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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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這就像是被枯萎怪侵蝕的森林！”阿諾德想起了那段不太好的回憶。
維薩滿臉心疼地下馬。她蹲下來撫摸幹枯的河床，裂開的樹幹，還有成片枯焦的樹葉。
“如果情況再這麽惡化下去，是不是這裏也會變成另一個枯萎森林？”安格問曼拉娜。
“很有可能。”曼拉娜臉上也寫滿了擔心，“無論是洪水還是幹旱，對周邊的生靈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我下去看看，我怕維薩小姐有危險。”安格示意弗裏頓放開圍在自己身邊的手，沒想到自己雙腳落地後，弗裏頓也從馬上跳了下來。
安格對此不明所以，但是想怎麽樣都是個人的自由，就沒管他，徑直跑到維薩身邊。
“維薩小姐，能分析出森林的情況嗎？”安格問。
維薩緩慢地站起來，望向森林的深處。她的眼神裏一半是悲哀一半是憤怒，但是說出來的話只有滿滿的無力感，“我感覺到比亞洛森林的靈氣在快速消失……我甚至不敢走進去，我怕看到更恐怖的場面……”
“姐，我們是不是要完蛋了？”阿諾德也有些絕望。
精靈族是與森林緊密聯系著的種族。他們從森林的懷抱中出生，在森林和水流的滋養中成長，最後在森林中死去。他們能力基本都是有關於自然事物的，所以他們的感官能敏銳地感受到自然事物的狀態。
這也是大部分的精靈族人不愛走出領地接觸外界的原因。畢竟自己都活在最有生機的森林中，根本不想去沾染其他族群那些混亂的氣息。
但安格即使沒有精靈敏銳的感覺也能感受到這片森林蕭瑟的氣氛。她這才明白維薩和阿諾德選擇背井離鄉出來尋求希望是花了多大的勇氣和決心。
“阿諾德，我們必須說服長老準備圍剿九頭巨蛇了。”維薩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語氣也重新有了力量，“抱歉，因為我的原因讓大家在這裏停留許久。森林在迅速枯萎，我對它的感知已經不如以前了，很難保證在這裏會遇……”
“小心！”弗裏頓敏銳地聽到了什麽，舉著劍飛快地跑擋著安格身後。
安格驚恐地轉身，就看到被利劍殺死的怪物落了一地。
維薩撿起一根樹枝翻了翻地上的怪物屍體，“這……這看著像毒液蜥，卻長著蝙蝠的翅膀，不對勁……”
“啊！”不遠處的阿諾德叫了一聲，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倒在了層層疊疊的落葉上。
“貝芙長老。”維薩單膝跪下，右手按心，以示尊敬。
安格沒想到還能要行這麽大的禮，手忙腳亂的最後只鞠了個躬。
貝芙長老不是她想象中那種頭發花白的慈祥老奶奶模樣，反而看著挺年輕的，感覺跟自己媽媽的年紀差不多吧。這大概就是維薩在此之前就跟她們說過的，精靈一族成年後的變化會極其緩慢，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會維持在一個比較年輕的狀態。
貝芙長老扶起維薩，對安格說：“你們都是外鄉的孩子，不用在意這些禮節。聽說你們是維薩和阿諾德帶回來的幫手，我們精靈族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們，哪能讓你們對我行禮。”
“您過獎了。我甚至還有求於您，是我禮數不周了。”安格想起此行的目的之一，把弗裏頓推過去，“去迎戰九頭巨蛇或許需要一個強健的身體，但是我的搭檔似乎受傷了。之前維薩小姐給他診斷過，沒發現什麽問題。我可以鬥膽請您看看嗎？”
弗裏頓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了一個像素點。
“這件事維薩之前也傳信跟我說過。”貝芙長老說：“我不會虧待阿諾德的救命恩人，更不會虧待她的朋友。”
她向弗裏頓招了招手，示意他將手放在自己的水晶球上。
弗裏頓接觸到水晶球表面時，它竟然泛起了漣漪，像是平靜的水面被激活，逐漸變成波濤洶湧的大海。
貝芙長老閉上眼睛感受著水晶球的波動，通過感知不同的頻率而得到答案。
過去許久，她才緩緩開口，“沒什麽問題，應該是過於勞累沒有足夠休息導致的。”
安格和弗裏頓同時松了口氣。
“貝芙長老。”一位侍女模樣的人敲了敲古老的樹藤門，說：“阿諾德先生的情況似乎不太樂觀。”
“說。”貝芙長老停下撫摸水晶球的手。
“經過我們的研究，發現傷害阿諾德先生的怪物是毒液蜥的變異種，似乎融合了蝙蝠和蛇的特征。”侍女說：“我們以前防範它的方法和針對性治療的方式全部都失效了。阿諾德先生的治療遲遲無法推進，我們只能給他喝點森之泉水維持生命體征。就是……”
聽到蛇這個字，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敲響了警鐘。
侍女的欲言又止讓貝芙罕見地擰起眉頭，“需要什麽？”
“他的神智被毒素侵染，需要八角纈草提升靈力。”
維薩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什麽什麽草，不會就是生長在森林深處，九頭巨蛇盤踞之地吧？”安格忍不住提問道。
“沒錯。你怎麽知道的？”維薩驚訝地看向她。
安格一時語塞。她要怎麽告訴她們自己是根據套路瞎猜的。問題是這些生活在異世界的精靈沒看過那些套路電視劇或者小說呢。
但她現在不需要努力組織語言去解釋了，因為突如其來的精靈衛兵打斷了她們的討論。
“我是來提醒貝芙長老別忘了森林密談的時間的。”衛兵對貝芙說：“貝芙長老，其他四位長老已經就坐，就等你了。”
安格沒覺到這個衛兵有多尊敬貝芙長老，反而有些趾高氣昂的。但貝芙長老都沒說什麽，自己也不好問出來。
她以為貝芙長老被叫走之後，自己能歇一會。畢竟是森林密談，跟她應該沒什麽關系吧。而且自己從小就比較害怕長輩一類的人，應付不好還要被爸媽罵。
沒想到安格一口氣還沒完全吐出來，下一秒士兵就點到了自己。
有種上課忽然被老師點名的驚悚感。
“還有維薩小姐，以及維薩小姐帶回來的兩位貴客，也請跟隨我前往長老議事廳。”
議事廳搭建在一棵巨樹樹幹的上端，用茂密的枝葉作為天頂，像一個倒過來的鳥巢。交錯的枝葉空出的縫隙竟然神奇的形成了類似於人類教堂的尖拱窗模樣，而比較粗壯的樹枝則成為頂天立地的柱子。
議事廳的占地看起來有十個足球場這麽大，光是從門口走到長老面前的臺階都走了好一會。
旁邊站著兩列嚴肅的衛兵，不知道為什麽一路走過去有種游街示眾的羞愧感。
安格以為會看到一兩個長著拖到地的花白胡子的男長老，結果發現全是和貝芙長老差不多的女性長老。她們都擁有瀑布一樣雪白色頭發，似乎這也是區分精靈族年齡大小的標志性特征，因為維薩和阿諾德的頭發就是燦爛的金黃色。
“維薩。”坐在最中間的長老只說了兩個字，卻讓人能感受到她的不怒自威。就連兩邊的精靈衛兵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桿。
維薩還是像之前那樣跪下，表示尊敬。安格這次有了心理準備，趕緊拉著弗裏頓一起，但是這次沒人扶她們起來了。
精靈一族傾向於保持事物最原始的模樣，安格猛地一跪，膝蓋被凹凸不平的樹木紋理刺痛，忍不住‘嘶’了一聲。
長老立馬諷刺道：“這就是你冒著違規的風險，出去找回來的救兵嗎？一個看著像以為穿著冒險家衣服就能成為戰士的洋娃娃小姐，其實連跪一下都要呲牙咧嘴。另一個就是個毛頭小子，跟你那個弟弟似的，帶著些年輕人的不自量力和倔強。”
“瓦倫西長老，關於我違規的事情，我會自願接受懲罰。”維薩低著頭說：“但是請不要汙蔑我的朋友。我和阿諾德都被她們拯救過，親眼見證過她們的實力，我相信……”
“可是，你的弟弟在回來的路上依然受傷了。”瓦倫西長老反問道：“她們這次怎麽沒能拯救你們？”
維薩被問住了。
長老繼續追問，“只是幾只變異的怪物，就能打你們個措手不及，有什麽證據能讓我相信你們能夠牽著九頭巨蛇並與它一戰。我們精靈族的戰士也是精挑細選培養出來的，要培養出一支優秀的軍隊需要很長的時間。我們的戰士已經不多了，你讓我怎麽放心把他們交給你們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年輕人。”
安格這才知道維薩在傳信中想要給他們爭取了什麽。
她實在受不了瓦倫西長老的咄咄逼人，“我們只是對這裏的怪物不夠了解！我們……”
“哦哦！天真的女孩，你們真是與貝芙一脈相承。怪不得你們最喜歡去找她申請各種荒謬的冒險。”瓦倫西說：“前幾天貝芙就讓我派人去森林深處調查，結果到現在都沒人回來，你們還想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嗎？”
畢竟是精靈族的族人，安格沒有資格隨意去指使。她的情緒在一瞬間上頭，甚至沖動地想提議說自己親自進入森林探查。
她話還沒說出口，一個鮮血淋漓的精靈跌跌撞撞地跑進議事廳。
“瓦、瓦倫西長老，我們的隊伍被怪物襲擊！她們、她們都、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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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像是被枯萎怪侵蝕的森林！”阿諾德想起了那段不太好的回憶。
維薩滿臉心疼地下馬。她蹲下來撫摸幹枯的河床，裂開的樹幹，還有成片枯焦的樹葉。
“如果情況再這麽惡化下去，是不是這裏也會變成另一個枯萎森林？”安格問曼拉娜。
“很有可能。”曼拉娜臉上也寫滿了擔心，“無論是洪水還是幹旱，對周邊的生靈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我下去看看，我怕維薩小姐有危險。”安格示意弗裏頓放開圍在自己身邊的手，沒想到自己雙腳落地後，弗裏頓也從馬上跳了下來。
安格對此不明所以，但是想怎麽樣都是個人的自由，就沒管他，徑直跑到維薩身邊。
“維薩小姐，能分析出森林的情況嗎？”安格問。
維薩緩慢地站起來，望向森林的深處。她的眼神裏一半是悲哀一半是憤怒，但是說出來的話只有滿滿的無力感，“我感覺到比亞洛森林的靈氣在快速消失……我甚至不敢走進去，我怕看到更恐怖的場面……”
“姐，我們是不是要完蛋了？”阿諾德也有些絕望。
精靈族是與森林緊密聯系著的種族。他們從森林的懷抱中出生，在森林和水流的滋養中成長，最後在森林中死去。他們能力基本都是有關於自然事物的，所以他們的感官能敏銳地感受到自然事物的狀態。
這也是大部分的精靈族人不愛走出領地接觸外界的原因。畢竟自己都活在最有生機的森林中，根本不想去沾染其他族群那些混亂的氣息。
但安格即使沒有精靈敏銳的感覺也能感受到這片森林蕭瑟的氣氛。她這才明白維薩和阿諾德選擇背井離鄉出來尋求希望是花了多大的勇氣和決心。
“阿諾德，我們必須說服長老準備圍剿九頭巨蛇了。”維薩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語氣也重新有了力量，“抱歉，因為我的原因讓大家在這裏停留許久。森林在迅速枯萎，我對它的感知已經不如以前了，很難保證在這裏會遇……”
“小心！”弗裏頓敏銳地聽到了什麽，舉著劍飛快地跑擋著安格身後。
安格驚恐地轉身，就看到被利劍殺死的怪物落了一地。
維薩撿起一根樹枝翻了翻地上的怪物屍體，“這……這看著像毒液蜥，卻長著蝙蝠的翅膀，不對勁……”
“啊！”不遠處的阿諾德叫了一聲，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倒在了層層疊疊的落葉上。
“貝芙長老。”維薩單膝跪下，右手按心，以示尊敬。
安格沒想到還能要行這麽大的禮，手忙腳亂的最後只鞠了個躬。
貝芙長老不是她想象中那種頭發花白的慈祥老奶奶模樣，反而看著挺年輕的，感覺跟自己媽媽的年紀差不多吧。這大概就是維薩在此之前就跟她們說過的，精靈一族成年後的變化會極其緩慢，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會維持在一個比較年輕的狀態。
貝芙長老扶起維薩，對安格說：“你們都是外鄉的孩子，不用在意這些禮節。聽說你們是維薩和阿諾德帶回來的幫手，我們精靈族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們，哪能讓你們對我行禮。”
“您過獎了。我甚至還有求於您，是我禮數不周了。”安格想起此行的目的之一，把弗裏頓推過去，“去迎戰九頭巨蛇或許需要一個強健的身體，但是我的搭檔似乎受傷了。之前維薩小姐給他診斷過，沒發現什麽問題。我可以鬥膽請您看看嗎？”
弗裏頓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了一個像素點。
“這件事維薩之前也傳信跟我說過。”貝芙長老說：“我不會虧待阿諾德的救命恩人，更不會虧待她的朋友。”
她向弗裏頓招了招手，示意他將手放在自己的水晶球上。
弗裏頓接觸到水晶球表面時，它竟然泛起了漣漪，像是平靜的水面被激活，逐漸變成波濤洶湧的大海。
貝芙長老閉上眼睛感受著水晶球的波動，通過感知不同的頻率而得到答案。
過去許久，她才緩緩開口，“沒什麽問題，應該是過於勞累沒有足夠休息導致的。”
安格和弗裏頓同時松了口氣。
“貝芙長老。”一位侍女模樣的人敲了敲古老的樹藤門，說：“阿諾德先生的情況似乎不太樂觀。”
“說。”貝芙長老停下撫摸水晶球的手。
“經過我們的研究，發現傷害阿諾德先生的怪物是毒液蜥的變異種，似乎融合了蝙蝠和蛇的特征。”侍女說：“我們以前防範它的方法和針對性治療的方式全部都失效了。阿諾德先生的治療遲遲無法推進，我們只能給他喝點森之泉水維持生命體征。就是……”
聽到蛇這個字，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敲響了警鐘。
侍女的欲言又止讓貝芙罕見地擰起眉頭，“需要什麽？”
“他的神智被毒素侵染，需要八角纈草提升靈力。”
維薩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什麽什麽草，不會就是生長在森林深處，九頭巨蛇盤踞之地吧？”安格忍不住提問道。
“沒錯。你怎麽知道的？”維薩驚訝地看向她。
安格一時語塞。她要怎麽告訴她們自己是根據套路瞎猜的。問題是這些生活在異世界的精靈沒看過那些套路電視劇或者小說呢。
但她現在不需要努力組織語言去解釋了，因為突如其來的精靈衛兵打斷了她們的討論。
“我是來提醒貝芙長老別忘了森林密談的時間的。”衛兵對貝芙說：“貝芙長老，其他四位長老已經就坐，就等你了。”
安格沒覺到這個衛兵有多尊敬貝芙長老，反而有些趾高氣昂的。但貝芙長老都沒說什麽，自己也不好問出來。
她以為貝芙長老被叫走之後，自己能歇一會。畢竟是森林密談，跟她應該沒什麽關系吧。而且自己從小就比較害怕長輩一類的人，應付不好還要被爸媽罵。
沒想到安格一口氣還沒完全吐出來，下一秒士兵就點到了自己。
有種上課忽然被老師點名的驚悚感。
“還有維薩小姐，以及維薩小姐帶回來的兩位貴客，也請跟隨我前往長老議事廳。”
議事廳搭建在一棵巨樹樹幹的上端，用茂密的枝葉作為天頂，像一個倒過來的鳥巢。交錯的枝葉空出的縫隙竟然神奇的形成了類似於人類教堂的尖拱窗模樣，而比較粗壯的樹枝則成為頂天立地的柱子。
議事廳的占地看起來有十個足球場這麽大，光是從門口走到長老面前的臺階都走了好一會。
旁邊站著兩列嚴肅的衛兵，不知道為什麽一路走過去有種游街示眾的羞愧感。
安格以為會看到一兩個長著拖到地的花白胡子的男長老，結果發現全是和貝芙長老差不多的女性長老。她們都擁有瀑布一樣雪白色頭發，似乎這也是區分精靈族年齡大小的標志性特征，因為維薩和阿諾德的頭發就是燦爛的金黃色。
“維薩。”坐在最中間的長老只說了兩個字，卻讓人能感受到她的不怒自威。就連兩邊的精靈衛兵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桿。
維薩還是像之前那樣跪下，表示尊敬。安格這次有了心理準備，趕緊拉著弗裏頓一起，但是這次沒人扶她們起來了。
精靈一族傾向於保持事物最原始的模樣，安格猛地一跪，膝蓋被凹凸不平的樹木紋理刺痛，忍不住‘嘶’了一聲。
長老立馬諷刺道：“這就是你冒著違規的風險，出去找回來的救兵嗎？一個看著像以為穿著冒險家衣服就能成為戰士的洋娃娃小姐，其實連跪一下都要呲牙咧嘴。另一個就是個毛頭小子，跟你那個弟弟似的，帶著些年輕人的不自量力和倔強。”
“瓦倫西長老，關於我違規的事情，我會自願接受懲罰。”維薩低著頭說：“但是請不要汙蔑我的朋友。我和阿諾德都被她們拯救過，親眼見證過她們的實力，我相信……”
“可是，你的弟弟在回來的路上依然受傷了。”瓦倫西長老反問道：“她們這次怎麽沒能拯救你們？”
維薩被問住了。
長老繼續追問，“只是幾只變異的怪物，就能打你們個措手不及，有什麽證據能讓我相信你們能夠牽著九頭巨蛇並與它一戰。我們精靈族的戰士也是精挑細選培養出來的，要培養出一支優秀的軍隊需要很長的時間。我們的戰士已經不多了，你讓我怎麽放心把他們交給你們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年輕人。”
安格這才知道維薩在傳信中想要給他們爭取了什麽。
她實在受不了瓦倫西長老的咄咄逼人，“我們只是對這裏的怪物不夠了解！我們……”
“哦哦！天真的女孩，你們真是與貝芙一脈相承。怪不得你們最喜歡去找她申請各種荒謬的冒險。”瓦倫西說：“前幾天貝芙就讓我派人去森林深處調查，結果到現在都沒人回來，你們還想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嗎？”
畢竟是精靈族的族人，安格沒有資格隨意去指使。她的情緒在一瞬間上頭，甚至沖動地想提議說自己親自進入森林探查。
她話還沒說出口，一個鮮血淋漓的精靈跌跌撞撞地跑進議事廳。
“瓦、瓦倫西長老，我們的隊伍被怪物襲擊！她們、她們都、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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