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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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難2
立秋也有一段日子，最近的天明顯涼爽很多。
就算是中午太陽最大的時候也不會感覺很熱，早晚兩個時間段還會有點冷。
天也變得很短，鬧鐘響起來的時候外面也不過剛亮。
江燼摸出手機，閉著眼睛把鬧鐘關掉，翻個身抱住身邊的人往他懷裏擠了擠，腦袋塞在周予淮胸口。
現在這種天氣，兩個人抱在一起睡真的很舒服，尤其是周予淮身上那熱烘烘的觸感，讓江燼都開始有點賴床。
周予淮擡手抱住懷裏的一團，另只手覆蓋在江燼腦袋上。
已經有點轉醒：“鬧鐘響了？”
“唔。”
“還不起？”周予淮笑問。
江燼聲音悶悶的：“好暖和，不太想起來。”
“不上班了？”
“可以不上。”江燼懶洋洋回答。
周予淮再次笑出聲，已經徹底清醒。
掀開眼皮，溫柔摩挲著江燼腦袋：“勤勞的小蜜蜂呢？你們部門向來就屬你這個經理最拼命，這眼看就要進入年尾卻漏氣了？”
“偶爾一次沒關系。”
“會扣工資。”周予淮調侃。
江燼聽他在耳邊念念叨叨也已經清醒很多，抱著他的腰帶著一點賴皮勁兒往裏面又鉆了鉆：“沒關系，扣去吧，扣掉的工資哥哥給補。”
周予淮連連點頭：“好，哥哥給補。”低頭親了他一下，“那你睡吧，今天不去了。”
江燼唰的睜開眼睛往上看：“你這麽縱容我真的好嗎？難道不應該再勸勸我？說服我起床努力工作？”
“你又不想起來，我幹嘛逼你？”周予淮笑問。
江燼撇嘴：“我不想才需要你說服，你不但不說服還縱容我，這樣只會讓我更加墮落。”
周予淮笑得胸口震動，往外面翻出去變成平躺。
江燼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我是那種不務正業的人嗎？起來了。”說著掀開被子就要下去。
周予淮快速撲過來，從後面抱住他，給他拖回去按住。
“幹嘛，趕緊起來了，不然真要遲到。”江燼笑著推了推周予淮。
“實在不想去就請假，我說真的。”周予淮撥了撥江燼額頭碎發。
江燼歪過頭表情戲謔：“你這是什麽意思？是慫恿我不務正業，最好是搞得丟掉工作然後天天在家當米蟲嗎？”
“不好嗎？”
“不好。”江燼擡手勾住他脖子，“我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我的目標從來都不止於一個銷售部經理。”
“這樣呀。”周予淮笑著親了親他下巴，“那你的目標是什麽？跟我分享一下。”
“江總。”
周予淮楞了下隨即笑出聲，笑聲回蕩在兩人之間再飄向高處久久不散。
“笑什麽？”江燼挑眉。
周予淮捏著他下巴晃了晃：“好一個遠大目標，你要這麽說我可就要期待起來了，期待有一天能喊你一聲江總。”
“拭目以待。”
江燼沒有開玩笑，也不是在說大話。
這是他從確定對周予淮心意開始就定下的目標，他從來沒有滿足於一個小小部門經理，他認為，坐在這樣的一個位置上遠遠不夠匹配周予淮。
他還有很多路要走，很多事要做，很多很多的汗水要灑，他要以絕對的實力站在最高的地方跟周予淮並肩。
兩個人收拾好站在一起，都是一身西裝，看上去登對又養眼。
江燼車子送去維修還沒有好，所以周予淮送他。
車子在藍星科技附近停靠，江燼拿起公文包下了車。
手臂撐在車門上：“我今天有兩個客戶要見，不太能確定具體時間，要是能早點我會直接去你公司，如果太晚你來接我。”
“好。”
“路上慢點。”江燼交代後直起身。
周予淮的車子滑出去轉眼離開，江燼後退一步上了臺階，目送周予淮車子直到看不見，轉身闊步向前進了公司。
他都沒能成功到達銷售部門就被人攔下。
江燼單手插袋，看著面前身材魁梧的男人，對方五官生得硬朗沒有任何表情。
微擡下巴，對江燼冷聲說：“周老要見你。”
江燼眉梢一豎，眼底閃過意外。
他當然知道周老是誰，經過昨天晚上跟周予淮的談話，他也知道這個人會找上門，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就是沒想過會這麽快。
江燼調整好思緒，說：“帶路。”
江燼臨時打轉離開公司前後也不過幾分鐘，周錚榮等他的地點離公司並不遠，過了馬路往右一百米不到的一家茶樓。
江燼站在門口擡頭看了眼，就這一眼，捕捉到靠窗位置即使坐著也很挺拔的身影。
對方端起面前茶杯喝了一口，扭頭往下看，兩個人的目光準確交匯。
江燼抿著唇瓣，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周錚榮也沒什麽表情還帶著一股令人畏懼的嚴肅，擡起手動了動作為示意。
江燼深吸口氣低下視線，看著面前高檔的玻璃門，進行一番調整才推門進入。
出現在周錚榮身邊，江燼沒有直接就坐而是很恭敬地鞠了一躬：“周叔叔。”
“坐。”周錚榮沒看他。
江燼不在乎，把手裏公文包扔到沙發裏面然後坐下，就在周錚榮對面。
周錚榮沒第一時間就開始發難，或者詢問什麽。
蹺著二郎腿略顯慵懶地靠著沙發背，兩只手交疊放在腿上。
江燼雙手也撐著腿，等了好半天也沒等到一句就擡了頭，大大方方跟周錚榮對視上，沒有半分膽怯跟慌亂。
兩個人就這麽持續了好久，周錚榮笑了聲：“年輕人好膽量。”
“沒有。”江燼搖了搖頭。
“不怕我？”
“為什麽要怕？”江燼無辜反問，來回張望幾眼，“先不說您是淮哥的爸爸，就說這茶樓是公共場所，來往客人很多，您如果要對我做什麽根本不會選在這個地方。”
“你憑什麽這樣認為？”
“不憑什麽，單純猜測。”江燼端起面前的茶一口喝掉，“我猜得對嗎？”
周錚榮一邊點頭一邊笑，這種笑讓人有點捉摸不透。
“周叔叔約我是因為什麽？”江燼選擇主動。
周錚榮坐起來，把一只手放在桌上，臉上笑容逐漸收斂最後消失殆盡。
目光變得極為銳利：“為什麽你應該很清楚。”
江燼誠實地說：“嗯，我個人覺得是為了我跟淮哥的事兒，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想錯，所以問一下。”
“哦？”
“周叔叔找我，是想從我這下手，讓我跟淮哥分開吧？”
周錚榮看著江燼沒有回答，雖然在極力忍耐，也能發現目光跟表情都出現細微掙紮。
他覺得，如果江燼跟周予淮不是那樣的關系，他應該會很喜歡這個孩子，哪怕他一開始的出現是有目的的，是抱著算計。
“既然你這麽直接，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你年紀也不小了，一開始因為什麽出現在予淮身邊現在都不是秘密，我作為予淮父親，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我兒子越陷越深。”
“為什麽是越陷越深？我認為周叔叔只是鉆了牛角尖，進入一個沒有出路的死胡同。”江燼低聲說。
周錚榮眼簾一擡閃過惱怒。
江燼繼續：“您是他父親，在意他的每一處這是理所當然，而您不管做什麽肯定都是以為了淮哥好出發。但周叔叔有沒有想過，您所認為的好一定就是真的好嗎？”
“廢話，他是我兒子我還能害他不成？我認為的好不是好，難道你認為的就是？就憑你纏著我兒子，蠱惑他走了這麽一條路都沒資格說這種話。”周錚榮沒忍住發了火。
但畢竟在公共場合，他不至於昏頭，所以盡量克制壓著嗓子。
江燼很平和：“我只想說，我以前確實做過錯事，跟他的開始也沒有那麽美好，但在一起之後，我對他只有百分百真心，他跟我在一起也很快樂幸福，兩個人在一起不就為了這些嗎？”
“你這都是歪理。”周錚榮瞪了眼江燼，“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怎麽幸福？你告訴我該怎麽幸福？”
“憑什麽不能？”
周錚榮冷笑，斜靠著沙發背：“兩個男人不被世俗接納，你們的關系遲早有一天紙包不住火，面臨的將是各種非議跟嘲諷。”
稍微坐起來點繼續，“就算這些你們能承受，以後呢？兩個男人不受法律保護，沒有所謂的婚姻捆綁更不能生孩子作為紐帶，等新鮮感沒了，愛情在柴米油鹽中消磨，你們又能在一起多久？”
“都還沒有經歷過又怎麽能隨意下定論？”
江燼不做退讓，“您所擔心的確實合情合理，但這從來都不是我跟淮哥之間的阻礙，我們之間的紐帶也從來不是這些外在因素。”
“那是什麽？”周錚榮笑著問。
“愛。”
“笑死人了。”周錚榮也確實笑了，笑得很嘲諷，“兩個大男人談愛？你不覺得自己心理有問題嗎？不變態嗎？”
江燼帶著笑，“我從來不認為男人喜歡男人是心理變態，不過是我們愛的那個人正好是同性別而已。”
“荒謬。”
“也許吧。”江燼說。
周錚榮放在桌上的手握成拳頭，能看出來很生氣，有點發抖
“我今天約見你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荒謬的言論，我是來警告你，不要再拖住我兒子，他沒有遇見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在我眼裏就是個禍害。”
江燼嚴肅看著周錚榮沒有說話。
周錚榮言辭犀利：“你完全可以把我今天說的話不當回事，但別怪我沒提醒你，趁我還有幾分心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你盡快給我收斂。”
“如果我不呢？”
“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會讓你在梧桐市再無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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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也變得很短，鬧鐘響起來的時候外面也不過剛亮。
江燼摸出手機，閉著眼睛把鬧鐘關掉，翻個身抱住身邊的人往他懷裏擠了擠，腦袋塞在周予淮胸口。
現在這種天氣，兩個人抱在一起睡真的很舒服，尤其是周予淮身上那熱烘烘的觸感，讓江燼都開始有點賴床。
周予淮擡手抱住懷裏的一團，另只手覆蓋在江燼腦袋上。
已經有點轉醒：“鬧鐘響了？”
“唔。”
“還不起？”周予淮笑問。
江燼聲音悶悶的：“好暖和，不太想起來。”
“不上班了？”
“可以不上。”江燼懶洋洋回答。
周予淮再次笑出聲，已經徹底清醒。
掀開眼皮，溫柔摩挲著江燼腦袋：“勤勞的小蜜蜂呢？你們部門向來就屬你這個經理最拼命，這眼看就要進入年尾卻漏氣了？”
“偶爾一次沒關系。”
“會扣工資。”周予淮調侃。
江燼聽他在耳邊念念叨叨也已經清醒很多，抱著他的腰帶著一點賴皮勁兒往裏面又鉆了鉆：“沒關系，扣去吧，扣掉的工資哥哥給補。”
周予淮連連點頭：“好，哥哥給補。”低頭親了他一下，“那你睡吧，今天不去了。”
江燼唰的睜開眼睛往上看：“你這麽縱容我真的好嗎？難道不應該再勸勸我？說服我起床努力工作？”
“你又不想起來，我幹嘛逼你？”周予淮笑問。
江燼撇嘴：“我不想才需要你說服，你不但不說服還縱容我，這樣只會讓我更加墮落。”
周予淮笑得胸口震動，往外面翻出去變成平躺。
江燼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我是那種不務正業的人嗎？起來了。”說著掀開被子就要下去。
周予淮快速撲過來，從後面抱住他，給他拖回去按住。
“幹嘛，趕緊起來了，不然真要遲到。”江燼笑著推了推周予淮。
“實在不想去就請假，我說真的。”周予淮撥了撥江燼額頭碎發。
江燼歪過頭表情戲謔：“你這是什麽意思？是慫恿我不務正業，最好是搞得丟掉工作然後天天在家當米蟲嗎？”
“不好嗎？”
“不好。”江燼擡手勾住他脖子，“我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我的目標從來都不止於一個銷售部經理。”
“這樣呀。”周予淮笑著親了親他下巴，“那你的目標是什麽？跟我分享一下。”
“江總。”
周予淮楞了下隨即笑出聲，笑聲回蕩在兩人之間再飄向高處久久不散。
“笑什麽？”江燼挑眉。
周予淮捏著他下巴晃了晃：“好一個遠大目標，你要這麽說我可就要期待起來了，期待有一天能喊你一聲江總。”
“拭目以待。”
江燼沒有開玩笑，也不是在說大話。
這是他從確定對周予淮心意開始就定下的目標，他從來沒有滿足於一個小小部門經理，他認為，坐在這樣的一個位置上遠遠不夠匹配周予淮。
他還有很多路要走，很多事要做，很多很多的汗水要灑，他要以絕對的實力站在最高的地方跟周予淮並肩。
兩個人收拾好站在一起，都是一身西裝，看上去登對又養眼。
江燼車子送去維修還沒有好，所以周予淮送他。
車子在藍星科技附近停靠，江燼拿起公文包下了車。
手臂撐在車門上：“我今天有兩個客戶要見，不太能確定具體時間，要是能早點我會直接去你公司，如果太晚你來接我。”
“好。”
“路上慢點。”江燼交代後直起身。
周予淮的車子滑出去轉眼離開，江燼後退一步上了臺階，目送周予淮車子直到看不見，轉身闊步向前進了公司。
他都沒能成功到達銷售部門就被人攔下。
江燼單手插袋，看著面前身材魁梧的男人，對方五官生得硬朗沒有任何表情。
微擡下巴，對江燼冷聲說：“周老要見你。”
江燼眉梢一豎，眼底閃過意外。
他當然知道周老是誰，經過昨天晚上跟周予淮的談話，他也知道這個人會找上門，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就是沒想過會這麽快。
江燼調整好思緒，說：“帶路。”
江燼臨時打轉離開公司前後也不過幾分鐘，周錚榮等他的地點離公司並不遠，過了馬路往右一百米不到的一家茶樓。
江燼站在門口擡頭看了眼，就這一眼，捕捉到靠窗位置即使坐著也很挺拔的身影。
對方端起面前茶杯喝了一口，扭頭往下看，兩個人的目光準確交匯。
江燼抿著唇瓣，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周錚榮也沒什麽表情還帶著一股令人畏懼的嚴肅，擡起手動了動作為示意。
江燼深吸口氣低下視線，看著面前高檔的玻璃門，進行一番調整才推門進入。
出現在周錚榮身邊，江燼沒有直接就坐而是很恭敬地鞠了一躬：“周叔叔。”
“坐。”周錚榮沒看他。
江燼不在乎，把手裏公文包扔到沙發裏面然後坐下，就在周錚榮對面。
周錚榮沒第一時間就開始發難，或者詢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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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雙手也撐著腿，等了好半天也沒等到一句就擡了頭，大大方方跟周錚榮對視上，沒有半分膽怯跟慌亂。
兩個人就這麽持續了好久，周錚榮笑了聲：“年輕人好膽量。”
“沒有。”江燼搖了搖頭。
“不怕我？”
“為什麽要怕？”江燼無辜反問，來回張望幾眼，“先不說您是淮哥的爸爸，就說這茶樓是公共場所，來往客人很多，您如果要對我做什麽根本不會選在這個地方。”
“你憑什麽這樣認為？”
“不憑什麽，單純猜測。”江燼端起面前的茶一口喝掉，“我猜得對嗎？”
周錚榮一邊點頭一邊笑，這種笑讓人有點捉摸不透。
“周叔叔約我是因為什麽？”江燼選擇主動。
周錚榮坐起來，把一只手放在桌上，臉上笑容逐漸收斂最後消失殆盡。
目光變得極為銳利：“為什麽你應該很清楚。”
江燼誠實地說：“嗯，我個人覺得是為了我跟淮哥的事兒，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想錯，所以問一下。”
“哦？”
“周叔叔找我，是想從我這下手，讓我跟淮哥分開吧？”
周錚榮看著江燼沒有回答，雖然在極力忍耐，也能發現目光跟表情都出現細微掙紮。
他覺得，如果江燼跟周予淮不是那樣的關系，他應該會很喜歡這個孩子，哪怕他一開始的出現是有目的的，是抱著算計。
“既然你這麽直接，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你年紀也不小了，一開始因為什麽出現在予淮身邊現在都不是秘密，我作為予淮父親，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我兒子越陷越深。”
“為什麽是越陷越深？我認為周叔叔只是鉆了牛角尖，進入一個沒有出路的死胡同。”江燼低聲說。
周錚榮眼簾一擡閃過惱怒。
江燼繼續：“您是他父親，在意他的每一處這是理所當然，而您不管做什麽肯定都是以為了淮哥好出發。但周叔叔有沒有想過，您所認為的好一定就是真的好嗎？”
“廢話，他是我兒子我還能害他不成？我認為的好不是好，難道你認為的就是？就憑你纏著我兒子，蠱惑他走了這麽一條路都沒資格說這種話。”周錚榮沒忍住發了火。
但畢竟在公共場合，他不至於昏頭，所以盡量克制壓著嗓子。
江燼很平和：“我只想說，我以前確實做過錯事，跟他的開始也沒有那麽美好，但在一起之後，我對他只有百分百真心，他跟我在一起也很快樂幸福，兩個人在一起不就為了這些嗎？”
“你這都是歪理。”周錚榮瞪了眼江燼，“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怎麽幸福？你告訴我該怎麽幸福？”
“憑什麽不能？”
周錚榮冷笑，斜靠著沙發背：“兩個男人不被世俗接納，你們的關系遲早有一天紙包不住火，面臨的將是各種非議跟嘲諷。”
稍微坐起來點繼續，“就算這些你們能承受，以後呢？兩個男人不受法律保護，沒有所謂的婚姻捆綁更不能生孩子作為紐帶，等新鮮感沒了，愛情在柴米油鹽中消磨，你們又能在一起多久？”
“都還沒有經歷過又怎麽能隨意下定論？”
江燼不做退讓，“您所擔心的確實合情合理，但這從來都不是我跟淮哥之間的阻礙，我們之間的紐帶也從來不是這些外在因素。”
“那是什麽？”周錚榮笑著問。
“愛。”
“笑死人了。”周錚榮也確實笑了，笑得很嘲諷，“兩個大男人談愛？你不覺得自己心理有問題嗎？不變態嗎？”
江燼帶著笑，“我從來不認為男人喜歡男人是心理變態，不過是我們愛的那個人正好是同性別而已。”
“荒謬。”
“也許吧。”江燼說。
周錚榮放在桌上的手握成拳頭，能看出來很生氣，有點發抖
“我今天約見你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荒謬的言論，我是來警告你，不要再拖住我兒子，他沒有遇見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在我眼裏就是個禍害。”
江燼嚴肅看著周錚榮沒有說話。
周錚榮言辭犀利：“你完全可以把我今天說的話不當回事，但別怪我沒提醒你，趁我還有幾分心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你盡快給我收斂。”
“如果我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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