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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人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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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人相見

因為賀臨川的到來,江燼晚上訂了位置請他吃飯,兩個人都喝了不少酒最後找的代駕回來。

賀臨川就睡在隔壁客房,江燼晚上起來吐了好幾次還吃了一次胃藥。

等再睡著天都快亮了,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睡得昏天暗地,這還是他來到金港城頭一次睡到下午。

迷迷糊糊中手機不斷震動,江燼眼睛都沒睜開來回摸索拿到手機。

接通後放在耳邊:“餵?”含糊出聲。

那邊的人沒有說話,只傳來節奏不勻的呼吸聲。

江燼翻個身:“餵?”

那邊呼吸聲持續了好久,江燼在這種呼吸中清醒過來,把壓在臉上的手臂拿開看著天花板。

看似沒什麽太大情緒起伏但眼睛已經瞪大,心跳也不由自主變得很快。

那邊的人終於開口,顫聲說:“我已經到達金港城機場,請問你能來接機嗎?”

從呼吸聲已經意識到對方是誰,當聽到久違的熟悉腔調,依舊是記憶中的溫柔。

江燼卻失了聲,喉嚨不斷滾動伴隨著急促呼吸。

嘴巴張開想給回應卻遲遲沒能成功,過了好久眼淚無聲湧出來:“在哪?”

“機場西面出口。”

“我…我我…”江燼人已經坐起來有點無語輪次,下了床甚至不知道該做什麽來回轉悠,突然站定。“哥—”

“是我。”輕聲回應,“阿燼,我來接你回家了,已經到了機場,你能來接我嗎?”

江燼用手蓋住自己的臉,已經淚流滿面。

壓抑哽咽:“好,好,我馬上就到,我馬上過去接你,我會很快,會很快的。”連續的保證再次開始團團轉。

幾分鐘後腦子才重新恢覆清醒:“你要乖乖站在原地等我,不要亂跑,不要讓我到了那裏找不到你,好嗎?”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江燼以飛快速度洗漱好換上衣服,隔壁聽到動靜的賀臨川從屋裏出來,撓著頭掀開疲憊的眼睛,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江燼。

“去公司嗎?”

“機場。”江燼已經開始換鞋。“我不確定多長時間能回來,你沒什麽事兒就在這待著,吃飯自己解決。”

說完已經打開房門要出去。

賀臨川徹底清醒:“去機場?出差嗎?”

江燼回頭:“我哥來了。”

賀臨川眼睛一瞪嘴巴張了張,都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房門已經關閉。

半天後喊了聲:“臥槽。”跟著轉身重回客房再出來,拿著手機撥通電話,對面剛接通就說,“臥槽,淮哥已經到了你們知道嗎?臥槽,臥槽。”

那邊的人說:“淮哥到了是找江燼,跟你有什麽關系?你激動什麽?”聽聲音分辨出是蘇裕安。

賀臨川抓了抓頭發:“我怎麽能不激動?我憑什麽不能激動?一年了呀兄弟,終於盼到這一刻了,哈哈哈哈臥槽,我真的高興呀哈哈哈。”

“你有病。”

“少廢話,你什麽時候過來?”賀臨川紅著眼睛問。

蘇裕安沈默幾秒:“我估計是過不去了,這邊工作上臨時出了點問題,實在走不開,不過裴哥跟林望應該今天就能到,具體什麽時候不確定。”

“行行行,工作第一,誰讓藍星科技離不開你蘇總呢,反正淮哥已經到了,剩下的都不是問題,我回頭跟他們說一聲,大不了下次梧桐市再聚。”

“嗯,幫我跟阿燼還有淮哥帶聲抱歉。”停頓一秒蘇裕安笑著說,“回頭等所有人都在梧桐市相聚,我來做東,大家好好聚一聚。”

賀臨川在電話裏跟蘇裕安又掐了幾句才掛掉,抓著手機沖去了衛生間,沒一會兒從裏面傳出他的歌聲,唱的是好日子。

江燼把車子停好後下來,剛開始走的特別快,到最後變成小跑。

停車位距離機場西出口有點遠,步行要大概四五分鐘的樣子,內心的焦灼讓他根本控制不住步伐。

當他看到西出口指示牌的時候,已經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又靠近了幾米,步伐開始緩慢下來最後定住,已經到了目的地卻生了膽怯之心。

江燼一身西裝,頭發沒能來得及收拾這會兒看著有點亂,戴著金絲邊眼鏡盯著西出口指示牌,身邊的手握成拳頭,在原地站定躊躇不前。

“先生,你在等人嗎?”身後傳來詢問。

江燼身子一緊怔在原地,目光出現短暫的慌亂,遲遲不敢回頭。

“先生?”

江燼深呼吸兩次,鼓足勇氣轉身。

對方的身影慢慢進入視野之中最後占據他整個瞳孔,一年不見,他依舊是那樣的意氣風發,成熟穩重。

行李箱放在身邊,單手拖著大衣。

挺拔英俊的身姿,嘴角隱隱上揚掛著淺笑,金絲邊眼鏡後的一雙眼是洶湧波濤的愛。

“先生,你是在等人嗎?”周予淮笑著又問一次。

江燼顫著聲:“是。”

“等誰?”

“等我的愛人。”發聲都有點困難,江燼說完向前靠近,“我跟他分別一年,現在終於可以相見,就是不知道他…他是否還記著我的樣子。”

“傻不傻呢?既然是你的愛人,怎麽會忘記你的樣子?”

“我們很久沒見了。”

“那又如何?”周予淮笑容加深,眼皮變紅,“若真心相愛,就算一輩子不見,那都是刻骨銘心的記憶。”

江燼笑出聲濕潤了眼眶,已經跟周予淮面對面站得很近:“哥,好久不見。”

周予淮說:“好久不見。”

酒店的房門是從外面撞開的,發出一聲巨響。

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江燼雙腿盤在周予淮腰上,周予淮一只手拖著他另只手將東西隨意扔出去再關門。

轉個身,扣住江燼後腦勺壓下來與他開始唇齒糾纏,沒有一點過渡,帶著絕對的炙熱狂烈直往深處進攻,一邊深吻一邊抱著江燼往裏面走,把他壓在了沙發上。

江燼沒有把周予淮帶回家,而是在機場附近開了房。

並非不想帶周予淮回去,是對周予淮的思念跟迫切已經沖破頂峰,無法再壓制,賀臨川在他家裏也實在不方便。

江燼被壓制在下方,感受到周予淮從衣服下擺送進來的手,手掌有點涼,接觸到滾燙皮膚讓江燼情不自禁戰栗叫出聲。

周予淮被刺激得眼珠子發紅,一條手臂穿過他後頸固定住托起來,讓兩個人的吻能變得更加深入。

江燼突然發狠的轉個身翻到了上面,騎坐在周予淮腰上。

周予淮笑了聲,摘掉眼鏡扔到地上,雙手把住江燼的腰,歪頭看著他極為寵溺。

江燼也把眼鏡摘掉扔在地上,上身衣服已經變得淩亂,越是這樣越讓周予淮意亂情迷,把著他胯骨,腰部用力擡了擡。

江燼悶哼身子,前傾趴到他身上,抓著他衣服開始兇狠拉扯。

激烈的吻在周予淮臉上游走不斷向下,噴灑出來的氣息十分滾燙灼燒周予淮皮膚。

到達下頜再到喉結,周予淮穿著一件銀灰色高領羊絨衫,當江燼的吻進行到這個地方將他領口拉開,江燼就像是被按下暫停鍵。

周予淮□□等了半天,不明所以扭過頭:“大寶貝怎麽了?”聲調沙啞。

江燼沒回應動,作卻變得小心翼翼也很溫柔,吻不再那麽兇悍,唇瓣輕輕落在周予淮脖頸,反覆觸碰,很快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

周予淮反應過來,扣住他後腦勺壓在了肩膀上。

聽著江燼壓抑的啜泣,周予淮眼眶通紅。

“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早就不疼了,就是有點醜但什麽感覺都沒了,恢覆得很好。”

江燼埋在周予淮肩膀,努力平覆情緒。

過了好久才悶聲說:“你傷得那麽重,我卻不能陪在你身邊,那個過程想必煎熬極了,對嗎?”

“再煎熬都過去了。”周予淮一遍遍撫摸江燼後背。

江燼把他抱得更緊,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我想你,哥哥我想你,我特別特別想你,周予淮我想你。”一句又一句地重覆。

周予淮在他耳邊親了親,臉上親了親,嘴角親了親。

笑著說:“我也想你大寶貝,沒日沒夜地想,每分每秒都在想,不論吃飯睡覺還是工作都在想,一年365天,沒有一刻停止想你。”

周予淮的話激起江燼的沖動,重新繼續之前那個沒有結束的熱吻,這次兩個人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急躁迫切,而是循序漸進,仔細感受。

外面的天都快要黑了,江燼在床上轉醒,整個人都縮在周予淮懷裏,這種滋味真的久違了。

過去獨自生活的一年裏,他每天晚上都要承受一次崩潰,用手臂或者被子把自己緊緊包裹起來,偽裝周予淮還在。

現在終於如願以償,江燼縮在周予淮懷裏,哪怕已經醒了也舍不得動,更不想起來。

周予淮也轉醒,稍微調整姿勢把江燼抱得更緊,貼著他額頭:“要起來嗎?”

“不要。”含糊地語氣。

周予淮輕笑說:“都已經是江總了,還這麽能賴床?確定不用工作?”

“不要工作。”江燼往周予淮懷裏鉆了鉆,“我都是江總了,公司當然我說的算,我說工作就工作,說休息就休息。”

周予淮笑出聲,往外面翻轉出去把手臂壓在臉上,笑聲一直沒停,胸口都在震動。

江燼總算擡了點頭:“為什麽笑?”

“笑你即使做了江總,還是像個小朋友,這麽幼稚會撒嬌。”把手拿開,眼裏都是寵溺。

江燼趴在周予淮胸膛上摟著他的腰:“在哥哥這裏我不想長大,不管我在外面什麽樣有了多少成績,在你這裏我都只想做江燼,做你的大寶貝。”

“好,在我這永遠不用長大,一直做我的大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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