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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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安格和弗裏頓屏住呼吸，動都不敢動。
眼看著那兩只地精就要走到了眼前，它們手裏拿著的武器距離自己的腿部也不過半米的距離。
安格的心臟差點從喉嚨裏跳出來。
“嘿！你們倆在那裏磨磨蹭蹭的幹什麽呢？”帶隊的地精在前面吼道：“快點跟上來！”
兩只小地精不敢違抗命令，確認了一下面前這個沒有任何異常後離開了。
“太驚險了……”安格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趕緊大口呼吸起來，從來沒有這麽渴望過空氣。
她拍掉手裏的碎屑，說：“抱歉，剛才是我松懈了。不過，看來巴頓夫確實沒騙我們。”
她又閉上眼，觀察四周的通路。
越往裏走，洞穴的結構就越覆雜，視線裏的東西也越淩亂。
從潮濕的洞穴頂端滲進來的水滴落在地上，發出有節奏的滴答聲。
過了好一會，安格才開口說：“我好像……看到了它們說的鐵門了。”
“在哪邊？”弗裏頓小聲問。
這倒是把她問到了。
一向不缺方向感的安格也很難形容視野裏的景象。
“我說就在前面，你信嗎？”她指著面前冷冰冰的墻壁說。
兩人左繞右繞地走了好久，結果又回到了原地。
“我們真的沒有走回頭路嗎？可這裏明明就是我剛才掰斷石頭的地方，地精竟然沒有我想得這麽傻……”安格打算重新審視一下這些小怪物了。
她閉眼後的視野裏明明顯示了那道鐵門的位置就在不遠處，但是不管怎麽走，她們與那裏的距離始終不變。
“這裏的路線很亂，我也記不太清了。”弗裏頓摸著粗糙的墻壁說。
安格蹲在地上頭腦風暴，用撿來的樹枝在地上亂畫，忽然靈光一閃。她舉著樹枝跳起來，“我們一邊走一邊用樹枝畫出路線，不就知道我們走了那些地方了嗎？”
於是她拉著弗裏頓的左手，讓他的右手一只摸著墻壁走，自己則拿著樹枝在地上畫線。
她們試了幾次，每次嘗試了不同的路線，最後樹枝點在地上的那一端都能與最開始的痕跡連接上。
安格不信邪地從閉眼後的視野裏再次探查了一邊地精首領的位置，跟之前一模一樣的結果。
“你剛才摸到的墻壁上有沒有什麽縫隙之類的？”安格問。
還沒等弗裏頓回話，剛才外出打獵的那些地精回來了。
兩人故技重施躲進角落裏，想靜靜地等待著地精隊伍過去。
它們怪叫著跑進來，顧不上什麽隊形。
看起來像是在外面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
有一只地精跌跌撞撞地沖到了安格的腳邊，差點就與她的腳尖相撞。
安格嚇得縮回腳，鞋底劃拉粗糙的地面發出響聲，好在對方因為太慌亂沒有發現異常。
地精們由於太過於驚慌而忘記了秩序，好多只地精因為摔倒了躲避不及時，直接被後面沖上來的踩踏，發出尖銳的嚎叫聲。
被踩扁的、倒在地上的、來不及跑掉的、還有意識掙紮的都被後面那些面目猙獰的地精撲上來啃咬。
它們啃完這個又開始啃那個，絲毫不懂得節制。
安格和弗裏頓一動也不敢動，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的肚子逐漸脹大，直至破裂，最後動作和聲音都戛然而止，成為地精屍體大隊的一員。
兩人都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面前的景象就從吵鬧變成了死寂。
有些被踩踏的地精倒是非常幸運地躲過了同類的啃咬，甚至四肢還在抽搐，但是它們已經面目全非，神醫來了也無力回天。
直到整個洞穴裏重歸平靜，安格才敢踏出那個角落。
“它們剛才往哪跑了？”安格弓著腰追蹤地面上淩亂的腳印，走到了一條死路，看到一個從未見過的洞口，“剛才有這個東西嗎？”
“沒有。”弗裏頓篤定地開口。
安格往洞口裏伸手，沒想到洞裏的黑暗直接吞噬了自己的手掌。
她心一驚，趕緊收回手，反覆確認自己的手還在不在。
“難道這就是我們要找的突破口嗎？可是我們這是……到黑洞了？”安格聽到講出來的話自己都想笑。
不過一想到這是在異世界，好像發生什麽都不覺得奇怪。
“我們要進去看看嗎？”弗裏頓提議道。
人類對徹底的黑暗還是有本能的恐懼的。
安格還想考慮考慮，但是很明顯這裏沒有給她這個時間。
左側的墻壁在不知不覺間開始旋轉。以門洞漆黑的邊界為軸心，墻壁逐漸逼近二人。
等到她們感覺到壓迫感的時候，已經無法跳脫出去了。
安格和弗裏頓就這麽硬生生地被壓進了一個未知的空間。
唰！
弗裏頓從萬能的魔法背包裏掏出曼拉娜小姐給的打火石擦亮手中的便攜火把。
確認旁邊沒有活的地精之後，安格重新開始閉上眼睛探查金庫的位置。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安格激動地跳起來，“柳葉形的金屬！是節制碎片！鐵門裏我們所在位置的距離也變近了！”
好消息有了，那壞消息呢？
“但是這裏的路線似乎也變得更覆雜了……”
她們所在的位置應該很接近地精領地的中心了，但洞穴的寬闊度遠不如外面，兩個碩大的人類在這裏面顯得有些擁擠。
兩邊都有路，安格和弗裏頓兩人通過剪刀石頭布決定了先探查左邊。
這裏並不是真正的黑洞，就是一個沒有光線的巨大洞穴而已。門口那能夠吞噬任何東西的黑色估計是嚇唬敵人的小詭計。
安格和弗裏頓借著不太明亮的光線往前走，轉過一個轉角之後被一堵高墻擋住了去路。
她們不死心地走了另一邊，最終發現了這是一座迷宮。
“￥……￥……%&（&（*&9）”
地精的聲音在密閉的洞穴裏形成回聲，讓人分辨不出來它的具體位置。
兩個人類其實已經擋住了大部分的去路，在黑暗的迷宮裏，真的很可能會被突如其來的地精撞上。
好在地精也想不到有一天人類能擠進這裏，沒有把墻壁建得比天還高。
對於地精來說可能有些難度，對於人類來說，不過是兩人高的高度罷了。
安格才不跟它們玩什麽走迷宮的小游戲，讓弗裏頓把自己舉起來，好扒著墻壁的上沿，用力把自己的身體拉上去。她爬到了墻壁上，再用磁線把弗裏頓拉上來。
還沒等弗裏頓站穩，安格忽然湊過來把他手裏的火把吹滅。
火把熄滅的最後一秒，可以看到有一只小地精就從他原本站的位置跑了過去。
又是一個驚險的瞬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靠太近了，安格一時間也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心跳在黑暗中突兀地跳動。
為了兩人不走丟，安格在彼此鞋底撒顯形藥粉。
綠色的顯形藥粉在黑暗中顯示出她們的腳印。
要是有地精能夠爬到頂上說不定會看到四個巨大的腳印一路延伸，直達它們嚴防死守的大鐵門。
但是一把無情的鎖封住了入侵者到達目的地的通路。
這就輪到安格專業對口的時候了。畢竟撬鎖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幹。
為了保險起見，安格隔著門確認裏面的情況。
可以看見裏面整齊地擺著各種各樣的武器，以及大量的圓形金屬塊。
原來不是地精領地過於落後，只是它們的首領壟斷了所有的先進武器。
她熟練地用手心的磁線去鏈接鐵質鎖芯，再左右轉兩下，哢噠一聲，緊閉的鐵門向她們敞開歡迎的懷抱。
金幣的光輝在昏暗的洞穴裏讓人挪不開眼睛，頂部缺口透出來的微光足以讓安格窺見這裏的震撼。
金子！
堆成山的金子！
“好多錢啊！”安格用手撈起一把，看著金幣在自己指縫中掉落。
果然沒有人能抵抗得了金幣的誘惑。
她興奮地跳進金幣池，感受金子流過自己的身體。
“這要是能帶回去，那我們都能成百萬富翁了！”安格已經在幻想自己要去哪裏買房了。
“保守了。”弗裏頓也壓不住自己上揚的嘴角。
“但是這些金子真的能帶回去嗎？”安格不得不思考這個現實的問題，“我來的時候，可是什麽都沒有帶過來。只有人來了。”
“我也是。”弗裏頓說：“那估計每個世界的資源是不互通的。”
“哎，好吧。”安格突然對面前的財富失去了興趣。
既然這樣還是趕緊完成任務吧，不然她會越來越舍不得離開這裏的。
我不愛錢……我不愛錢……
安格給自己洗腦。
“弗裏頓，地精給了我們一個巨大的考驗。”她忽然說。
“怎麽說？”
“我們要找的節制碎片，就在金子堆底下。”安格說：“啊我明白了。也就是說，每個碎片的尋找過程，就是不同的挑戰。我們之前與德娜利安的對抗，其實是讓我們學會如何運用自己智慧與怪物周旋，那現在的節制碎片就是讓我們學會壓制自己的欲望。”
下一個碎片的挑戰是什麽呢？她好像有點期待了。
安格兩手甩出磁線，從墻上扯下兩把大鏟，丟了一把給弗裏頓，說：“開始吧！”
金幣之間的碰撞聲一直縈繞在自己耳邊，安格越挖越覺得這實在是太奢侈了。
這可是金子哎！金子！自己卻在把它們鏟起來丟到一旁！
這是她幾輩子都不敢想的事情。
離節制碎片的位置越來越近，安格的動作也越來越緩慢。
對金幣的欲望是沒有了，她那個拿著大鐵鏟的手臂也越來越麻木了。
沒想到，地面上的金子堆竟然只是冰山一角！地下的部分甚至被壓得特別結實。
兩人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站進了坑裏。
她擦了把汗，彎下腰來想繼續的時候，弗裏頓卻摁住了她的手。
“怎麽了？”她問。
“有人……不是，有地精……”弗裏頓說。
安格停下來，仔細傾聽著，確實聽到了嗡嗡的說話聲。
“首領，今天出去的小隊遭到了怪物的伏擊。食物不足導致戰鬥力下降，死傷慘重，要不您考慮一下還是把金庫開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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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那兩只地精就要走到了眼前，它們手裏拿著的武器距離自己的腿部也不過半米的距離。
安格的心臟差點從喉嚨裏跳出來。
“嘿！你們倆在那裏磨磨蹭蹭的幹什麽呢？”帶隊的地精在前面吼道：“快點跟上來！”
兩只小地精不敢違抗命令，確認了一下面前這個沒有任何異常後離開了。
“太驚險了……”安格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趕緊大口呼吸起來，從來沒有這麽渴望過空氣。
她拍掉手裏的碎屑，說：“抱歉，剛才是我松懈了。不過，看來巴頓夫確實沒騙我們。”
她又閉上眼，觀察四周的通路。
越往裏走，洞穴的結構就越覆雜，視線裏的東西也越淩亂。
從潮濕的洞穴頂端滲進來的水滴落在地上，發出有節奏的滴答聲。
過了好一會，安格才開口說：“我好像……看到了它們說的鐵門了。”
“在哪邊？”弗裏頓小聲問。
這倒是把她問到了。
一向不缺方向感的安格也很難形容視野裏的景象。
“我說就在前面，你信嗎？”她指著面前冷冰冰的墻壁說。
兩人左繞右繞地走了好久，結果又回到了原地。
“我們真的沒有走回頭路嗎？可這裏明明就是我剛才掰斷石頭的地方，地精竟然沒有我想得這麽傻……”安格打算重新審視一下這些小怪物了。
她閉眼後的視野裏明明顯示了那道鐵門的位置就在不遠處，但是不管怎麽走，她們與那裏的距離始終不變。
“這裏的路線很亂，我也記不太清了。”弗裏頓摸著粗糙的墻壁說。
安格蹲在地上頭腦風暴，用撿來的樹枝在地上亂畫，忽然靈光一閃。她舉著樹枝跳起來，“我們一邊走一邊用樹枝畫出路線，不就知道我們走了那些地方了嗎？”
於是她拉著弗裏頓的左手，讓他的右手一只摸著墻壁走，自己則拿著樹枝在地上畫線。
她們試了幾次，每次嘗試了不同的路線，最後樹枝點在地上的那一端都能與最開始的痕跡連接上。
安格不信邪地從閉眼後的視野裏再次探查了一邊地精首領的位置，跟之前一模一樣的結果。
“你剛才摸到的墻壁上有沒有什麽縫隙之類的？”安格問。
還沒等弗裏頓回話，剛才外出打獵的那些地精回來了。
兩人故技重施躲進角落裏，想靜靜地等待著地精隊伍過去。
它們怪叫著跑進來，顧不上什麽隊形。
看起來像是在外面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
有一只地精跌跌撞撞地沖到了安格的腳邊，差點就與她的腳尖相撞。
安格嚇得縮回腳，鞋底劃拉粗糙的地面發出響聲，好在對方因為太慌亂沒有發現異常。
地精們由於太過於驚慌而忘記了秩序，好多只地精因為摔倒了躲避不及時，直接被後面沖上來的踩踏，發出尖銳的嚎叫聲。
被踩扁的、倒在地上的、來不及跑掉的、還有意識掙紮的都被後面那些面目猙獰的地精撲上來啃咬。
它們啃完這個又開始啃那個，絲毫不懂得節制。
安格和弗裏頓一動也不敢動，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的肚子逐漸脹大，直至破裂，最後動作和聲音都戛然而止，成為地精屍體大隊的一員。
兩人都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面前的景象就從吵鬧變成了死寂。
有些被踩踏的地精倒是非常幸運地躲過了同類的啃咬，甚至四肢還在抽搐，但是它們已經面目全非，神醫來了也無力回天。
直到整個洞穴裏重歸平靜，安格才敢踏出那個角落。
“它們剛才往哪跑了？”安格弓著腰追蹤地面上淩亂的腳印，走到了一條死路，看到一個從未見過的洞口，“剛才有這個東西嗎？”
“沒有。”弗裏頓篤定地開口。
安格往洞口裏伸手，沒想到洞裏的黑暗直接吞噬了自己的手掌。
她心一驚，趕緊收回手，反覆確認自己的手還在不在。
“難道這就是我們要找的突破口嗎？可是我們這是……到黑洞了？”安格聽到講出來的話自己都想笑。
不過一想到這是在異世界，好像發生什麽都不覺得奇怪。
“我們要進去看看嗎？”弗裏頓提議道。
人類對徹底的黑暗還是有本能的恐懼的。
安格還想考慮考慮，但是很明顯這裏沒有給她這個時間。
左側的墻壁在不知不覺間開始旋轉。以門洞漆黑的邊界為軸心，墻壁逐漸逼近二人。
等到她們感覺到壓迫感的時候，已經無法跳脫出去了。
安格和弗裏頓就這麽硬生生地被壓進了一個未知的空間。
唰！
弗裏頓從萬能的魔法背包裏掏出曼拉娜小姐給的打火石擦亮手中的便攜火把。
確認旁邊沒有活的地精之後，安格重新開始閉上眼睛探查金庫的位置。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安格激動地跳起來，“柳葉形的金屬！是節制碎片！鐵門裏我們所在位置的距離也變近了！”
好消息有了，那壞消息呢？
“但是這裏的路線似乎也變得更覆雜了……”
她們所在的位置應該很接近地精領地的中心了，但洞穴的寬闊度遠不如外面，兩個碩大的人類在這裏面顯得有些擁擠。
兩邊都有路，安格和弗裏頓兩人通過剪刀石頭布決定了先探查左邊。
這裏並不是真正的黑洞，就是一個沒有光線的巨大洞穴而已。門口那能夠吞噬任何東西的黑色估計是嚇唬敵人的小詭計。
安格和弗裏頓借著不太明亮的光線往前走，轉過一個轉角之後被一堵高墻擋住了去路。
她們不死心地走了另一邊，最終發現了這是一座迷宮。
“￥……￥……%&（&（*&9）”
地精的聲音在密閉的洞穴裏形成回聲，讓人分辨不出來它的具體位置。
兩個人類其實已經擋住了大部分的去路，在黑暗的迷宮裏，真的很可能會被突如其來的地精撞上。
好在地精也想不到有一天人類能擠進這裏，沒有把墻壁建得比天還高。
對於地精來說可能有些難度，對於人類來說，不過是兩人高的高度罷了。
安格才不跟它們玩什麽走迷宮的小游戲，讓弗裏頓把自己舉起來，好扒著墻壁的上沿，用力把自己的身體拉上去。她爬到了墻壁上，再用磁線把弗裏頓拉上來。
還沒等弗裏頓站穩，安格忽然湊過來把他手裏的火把吹滅。
火把熄滅的最後一秒，可以看到有一只小地精就從他原本站的位置跑了過去。
又是一個驚險的瞬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靠太近了，安格一時間也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心跳在黑暗中突兀地跳動。
為了兩人不走丟，安格在彼此鞋底撒顯形藥粉。
綠色的顯形藥粉在黑暗中顯示出她們的腳印。
要是有地精能夠爬到頂上說不定會看到四個巨大的腳印一路延伸，直達它們嚴防死守的大鐵門。
但是一把無情的鎖封住了入侵者到達目的地的通路。
這就輪到安格專業對口的時候了。畢竟撬鎖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幹。
為了保險起見，安格隔著門確認裏面的情況。
可以看見裏面整齊地擺著各種各樣的武器，以及大量的圓形金屬塊。
原來不是地精領地過於落後，只是它們的首領壟斷了所有的先進武器。
她熟練地用手心的磁線去鏈接鐵質鎖芯，再左右轉兩下，哢噠一聲，緊閉的鐵門向她們敞開歡迎的懷抱。
金幣的光輝在昏暗的洞穴裏讓人挪不開眼睛，頂部缺口透出來的微光足以讓安格窺見這裏的震撼。
金子！
堆成山的金子！
“好多錢啊！”安格用手撈起一把，看著金幣在自己指縫中掉落。
果然沒有人能抵抗得了金幣的誘惑。
她興奮地跳進金幣池，感受金子流過自己的身體。
“這要是能帶回去，那我們都能成百萬富翁了！”安格已經在幻想自己要去哪裏買房了。
“保守了。”弗裏頓也壓不住自己上揚的嘴角。
“但是這些金子真的能帶回去嗎？”安格不得不思考這個現實的問題，“我來的時候，可是什麽都沒有帶過來。只有人來了。”
“我也是。”弗裏頓說：“那估計每個世界的資源是不互通的。”
“哎，好吧。”安格突然對面前的財富失去了興趣。
既然這樣還是趕緊完成任務吧，不然她會越來越舍不得離開這裏的。
我不愛錢……我不愛錢……
安格給自己洗腦。
“弗裏頓，地精給了我們一個巨大的考驗。”她忽然說。
“怎麽說？”
“我們要找的節制碎片，就在金子堆底下。”安格說：“啊我明白了。也就是說，每個碎片的尋找過程，就是不同的挑戰。我們之前與德娜利安的對抗，其實是讓我們學會如何運用自己智慧與怪物周旋，那現在的節制碎片就是讓我們學會壓制自己的欲望。”
下一個碎片的挑戰是什麽呢？她好像有點期待了。
安格兩手甩出磁線，從墻上扯下兩把大鏟，丟了一把給弗裏頓，說：“開始吧！”
金幣之間的碰撞聲一直縈繞在自己耳邊，安格越挖越覺得這實在是太奢侈了。
這可是金子哎！金子！自己卻在把它們鏟起來丟到一旁！
這是她幾輩子都不敢想的事情。
離節制碎片的位置越來越近，安格的動作也越來越緩慢。
對金幣的欲望是沒有了，她那個拿著大鐵鏟的手臂也越來越麻木了。
沒想到，地面上的金子堆竟然只是冰山一角！地下的部分甚至被壓得特別結實。
兩人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站進了坑裏。
她擦了把汗，彎下腰來想繼續的時候，弗裏頓卻摁住了她的手。
“怎麽了？”她問。
“有人……不是，有地精……”弗裏頓說。
安格停下來，仔細傾聽著，確實聽到了嗡嗡的說話聲。
“首領，今天出去的小隊遭到了怪物的伏擊。食物不足導致戰鬥力下降，死傷慘重，要不您考慮一下還是把金庫開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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