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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暴揍精神病白月光(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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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暴揍精神病白月光(8)

聽到這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隋疏定睛一瞧。

喲,這不老熟人嘛?

林筱溪身上穿著一條有些發黑的白裙子,身上和臉上的繃帶已經拆除了,留下一片片傷疤。

她頭發又油又亂,滿臉憔悴,雙眼布滿血絲,這兩個月過的什麽日子可想而知。

越父鬥不過隋疏,只能把火氣撒到林筱溪的身上。

把林筱溪趕出醫院後,越父又讓人收回了越令宸名下給林筱溪住的大平層。

林筱溪鬧了兩天,也只帶走了一些包和珠寶。

可即便如此,越父也沒有罷休,他始終覺得如果不是林筱溪勾引他兒子,他兒子也不會變成這樣。

林筱溪用僅有的存款開了酒店,為了身上的傷,她又陸續賣掉了僅有的包和珠寶,只等越令宸醒來,把她接回去。

只可惜誰都想不到,越令宸竟然昏迷了兩個月之久。

林筱溪被越令宸寵慣了,花錢大手大腳,不到一個月就花光了所有錢。

她為了繼續撐下去,只能去打工。

但就算這樣越父也不肯讓她好過,每次都讓人去她打工的地方鬧事,讓她的工作直接告吹。

就這樣,一個月下來,她活像個乞丐一樣。

林筱溪死死盯著坐在輪椅上的隋疏,雙眼血紅:“你把阿宸怎麽樣了?為什麽他還沒有醒過來?為什麽沒來接我?”

眼看她要撲上來,隋疏給身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兩個肌肉虬結的保鏢立刻按住了張牙舞爪的林筱溪。

隋疏微微俯下身子,歪了歪頭道:“林筱溪,你怎麽敢來找我的?難道你不知道給你開精神病證明的醫生已經進去了嗎?”

林筱溪掙紮的動作一頓,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隋疏頗為無聊地摳了摳指甲,道:“不,你知道的,要是我現在去告你故意傷害使我流產,你說你會不會吃上國家飯?”

林筱溪面色猙獰:“你敢,蘇莉文,你敢動我一根頭發,阿宸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隋疏只覺得和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對兩個保鏢道:“把她帶走。”

說完,隋疏就推著輪椅走了,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林筱溪。

呵,越令宸現在躺在醫院裏,只要她放棄治療,越令宸只有死路一條。

林筱溪被兩個保鏢抓著,瘋狂掙紮:“蘇莉文,讓你的狗腿子放開我,啊啊啊——阿宸不會放過你的!”

隋疏起身,大步跨上車。

她的身體恢覆得差不多了,坐輪椅只是因為自己懶得走路。

保鏢緊隨其後把林筱溪拖上來,丟在汽車地板上。

林筱溪被摔得生疼,倒吸一口涼氣,氣恨地瞪著隋疏:“蘇莉文,你想帶我去哪裏?”

隋疏瞥了一眼林筱溪,輕蔑一笑:“你不是想見你的阿宸哥哥嗎?我發發善心,帶你去看看。”

林筱溪並不相信,狂拍車窗玻璃:“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我不要跟你走。”

隋疏就看著她發癲,用手撐著腦袋,似笑非笑的盯著林筱溪。

林筱溪被盯得頭皮發麻,漸漸地安靜下來,縮在車子角落。

到達醫院,隋疏直接讓保鏢放開,林筱溪一路跑到越令宸的病房裏。

林筱溪沖到越令宸床前,發現越令宸還沒醒過來,有些慌張:“阿宸,阿宸,你醒醒,你不在,他們所有人都在欺負我嗚嗚嗚……”

隋疏站在門口,對保鏢道:“看住他們,除了醫生誰都不要放進去。”

兩個保鏢點了點頭,隋疏轉身就去了越母的病房。

越母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她也成了一個植物人。

她的腦幹和下丘腦功能正常,所以也能自行睜開眼睛。

隋疏指尖動動,監控一下子就黑了。

她看著這個憔悴的女人,忍不住發笑:“嘖嘖嘖,真慘啊,越夫人。”

越母不能動彈,但她還是有些意識的,能夠感知到外面的一切。

隋疏坐在越母床前,語氣隨意,像是在和一位多年未見的朋友一般,說著近來發生的事:“我知道你向來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爸媽,覺得我配不上你兒子。

不過很可惜,你兒子確確實實就是個廢物,白癡,活該被林筱溪那點兒小伎倆耍得團團轉。

淩曦現在是我在掌權,本來就有我一半,偏偏你那兒子沒什麽能力,又貪婪得很。

舍不得財產跟我離婚,又養著自己的初戀,真以為自己是一盤兒菜了?他和一盤狗屎的區別就是狗屎比他多一個盤子。”

隋疏說了很多,包括越父出軌初戀情人的事。

對,沒錯,越父出軌了。

這還是隋疏收購散股的時候,順耳聽到的八卦。

越母的心電圖有了變化,顯然很激動。

隋疏嘆息一聲,歪在椅子上,語氣歡快:“不過你也別激動,俗話說子隨父相,你兒子被女人耍得團團轉,你老公也是。”

越家還沒倒臺的時候,越父就和他的初戀情人陳紅梅攪和在一起了,越家倒臺後,兩人才斷了聯系。

三年前,越令宸一躍而起成為B市上流圈新貴,陳紅又帶著一個四歲的小男孩出現在越父面前。

陳紅拿出一份親子鑒定,說這是越父的孩子,她也因此離婚了。

越父沒有懷疑親子鑒定的真假,歡歡喜喜地認下了這個兒子。

但越父顧忌越令宸,就沒有敢把陳紅母子留在B市,而是把陳紅母子送到距離B市很遠的S市,只有陪越母旅游的時候,才會趁機去一趟S市。

隋疏知道後,派人去了一趟S市,發現陳紅並沒有離婚。

可以說,越父這幾年就是在養情人和情人的丈夫,以及情人和別人的孩子。

這些天,越母和越令宸沒醒,越父膽子也大了起來,把情人和情人的兒子接到B市來玩。

隋疏的笑聲在病房裏回蕩,她又對越母道:“越夫人,你還真別說,越家出了不少的癡情種。”

越母的心電圖又起了變化,隋疏幾乎能猜到,要是越母能站起來,肯定是想手撕了她的。

隋疏以魔氣化針,刺入越母的穴位。

她怎麽能讓越母舒服地躺在這裏?這越家需要一個人來攪和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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