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花開兩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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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花開兩朵
濯濯白月光，遙遙青荷舉，一池淥水含白煙，何處隨珠見（註1）……
元魂世界，依舊是幽邃星空幕、白月青荷景。
一頭巨獸伏於月華之下，龍首不安分地躁動，鎏金獸瞳燦燦如火，然而那濃重金色中混著化不開的渴望。
螭吻梗著長頸，兩只前爪煩躁地抓撓地面，劃拉出深淺不一的白痕，寬大的魚尾厚重有力，“啪啪”拍打在巖石上，震得潭水顫起紊亂的水波。
龍息焦灼而熾熱，對著水面吹去，甫一接觸，水面就蒸起纖薄的白煙，一陣接著一陣，裊裊不散，氤氳繾綣。
水面生煙，綿綿流轉，若是沒有螭吻，倒也是一份安寧的空濛景色。
然而那煞風景之物動作粗暴，生生擊碎石塊，震散薄煙，也不知為何發瘋。
它脖頸顫動，不住發出低吼，那吼聲沈悶，時斷時續，像是被什麽卡住了嗓子眼，這情態放在那看起來威武不凡的巨獸身上，讓人頗覺其有些可憐，心生同情，卻又不免暗暗幸災樂禍地偷笑。
實在是……像是被肉骨頭卡住的小狗……
砰——
螭吻長長的下頜磕在石頭上，喉嚨滾動，一個圓圓的東西順著它的大嘴滴溜溜地滾出來，掉進水裏漂在水面上。
而螭吻趴在岸邊，前肢隨便分於腦袋兩側，尾巴心不在焉地左右甩動，龍臉上帶著人類一般生無可戀的表情。
水面的東西悠悠蕩蕩，並不沈下。那是一顆琉璃一樣漂亮的珠子，表面流動著夢幻的虹光，圓潤平滑的表面沾著水漬，顯得瑩潤清透。
只是……畢竟是螭吻從嘴裏吐出來的，那水漬怎麽看都有些可疑……
濃金色的獸瞳變得淺淡，螭吻像是蔫了一樣，噴了噴鼻息，宛如孩童鬧情緒一般發出模糊不清的哼哼聲。它側過獸臉，眼神卻跟著珠子游走，並且獸嘴微張，帶動氣流推著珠子在水中蕩來蕩去，像是無聊時擺弄一個玩具。
元魂世界不是真實的空間，此時地面已然光滑如新，沒有崩裂之處，也沒有野獸的撓痕，水面平滑如鏡，只是多了個漂浮的圓珠。
然而下一刻雷霆乍現。
螭吻突然暴起，巨大的身體撲進水潭，砸得水花濺起老高，那顆珠子也被打到半空中，在最高點處凝滯了一刻，接著掉下來，被揚起半身的螭吻一爪握住，帶著重新砸進水裏。
咕嚕，咕嚕……氣泡自水底升起，上升、浮出、炸裂……一個接著一個，似乎水底有人源源不斷地吹氣。
嘩啦一聲，螭吻從水中昂首而出，水花沿著它的身軀灑下，潤澤了金紅的鱗片。月光流照其上，仿若見龍而歡悅，沿著鱗甲緣線傾瀉而下，所經之處皆聚上華光，最後將水潭也點上亮色。
有一明珠自水下冒出，似奇寶出世，自帶祥瑞之光。螭吻在旁來回徜游，不離分寸，像是雄踞珍寶，不容外人覬覦。
那珠子，也就是昔日小鯉魚的“泡泡”，如今看起來堅實了許多，其光華璨璨，堪比極品東珠。不過想想進階後的螭吻，倒也不難理解。
鯉魚化龍，自然今非昔比，身為龍子，螭吻當然要好好蘊養自己的寶物。以前作為小鯉魚時造出的泡泡，在如今的螭吻看來，那是頗不入眼的，於是它將自己的珍寶變得更加華美亮麗。
月華如水，浸潤著珠子，也給裏面的真正的“珍寶”染上一絲聖潔。
透明的膜壁隔絕了外界，似乎所有的喧囂都被阻擋在外，只餘內部一片沈寂靜。
如同睡著一般，裏面的小人靜靜合著眼，長睫如休憩的黑蝶斂翼，讓人不由得聯想：若是這“蝶翼”微微顫動，徐徐打開，又該是怎樣的別致風景。
那小人懸浮在中央，如蓮心般精巧，眉眼細膩如畫，絳唇色如朱砂，眼尾淺掃緋霞，額間紅痕似傷沁血，生生為這姣好面目增添無雙艷色。
是宋命，卻又不像宋命。
它有著宋命的臉，面冠如玉，肌膚白皙，卻氤氳著淡紫，下半身是細長的蛇尾，上面綴著紫玉般的蛇鱗，上半身也或多或少生長著鱗片，脖頸鬢間隱隱有鱗甲凸起的模樣。
它，亦或是他，半人半蛇，漂亮的紫鱗渡了一層月光，渾身彌漫著一種瑰麗的煙紫色，猶如空谷幽澗般充滿著不可捉摸的風韻，美得令人心驚，媚得令人酥骨，一眼望去，無邊魅惑。
可惜，這裏只有一只獸類，無人欣賞。
然而正因為是獸類，沒有人類所謂的思想道德枷鎖，最易被本能和欲望所驅使，一切反應皆簡單而純粹。
螭吻長頸回繞，以人身蛇尾的宋命作心，首尾相連盤成一個圓，一雙細瞳鎏金爍爍，黏在當中“精魅”之上，巨口張合，淌出淅淅瀝瀝的涎水，非人的獸眼似人類一般，糾結著渴求、貪婪以及種種道不明的情緒。
螭吻低吼一聲，珠子升至半空，恰巧是青荷之上。
蓮花作底，玉輪作燈，珠子開始變化，透明的外殼從頂上漸漸消失，一點一點地，如同含羞的花苞終於盛開，露出當中最美的初蕊……
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在這片寂靜的空間中尤其明顯，螭吻噴著鼻息，獸瞳緊盯著綻放開來的紫色魅惑，瞳中的金色越來越濃重。
然而下一瞬，它瞳孔驟然一縮，冷血的豎瞳竟流露出慌亂害怕來。
這時，那外殼已消失大半，裏面的“精魅”不再如隔山水之遠，現出身姿，周身迷離的紫色向外擴散，初時如淙淙流水，忽而加速流瀉，與此同時，宋命的身形竟像是失了支撐一般漸漸變淡，自蛇尾開始，隱隱有消失的趨勢。
螭吻連忙吐息，元魂之力自身上分出，一股股纏繞到宋命周圍。
金紅之氣源源不斷，宋命重新被包裹進元魂之力塑成珠子之中，同時，元魂之力灌註到宋明身上，一時間宋命的身形也凝實了起來。
只是，原本鱗痕若有若無之處已經凸起了光滑的鱗甲……
蛇化……加重了……
“嘶！”閃避之間，王勝鬥氣運轉一滯，被妖獸一尾巴掃到了後心。依靠著常年訓練形成的身體記憶，他一蹬腳，借著這一力道往前彈射，迅速拉開距離。
後背火辣辣的痛感傳來，王勝盯著前方形狀怪異的妖獸，將手中的匕首換成了狙擊槍。
默默感受了□□內的鬥氣，一切正常，仿佛之前的岔子是錯覺。王勝皺眉，心想可能元魂空間出了什麽變故，只是這種時候只能暫且放下，專心對付眼前咆哮的妖獸。
妖獸首先按捺不住，大張著布滿尖牙的花瓣狀巨口，口中舞動著幾條黏膩的觸須，像是地球變異的大王花，帶起一陣腥風沖了過來。
王勝雙目一凜，眸色化作燦金，整個人氣勢一變，威勢更勝。他高高跳起，毫不回避前方猙獰又惡心的巨口，一槍射出，將妖獸的肉舌打穿。
妖獸與其錯身撲過，痛得嚎叫不止，口中粘液血水滴下，轉身又撲將過來。
妖獸蠻力巨大，身形卻很是靈活，智慧也不低，只是現在被王勝激怒，喪失了理智，直接正面沖來，只想將眼前的敵人撕碎。王勝並不怯戰，迎頭而上，將狙擊槍狠狠插進妖獸咆哮的嘴裏。
砰砰砰砰——，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子彈全部射進了妖獸厚實的身體裏，因而顯得低沈悶啞，在靜寂的林中並未傳多遠。
妖獸掙紮了兩下終於不動了，王勝松了口氣。還沒來得及喘息，另一個聲音出現：“誰在那裏？”
王勝條件反射看去，想了想，迅速用意念收回狙擊槍，準備撤離。
孰料擡手時，不經意磕到了妖獸的利齒，皮肉沒有劃破，卻是納戒擋了一下，掉進了妖獸的嘴裏。
他要伸手去撿，外人的腳步聲不斷接近，為了不被發現，王勝只能舍下納戒轉身離開。
唐剪走過來不見他人，地面上是妖獸的屍體和殘存的打鬥痕跡。他心中疑惑，上前查看妖獸屍體。
這一看卻讓他心生警惕。妖獸傷口奇特，口中一個空洞，邊緣隱隱有燒焦的痕跡，血肉被粉碎化成了肉沫從口中淌下，身下積了不少血。
從未見過此種怪異卻極具殺傷力的暗器攻擊。
唐剪蹲下細細查看，忽然眼前閃過綠光，他瞇眼細看，用手去摸索，從妖獸口中塌下的肉舌中掏出一個小東西。
成色瑩潤，晶瑩剔透，渾然天成，極品納戒！
肯定有好東西！唐剪扭頭四處看，沒有一個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走了。他不客氣地將納戒收進懷裏，朝著臨川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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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巨獸伏於月華之下，龍首不安分地躁動，鎏金獸瞳燦燦如火，然而那濃重金色中混著化不開的渴望。
螭吻梗著長頸，兩只前爪煩躁地抓撓地面，劃拉出深淺不一的白痕，寬大的魚尾厚重有力，“啪啪”拍打在巖石上，震得潭水顫起紊亂的水波。
龍息焦灼而熾熱，對著水面吹去，甫一接觸，水面就蒸起纖薄的白煙，一陣接著一陣，裊裊不散，氤氳繾綣。
水面生煙，綿綿流轉，若是沒有螭吻，倒也是一份安寧的空濛景色。
然而那煞風景之物動作粗暴，生生擊碎石塊，震散薄煙，也不知為何發瘋。
它脖頸顫動，不住發出低吼，那吼聲沈悶，時斷時續，像是被什麽卡住了嗓子眼，這情態放在那看起來威武不凡的巨獸身上，讓人頗覺其有些可憐，心生同情，卻又不免暗暗幸災樂禍地偷笑。
實在是……像是被肉骨頭卡住的小狗……
砰——
螭吻長長的下頜磕在石頭上，喉嚨滾動，一個圓圓的東西順著它的大嘴滴溜溜地滾出來，掉進水裏漂在水面上。
而螭吻趴在岸邊，前肢隨便分於腦袋兩側，尾巴心不在焉地左右甩動，龍臉上帶著人類一般生無可戀的表情。
水面的東西悠悠蕩蕩，並不沈下。那是一顆琉璃一樣漂亮的珠子，表面流動著夢幻的虹光，圓潤平滑的表面沾著水漬，顯得瑩潤清透。
只是……畢竟是螭吻從嘴裏吐出來的，那水漬怎麽看都有些可疑……
濃金色的獸瞳變得淺淡，螭吻像是蔫了一樣，噴了噴鼻息，宛如孩童鬧情緒一般發出模糊不清的哼哼聲。它側過獸臉，眼神卻跟著珠子游走，並且獸嘴微張，帶動氣流推著珠子在水中蕩來蕩去，像是無聊時擺弄一個玩具。
元魂世界不是真實的空間，此時地面已然光滑如新，沒有崩裂之處，也沒有野獸的撓痕，水面平滑如鏡，只是多了個漂浮的圓珠。
然而下一刻雷霆乍現。
螭吻突然暴起，巨大的身體撲進水潭，砸得水花濺起老高，那顆珠子也被打到半空中，在最高點處凝滯了一刻，接著掉下來，被揚起半身的螭吻一爪握住，帶著重新砸進水裏。
咕嚕，咕嚕……氣泡自水底升起，上升、浮出、炸裂……一個接著一個，似乎水底有人源源不斷地吹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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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明珠自水下冒出，似奇寶出世，自帶祥瑞之光。螭吻在旁來回徜游，不離分寸，像是雄踞珍寶，不容外人覬覦。
那珠子，也就是昔日小鯉魚的“泡泡”，如今看起來堅實了許多，其光華璨璨，堪比極品東珠。不過想想進階後的螭吻，倒也不難理解。
鯉魚化龍，自然今非昔比，身為龍子，螭吻當然要好好蘊養自己的寶物。以前作為小鯉魚時造出的泡泡，在如今的螭吻看來，那是頗不入眼的，於是它將自己的珍寶變得更加華美亮麗。
月華如水，浸潤著珠子，也給裏面的真正的“珍寶”染上一絲聖潔。
透明的膜壁隔絕了外界，似乎所有的喧囂都被阻擋在外，只餘內部一片沈寂靜。
如同睡著一般，裏面的小人靜靜合著眼，長睫如休憩的黑蝶斂翼，讓人不由得聯想：若是這“蝶翼”微微顫動，徐徐打開，又該是怎樣的別致風景。
那小人懸浮在中央，如蓮心般精巧，眉眼細膩如畫，絳唇色如朱砂，眼尾淺掃緋霞，額間紅痕似傷沁血，生生為這姣好面目增添無雙艷色。
是宋命，卻又不像宋命。
它有著宋命的臉，面冠如玉，肌膚白皙，卻氤氳著淡紫，下半身是細長的蛇尾，上面綴著紫玉般的蛇鱗，上半身也或多或少生長著鱗片，脖頸鬢間隱隱有鱗甲凸起的模樣。
它，亦或是他，半人半蛇，漂亮的紫鱗渡了一層月光，渾身彌漫著一種瑰麗的煙紫色，猶如空谷幽澗般充滿著不可捉摸的風韻，美得令人心驚，媚得令人酥骨，一眼望去，無邊魅惑。
可惜，這裏只有一只獸類，無人欣賞。
然而正因為是獸類，沒有人類所謂的思想道德枷鎖，最易被本能和欲望所驅使，一切反應皆簡單而純粹。
螭吻長頸回繞，以人身蛇尾的宋命作心，首尾相連盤成一個圓，一雙細瞳鎏金爍爍，黏在當中“精魅”之上，巨口張合，淌出淅淅瀝瀝的涎水，非人的獸眼似人類一般，糾結著渴求、貪婪以及種種道不明的情緒。
螭吻低吼一聲，珠子升至半空，恰巧是青荷之上。
蓮花作底，玉輪作燈，珠子開始變化，透明的外殼從頂上漸漸消失，一點一點地，如同含羞的花苞終於盛開，露出當中最美的初蕊……
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在這片寂靜的空間中尤其明顯，螭吻噴著鼻息，獸瞳緊盯著綻放開來的紫色魅惑，瞳中的金色越來越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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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外殼已消失大半，裏面的“精魅”不再如隔山水之遠，現出身姿，周身迷離的紫色向外擴散，初時如淙淙流水，忽而加速流瀉，與此同時，宋命的身形竟像是失了支撐一般漸漸變淡，自蛇尾開始，隱隱有消失的趨勢。
螭吻連忙吐息，元魂之力自身上分出，一股股纏繞到宋命周圍。
金紅之氣源源不斷，宋命重新被包裹進元魂之力塑成珠子之中，同時，元魂之力灌註到宋明身上，一時間宋命的身形也凝實了起來。
只是，原本鱗痕若有若無之處已經凸起了光滑的鱗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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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閃避之間，王勝鬥氣運轉一滯，被妖獸一尾巴掃到了後心。依靠著常年訓練形成的身體記憶，他一蹬腳，借著這一力道往前彈射，迅速拉開距離。
後背火辣辣的痛感傳來，王勝盯著前方形狀怪異的妖獸，將手中的匕首換成了狙擊槍。
默默感受了□□內的鬥氣，一切正常，仿佛之前的岔子是錯覺。王勝皺眉，心想可能元魂空間出了什麽變故，只是這種時候只能暫且放下，專心對付眼前咆哮的妖獸。
妖獸首先按捺不住，大張著布滿尖牙的花瓣狀巨口，口中舞動著幾條黏膩的觸須，像是地球變異的大王花，帶起一陣腥風沖了過來。
王勝雙目一凜，眸色化作燦金，整個人氣勢一變，威勢更勝。他高高跳起，毫不回避前方猙獰又惡心的巨口，一槍射出，將妖獸的肉舌打穿。
妖獸與其錯身撲過，痛得嚎叫不止，口中粘液血水滴下，轉身又撲將過來。
妖獸蠻力巨大，身形卻很是靈活，智慧也不低，只是現在被王勝激怒，喪失了理智，直接正面沖來，只想將眼前的敵人撕碎。王勝並不怯戰，迎頭而上，將狙擊槍狠狠插進妖獸咆哮的嘴裏。
砰砰砰砰——，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子彈全部射進了妖獸厚實的身體裏，因而顯得低沈悶啞，在靜寂的林中並未傳多遠。
妖獸掙紮了兩下終於不動了，王勝松了口氣。還沒來得及喘息，另一個聲音出現：“誰在那裏？”
王勝條件反射看去，想了想，迅速用意念收回狙擊槍，準備撤離。
孰料擡手時，不經意磕到了妖獸的利齒，皮肉沒有劃破，卻是納戒擋了一下，掉進了妖獸的嘴裏。
他要伸手去撿，外人的腳步聲不斷接近，為了不被發現，王勝只能舍下納戒轉身離開。
唐剪走過來不見他人，地面上是妖獸的屍體和殘存的打鬥痕跡。他心中疑惑，上前查看妖獸屍體。
這一看卻讓他心生警惕。妖獸傷口奇特，口中一個空洞，邊緣隱隱有燒焦的痕跡，血肉被粉碎化成了肉沫從口中淌下，身下積了不少血。
從未見過此種怪異卻極具殺傷力的暗器攻擊。
唐剪蹲下細細查看，忽然眼前閃過綠光，他瞇眼細看，用手去摸索，從妖獸口中塌下的肉舌中掏出一個小東西。
成色瑩潤，晶瑩剔透，渾然天成，極品納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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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就收走了。他不客氣地將納戒收進懷裏，朝著臨川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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