離開這裏換個地方快活了！”
首領到底是首領，不過片刻後，便已經想到了一個十分完美的方案。
“對啊！把她賣到赫庫蘭尼姆去！那裏權貴雲集，一定有的是人願意出大價錢買她！”很快便有人響應了首領的提議，歡呼了起來。
沈宜嘉聽罷，卻變了臉色。在意大利游覽時她也曾聽了一耳朵地陪的講解，知道赫庫蘭尼姆是那場災難中，另一座被徹底摧毀的城市。
甚至，赫庫蘭尼姆距離維蘇威火山僅有7公裏，比龐貝還要近一些。若是要被送到赫庫蘭尼姆，那還不如留在龐貝呢！
“我不去赫庫蘭尼姆！”沈宜嘉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道：“你們只要把我放了，我保證不會向任何人說出你們的行蹤！”
“女士，你可真奇怪，竟然是害怕去赫庫蘭尼姆，卻不怕被賣進妓院裏？還是說，這本來就是你的營生？”說罷，男人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若是如此，倒不如在被賣掉之前，先陪我們兄弟幾個快活快活？”
一瞬間，□□聲便慣了滿耳。夜色中有手不安分地撫上了她的手臂，令她幾欲作嘔。
沈宜嘉又驚又怕，倒退了兩步，試圖尋找機會逃離險境。可她自己也知道，若是沒有軍隊路過，恐怕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
自己只有兩條腿，可他們卻都各個騎著馬。就是劉翔來了，也不可能跑過他們！
可要讓自己遭受這樣的淩辱，那也是萬萬不行的！已經被人逼入了絕境，她的思緒反而稍稍冷靜了下來，觀察起眾人的反應。
幾名盜賊之中，此時除了為首的那名首領之外，其餘幾人都圍攏在了她的周身，似乎隨時都打算對她不軌。
唯有那名首領，仍端坐在馬背上，幾乎正打量著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了一處，卻並不閃躲，電光火石間，沈宜嘉似乎抓住了重點。
這夥賊人看起來對於首領都是一副言聽計從的架勢，而他對於自己，好像並沒有什麽興趣。
只要說服他不要在此時對自己出手，許是還能再拖些時候。沈宜嘉想著，忽然仰起頭對著領頭之人說道：
“先生，我勸你們不要去赫庫蘭尼姆。誠如通行證上所言，我是一名學者，我觀測到兩日之後維蘇威火山將會噴發，淹沒赫庫蘭尼姆與龐貝。這才是我為何深夜離開的原因。”
即點明了自己的身份，也道出了自己不願去赫庫蘭尼姆的真正原因。
她的話讓一旁的盜賊安靜了下來，都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旋即發出了一陣爆笑聲。顯然，他們並不相信她的說辭。
唯有那名首領，沈著臉，揮手打斷了手下們的笑聲。他認真地看向她，冷冷問道：“你要怎麽證明自己的預言？”
“總共不過三兩天就能應驗，你們難道還等不得了嗎？”沈宜嘉略帶挑釁地反問道。
眾人的目光於是在沈宜嘉和首領的身上來回轉動，似乎等待著一個明確的指示。此時的人對於神明信仰得虔誠，對於這些類似預言之事更是篤信。
何況這附近近來確實異象頻頻，大地偶爾傳來的震顫和地鳴，也有人曾言，看見過維蘇威火山那高聳的火山口上升騰起的濃煙。
難道火山真的要噴發了？這個念頭如此令人恐懼，也讓人想要盡快逃離。
就像這個女人說的那樣，左右不過三天的時間就能應驗，若她說的是謊話，不過是晚受了三天的罪而已。
可她說的要是真的……所有人的心中都生出了想要盡快逃離此地的急迫感。
在聽見了這樣一番言論後，盜賊們再沒有了方才的“好興致”，他們訕訕然回到了馬上。
“看來我們沒時間在這裏磨蹭了，弟兄們我們該走了……”男人忽然高呼一聲，沈宜嘉心頭一喜知道自己暫時躲過了一劫。
可還不待她高興上三秒鐘，下一秒，男人的話便讓她如墜冰窟之中：“把這個女人賣到赫庫蘭尼姆去！”
“頭兒，不如把她賣到努切裏亞去。那裏與龐貝關系一直差得很，第五軍團就算要調查，在努切裏亞進展也不可能順利。”
有人不解，何況方才沈宜嘉的預言令他對於赫庫蘭尼姆心生了畏懼，不願再這樣的時候前往。
“蠢貨，我們把這娘們賣了就走，不在城裏逗留。那火山噴不噴發與我們又有什麽關系！”首領卻白了建議的手下一眼，似乎對於他的蠢笨頗為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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