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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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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兩面

木系的溫和治愈靈力環繞著樓過的斷臂,凝實的靈力化作墨綠的細線穿過樓過的臂膀,將斷臂與斷口縫合。

墨河在苑外逗弄著小槐皙,逗弄夠了就去給芍藥澆水。

“最近幾天不要大幅度活動,我去熬藥。”

一派歲月靜好的模樣,將近夜晚,草叢裏的蛐蛐也閑不住了。

“對了,我最近要去城郊的桂香村義診。”

“好,要我陪你嗎?”

“你不是還有事要做嗎?”

“那你還問?”宋月傾狠狠地給樓過灌了一口藥。

樓過照單全收,喝下宋月傾餵的藥,“早上陪傾傾,晚上我少睡一會出去做事情也是一樣的。”

“你不睡啦?”宋月傾白他一眼,繼又灌了他一口藥。

墨河的頭從門邊冒出,“傾傾,我陪你去。”

樓過不同意了,“不行。”

宋月傾讚同,“行。”

墨河舉手,“行。”

“少數服從多數。”宋月傾和墨河異口同聲道。

樓過知道他們這是為了他,他還有家族的血海深仇,他需要布置好一切,這次大會才剛剛開始,也是他的第一步棋。

事情就這麽定下了。

隔天一大早,宋月傾就去醫館買藥材,墨河就在後面提著。

“傾傾,就不能放到空間戒指裏面嗎?”

“不行,空間戒指裏的靈氣比較濃郁,如果染到藥材上容易出事。”

“為什麽?”

“我治療的是凡人,他們的身軀沒有經歷過洗筋伐髓,靈力沖擊筋脈很容易讓人暴斃而亡。”

“行吧。”墨河乖乖照做。

與此同時,梨白看著愁眉苦臉的沈家人,必定是被傷的不輕。

梨白貼心的上前給沈青墨捏肩,沈青墨心感熨帖,輕拍梨白的手。

梨白面上一副溫柔可人,內心卻是嫌棄的要死,恨不得現在就抽出手洗個百八十遍。

他本來是想跟著沈青墨進沈家,只要他一提沈家就被沈青墨轉移話題,他知道自己的希望可能不大。

沈家兄妹看情況也不適合他們待了,“長老,我們就先告辭了。”

沈青墨擺手讓他們去了。

梨白撒嬌,“人家現在都被您折騰毀了~”

沈青墨爽朗地笑了,爽快的丟給了梨白一瓶丹藥,“賞你了,保你延年益壽貌美如花。”

“討厭~”梨白捏緊手裏的丹藥,“那現在···”

沈青墨卻拒絕,“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出去玩會兒吧。”

梨白還想裝一下,沈甸甸的錢袋就出現在他手裏。

梨白話風一轉,“您下次可一定一定要陪我哦。”

梨白看著沈青墨離開的方向,直到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回看梨白的眼中竟有一絲不明的情緒。

梨白從後門出去,租了一輛馬車,出了城,到了一座村莊前,熟悉的桂花,熟悉的村長,這就是桂香村。

村長看到他們村裏的可憐娃回來了,小小年紀就進城闖蕩,賣菜肯定也賣不了幾個錢,老是將賣菜的錢給村裏改善生活。

“大家夥,做飯咯,小梨回來啦。”

“村長爺爺,不用的。”

隔壁李嬸不讚同,“小梨,你給村裏貢獻了那麽多,多不容易啊,不然回來吧,這城裏也沒個人照應。”

梨白盛情難卻,只好跟著村長進去吃飯,村長將皺巴巴的布包翻開,裏面有幾枚銅錢,村長試圖將布包裏面的銅錢揣給梨白。

梨白也不拒絕,他知道,如果現在拒絕,村長肯定都不會讓他出村,不過好在他走的時候都會悄悄放在村長的枕頭底下,或者遞給李嬸讓她轉交給村長。

“王嬸怎麽樣了?”梨白將手伸向衣兜,準備將丹藥交給村長。

“好了,小圓從城裏請了個大夫,仙氣飄飄的,給小圓她娘治好了。”

梨白拿丹藥的手停滯,想了想,將丹藥拿出來,“村長爺爺,這是一位修士給我的丹藥,他經常來我這裏買菜,我就問了問他可不可以用丹藥交換,沒想到他答應了。”梨白佯裝欣喜的說。

“好,好孩子,等月大夫來了我就將這藥給大夫看看。”

梨白拿出錢袋,是沈青墨給的那一袋,他悄悄的將錢袋放在桌上,用茶壺擋住,他知道村長爺爺視力不太好,很容易糊弄過去。

村外面逐漸熱鬧喧囂起來,李嬸掀開布簾,“村長,月大夫來了,小梨,你也來看看吧,診金是桂花,你嬸我帶你去看看,瞧你瘦的,走!”

“不了,李嬸,我還有一批菜要去賣呢。”

“你這孩子,看看也不是什麽壞事。”

“算了,小梨不去就算了。”村長知曉梨白的性格,也不勉強。

梨白欠身告辭,出門就看到宋月傾被眾星朧月的圍著,“還是他,也挺好的。”梨白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嫉妒挺不堪的。

村長拄著拐杖顫巍巍的起身就看見茶壺後面的錢袋,提著錢袋就步履蹣跚的追出去,李嬸上前扶著村長,也震驚於梨白給的錢袋。

掀開門簾卻已經不見梨白人影。

梨白回去的路上卻遇見一個不速之客——沈青墨的夫人。

“你就是那個勾引我男人的人?”

“不知您說的是?”

“沈青墨。”

梨白渾身一涼,“是。”

“哼!”沈夫人一道靈力揮出,“今天就要你死。”

梨白的肉體凡胎哪裏受得住這一擊,直接將他打成重傷。

“沈大人心裏已有我了,你殺了我,等他查出來,會成為你們相處時的一根刺,永遠的一根刺!”梨白譏笑不屑,絕不允許自己處於下風。

“切,我會怕他,我不僅不怕你成為我們的刺,我還會讓他親手殺了你。”沈夫人轉身就朝沈青墨客棧的方向走去。

梨白看著離開的人影,【我梨白這一生,什麽都決定不了,難道死還決定不了嗎?】

梨白將頭上的簪子拔下插入自己的脖頸,鮮血噴湧而出,一朵鮮紅的血花自周身緩緩展開,形似梨花。

“春風···肯借···咳咳咳···瓊瑤碎,無人更顧···梨花淚。”梨白嗚咽的聲音再也沒了聲。

飄落的桂花撒在梨白身上,為他送最後一程。

春風肯借瓊瑤碎,無人更顧梨花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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