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穿成白月光師尊後我瘋魔了(6)

關燈
第149章 穿成白月光師尊後我瘋魔了(6)

司徒蘭心和司徒城主都有些懵,似乎沒有聽清隋疏的話。

司徒城主再問了一遍:“仙尊剛才說什麽?”

隋疏歪在椅子上:“我想收令千金為徒。”

司徒蘭心看了一眼自己爹,咽了口唾沫,有些手足無措。

司徒城主有些訕訕:“可是仙尊,蘭心她是雜靈根……”

他的女兒雖然有靈根,但靈根駁雜,又細又小與普通人無異,連最差的宗門都不收他女兒。

隋疏伸出食指和拇指搓了搓:“你怕啥,只要有錢,方法得當,你女兒是雜靈根也能踏上修仙之路。”

相對應的,就算是天才,在這修仙之路上,沒有資源和機緣,也很難寸進,甚至有可能泯然眾人矣。

司徒城主有些激動,他也是修仙者,身上懷有三靈根。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子嗣更加艱難,他三十多歲才得了這唯一一個女兒,自然是憂心不已。

司徒蘭心卻有些猶豫:“可是爹爹,若是我入了仙門,我和則哥哥的婚約怎麽辦?”

顧家是望月城大家族之一,她與顧毅則的婚約也是老一輩人定下來的,若是無故退婚,難免兩家生出嫌疑。

司徒城主只猶豫了幾秒,雖然寶貝女兒情人眼裏出西施,看不出顧毅則那臭小子的狗毛病,但他看的分明得很。

要不是女兒喜歡,他司徒家還能撐著,不怕顧家人敢怠慢了他女兒,他也不想繼續這門婚事了。

司徒城主覷了一眼隋疏的神色,見隋疏並無異樣,漠不關心,便吩咐了管家招待隋疏,拉著司徒蘭心往後院走去。

隋疏無意知道這父女倆的談話,反正要是他們不願意,她也沒辦法。

司徒城主拉著女兒到了後院,問道:“蘭心,你可願意拜舒樂仙尊為師?”

司徒蘭心楞了楞,她若是踏入修仙之路,就註定無法與顧毅則成親了,可無論如何他們終歸有十幾年的情誼,若她就此拋棄婚約,未免太過也無情。

司徒城主一見女兒這樣,便知她心中有顧毅則,雖有些心焦,可這終究是他從小捧到大的女兒,他須得想個法子斷了這孽緣。

他得想個法子,讓女兒看清楚顧毅則那小畜生的真面目。

司徒城主讓司徒蘭心回自己的院子休息,轉頭自己去琢磨該怎麽多留隋疏幾日了。

不過司徒城主剛開口,隋疏就表示願意留下。

司徒城主有些懵,沒想到會這麽順利。

隋疏的一應花銷都落在了司徒城主身上,而司徒城主也十分樂意。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比起讓寶貝女兒嫁為人婦,將終身托付給他人,司徒城主更希望寶貝女兒能踏入仙門,將終身把握在自己手裏。

隋疏從司徒城主那裏尋了塊藍色的水靈玉,給鐵柱造了個身體。

她原本想給鐵柱弄個玉樹臨風的風流少爺形象,鐵柱非是不願,嗷嗷嗚嗚地求著隋疏捏個美人。

它想要美人,隋疏也由著它去,給它捏了個又純又欲的絕色佳人。

鐵柱興奮得不行,這具身體本就是靈玉所化,自然會是個靈氣十足,肌膚通透,冰肌玉骨般的人兒。

“宿主,我好美啊。”鐵柱趴在水池邊,摸著自己的小臉,好不陶醉,“真是閉月羞花,沈魚落雁,傾國傾城,人見人愛……”

隋疏躺在樹下的藤椅上搖晃,瞥見鐵柱那沒出息的樣子,面無表情道:“我讓你進入小世界可不是讓你來玩兒的。”

鐵柱笑得一臉蕩漾:“倫家知道啦,宿主,你說我和白歡兒比誰更美啊?”

隋疏:“不要叫我宿主,你就和他們一樣叫我仙尊就行。”

鐵柱點頭:“嗯嗯,倫家記得呢。”

隋疏:“……”

鐵柱覺得自己還差點兒什麽,想了想,打開系統商城,掏出自己攢了好幾個小世界的功德金幣,買了一個低級萬人迷光環。

不要問小鐵柱為什麽不買個高級的,問就是它很窮,沒得錢。

低級萬人迷光環的作用是提升他人對鐵柱的好感度,配上這張絕色容顏,鐵柱也算得上人見人愛了。

隋疏對外說鐵柱是她半路救下來的,留在她身邊做個小婢女。

鐵柱是個很識時務的人,性格大大咧咧,和司徒蘭心倒是相處得好,短短幾天便能同進同出,同吃同玩了。

當司徒蘭心得知這麽一個水靈靈的大美人叫鐵柱的時候,心中是震驚的,但人家叫什麽名字都是人家的事,她也沒資格多問。

隋疏不需要別人的侍奉,鐵柱便長期空閑著,拉著司徒蘭心講故事。

那些故事都源自系統任務,鐵柱稍加改變與修飾,便時常說給司徒蘭心聽。

司徒蘭心幾天都沒有出門了,顧毅則約她出去,她也一口回絕了。

顧毅則心中焦急,有些琢磨不透司徒蘭心的心思了,往日司徒蘭心一有空便來纏著他,這一連幾天連個口信兒都沒有,他難免不會懷疑。

於是這天,顧毅則隨便買了個禮物,前來看望司徒蘭心。

司徒蘭心正與鐵柱在院中玩耍,學著普通人家的孩子那般在大院兒裏放紙鳶。

鐵柱手中拿著風箏線,在花園中奔跑,司徒蘭心提著裙擺在後面追,兩個妙齡少女的笑聲如銀鈴兒一般,在院子裏回蕩。

顧毅則被領到院子門口時,正好瞧見衣袂飄飛的鐵柱,楞了一瞬。

司徒蘭心瞥見顧毅則過來,驚訝了一瞬,但立刻停了下來,姿態端莊地走了過來:“則哥哥?今天怎麽有空來了?”

顧毅則回過神來,表情立刻疏離起來:“蘭心,我見你近日不曾出門,還以為你病了。”

司徒蘭心垂了眸子,想到鐵柱跟她說的那些個故事,對顧毅則便有了些許考量。

“我身體無礙,只是不太想出門而已。”

顧毅則並沒有察覺到司徒蘭心的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遠處正在收風箏的鐵柱身上。

司徒蘭心擡眸,正好瞥見顧毅則有些恍惚的神情和傾斜的目光。

她看向鐵柱,微微蹙眉。

果真是登徒浪子,竟然如此直勾勾地盯著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的臉。

司徒蘭心有些嘔氣,真不知道她以前是怎麽覺得顧毅則恭順有禮,溫文爾雅的好兒郎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