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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幫哥哥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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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幫哥哥解扣子”

北江的秋夜,已帶了些許涼意。周聞野扯松了領帶,將最後一份文件保存歸檔,關閉了電腦。屏幕暗下去的瞬間,映出他略帶疲憊卻異常明亮的眼睛。

他幾乎是立刻拿起手機,指尖快速敲擊:[今天不加班了。](發送)

他盯著屏幕,想象著紀翎看到消息時的表情。按照他們心照不宣的默契,這意味著她今晚會去他那裏。

幾秒後,回覆來了。紀翎:[嗯好,那你早點回家休息,別太累了。]

周聞野盯著這行字,楞了一秒,眉頭微微蹙起。“這反應……不對。”指尖帶著點不確定,他又發了一條:[你不來嗎?](後面跟了個委屈巴巴的表情)

紀翎:[我已經到家了呀。]

“到家了?”周聞野低聲自語,眼裏的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像被烏雲驟然遮住的星辰。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攫住了他。連續加班一周,只在中午匆匆見過兩面,他幾乎是用所有意志力才壓住洶湧的思念。本以為今晚能緊緊抱住她,汲取她的氣息來慰藉疲憊的神經……

他甩甩頭,把那些莫名的猜測壓下去,但胸腔裏那股空落落的難受勁兒卻揮之不去。收拾東西的動作都慢了許多,像是被抽走了力氣。

慢悠悠地開車回家,進電梯,出電梯。樓道裏安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他拿出鑰匙,插入鎖孔,轉動。

“哢噠。”

門開的瞬間,溫暖的燈光和食物誘人的香氣一同湧了出來。

周聞野怔在門口。

只見客廳燈光明亮,電視裏放著輕松的綜藝節目。而那個剛才還說“到家了”的人,此刻正盤腿坐在他家沙發上,手裏拿著一個啃了一大半的蘋果,腮幫子吃得一鼓一鼓的,像只存儲食物的小倉鼠,看起來特別乖又特別可愛。聽到開門聲,她擡起頭,清澈的目光望過來,嘴角還沾著一點點蘋果汁液,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得逞了的狡黠笑意。

“回來了?”紀翎的聲音含混不清,因為嘴裏還塞著蘋果,聽起來軟糯糯的。

周聞野的心像是坐了一場過山車,巨大的驚喜沖刷掉所有失落,取而代之的是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愛意和沖動。

他反手關上門,脫下鞋子,扯下外套隨手扔在玄關櫃上,大步流星地就走了過去。

龐大的身軀帶著微涼的夜氣和迫不及待的熱意,直接壓了下來,結結實實地將沙發上的人整個擁進懷裏。他把臉深深埋進紀翎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馨香,聲音悶悶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委屈:“……不是說到家了嗎?”

紀翎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裏劇烈的心跳和那份急切。她心裏軟成一灘水,伸出手輕輕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聲音裏帶著笑意:“是啊。”她頓了頓,補充道,聲音輕而堅定,“我是到家了。”

周聞野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更緊地抱了她一下,才慢慢擡起頭。他聽懂了,她說的是“到家了”,回的是他們的家。一種難以言喻的、滾燙的欣慰感瞬間充盈了他的心臟。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盛著細碎的光和一點點羞赧,忍不住低頭,用力在她還帶著蘋果甜香的唇上啄吻了一下:“學壞了,都會騙我了。”

紀翎微微臉紅,推了推他:“快去洗手,吃飯了。我燉了湯。”

餐桌上果然擺著幾道簡單的家常菜,最中間是一鍋冒著熱氣的山藥排骨湯,顯然是養胃的。周聞野心裏那點最後的褶皺也被徹底熨平了。兩人安靜地吃完飯,氣氛溫馨而日常。

飯後,紀翎抱著筆記本窩回沙發看配音腳本,周聞野則進了浴室洗澡。

嘩啦啦的水聲停止。過了一會兒,周聞野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走了出來。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絲質系扣睡衣,領口微敞,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水珠偶爾順著發梢滾落,沒入睡衣深處。

他沒有立刻過去,而是靠在墻邊,看著燈光下紀翎認真的側臉。她微微蹙著眉,似乎對腳本上的某些內容不太滿意,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屏幕,低聲喃喃自語了一句:

“……老公?”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疑惑和嫌棄,像是在斟酌這個稱呼是否合適角色,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但這兩個字,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在周聞野心裏激起了千層浪。

他擦頭發的動作頓住了,眼睛倏地亮了起來。他隨手把毛巾扔在一旁,邁開長腿,幾步就跨到了沙發邊。

紀翎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身邊沙發一陷,一條結實的手臂已經環住了她的腰,溫熱的氣息籠罩下來。

“你剛剛叫我什麽?”周聞野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和濃濃的誘惑,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

紀翎猛地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剛才嘟囔了什麽,又被他聽到誤解了,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我……我沒有叫你!”她慌忙解釋,手指無措地指著屏幕,“是、是腳本上的詞!我覺得有點肉麻,在想要不要改……”

周聞野才不管這些。他低笑著,得寸進尺地貼得更近,高挺的鼻梁蹭著她發燙的頸側皮膚,像撒嬌又像誘哄:“就是叫了。再叫一遍,好聽……”

紀翎被他蹭得渾身發軟,心跳快得不像話,羞得只想把自己藏起來。“周聞野!你…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她用手抵著他的胸膛,試圖拉開一點距離,但那點力道更像是欲拒還迎。

“我哪兒不正經了?”周聞野擡起頭,眼神深邃,裏面翻滾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和愛意,直勾勾地看著她。

“就是不正經!”紀翎臉紅得要滴血,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周聞野看著她這副羞惱又可愛的樣子,眼神一暗,忽然有了動作。他握住紀翎抵在他胸前的手,引導著她雙臂環住自己的脖子,然後大手托住她的臀腿,猛地一下站了起來——

“啊!”紀翎輕呼一聲,瞬間失重,下意識地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身上。

周聞野穩穩地托著她,仰頭看著騎在自己腰上、比自己高出小半個頭的人兒。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像帶著鉤子,從她水潤的眼睛,慢慢滑到她因驚訝而微張的、泛著誘人光澤的唇瓣上,鎖定幾秒,又擡眸看進她眼裏,聲音啞得致命:

“那讓你看看……什麽叫不正經。”

他抱著她,卻故意不動了。濕發上的水珠滴落,有幾滴落在紀翎的手背上,冰涼激得她微微一顫。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紅透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乖,幫哥哥解扣子。”

紀翎心臟狂跳,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到了臉上。她羞得無以覆加,直接把發燙的臉頰埋進他帶著沐浴露清香的肩窩,抱得更緊了些,搖了搖頭,就是不動。

周聞野低笑,也不催她,只是收緊了托著她的手,偏頭用自己還帶著濕氣的臉頰和嘴唇,愛憐又磨人地蹭了蹭她敏感的耳廓和鬢角,聲音更軟更誘哄:“乖乖,幫幫哥哥……嗯?”

紀翎只覺得被他蹭過的地方像過了電一樣,半邊身子都麻了。她暈暈乎乎地,一只微涼顫抖的左手,終於摸索著探向他睡衣的紐扣。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絲質紐扣在她笨拙又小心翼翼的動作下,一顆接一顆地被解開,逐漸露出大片緊實溫熱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周聞野的呼吸明顯加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紅得快要滴血的側臉。

當最後一顆紐扣被解開,她的指尖無意間滑過那壁壘分明的下腹肌,甚至更往下……擦過某個明顯緊繃、存在感極強的部位邊緣時——

“嗯……”周聞野猛地悶哼一聲,手臂肌肉瞬間繃緊,托著她的力道加重了幾分,聲音裏染上濃重的沙啞和戲謔,“……就這麽喜歡占哥哥便宜啊?手感好嗎?”

“我沒有!什麽……不好!一點兒也不好!”紀翎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整個人羞得快要爆炸,把臉更深地埋進去,聲音又急又羞,“我不是故意的!”

周聞野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震動,顯然心情極好。

下一秒,紀翎只覺得托著自己臀腿的手松開了,她的雙腿下意識地緊緊纏住了他的腰。而周聞野空出的雙手,只是順勢將已經敞開的睡衣向後褪下,輕松地脫掉,扔到了一旁。動作流暢而自然,帶著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游刃有餘的性感。

紀翎瞬間感受到一片毫無阻礙的、滾燙的男性胸膛和腹肌緊緊貼在了自己身上,那熾熱的體溫幾乎要將她融化。她驚愕地擡起頭,恰好撞進周聞野那雙徹底被欲念染深的眼眸裏。

他不再多言,托抱著她,轉身大步走向臥室。

而在之後漫長的夜晚裏,周聞野似乎對那兩個字的執念深重,變著法子地哄她、誘她、甚至“逼”她。紀翎被折騰得迷迷糊糊,意識渙散間,偶爾受不住他刻意的磨人,也會嗚咽著、斷斷續續地如他所願一兩次。那兩個字從她口中溢出,帶著極致的羞恥和別樣的親密,總能換來身上人更加沈溺的低沈笑意和隨之而來的、更深重的愛憐與索取。

雖然她覺得這兩個字實在肉麻,一晚上叫出口的次數屈指可數,但看到周聞野那副心滿意足、仿佛擁有了全世界的模樣,她心裏也像是被蜜糖填滿,暖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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