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百合花巫師日托幼兒園的四月

關燈
百合花巫師日托幼兒園的四月

第十七章本章原名:春花落盡

(本章的靈感在於卡文然後抽出了權杖四與聖杯三。)

年老年輕一代代,代代相隨接踵來,

誰在世上能永生?逝者已逝來覆來。

——海亞姆(波斯)

在清晨的第一滴露水消散之前,無數勤勤懇懇的毛毛員工們早已從各處的貓頭鷹棚中遮天蔽地地起飛,向著英格蘭島各處隱蔽的、不隱蔽的巫師居所們飛去。隨著“啪嗒”的一聲,它們就把爪子上的一卷報紙丟在那些木頭的、上漆的、新的、舊的桌子面兒上,再靠在這些巫師家庭裏的爐火旁舒舒服服地烤一烤被霧氣浸-濕的羽毛。當然啦,如果不幸地遇到了那種組合家庭,麻瓜的一方可能有時候就有點大驚小怪的——這些鳥兒們也會知情識趣地挪遠點兒。但是要是能訛到那麽兩塊小圓餅幹或者家庭貓頭鷹糧,那也很好,是不是?

無數只手撿起今天的第一份報紙,伴著早餐茶的香氣,在自己的膝頭上攤開。

頭版:

覆活節開業——百合花巫師日托幼兒園

“小巫師的未來發展一向是我們所有人最為關心的東西。”阿卡西婭·蓋倫女士接受本報采訪表示,“眾所周知,在漫長的歷史中,小巫師時期的魔力暴動不管是在巫師家庭中還是麻瓜家庭中都是極需註意的事情,尤其是魔力壓抑導致的默默然現象,顯著地削弱了未成年巫師的成活率。但是到底有沒有可靠有效的方法讓巫師的未來更好地發展呢?我相信我們是有的,我也相信巫師界都願意投身到這一保護巫師幼兒的行動中來。”

據本報悉,由多方出資、尤其是古老布萊克家大力讚助的百合花巫師日托幼兒園主要將小巫師分為三個學段,聯合霍格沃茨巫師學校,發展年齡小於11歲的巫師學前教育,彌補了霍格沃茨之外的教育階段空白,並為巫師兒童的社會化提供了良好的環境。“當然了,孩子們的互動更有利於他們的心智成長,”著名的巫師教育心理學著作人瑪奇恩女士就此發言,“日托幼兒園還有利於減輕家庭中母親和父親的負擔。巫師傳統的家庭教育固然更多一些,但這是建立在沒有條件下的單打獨鬥,實際上,家庭教育更容易是零散的、個人化的,並且使得生育後的女巫或者男巫們不得不分出一個留在家庭環境中。”

以莉莉·波特這位英勇的母親、反抗黑魔王的勇士命名的百合花巫師日托幼兒園將在覆活節於戈德裏克山谷峽灣街道18號舉辦開園典禮。該園以公益性質為主,因此大部分的費用被免除,僅接受社會捐贈渠道維護用於少量的設施維護費用。我們可以看到在剪彩儀式上有多名霍格沃茨教職工和魔法部官員出席,這是否顯示魔法部後續也會有更加積極的官方跟進呢?讓我們拭目以待。據悉,百合花巫師日托幼兒園聯合霍格沃茨的準入之書,在接收巫師家庭兒童之外也在積極尋找全國麻瓜出身的小巫師們。

除正常三餐、兒童看護外,園內還提供兒童魔杖、兒童掃帚,這可是花費不菲!兒童魔杖對於引導魔力具有相當的良好效果,此處筆者略不贅述。園內設施完備,人員專業,同時也積極招聘具有基礎學科教學能力以及與兒童接觸良好意願的教師,薪水高昂,誠聘英才。

但願我們的母親不再失去孩子,願我們的孩子不再面對失去。

永記和平。

(下附一張開園剪彩儀式照片)

(二版跳轉到狼人轉回咒相關跟進報道)

(三版首發:《默默然——幼年巫師最高致死原因,共同建設巫師社區是否可行之策?》)

韋斯萊先生在陋居裏閱讀著這一版面。

那是一張包攬許多人物的大景照片。在鏡頭中-央是許多湧動的小毛毛頭——往後才是成年人們,有教師組、後勤組(家養小精靈們也入鏡了,韋斯萊先生甚至看到了好些以前去霍格沃茨廚房偷吃時遇到的眼熟的幾個家養小精靈),在中後方是臉色並不如何的福吉,以及心情愉悅的阿米莉亞·博恩斯,和其他一些教育部的高層官員,在角落裏那位風姿綽約的蓋倫女士和米勒娃·麥格教授正在笑盈盈地說著什麽,她們倆的頭發都挽了上去,但蓋倫挽得更輕盈一些。阿不思·鄧布利多在邊框附近摸著自己的胡子,能看到他的腰部下方左右是弗立維教授,在跳來跳去地看那一列展示的兒童魔杖,而他的身高幾乎只高出前排的孩子們一小點。教草藥學的斯普勞特教授也來了,好像正在試吃一盤子場地的覆活節彩蛋巧克力和覆活節餅幹。後面的魔法煙花和魔法彩帶毫不歇氣地展示著,就像它們永不熄滅一樣——另一個照片的角落裏立著一個資助人的牌子,那裏站著一些人和——哦,英俊的天狼星·布萊克。布萊克的目光百無聊賴地瞟向場外,但是這種懶懶散散、萬事不在乎的勁兒為他的優雅魅力更加增色,灰色暗紋的巫師袍一方面顯得他仍然清瘦而冷淡得惹人憐惜,一方面增加了那種貴氣自如的質感——亞瑟·韋斯萊有預感,又有一堆女巫要剪這個角貼周邊本了。——魔法界完全達成共識的是,要提高本期報紙銷量嗎?請放上布萊克的照片吧。

莫麗·韋斯萊笑盈盈地端著一盆三明治從廚房裏走出來。韋斯萊先生放下報紙,揮舞著魔杖為他們自己泡了一壺芬芳撲鼻的佐餐茶,窗外充斥著草木花香的清晨的輕盈空氣只要稍深吸一口氣就自動地吹拂進他們的鼻腔裏,窈窕舒展的櫸木枝上棲息著鳥兒,偶爾傳來幾聲悅耳的鳥鳴。

“從來沒這麽安靜過,是不是?”韋斯萊太太沖她的丈夫說,“突然一下這麽安靜,叫我還有點想念那群小東西哩。”她擱下了三明治,攤開了寬厚的、胖胖的手掌,俏皮地表現出其實一點兒也不想念。

莫麗和亞瑟相視一笑。

“多麽寧靜的早晨呀。”他們說。

園內的食物是允許打包的——出於保護家庭自尊心的角度,園內通常的說法是家庭試吃,“歡迎各位家長的監督與口味反應,我們也會經常推出新應季的食譜”。這對解決一些必需問題的確有效——還引入了家長值班制,報名有換算的日結工資獎勵,也能促進家庭教育意識的發展。

“我想我可以報名這個。”莫麗·韋斯萊讀著讀著,自信地對著這一段發表了評論。

“當然,當然,”亞瑟·韋斯萊忙著給自己太太的三明治抹果醬,“不過等兩天吧,我的莫麗小顫顫……好不容易你能休息休息呢。”

莫麗害羞地瞥了他一眼,後者絲毫威力都沒有感受到。

“你也能去試試,抽個周末,我想……”她咬了一口三明治含含糊糊地說,“這裏寫著’家庭教育和學校教育的區別’……哦,亞瑟,我想,我們或許都能學到點什麽。這裏還有一個叫圖書角的照片呢……兒童魔杖,兒童掃帚,兒童圖畫書,哦,貴得不得了……難為他們買這麽多!”

“布萊克家很有錢。”亞瑟·韋斯萊篤定地說,“哼……要不是風頭沒過多久,馬爾福說不定也能參與進來,他們已經在活動了。不過看這裏,似乎控制了捐助人的範圍,當然,一個布萊克也夠肥,誰知道呢……”

“他應該是抱著某種態度吧,”莫麗仔細地查看著那個已經百無聊賴、轉過去的英俊的後腦勺,敲了敲照片,但即使如此,那個帥哥也沒有轉過頭來,反而在往畫框外走了。“那孩子……可憐的哈利……要我說,這個幼兒園的命名真好。不過,你覺得羅恩能和那孩子在入學霍格沃茨前就玩到一起嗎?”

韋斯萊先生搖了搖頭。

“現在還有很多人沒抓到呢。”他壓低了聲音,喝了一口茶。“如果哈利·波特真的會入園的話,我相信,那一定說明那個人的餘黨一定被鄧布利多掃除得差不多了——”

“唉,”莫麗打了個寒顫,“親愛的,我還記得那張照片呢,你知道的,鳳凰……集會的那張照片?”

“是啊。”韋斯萊先生眼鏡後的眼睛也酸澀起來,“你的表兄弟,普威特們……埃德加·博恩斯……迪爾伯恩……多卡斯·梅多斯……我想就算小波特入園了,一定也會有必要的偽裝,或者像我剛剛所說的那時餘黨掃除幾盡了。”

“你說得對,親愛的,”莫麗低聲說,聽著窗外的鳥鳴。“我們……一定能再做些什麽。”

在這張照片拍下不久後,阿卡西婭就和一雙睿智的藍色眼睛互相一看,就默契地往角落裏溜達。

“作為一個校長啊,”老人摸了摸胡子說,“看到新的學校又建立起來,新的孩子們又入學……實在是心花怒放。”

“是啊。”阿卡西婭遙望著百合花幼兒園的門面招牌微笑說。

“霍格沃茨的那本準入之書又發揮了它的新作用,它要是和分院帽一樣,也會編出新歌來唱的。”鄧布利多幽默地說,“不過,我在翻閱準入之書的時候,還是發現了一些小小的變動。”

“它與時俱進地更改了自己的整理格式,變得更加高效清晰了?”阿卡西婭說。

“那倒還沒有如此的智慧。”鄧布利多一楞,也微笑起來。

“那……算是好的變化嗎?”阿卡西婭說,望著那邊色彩繽紛的甜點長桌——好像有幾個紅色的小腦袋已經悄悄脫離了大部隊,往那邊溜去。但願他們只是要偷吃,而不是準備把奶油砸到唯一一個還規規矩矩站在隊伍裏面的紅頭發的頭上去。

“啊……”春風吹來覆活節彩蛋爆竹爆炸的氣息。這一天的陽光真的很好,混著青草的味道,在歡聲笑語的背景音裏,溫暖的小風吹動著大家各色顏色鮮亮的巫師袍。巫師們已經脫下了那種厚厚毛氈的袍子,又因為參加開業典禮而換上了各種新作的或者傳承的很有剪裁感的新衣裳,好像一切都是新的、生機勃勃的。

老人沈吟了一下。

“說不定也會是呢?”

他們表情逐漸放松了下來,遠眺著這祥和熱鬧的一切。

小天狼星朝著那個角落望了一眼——阿卡西婭,今天穿的是繡百合花的長袍。所有出席的員工都在胸-前插了一只百合花。他無聲地舉起了手中的高腳杯,向著前方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園徽。

致哈利,致莉莉,致詹姆。

哈利幸福的未來,會在我們的許諾中到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