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逆鱗孱孱

有句話叫——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這是因為龍的力量足夠強，強到足以將犯者輕松滅殺。但如果被犯的非龍、非強，又能如何？

白瓷般的脖頸處倒生著一塊月牙狀鱗片，纖薄猶如蟬翼，邊緣圓潤沒有棱角，看起來像是幼生的鱗，無法傷人，亦不能護己，孱弱無力得很。

饕餮在這小小的鱗片周圍嗅了又嗅，噴出的鼻息潮濕、溫熱，惹得下方人忍不住戰栗，帶動纖薄的鱗片也如風中浮動的葉苗。

不僅如此，它黑乎乎的鼻頭越伸越近，幾近貼觸，接著，仿佛出乎意料又仿佛意料之中，它伸出濕漉漉的舌頭，貼著鱗片舔刷上去。

“唔——”

隱秘的地方被柔軟的長舌刷過，“宋命”登時睜大了眼睛，長尾反射性彈起，卻又困於上方的身體，被擋落了下來。這一下掙紮仿佛用盡了所有的氣力，“他”整個都癱軟了下來，虛虛喘著，背後的毒蚺虛影也無力地垂下頭，不覆之前張牙舞爪的模樣。

不知不覺間，饕餮已經松開了鉗制，可是“宋命”只是軟在那裏，胸膛不住起伏，口中發出急促又似難耐的嘶嘶聲。

饕餮伏在“宋命”身上，下巴壓在“宋命”的胸膛，尾巴不時甩兩下，似乎很是滿意自己造成的反應。

有了好處便得寸進尺似乎是獸類的天性，它毫不憐惜似地繼續反覆舔舐那處倒生的細鱗，惹得“宋命”顫栗陣陣，嘶聲不止。

一連串“優美”的國罵穿過時空在元魂空間重現，王勝咬牙在外面錘“墻”，恨恨地一拳拳轟在能量壁上，饕餮只是扭頭覷了他一眼，然後繼續肆無忌憚。

……

薄紅漸染春意盛，玉人朱顏桃羞秾。

……

……

……

……

……

王勝放下隱隱作痛的雙手，即使用魂力包裹著，過大的勁道仍舊還是傷了手，他晃了晃腦袋，深呼吸，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這不是宋命，這不是宋命……真正的宋命還在外面昏迷著，九星貪狼還在，首要任務是從這裏出去……

即使無論怎麽暗示，他心底最深處還是有個聲音質疑，這個“宋命”真的不是宋命嗎？宋命就是宋命，宋命的手段，不知有多少……

清空所有雜思，如同將自己沈入水中，毫不掙紮，放空自己，將思維變成最靜謐的海，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慢慢地，一道光從最深沈的思維黑暗中出現，越升越高，越來越亮……

“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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