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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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我們不同意！”
“燭光之神的神像不能讓外人破壞！”
“我們作為最忠誠的信徒，要保護好燭光之神和燭光聖堂！”
“我們……”
悉克裏話都不想說，只需要拿出一樣讓眾人意想不到的東西，就可以讓還在吵鬧的信徒轉眼間就乖乖地閉上了嘴。
法杖底部包裹的金屬被戳在地上，讓持有者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她就這麽站在神像的前方，手裏握著法杖。法杖上面點綴的紅寶石折射了神像和周圍的蠟燭散發出來的光芒，打在她的臉上，讓她像一位真正的神。
“這是什麽啊？”新生的信徒有些不明所以，低聲問旁邊的人。
“我……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東西的真面目。”旁邊的人癡癡地說：“這是人類領地最繁華最大的城市裏燭光聖堂的權威法杖。擁有它的人可以號令整片大陸所有的信徒。所有的信徒不能忤逆擁有者的任何命令。”
“可是……她的命令是……推倒燭光神像？！”新生的信徒十分不解，“神像都被推翻了，我們的信仰不是也沒了嗎？”
“這……”老信徒也想不明白，“聽話就行了。主教會帶領我們去更好的未來的。”
第二座神像轟然倒塌，連同著周圍供奉的那些層層疊疊的蠟燭也一同被連累。
蓋西諾城的燭光聖堂有一次遭遇了火災。
信徒都被疏散到外面的廣場，悉克裏的士兵在周圍圍了一圈，不允許有任何人去撲滅這場正義之火。
“那我以後，相信什麽呢？”新生的信徒瞳孔裏倒映著火苗舔舐建築的畫面，有些迷茫。
神明已經在大火中悄然溜走，安格和悉克裏轉眼已經到了那片迷霧森林裏。
“這裏怎麽走？”悉克裏即使能力再強，經歷過的事情再多，也不敢貿然闖入這片被地精統領的迷霧森林。
安格思前想後，想要召喚地精，似乎也只能試試那個辦法了。
她撿起一塊石頭，在附近的樹上敲出兩短一長的節奏。
偌大的森林裏只有幾聲孤獨的敲擊，漸漸地被濃重的霧氣吞沒，無影無蹤。
安格其實也不確定這個方式能不能行。先前她們是在石壁上敲出來，通過石洞傳的聲音，但是這次……
“嘿！小姐！”
安格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但是四處張望了一會，都沒有發現對方的身影。
就在她以為是自己幻聽的時候，有什麽東西敲了敲她的小腿。
“我在這呢！”
安格這才低頭看去，發現巴頓夫叉著腰怒視著她，“你們人類還是這麽傲慢，永遠不肯低頭！這次又要我帶你們去拿？哼哼，現在我已經不是那個容易被你拿捏的地精了！哎哎哎！你放我下來！”
安格把巴頓夫拎起來，以防自己低著頭聽它長篇大論之後得勁椎病，“你也不想想你現在能這麽威風是誰幫你的？”
“好好好！小姐！”巴頓夫放棄掙紮，任由人類拎著自己的脖子在半空中吊著。他左顧右盼道：“那位背著劍的先生呢？沒看到那把嚇人的劍真是太好了！”
悉克裏好奇地戳了戳它的臉，“不會說話就少說話。”
“你又是誰？從來見過你？”巴頓夫十分不屑。
“我也可以用劍來嚇唬你。”悉克裏說：“別廢話了，趕緊帶我們去下一個城市。”
“你們人類能不能不要時時刻刻都在威脅人……”巴頓夫從手裏掙紮著跳到濕潤的土地上，拍了拍自己身上沾染著的泥土，揮揮小手讓兩人跟上。
“你叫巴頓夫？”悉克裏一邊走在濃霧裏一邊問。
“是。”巴頓夫回頭警惕地問道：“人類，你又想搞什麽鬼？”
“或許，我們需要你的幫忙。”悉克裏回答安格眼神裏的疑問，“城堡外圍的守衛眾多，光靠獸人的箭矢和矮人或許不夠。而且矮人需要跟我們一同進入城堡內部戰鬥，能減少一些傷亡也是好的。地精的能力我有所耳聞。體型小爾靈活是最大的優勢……”
“所以你們是想讓我們地精去送死？”巴頓夫氣鼓鼓地打斷道：“你們人類還是這麽可惡！”
“巴頓夫，拜托啦……”安格雙手合十祈求道：“悉克裏大人的意思是，你們不用跟守衛正面交戰，只需要拖延他們，這不是你們最拿手的嗎？而且，你們還可以惡心一下他們，惡心人類不是你們最想幹的事情嗎？要是能成功，公主不會虧待你們的。你們也不用過著躲躲藏藏，人見人打的生活了。對不對？”
巴頓夫被她說得有些心動了，“我……我們地精竟然有一天要跟你們人類站在同一戰線嗎……可是……哎好吧！看在你幫我們地精解決了一個超大的危機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幫幫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好了。”
話音剛落，兩人一地精已經穿越了迷霧來到了加爾察鎮的門口。地精不喜歡靠近人類的領地，揮揮手離開了。
剛好從附近回來的獵戶發現了安格，驚喜道：“是你！安格小姐！你竟然回來了？”
安格有些不明所以，“怎麽了？你認識我？”
“怎麽會不認識呢？！緹絲亞院長整天念叨你們！”獵戶往後看了幾眼，沒看到弗裏頓的身影，有些欲言又止。
安格沒有回應他表情裏想問的東西，於是獵戶也識趣地沒有問下去。
“那我先帶你們去找緹絲亞院長吧？”
“最近一切都好嗎？安格小姐？”緹絲亞握著她的手，看著安格瘦削的臉，有些心疼，“怎麽一個人回來了？”
還是問到了這個問題，安格知道真的沒辦法躲過去了。
有些在你生命裏留下濃墨重彩的人是無法完全避開他存在的痕跡的。
所有人都記得他。
所有人都在提起他。
每當這個時候，安格心底裏壓抑的情緒總是會張牙舞爪地想要吞噬她。但是她的身上不只背負了這一件事情，她還不能讓自己崩潰。
而面對這些熟悉的，給予她莫大幫助的，溫柔的人，她也只能深呼吸一口氣，說：“他啊……被怪物抓走了。”
緹絲亞聽到這個答案楞住了，“安格小姐，十分抱歉……”
“只要我們救人的速度夠快，他死不了。”悉克裏說著，也不知道是為了緩解緹絲亞的尷尬，還是為了安撫安格的情緒，“緹絲亞院長，我們或許需要修道院的人手作為後勤。”
“好。”緹絲亞摸了摸安格的頭，向她承諾道：“我們修道院會作為後勤盡力幫助你們的。”
“還有一個請求，緹絲亞院長。”悉克裏說：“加爾察鎮的燭光神像，可不可以毀掉？我剛看了那裏一眼，好像並沒有人管理。”
緹絲亞說：“我們加爾察鎮的鎮民只信奉給予我們食物的加爾察山神，這個燭光聖堂建好之後就幾乎沒有用過。”
“什麽？要把那瘆人的礙事的神像毀掉？”旁聽的獵戶舉著雙手高呼道：“早就看它不順眼了！早該拆掉了！那塊地還能拿來建一棟房子給修道院作為修女的宿舍，不然真是難為她們擠在這裏了。”
緹絲亞也說：“當然可以，我們要那東西沒有任何的用處。”
第三座神像被推倒，也讓悉克裏對於這片大陸上的人類有了新的認識。
“原來不是所有人都信奉燭光之神。”她說：“在斯洛城，我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麽只有我不想相信這些東西。”
再往前走，就是比亞洛森林了。
在精靈的努力下，這裏一改以前的頹廢，荒蕪，儼然變成了原本生機勃勃的模樣。
在外圍摘草藥的小精靈認出了安格的身影，大叫這沖了回去，“維薩長老！維薩長老！安格小姐回來了！”
安格和悉克裏被小精靈簇擁著，往森林伸出走去。
沒想到，第一個出來迎接她們的竟然是阿諾德。
“安格小姐……！”他在距離兩人幾步路的地方停下，難以置信，“你這是，換了個保鏢嗎？你終於把他甩了嗎？！”
安格摁下他的胡言亂語，“這是奇亞特王國軍隊的將領，悉克裏大人。至於弗裏頓……他被怪物抓到城堡裏去了。在拯救公主的同時，我也要去拯救他。”
“哈哈哈！當初在我面前這麽威風這麽驕傲，現在不還是要我阿諾德出馬去救他嗎？哈哈哈哈哈。”阿諾德叉著腰大笑，“到時候我要讓他看看我們精靈族的勇猛！再展示一下我已經學成歸來的騎馬技術！哼哼！讓他再瞧不起我！”
安格本來挺傷心的，結果被阿諾德這一番話逗笑了，心情松快了不少。
“臭小子，這麽久了還沒能管好自己的嘴！”維薩從後面走上來，一巴掌打在阿諾德的腦袋上，一聲脆響。
她對兩人表示抱歉，“二位，請隨我來。”
安格被帶到了熟悉的長老議事廳。
之前她以“貴客”的身份在這裏跪著，現在她以“貴客”的身份在這裏坐著。
“安格小姐，歡迎您回來。”坐在中央的菲奧麗長老緩緩開口，“對虧了您和弗裏頓先生的努力，我們精靈一族終於收回了被的德娜利安占據的森林，也找回了因我們的失職而丟失的靈魂碎片。比亞洛森林的靈力日益旺盛，我們精靈族恢覆得速度是從未有過得快速，十分感謝您的付出。”
“菲奧麗長老，您過獎了。”安格說：“這也是精靈族的大家齊心協力的結果。”
“當然，當然。”菲奧麗說：“對於弗裏頓先生的事情，我們深感抱歉。但是我們精靈一族不是忘恩負義的種族。只要你開口，我們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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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同意！”
“燭光之神的神像不能讓外人破壞！”
“我們作為最忠誠的信徒，要保護好燭光之神和燭光聖堂！”
“我們……”
悉克裏話都不想說，只需要拿出一樣讓眾人意想不到的東西，就可以讓還在吵鬧的信徒轉眼間就乖乖地閉上了嘴。
法杖底部包裹的金屬被戳在地上，讓持有者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她就這麽站在神像的前方，手裏握著法杖。法杖上面點綴的紅寶石折射了神像和周圍的蠟燭散發出來的光芒，打在她的臉上，讓她像一位真正的神。
“這是什麽啊？”新生的信徒有些不明所以，低聲問旁邊的人。
“我……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東西的真面目。”旁邊的人癡癡地說：“這是人類領地最繁華最大的城市裏燭光聖堂的權威法杖。擁有它的人可以號令整片大陸所有的信徒。所有的信徒不能忤逆擁有者的任何命令。”
“可是……她的命令是……推倒燭光神像？！”新生的信徒十分不解，“神像都被推翻了，我們的信仰不是也沒了嗎？”
“這……”老信徒也想不明白，“聽話就行了。主教會帶領我們去更好的未來的。”
第二座神像轟然倒塌，連同著周圍供奉的那些層層疊疊的蠟燭也一同被連累。
蓋西諾城的燭光聖堂有一次遭遇了火災。
信徒都被疏散到外面的廣場，悉克裏的士兵在周圍圍了一圈，不允許有任何人去撲滅這場正義之火。
“那我以後，相信什麽呢？”新生的信徒瞳孔裏倒映著火苗舔舐建築的畫面，有些迷茫。
神明已經在大火中悄然溜走，安格和悉克裏轉眼已經到了那片迷霧森林裏。
“這裏怎麽走？”悉克裏即使能力再強，經歷過的事情再多，也不敢貿然闖入這片被地精統領的迷霧森林。
安格思前想後，想要召喚地精，似乎也只能試試那個辦法了。
她撿起一塊石頭，在附近的樹上敲出兩短一長的節奏。
偌大的森林裏只有幾聲孤獨的敲擊，漸漸地被濃重的霧氣吞沒，無影無蹤。
安格其實也不確定這個方式能不能行。先前她們是在石壁上敲出來，通過石洞傳的聲音，但是這次……
“嘿！小姐！”
安格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但是四處張望了一會，都沒有發現對方的身影。
就在她以為是自己幻聽的時候，有什麽東西敲了敲她的小腿。
“我在這呢！”
安格這才低頭看去，發現巴頓夫叉著腰怒視著她，“你們人類還是這麽傲慢，永遠不肯低頭！這次又要我帶你們去拿？哼哼，現在我已經不是那個容易被你拿捏的地精了！哎哎哎！你放我下來！”
安格把巴頓夫拎起來，以防自己低著頭聽它長篇大論之後得勁椎病，“你也不想想你現在能這麽威風是誰幫你的？”
“好好好！小姐！”巴頓夫放棄掙紮，任由人類拎著自己的脖子在半空中吊著。他左顧右盼道：“那位背著劍的先生呢？沒看到那把嚇人的劍真是太好了！”
悉克裏好奇地戳了戳它的臉，“不會說話就少說話。”
“你又是誰？從來見過你？”巴頓夫十分不屑。
“我也可以用劍來嚇唬你。”悉克裏說：“別廢話了，趕緊帶我們去下一個城市。”
“你們人類能不能不要時時刻刻都在威脅人……”巴頓夫從手裏掙紮著跳到濕潤的土地上，拍了拍自己身上沾染著的泥土，揮揮小手讓兩人跟上。
“你叫巴頓夫？”悉克裏一邊走在濃霧裏一邊問。
“是。”巴頓夫回頭警惕地問道：“人類，你又想搞什麽鬼？”
“或許，我們需要你的幫忙。”悉克裏回答安格眼神裏的疑問，“城堡外圍的守衛眾多，光靠獸人的箭矢和矮人或許不夠。而且矮人需要跟我們一同進入城堡內部戰鬥，能減少一些傷亡也是好的。地精的能力我有所耳聞。體型小爾靈活是最大的優勢……”
“所以你們是想讓我們地精去送死？”巴頓夫氣鼓鼓地打斷道：“你們人類還是這麽可惡！”
“巴頓夫，拜托啦……”安格雙手合十祈求道：“悉克裏大人的意思是，你們不用跟守衛正面交戰，只需要拖延他們，這不是你們最拿手的嗎？而且，你們還可以惡心一下他們，惡心人類不是你們最想幹的事情嗎？要是能成功，公主不會虧待你們的。你們也不用過著躲躲藏藏，人見人打的生活了。對不對？”
巴頓夫被她說得有些心動了，“我……我們地精竟然有一天要跟你們人類站在同一戰線嗎……可是……哎好吧！看在你幫我們地精解決了一個超大的危機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幫幫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好了。”
話音剛落，兩人一地精已經穿越了迷霧來到了加爾察鎮的門口。地精不喜歡靠近人類的領地，揮揮手離開了。
剛好從附近回來的獵戶發現了安格，驚喜道：“是你！安格小姐！你竟然回來了？”
安格有些不明所以，“怎麽了？你認識我？”
“怎麽會不認識呢？！緹絲亞院長整天念叨你們！”獵戶往後看了幾眼，沒看到弗裏頓的身影，有些欲言又止。
安格沒有回應他表情裏想問的東西，於是獵戶也識趣地沒有問下去。
“那我先帶你們去找緹絲亞院長吧？”
“最近一切都好嗎？安格小姐？”緹絲亞握著她的手，看著安格瘦削的臉，有些心疼，“怎麽一個人回來了？”
還是問到了這個問題，安格知道真的沒辦法躲過去了。
有些在你生命裏留下濃墨重彩的人是無法完全避開他存在的痕跡的。
所有人都記得他。
所有人都在提起他。
每當這個時候，安格心底裏壓抑的情緒總是會張牙舞爪地想要吞噬她。但是她的身上不只背負了這一件事情，她還不能讓自己崩潰。
而面對這些熟悉的，給予她莫大幫助的，溫柔的人，她也只能深呼吸一口氣，說：“他啊……被怪物抓走了。”
緹絲亞聽到這個答案楞住了，“安格小姐，十分抱歉……”
“只要我們救人的速度夠快，他死不了。”悉克裏說著，也不知道是為了緩解緹絲亞的尷尬，還是為了安撫安格的情緒，“緹絲亞院長，我們或許需要修道院的人手作為後勤。”
“好。”緹絲亞摸了摸安格的頭，向她承諾道：“我們修道院會作為後勤盡力幫助你們的。”
“還有一個請求，緹絲亞院長。”悉克裏說：“加爾察鎮的燭光神像，可不可以毀掉？我剛看了那裏一眼，好像並沒有人管理。”
緹絲亞說：“我們加爾察鎮的鎮民只信奉給予我們食物的加爾察山神，這個燭光聖堂建好之後就幾乎沒有用過。”
“什麽？要把那瘆人的礙事的神像毀掉？”旁聽的獵戶舉著雙手高呼道：“早就看它不順眼了！早該拆掉了！那塊地還能拿來建一棟房子給修道院作為修女的宿舍，不然真是難為她們擠在這裏了。”
緹絲亞也說：“當然可以，我們要那東西沒有任何的用處。”
第三座神像被推倒，也讓悉克裏對於這片大陸上的人類有了新的認識。
“原來不是所有人都信奉燭光之神。”她說：“在斯洛城，我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麽只有我不想相信這些東西。”
再往前走，就是比亞洛森林了。
在精靈的努力下，這裏一改以前的頹廢，荒蕪，儼然變成了原本生機勃勃的模樣。
在外圍摘草藥的小精靈認出了安格的身影，大叫這沖了回去，“維薩長老！維薩長老！安格小姐回來了！”
安格和悉克裏被小精靈簇擁著，往森林伸出走去。
沒想到，第一個出來迎接她們的竟然是阿諾德。
“安格小姐……！”他在距離兩人幾步路的地方停下，難以置信，“你這是，換了個保鏢嗎？你終於把他甩了嗎？！”
安格摁下他的胡言亂語，“這是奇亞特王國軍隊的將領，悉克裏大人。至於弗裏頓……他被怪物抓到城堡裏去了。在拯救公主的同時，我也要去拯救他。”
“哈哈哈！當初在我面前這麽威風這麽驕傲，現在不還是要我阿諾德出馬去救他嗎？哈哈哈哈哈。”阿諾德叉著腰大笑，“到時候我要讓他看看我們精靈族的勇猛！再展示一下我已經學成歸來的騎馬技術！哼哼！讓他再瞧不起我！”
安格本來挺傷心的，結果被阿諾德這一番話逗笑了，心情松快了不少。
“臭小子，這麽久了還沒能管好自己的嘴！”維薩從後面走上來，一巴掌打在阿諾德的腦袋上，一聲脆響。
她對兩人表示抱歉，“二位，請隨我來。”
安格被帶到了熟悉的長老議事廳。
之前她以“貴客”的身份在這裏跪著，現在她以“貴客”的身份在這裏坐著。
“安格小姐，歡迎您回來。”坐在中央的菲奧麗長老緩緩開口，“對虧了您和弗裏頓先生的努力，我們精靈一族終於收回了被的德娜利安占據的森林，也找回了因我們的失職而丟失的靈魂碎片。比亞洛森林的靈力日益旺盛，我們精靈族恢覆得速度是從未有過得快速，十分感謝您的付出。”
“菲奧麗長老，您過獎了。”安格說：“這也是精靈族的大家齊心協力的結果。”
“當然，當然。”菲奧麗說：“對於弗裏頓先生的事情，我們深感抱歉。但是我們精靈一族不是忘恩負義的種族。只要你開口，我們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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