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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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5
她想讓紀顧走，他等了她這麽久，他好不容易和她見面，又怎會輕易離開。
“阿景，我們出去聊聊好不好，有什麽事我們說清楚行嗎。”他努力讓自己平覆下來，但他略帶細微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自己。
“都過去了，沒什麽好說的，這麽晚你回家吧，我還有自己的事沒時間陪你聊。”
商景拾起煙和火機轉身離開，紀顧怔怔地跟在她身邊，只見她走進一間包廂，裏面是一群爛醉如泥的男人。
他們拉著商景一起喝酒，商景趁他們不註意把酒倒在垃圾桶裏，陪著笑臉。
這一幕，紀顧看得捏緊了拳頭，他看到其中一個男人的手搭在商景肩上，商景嫌棄地把手拿開，然而並沒用，男人的手又搭上來。
紀顧沖進包間。
他一拳打在男人臉上，男人的臉隨著拳頭接觸瞬間凹陷下去，拳頭離開時又回彈起來，他連著打了好幾拳。
那些酒鬼看見自己人被打，他們一擁而上，仗著人多勢眾將紀顧圍著暴打。
場面混亂至極，商景透過縫隙看到紀顧被慘揍的樣子，她端起酒杯，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她不急不慢起身。
她拿起桌上地酒瓶子，將酒瓶砸在其中一個人腦袋上，酒瓶四分五裂，被砸那人頭上血流不止。
見他們因酒精上頭完全沒在意商景打了人。
緊接著，商景又拿起酒瓶，又隨機挑選一個幸運兒，這一次，他們才反應過來，商景又拉起一人重重在打他臉上，幹脆利落 ，清澈響亮，包間裏瞬間靜了下來。
坐在地上的紀顧一臉震驚甚至又帶著不可置信。
“阿景……”從前那個乖乖女，變成了一個游刃有餘會打架的人。
“起來。”商景讓他起來。
紀顧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她身邊，看著她的手，她的手被碎片劃傷，血正不斷往外流。
包間墻上有個按鈕，商景按下，外面湧進來一群安保，房間瞬間變得擁擠起來。
“死婊子，你敢打我們。”
商景又把包間裏的燈打開，她把紀顧拉在前面，“那你們又看看自己打得是誰，我打你們都算輕的。”
燈光打在紀顧臉上，他們認了出來，手腳都變得不利索起來。
“紀…紀總，怎麽會是您啊。”
紀顧沒理會他，他現在只關心商景手上的傷口，他用手捂著她的傷口，“你跟我走。”
商景拾起沙發的包跟著他出去。
他把商景帶到外面，拉開車門，商景盯著那開著的門：“想帶我回家？這不合適吧紀總。”
紀顧從裏面拿出一件厚衣裳，披在她身上，商景撇了眼：“這麽貴，臟了我可賠不起。”
當她打算脫下來，紀顧攔住她收緊外套：“不許動，你上車等我，我去旁邊給你買些藥來。”
商景竟然奇跡般地上了車，她視線落在紀顧後背上，眼裏是一種遺憾，是悲哀。
等到他買完要回來時她才將視線收回，紀顧給她傷口消毒，她的手抖了一下沒說疼，紀顧手上動作又輕了些。
車內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這份沈默最後是被商景打斷。
“你找我做什麽。”
“我想知道你這些年……”他沒問出口，他知道這些年她過得並不好，一人還清所有債務，爸媽又去世了。
千言萬語，最終落得一句話。
“我想你了。”
這四個字把商景聽笑了，這話在她耳裏十分諷刺，她笑出聲。
“你想我了？”她收回手，盯了會兒窗外又淡淡看著他，“你現在說想我，當時我家破產你在哪兒？當時我在國外為了債務沒日沒夜工作你又在哪兒？我在賭場用命賭博的時候你又在哪兒？”
她越說越覺得可笑：“紀總，憑你紀家的本事想要找我並不難吧，你覺得你現在說這些話不晚嗎？”
“怎麽，覺得我現在可憐，你過意不去？”
紀顧靜靜地等她說完，他才開始接話。
“商家破產的時候我爺爺過世了，但我知道你的事後，我就連夜趕回鏡海，可等我到你家時，你家已經被查封了，我沒想到叔叔阿姨會把你送到國外去，這一點是我愚蠢，是我沒想到，是我的錯，我沒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出現在你面前。”
“我給你打了很多電話發了很多消息，可你都把我拉黑了，最後甚至把所有聯系方式註銷，我以為你不想見我，我以為你在恨我。如果我知道你現在過得這麽不好，我就算是被你打被你罵，我都會去找你。”
“既然事情說開了，那以後就沒必要再聯系。”商景從車上下來，有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她沒必要再糾結過去，況且今日也把多年前疙瘩解開。
她更沒什麽好值得留戀的。
紀顧哪能讓她就這樣離開，他拉住商景手腕：“跟我去個地方。”
“我憑什麽要跟你去，我不去。”她甩開紀顧的手。
紀顧不語，把她按回車上系上安全帶，開車準備離開，車子開了約莫幾十米後，商景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她動作極快，沒給紀顧一點反應的機會。
所幸車速不是很快，但也足夠把紀顧嚇得夠嗆，紀顧踩下剎車，從後視鏡他看到商景在地上滾了一圈，他立馬從車上跑下來，他看著趴在地上的商景，他激動喊道。
“你瘋了，你不要命了嗎。”
商景從地上爬起來，她膝蓋擦傷了，外套也擦破了，她忍著痛對他道：“對，我就是瘋了，我早就瘋了，不過瘋了總比死了強。”
紀顧一把抱住她，他抱得很緊，他的頭埋在商景脖頸處，眼淚淹沒眼眶。對於商景的變化，他心疼到在滴血，他在心裏罵了自己千百遍，他當年怎麽可以只因為她把自己拉黑就不去找她。
她變成現在這樣，他有很大責任。
他聲音哽咽：“阿景，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我求求你不要在折磨自己了，我帶你回家，我帶你去見我爸媽，我娶你回家，我給你一個家。”
商景聽著他的話，指尖發白顫抖地摸著紀顧的後背，這一次她聲音很輕。
“紀顧，我們回不去了，永遠都回不去了。我變了，我早就不是你喜歡的樣子了，我放下了，你也放下吧。”商景聲音中帶著難以發現的哽咽。
“我放不下，我不放，這輩子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商景眼角滑出一滴眼淚，接著眼淚便源源不斷地往外流淌，如果這些話能早一些就好了，他們現在是兩個世界的人。
“紀顧，我不幹凈了。”
紀顧松開她，他抓緊她的肩膀：“如果你是因為這個拒絕我，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不在乎，我一點兒都不在乎。”
商景擡起兩只手抓著他的手放下，眼神黯淡。
“如果我說我懷孕了，你還會娶我嗎。”
紀顧盯著她肚子久久不能回神，商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她現在只想把紀顧推得遠遠的，越遠越好。
下秒，紀顧毫不猶豫：“生下來，我養，孩子跟我姓，孩子和你我一起養。”
商景一度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幻聽，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紀顧還是沒打算放棄她。
在她看來瘋的那個人是紀顧。
“你瘋了？”
“阿景，我沒瘋，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清醒，孩子生下來，男孩我就教他經商之道，女孩我們就好好養著，等她長大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商景已經不知該說些什麽。
紀顧看著她膝蓋上的傷口：“我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別傷了咱們孩子。”
就這樣，商景就被他再次拉上車，他將車門鎖好避免商景再次跳車，車子還未發動，他從身上摸出一個厚厚的紅包遞給商景。
商景拿在手上，掂量了幾下，問：“這是什麽意思？”
“出發之前，我媽給我們幾個小輩都封了紅包，她知道回來的目地，這是她特意給你封的紅包讓我帶給你，還讓我給你帶句話：祝你新年快樂。”
商景盯著紅包眼淚徹底失控，從前在他們家，每年過年爸媽也會給她封紅包，就算破產後爸媽依然沒忘記過年給她封紅包，金額不多，但他們說這是長輩的祝福，祝福總不能落下。
今年她以為不會再收到紅包，手裏沈甸甸的紅包讓商景抱成一團，哭得泣不成聲。
紀顧開著車，沒打擾她，或許，哭出來就好了。
到醫院後，紀顧把車停好，他抽出紙巾幫她擦掉臉上的眼淚。
商景妝哭花了，她從包裏拿出卸妝巾將臉上的妝容卸掉，露出她原本那張清純的臉，紀顧盯著她看了好久。
他把商景帶進醫院，做了一系列檢查，護士在給商景的傷口上藥，小護士一邊上藥一邊念叨。
說這麽冷的天怎麽穿短裙，小護士見商景像是剛哭過的樣子，她搖頭從包裏拿出一顆糖給商景。
“剛才一個小朋友給我的，我不愛吃糖，送你了。”
商景接過：“謝謝。”
“不客氣，傷口給你包紮好了註意別沾水。今年冬天冷，得多穿點，咱們女孩子還是註意保暖。”
紀顧手裏拿著一大推檢查結果，他沒看，他直接問醫生：“她的孩子沒事吧？”
醫生一臉疑惑：“她沒懷孕，而且她這幾天生理期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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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讓紀顧走，他等了她這麽久，他好不容易和她見面，又怎會輕易離開。
“阿景，我們出去聊聊好不好，有什麽事我們說清楚行嗎。”他努力讓自己平覆下來，但他略帶細微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自己。
“都過去了，沒什麽好說的，這麽晚你回家吧，我還有自己的事沒時間陪你聊。”
商景拾起煙和火機轉身離開，紀顧怔怔地跟在她身邊，只見她走進一間包廂，裏面是一群爛醉如泥的男人。
他們拉著商景一起喝酒，商景趁他們不註意把酒倒在垃圾桶裏，陪著笑臉。
這一幕，紀顧看得捏緊了拳頭，他看到其中一個男人的手搭在商景肩上，商景嫌棄地把手拿開，然而並沒用，男人的手又搭上來。
紀顧沖進包間。
他一拳打在男人臉上，男人的臉隨著拳頭接觸瞬間凹陷下去，拳頭離開時又回彈起來，他連著打了好幾拳。
那些酒鬼看見自己人被打，他們一擁而上，仗著人多勢眾將紀顧圍著暴打。
場面混亂至極，商景透過縫隙看到紀顧被慘揍的樣子，她端起酒杯，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她不急不慢起身。
她拿起桌上地酒瓶子，將酒瓶砸在其中一個人腦袋上，酒瓶四分五裂，被砸那人頭上血流不止。
見他們因酒精上頭完全沒在意商景打了人。
緊接著，商景又拿起酒瓶，又隨機挑選一個幸運兒，這一次，他們才反應過來，商景又拉起一人重重在打他臉上，幹脆利落 ，清澈響亮，包間裏瞬間靜了下來。
坐在地上的紀顧一臉震驚甚至又帶著不可置信。
“阿景……”從前那個乖乖女，變成了一個游刃有餘會打架的人。
“起來。”商景讓他起來。
紀顧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她身邊，看著她的手，她的手被碎片劃傷，血正不斷往外流。
包間墻上有個按鈕，商景按下，外面湧進來一群安保，房間瞬間變得擁擠起來。
“死婊子，你敢打我們。”
商景又把包間裏的燈打開，她把紀顧拉在前面，“那你們又看看自己打得是誰，我打你們都算輕的。”
燈光打在紀顧臉上，他們認了出來，手腳都變得不利索起來。
“紀…紀總，怎麽會是您啊。”
紀顧沒理會他，他現在只關心商景手上的傷口，他用手捂著她的傷口，“你跟我走。”
商景拾起沙發的包跟著他出去。
他把商景帶到外面，拉開車門，商景盯著那開著的門：“想帶我回家？這不合適吧紀總。”
紀顧從裏面拿出一件厚衣裳，披在她身上，商景撇了眼：“這麽貴，臟了我可賠不起。”
當她打算脫下來，紀顧攔住她收緊外套：“不許動，你上車等我，我去旁邊給你買些藥來。”
商景竟然奇跡般地上了車，她視線落在紀顧後背上，眼裏是一種遺憾，是悲哀。
等到他買完要回來時她才將視線收回，紀顧給她傷口消毒，她的手抖了一下沒說疼，紀顧手上動作又輕了些。
車內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這份沈默最後是被商景打斷。
“你找我做什麽。”
“我想知道你這些年……”他沒問出口，他知道這些年她過得並不好，一人還清所有債務，爸媽又去世了。
千言萬語，最終落得一句話。
“我想你了。”
這四個字把商景聽笑了，這話在她耳裏十分諷刺，她笑出聲。
“你想我了？”她收回手，盯了會兒窗外又淡淡看著他，“你現在說想我，當時我家破產你在哪兒？當時我在國外為了債務沒日沒夜工作你又在哪兒？我在賭場用命賭博的時候你又在哪兒？”
她越說越覺得可笑：“紀總，憑你紀家的本事想要找我並不難吧，你覺得你現在說這些話不晚嗎？”
“怎麽，覺得我現在可憐，你過意不去？”
紀顧靜靜地等她說完，他才開始接話。
“商家破產的時候我爺爺過世了，但我知道你的事後，我就連夜趕回鏡海，可等我到你家時，你家已經被查封了，我沒想到叔叔阿姨會把你送到國外去，這一點是我愚蠢，是我沒想到，是我的錯，我沒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出現在你面前。”
“我給你打了很多電話發了很多消息，可你都把我拉黑了，最後甚至把所有聯系方式註銷，我以為你不想見我，我以為你在恨我。如果我知道你現在過得這麽不好，我就算是被你打被你罵，我都會去找你。”
“既然事情說開了，那以後就沒必要再聯系。”商景從車上下來，有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她沒必要再糾結過去，況且今日也把多年前疙瘩解開。
她更沒什麽好值得留戀的。
紀顧哪能讓她就這樣離開，他拉住商景手腕：“跟我去個地方。”
“我憑什麽要跟你去，我不去。”她甩開紀顧的手。
紀顧不語，把她按回車上系上安全帶，開車準備離開，車子開了約莫幾十米後，商景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她動作極快，沒給紀顧一點反應的機會。
所幸車速不是很快，但也足夠把紀顧嚇得夠嗆，紀顧踩下剎車，從後視鏡他看到商景在地上滾了一圈，他立馬從車上跑下來，他看著趴在地上的商景，他激動喊道。
“你瘋了，你不要命了嗎。”
商景從地上爬起來，她膝蓋擦傷了，外套也擦破了，她忍著痛對他道：“對，我就是瘋了，我早就瘋了，不過瘋了總比死了強。”
紀顧一把抱住她，他抱得很緊，他的頭埋在商景脖頸處，眼淚淹沒眼眶。對於商景的變化，他心疼到在滴血，他在心裏罵了自己千百遍，他當年怎麽可以只因為她把自己拉黑就不去找她。
她變成現在這樣，他有很大責任。
他聲音哽咽：“阿景，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我求求你不要在折磨自己了，我帶你回家，我帶你去見我爸媽，我娶你回家，我給你一個家。”
商景聽著他的話，指尖發白顫抖地摸著紀顧的後背，這一次她聲音很輕。
“紀顧，我們回不去了，永遠都回不去了。我變了，我早就不是你喜歡的樣子了，我放下了，你也放下吧。”商景聲音中帶著難以發現的哽咽。
“我放不下，我不放，這輩子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商景眼角滑出一滴眼淚，接著眼淚便源源不斷地往外流淌，如果這些話能早一些就好了，他們現在是兩個世界的人。
“紀顧，我不幹凈了。”
紀顧松開她，他抓緊她的肩膀：“如果你是因為這個拒絕我，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不在乎，我一點兒都不在乎。”
商景擡起兩只手抓著他的手放下，眼神黯淡。
“如果我說我懷孕了，你還會娶我嗎。”
紀顧盯著她肚子久久不能回神，商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她現在只想把紀顧推得遠遠的，越遠越好。
下秒，紀顧毫不猶豫：“生下來，我養，孩子跟我姓，孩子和你我一起養。”
商景一度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幻聽，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紀顧還是沒打算放棄她。
在她看來瘋的那個人是紀顧。
“你瘋了？”
“阿景，我沒瘋，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清醒，孩子生下來，男孩我就教他經商之道，女孩我們就好好養著，等她長大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商景已經不知該說些什麽。
紀顧看著她膝蓋上的傷口：“我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別傷了咱們孩子。”
就這樣，商景就被他再次拉上車，他將車門鎖好避免商景再次跳車，車子還未發動，他從身上摸出一個厚厚的紅包遞給商景。
商景拿在手上，掂量了幾下，問：“這是什麽意思？”
“出發之前，我媽給我們幾個小輩都封了紅包，她知道回來的目地，這是她特意給你封的紅包讓我帶給你，還讓我給你帶句話：祝你新年快樂。”
商景盯著紅包眼淚徹底失控，從前在他們家，每年過年爸媽也會給她封紅包，就算破產後爸媽依然沒忘記過年給她封紅包，金額不多，但他們說這是長輩的祝福，祝福總不能落下。
今年她以為不會再收到紅包，手裏沈甸甸的紅包讓商景抱成一團，哭得泣不成聲。
紀顧開著車，沒打擾她，或許，哭出來就好了。
到醫院後，紀顧把車停好，他抽出紙巾幫她擦掉臉上的眼淚。
商景妝哭花了，她從包裏拿出卸妝巾將臉上的妝容卸掉，露出她原本那張清純的臉，紀顧盯著她看了好久。
他把商景帶進醫院，做了一系列檢查，護士在給商景的傷口上藥，小護士一邊上藥一邊念叨。
說這麽冷的天怎麽穿短裙，小護士見商景像是剛哭過的樣子，她搖頭從包裏拿出一顆糖給商景。
“剛才一個小朋友給我的，我不愛吃糖，送你了。”
商景接過：“謝謝。”
“不客氣，傷口給你包紮好了註意別沾水。今年冬天冷，得多穿點，咱們女孩子還是註意保暖。”
紀顧手裏拿著一大推檢查結果，他沒看，他直接問醫生：“她的孩子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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