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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將軍夫人瘋起來不要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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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將軍夫人瘋起來不要命(3)

隋疏又打又砸,嘴裏還罵罵咧咧地:“爺爺的,最毒負人心,段竟你這個負心漢,人渣!虎毒還不食子呢,你就任由你的外室毆打你的長子,畜生不如的東西!”

譚心兒聽了隋疏的話,驚聲尖叫:“我才不是外室,我和段郎是真心相愛,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鐵柱一聽這三觀不正的話,立刻跟隋疏告狀:【宿主,這個譚心兒是個穿越女!】

隋疏只是呵呵兩聲,下手更重了。

穿越女?呵呵。

隋疏將手裏的菜刀翻了個個兒,用刀背猛地敲在譚心兒的身上:“你們沒有三書六聘,更沒有明媒正娶,你連個妾都不如,通房丫頭還能拜見主母,你就是個見不得人的外室!啊呸!”

譚心兒被敲得吱哇亂叫,哭得梨花帶雨,身上剛換上的衣服又被裂開的傷口染紅了。

段竟心疼得要死,不顧自己老娘的拉扯,直接撲在了譚心兒的身上:“白傾,有什麽就沖我來,你善妒還殘害親夫,我一定要休了你!”

隋疏一腳將段竟踹飛,狠狠地砸在門上,直接把門砸了個稀巴爛。

“就你這個小垃圾,還要休了我?也得看你有沒有命休!”

段竟可不是一般的嘴硬:“將軍府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想娶誰就娶誰,想嫁誰就嫁誰!”

隋疏一腳踹中段竟的小腹,沖著段竟啐了一口:“我呸,你死了將軍府什麽不是我兒子的?我兒子的就是我的,你做不了主!”

段夫人被自己的嬤嬤扶著,聽到隋疏的話,氣得一個倒仰,翻了白眼就暈過去了。

段竟被隋疏的話氣得發抖,但他根本打不過隋疏,只能放著狠話:“我要休了你,毒婦,毒婦啊啊啊——”

隋疏不理他,對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太醫說道:“周太醫,麻煩您先隨我去看看我家寶兒。”

周太醫的嘴角抽了抽,一張老臉冷汗涔涔,咽了口唾沫瘋狂點頭。

老天爺啊,京城盛傳白家大小姐是個嬌弱美人,是朵令人憐惜的嬌花,但現在他只想哭著對所有人說,傳言都是騙人的。

隋疏領著周太醫往院子外走,迎面就遇上了段老夫人。

隋疏立刻從懷裏掏出海棠給她準備好的帕子,上面抹了大蒜,隋疏往眼睛上一擦,一雙本就又大又水靈的眼睛立刻紅了,生理性淚水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艾瑪,真辣!

段老夫人見隋疏這我見猶憐的樣子,又看了看隋疏身後低著頭的太醫,到底沒有攔著隋疏。

隋疏行禮問安後,立刻扯著周太醫的衣袖健步如飛地趕往院子。

段老夫人沒辦法,只能讓人找大夫過來。

大夫給段竟和譚心兒處理了傷口,又給段夫人把了脈,對段老夫人說道:“老夫人,段將軍和這位姑娘身上都是些皮外傷,不出半月便可痊愈。而段夫人則是因為肝火旺盛,氣急攻心才暈了過去。”

段老夫人就松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全身纏著繃帶的段竟:“你這是活該。”

她都不想跟這孫子多說話,怎麽都是戰場上的將軍,受點兒皮外傷又怎麽了?

段竟委屈得要死,他渾身上下哪裏都痛,五臟六腑就好像攪在一塊兒一樣:“祖母,那個毒婦把我打成這樣,您怎麽還站在那白傾那一邊?”

隋疏打人很有技巧,只是傷了兩人的靈魂,並沒有讓兩人的肉身傷得多重,畢竟肉體上的疼痛哪裏比得過靈魂深處的痛呢?

段老夫人氣得差點就要把拐杖砸在段竟的腦袋上:“你怎麽還有臉提白氏?要不是你縱容這狐貍精傷了寶兒,白氏怎麽會突然發瘋?

寶兒身上受了傷,高燒不退,寶兒要是沒了,我就親自打斷你的腿!”

打斷腿是不可能的,再怎麽說都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孫子,頂多挨兩鞭子。

周太醫給寶兒把完脈,原本膽怯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隨後給寶兒開了藥方,才離開了將軍府。

在周太醫走後,隋疏順手從系統空間裏換出治療丹,給寶兒服下。

那些幫譚心兒欺負寶兒的下人,隋疏直接找段老夫人要了這些人的賣身契,給發賣了。

這種欺主的奴隸一般情況下沒人買回家,所以他們要麽被賣去礦場,要麽被賣去那些下等場所。

時間一晃就是半個月,段竟身上的傷已經恢覆了,但是他還是渾身疼。

一旦段竟敢鬧,隋疏直接痛扁他一頓。

原主的心願就是讓段竟和譚心兒不得好死,於是隋疏動用魔氣誘發了段竟的舊傷,讓段竟不得不丟下手中的兵權。

皇帝為了顯示自己的仁德,將段竟封為一品豐陽侯,可世襲三代,又賜下不少的寶貝。

但再怎麽說,一個沒有實權的侯爺根本不如有實權的將軍,這讓段竟很暴躁。

段竟一暴躁,就開始找死,然後就會挨隋疏的打。

段夫人倒是天天去找隋疏鬧,然而隋疏總是對她愛答不理,讓段夫人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段夫人心裏越來越不得勁兒,沒能傷到隋疏,反而把自己氣了個半死。

段老夫人剛開始還對隋疏有意見,但是有寶兒這個曾孫子在,寶兒嘴甜又懂事,轉移了段老夫人大部分的註意力。

漸漸地,府中大部分的實權都落在了隋疏手裏。

隋疏不想管,就跑回娘家要了個得力的管家來管理侯府,她只要負責吃喝玩樂,偶爾照顧照顧便宜兒子就好了。

段竟發現自己手裏的實權越來越少的時候,是段夫人哭著來找他抱怨的時候。

得知親娘受了欺負,段竟立刻好了傷疤忘了疼,找隋疏的麻煩,結果自然就是挨一頓揍。

譚心兒這段日子老實了很多,但也沒有好日子過。

底下人都是看碟下菜,雖然段竟是他們的主子,可他們的賣身契是捏在隋疏手裏的,該站在哪一方他們心裏門兒清的很。

饒是譚心兒小心小心再小心,她身上還是留下了難以治愈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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