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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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芙1
沫芒宮內，金色的窗欞在陽光的洗禮下熠熠生輝，那維萊特站在柔和的光中，正查閱不久前送來的案卷，關於楓丹與璃月接壤處發生的兇殺案。
屍體不翼而飛，但在不遠處的車道上，發現一架無人認領是木板車，從路人所獲得的信息推測，死者是楓丹的一位車夫。
雖然楓丹在機械與能源研究方面有顯著成就，已經很少需要原始的木板車，但在一些偏遠的地方，仍有古老的交通方式為人們提供便利。
那維萊特一目十行，抓住其中一個可疑點：兩位神秘女子目睹了整場事情的經過。
兩位神秘女子？那維萊特手指輕觸案卷上的文字，據她們所說的證詞，兇手極有可能是楓丹人，且逃走的方向也是楓丹。
那維萊特思忖間，門外傳來輕輕的踏踏聲，美露莘塞德娜抱著一沓案卷，走到辦公桌旁，說：“那維萊特大人，這是您要的文件資料。”塞德娜瞥見那維萊特起身，順勢問道：“您是要親自調查事件真相嗎？”
那維萊特整理好衣裝，點頭道：“近來審判庭無事，目前得知一位危險分子潛逃至楓丹，為了民眾的安全，我無法袖手旁觀。”
塞德娜的耳朵尖微顫，朝那維萊特遞來一份案卷，低聲請求：“請問我能和您一起調查案件嗎？”
那維萊特放下案卷，朝塞德娜轉過頭，那雙紫眸似乎看透一切，波動著笑意：“那就和我一起吧。”
此時，透過五彩斑斕的玻璃窗，楓丹廷的大街上，卡莉露喊住一位衣著華麗的女士，問：“這位女士，請問楓丹的執法庭在哪？”
女士面露疑惑：“你不是楓丹本地人？”
卡莉露點點頭，女士有些納悶：“看不出來啊，你的樣子還挺有楓丹人的氣質。”女士左右打量，描述道：“優雅、平和，淑女的理想模樣。你找楓丹的執法庭做什麽，方便告訴我嗎？”
卡莉露不好意思地攤了攤手：“是想為一起案件提供線索，但初來乍到，找不到路，還請您告知一下。”
這位女士神情顯然放松了許多：“原來如此，請諒解，在楓丹調查重大案件的部門是逐影庭，裏面的成員大部分是美露莘，前些日子發生威脅美露莘的惡性事件，所以大家現在謹慎了些。”
說完，她突然神色一沈，靠在卡莉露耳邊道：“美露莘是楓丹的美麗生靈，若是有人欺負她們，不光楓丹民眾群起攻之，最高審判官大人也不會善罷甘休哦。”
卡莉露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再三保證：“我們絕對不會傷害美露莘。”
“‘們’……’”這位女士瞇起眼睛，抓住卡莉露話語中的破綻，“你還有同伴？”
在這樣一位謹慎機敏的女士面前，芙寧娜無法再藏匿於建築物的陰影下，迫不得已現身走到卡莉露身邊。
卡莉露適時解釋：“這位是我的同伴，她平時不太出現人前，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因為……她的樣子和楓丹的某位大明星太像了。”
這位女士看楞了，沈默良久，喃喃道：“真的很像，一瞬間，我還以為水神回來了。”說完，她甚至流下一滴清淚。
芙寧娜不知所措：“欸，你怎麽了？沒事吧。”
哭泣的女士從繡著荷花邊的口袋裏，拿出一塊印有膨膨獸圖案的手絹，擦拭淚珠。
“抱歉，我沒事，只是太激動了。”
芙寧娜與卡莉露面面相覷，尤其是芙寧娜的心臟撲通撲通跳。
這位女士垂淚完，發現芙寧娜與卡莉露不知所措的表情，才為自己怪異的舉動進行解釋：“芙寧娜，眾水、眾方、眾民與眾律法的女王，她一直是我心中最喜愛的明星。”
芙寧娜默默低下頭，掩蓋她發紅的臉頰。
“無論世人對她的評價如何，在我這兒，她就是光彩照人的絢麗存在，不接受任何反駁。”這位女士談起芙寧娜，整個人煥發生機，就像蒙塵的珠寶掉進清流中，重新發出耀眼的光彩。
卡莉露眼咕嚕一轉，問道：“我不太了解楓丹近期發生的事，但從您口中得知，芙寧娜似乎是一位評價好壞參半的‘女王’，她是出了什麽事嗎？”
這位女士平覆了一會兒心情，眼神跳到芙寧娜臉上，虔誠地看著。
她解釋道：“芙寧娜不僅是楓丹的大明星，還是塵世七執政之一的水神，但在歐庇克萊歌劇院那場大災難中，眾人目睹她溶解在胎海水中，只有普通的楓丹人會溶解在水中。”
卡莉露若有所思：“所以芙寧娜只是一位普通的楓丹人？”
這位女士搖搖頭，但頓了一下又點點頭，眼裏滿是矛盾：“水神……芙寧娜真真切切陪伴了楓丹五百年，倘若她不是水神，她為何能在那個位置上待五百年？既沒有人阻止也沒人拆穿。”
她深吸一口氣：“我認為芙寧娜就是水神，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大人也告知公民：水神芙寧娜釋放所有神力挽救楓丹，所以變成普通人。可在芙寧娜溶解後，有一個猜測一直在人們心中揮之不去。”
芙寧娜神情覆雜：“也就是這個猜測，讓芙寧娜真假水神的事情成為人們議論的中心。”
“沒錯。”這位女士說出那個猜測，“人們猜想最高審判官大人才是真正的水神，至於為何是芙寧娜坐在水神的位置，這個就不得而知了。若是這個猜測成立，我就更加生氣了。”
卡莉露問：“為什麽？”
女士插著腰，氣勢洶洶道：“因為人們把水神不作為的大鍋統統扣在芙寧娜頭上，她要真是普通人，這對她來說，多不公平。”
芙寧娜與卡莉露久久不言，衣著華麗的女士收斂情緒微笑出聲：“沒想到和你們聊了這麽久，我也就隨便和你們瞎聊，別放在心上。畢竟，我們這些小人物哪曉得那些大人物的想法。”
“我們不過是宏大棋局下一顆微小的棋子罷了，好在水神離開後，那維萊特大人依舊註視著楓丹的一切，像我這種普通人也沒什麽可擔心的。”
她擡頭看向沫芒宮的方向，為芙寧娜與卡莉露指道：“逐影庭就在沫芒宮的上方，最高審判官大人的辦公室也在沫芒宮中，同時那裏也是芙寧娜生前的住所。祝你們好運，我先走了。”
芙寧娜與卡莉露齊聲道謝，這位女士轉過身正要走時，又突然轉身來到芙寧娜面前，可憐巴巴的模樣像極了她手絹上的膨膨獸：“你長得真是太像芙寧娜了，能讓我與你合影嗎？就當是給我留一個小小的紀念。”
芙寧娜：“好……好的。”
哢嚓一聲，這位女士拿到心儀的合照，笑容滿面地離開。
卡莉露感慨：“真是一位健談的女士。”
卡莉露看向芙寧娜，芙寧娜則看向沫芒宮，那是一座華麗高大的建築，位於楓丹廷的最高處，尖頂直指太陽。從那位女士的話語中得知，這也是楓丹的權力中心。
“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大人，他的名號，我們一路上聽到可不少。”卡莉露如是說。
耀目的陽光從沫芒宮頂端灑下，在芙寧娜心中留下一片陰影。她無端覺得記憶中，那雙紫色瞳孔的主人就是他。
“卡莉露，”芙寧娜喊住自己的同伴，眼中帶著困惑，“我們真要去找這位最高審判官嗎？”
芙寧娜問得很輕，因為答案顯而易見。卡莉露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芙寧娜，這一切由你決定。還記得我們一開始的打算嗎？來到楓丹，為我們親眼目睹的兇殺案提供線索，這件事無可避免會讓我們與那位大人相見。”
芙寧娜低下頭，“真是抱歉，是我太懦弱了。”
卡莉露拍了拍芙寧娜的肩膀：“這有什麽好道歉的，誰還沒有為過去的選擇後悔的時候。”
芙寧娜無奈自嘲道：“我是為你感到抱歉，若是沒有我這個麻煩，你或許早就離開楓丹，開始了自己的旅行，又或許毫無顧慮地找到審判官大人，將一切告知給他，一路上哪需要這樣磕磕絆絆。”
卡莉露不讚成地說：“我不認為你是麻煩。見不見審判官大人是你的選擇，願不願意陪著你，是我的選擇，我可從沒說過我為這個選擇感到後悔。”
卡莉露左手牽起芙寧娜，右手指向沫芒宮，問：“所以，見還是不見呢？”
……
那維萊特與塞德娜來到遇害人車夫的家鄉，這裏離楓丹主城區很遠，擔得起“窮鄉僻壤”之名。
那維萊特掃視四周，與塞德娜走過幾條亂石子路，幾經周折，終於在半山腰找到車夫的木房子。
房子孤零零立在那兒，與它的主人一樣。況且沒了主人，過些年歲，也就成了一堆廢墟，再經過風吹雨打，化為塵土，這車夫留在世間的痕跡將絲毫無存。
那維萊特推開木門，在屋內尋找線索，簡陋的屋內陳設，一眼就能看到頭，很顯然這裏並無特殊發現。
離開木屋前，那維萊特回頭特意看了一眼那孤零零的木屋，之後應該沒人會來這兒了，估計只會有一些山間的小動物做客。
一個人的痕跡原來這麽容易被遺忘。
美露莘塞德娜抱著用於記錄的小本子，眼裏倒映著那維萊特的身影——那維萊特靜靜回望木屋，眼裏帶著淡淡憂愁。塞德娜想，那維萊特大人是在為被害人感到憂傷嗎？
因為在車夫住所中一無所獲，那維萊特與塞德娜又去往車夫平時拉車的路段，向路人打聽情況，然而依舊是一無所獲。
這樣一個貧苦又和善的人，怎會招來殺身之禍呢？
沈思的那維萊特想起案卷上那兩位神秘女子，從千巖軍的情報中得知，是她們撞見案發現場。
或許找到她們，就能觸摸到真相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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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楓丹在機械與能源研究方面有顯著成就，已經很少需要原始的木板車，但在一些偏遠的地方，仍有古老的交通方式為人們提供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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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娜的耳朵尖微顫，朝那維萊特遞來一份案卷，低聲請求：“請問我能和您一起調查案件嗎？”
那維萊特放下案卷，朝塞德娜轉過頭，那雙紫眸似乎看透一切，波動著笑意：“那就和我一起吧。”
此時，透過五彩斑斕的玻璃窗，楓丹廷的大街上，卡莉露喊住一位衣著華麗的女士，問：“這位女士，請問楓丹的執法庭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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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突然神色一沈，靠在卡莉露耳邊道：“美露莘是楓丹的美麗生靈，若是有人欺負她們，不光楓丹民眾群起攻之，最高審判官大人也不會善罷甘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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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一位謹慎機敏的女士面前，芙寧娜無法再藏匿於建築物的陰影下，迫不得已現身走到卡莉露身邊。
卡莉露適時解釋：“這位是我的同伴，她平時不太出現人前，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因為……她的樣子和楓丹的某位大明星太像了。”
這位女士看楞了，沈默良久，喃喃道：“真的很像，一瞬間，我還以為水神回來了。”說完，她甚至流下一滴清淚。
芙寧娜不知所措：“欸，你怎麽了？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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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釋道：“芙寧娜不僅是楓丹的大明星，還是塵世七執政之一的水神，但在歐庇克萊歌劇院那場大災難中，眾人目睹她溶解在胎海水中，只有普通的楓丹人會溶解在水中。”
卡莉露若有所思：“所以芙寧娜只是一位普通的楓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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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寧娜神情覆雜：“也就是這個猜測，讓芙寧娜真假水神的事情成為人們議論的中心。”
“沒錯。”這位女士說出那個猜測，“人們猜想最高審判官大人才是真正的水神，至於為何是芙寧娜坐在水神的位置，這個就不得而知了。若是這個猜測成立，我就更加生氣了。”
卡莉露問：“為什麽？”
女士插著腰，氣勢洶洶道：“因為人們把水神不作為的大鍋統統扣在芙寧娜頭上，她要真是普通人，這對她來說，多不公平。”
芙寧娜與卡莉露久久不言，衣著華麗的女士收斂情緒微笑出聲：“沒想到和你們聊了這麽久，我也就隨便和你們瞎聊，別放在心上。畢竟，我們這些小人物哪曉得那些大人物的想法。”
“我們不過是宏大棋局下一顆微小的棋子罷了，好在水神離開後，那維萊特大人依舊註視著楓丹的一切，像我這種普通人也沒什麽可擔心的。”
她擡頭看向沫芒宮的方向，為芙寧娜與卡莉露指道：“逐影庭就在沫芒宮的上方，最高審判官大人的辦公室也在沫芒宮中，同時那裏也是芙寧娜生前的住所。祝你們好運，我先走了。”
芙寧娜與卡莉露齊聲道謝，這位女士轉過身正要走時，又突然轉身來到芙寧娜面前，可憐巴巴的模樣像極了她手絹上的膨膨獸：“你長得真是太像芙寧娜了，能讓我與你合影嗎？就當是給我留一個小小的紀念。”
芙寧娜：“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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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露感慨：“真是一位健談的女士。”
卡莉露看向芙寧娜，芙寧娜則看向沫芒宮，那是一座華麗高大的建築，位於楓丹廷的最高處，尖頂直指太陽。從那位女士的話語中得知，這也是楓丹的權力中心。
“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大人，他的名號，我們一路上聽到可不少。”卡莉露如是說。
耀目的陽光從沫芒宮頂端灑下，在芙寧娜心中留下一片陰影。她無端覺得記憶中，那雙紫色瞳孔的主人就是他。
“卡莉露，”芙寧娜喊住自己的同伴，眼中帶著困惑，“我們真要去找這位最高審判官嗎？”
芙寧娜問得很輕，因為答案顯而易見。卡莉露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芙寧娜，這一切由你決定。還記得我們一開始的打算嗎？來到楓丹，為我們親眼目睹的兇殺案提供線索，這件事無可避免會讓我們與那位大人相見。”
芙寧娜低下頭，“真是抱歉，是我太懦弱了。”
卡莉露拍了拍芙寧娜的肩膀：“這有什麽好道歉的，誰還沒有為過去的選擇後悔的時候。”
芙寧娜無奈自嘲道：“我是為你感到抱歉，若是沒有我這個麻煩，你或許早就離開楓丹，開始了自己的旅行，又或許毫無顧慮地找到審判官大人，將一切告知給他，一路上哪需要這樣磕磕絆絆。”
卡莉露不讚成地說：“我不認為你是麻煩。見不見審判官大人是你的選擇，願不願意陪著你，是我的選擇，我可從沒說過我為這個選擇感到後悔。”
卡莉露左手牽起芙寧娜，右手指向沫芒宮，問：“所以，見還是不見呢？”
……
那維萊特與塞德娜來到遇害人車夫的家鄉，這裏離楓丹主城區很遠，擔得起“窮鄉僻壤”之名。
那維萊特掃視四周，與塞德娜走過幾條亂石子路，幾經周折，終於在半山腰找到車夫的木房子。
房子孤零零立在那兒，與它的主人一樣。況且沒了主人，過些年歲，也就成了一堆廢墟，再經過風吹雨打，化為塵土，這車夫留在世間的痕跡將絲毫無存。
那維萊特推開木門，在屋內尋找線索，簡陋的屋內陳設，一眼就能看到頭，很顯然這裏並無特殊發現。
離開木屋前，那維萊特回頭特意看了一眼那孤零零的木屋，之後應該沒人會來這兒了，估計只會有一些山間的小動物做客。
一個人的痕跡原來這麽容易被遺忘。
美露莘塞德娜抱著用於記錄的小本子，眼裏倒映著那維萊特的身影——那維萊特靜靜回望木屋，眼裏帶著淡淡憂愁。塞德娜想，那維萊特大人是在為被害人感到憂傷嗎？
因為在車夫住所中一無所獲，那維萊特與塞德娜又去往車夫平時拉車的路段，向路人打聽情況，然而依舊是一無所獲。
這樣一個貧苦又和善的人，怎會招來殺身之禍呢？
沈思的那維萊特想起案卷上那兩位神秘女子，從千巖軍的情報中得知，是她們撞見案發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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