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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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淮並沒有證據，這次的見面跟此時說出來的話都是試探，他在試探唐戰，企圖把調查範圍縮小。
“江燼出了車禍。”
唐戰眼睛突然瞪大，其中流光劇烈波動，反應過來慌了神，從那邊要過來結果太慌亂撞在了茶幾上，咣當聲，也沒停頓像是不疼一樣。
就這一個反應，周予淮眼皮顫了下，心裏有了答案：不是唐戰。
唐戰抓住了周予淮的手臂：“他怎麽樣了？”
“不嚴重。”周予淮說。
“什麽叫不嚴重？到底怎麽樣了？”
“輕微腦震蕩，額頭傷口有點深，縫了六針。”周予淮實話實說，不動聲色把唐戰手臂掙脫掉。
唐戰手臂落下，有點失魂落魄，過了好一會兒才像是回了神，發紅的眼睛直勾勾瞪著周予淮。
半天後哼哧一笑：“你懷疑我幹的？”
“是。”周予淮承認。
唐戰低吼：“我tm還沒那麽狠心，我讓人打他一頓難受的一個月都睡不著，我哪裏舍得找人害他。”
“這種話不用跟我說。”周予淮不愛聽，臉上陰沈沈的。“我來就是為了確定一下，現在已經確定也不會跟你糾纏。”說完拿起扔在沙發上的外套就要走。
已經到了門口，身後唐戰說：“周予淮你知不知道，我又恨你又嫉妒。”
周予淮站定沒有再動。
唐戰繼續：“我喜歡他那麽多年，想盡了辦法靠近，我tm這輩子就沒把誰那麽小心翼翼地放在心尖上，沒對誰那麽好過，有什麽用？我對他好了那麽多年，你一出現，他眼裏心裏都是你。”
說到這笑出聲，笑的聲音從小變大最後停不下來。
往後退了幾步，倒在周予淮剛才坐的位置上，雙臂撐著膝蓋，目光惡狠狠看著周予淮後背。
“我再下三爛，再陰險，對他江燼也永遠狠不下心，我要真想收拾他，他根本都沒有機會離開梅江市到你周予淮身邊，現在他出事你們就懷疑我？這是對我的侮辱。”
周予淮深呼吸幾次：“抱歉。”
“你少在這裝可憐。”賀臨川忍不住站起來，“為什麽懷疑你？那也是因為你有前科，不懷疑你懷疑誰？”
唐戰刷地看過去：“江燼也這麽想的？”
賀臨川嘴巴動了動沒說話，而是看向那邊的周予淮，他並不知道江燼怎麽想的，也不會胡說八道。
周予淮始終沒回頭：“他確實懷疑過，但不光是對你，還有一個莊海。”
唐戰聽到莊海名字的時候表情波動幾下，很快一聲苦笑：“原來我在他心目中形象這麽差呢。”
擡手用力抓了抓頭發站起來，“行吧，他願意怎麽想怎麽想，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大度，尤其是對江燼。”
周予淮終究沒忍住，回頭怒視著唐戰。
唐戰略顯得意：“瞪什麽？你管天管地還能管我喜歡誰呢？我就喜歡他，稀罕他，想跟他好想睡他，怎麽著？”
周予淮扔了手臂上的衣服打轉沖過來，狠狠給了唐戰臉上一拳。
唐戰痛呼聲仰出去，摔在沙發上，用手捂住裂開的嘴角笑出聲。
周予淮俯身，發狠地抓住他頭發把他按在沙發上，屈膝壓制住他半個身子。
向下發力：“我警告你，嘴巴幹凈點，再敢瘋言瘋語我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哈，這就忍不住了？哈哈哈，這麽護食呢周總？你要麽今天打死我，要麽就不要管我想什麽，你管也管不住，哈哈哈，我天天腦子裏都在想著他，尤其是晚上躺在被窩裏的時候。”
周予淮面部線條緊繃蠕動，眼珠子都紅了，狠狠又是一拳。
“唔。”
唐戰不做反抗也不掙紮，任由周予淮往他臉上揮舞好幾拳還笑出了聲，咬著牙，感受嘴裏蔓延的血腥氣呼吸粗重，仰躺看著上方周予淮，帶著一絲變態的暢快。
周予淮把他放開，退出去冷冷道：“那你就想著吧，就算你想破了腦袋，想得發神經，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俯身撿起地上的外套彈了彈，嗤笑聲：“他只能是我的。”
賀臨川跟著周予淮從舊城時光出來，看了眼周予淮：“不是他？”
“嗯。”周予淮轉身就走。
“能確定嗎？這種事兒可不能大意，牽扯到江燼安危，唐戰這個人…”
“確實不是他。”
“你…”
“雖然我一點都不想承認，但他提起江燼以及知道江燼出車禍表現出來的情緒不是假的，那雙眼睛騙不了人。”周予淮沈聲說道。
賀臨川感覺對方走得很快，也不由加快腳步，他其實不想的，可因為周予淮的情緒跟反應實在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周予淮瞬間站定看過來，陰沈沈的一張臉盯著賀臨川。
賀臨川趕緊瞥開頭，抿住唇瓣把笑聲壓回去，左右張望看上去很忙的樣子，一句話都不敢再說，怕開口就帶著笑。
周予淮冷哼聲移開，繼續向前。
賀臨川等了好一會兒看過去，周予淮已經走出去好大一段距離，這才敢偷偷笑出聲。
當天到當天回，到家已經是傍晚。
雖然奔波一天讓人很疲憊，但周予淮這次前往梅江市，排除了唐戰留下莊海這個目標，對他來說是巨大收獲，也就不覺得疲憊。
他交代過蘇裕安，今天送江燼回家最好是能陪陪他，所以周予淮直接從機場回家，到家的時候不光蘇裕安在，裴琰之跟楚墨也在。
四個人坐在客廳地毯上打著牌，聽到動靜，江燼先回頭往玄關處張望。
當周予淮換好鞋子出來，看到他楞住隨即笑出聲。
“這是幹嘛呢？”周予淮問。
江燼快速站起來：“哥你回來了。”他臉上貼滿了紙條，笑著在臉上扒拉幾下都拿掉。“我們在家實在有點無聊，就打牌玩。”
說著已經到了周予淮跟前，主動把他手臂上的外套還有手裏的包接過去：“累嗎？看你臉色都不太好，有沒有吃飯了？”
“累。”周予淮也不隱瞞，扯開領帶再解開襯衣領口，笑著揉了揉江燼腦袋，“回來之前吃過了，一會兒上去睡一覺就好。”
“我們就先回去了。”蘇裕安站起來伸個懶腰，“我去，坐得我骨頭又酸又麻。”放下手臂對楚墨招呼，“走走走，咱們趕緊走，人家正主都回來了，咱們別在這礙眼。”
裴琰之跟楚墨都笑出了聲從地上起來，裴琰之看向周予淮以目光詢問。
周予淮點點頭，算是給了個安撫回應。
裴琰之領悟便沒打算再待著，經過江燼的時候揉了揉他腦袋：“沒什麽事兒也早點休息。”
“大家慢走。”江燼頭都沒回，抓著周予淮手臂，“我上去給你放水，你洗個澡放松下。”
“好，辛苦大寶貝。”
“不辛苦。”江燼笑著說。
江燼沖上了樓，裴琰之幾個人也已經離開，周予淮站在客廳沒有動，臉上表情一點點收斂陰沈下去。
掏出手機，撥通最上面的號碼，那頭很快接通。
“餵淮哥，我剛還說給你打個電話，結果你的電話就來了。”
帶笑的語氣再開口就嚴肅，“你讓我調查的人我都查過了，那個叫唐戰的近半年來都挺安分，也沒什麽特殊的交際。”
“我給你打電話也是想跟你說一聲，那個叫唐戰的不用再查，他已經可以排除，沒什麽問題。”周予淮倒在沙發上用手捏揉鼻梁，“調查那個莊海。”
“這個莊海確實有問題，他從去年年底開始就出現在梧桐市，一直持續到現在，雖然痕跡不算多也不明顯，但我這邊已經能確定他就在梧桐市。”
周予淮把手拿開睜了眼，眼底厲色湧動：“幫我盯緊點，任何動向都不要放過。”
“放心吧淮哥，我這邊跟底下的兄弟都交代過了，讓他們務必重視這件事，把這個人死死盯住，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只要他露頭，我們的人就會第一時間發現。”
“嗯，辛苦你了。”
“一家人別說兩家話，哥你早點休息吧，我先掛了。”
“好。”
掛了電話，周予淮靠著沙發也沒動，看著天花板出神。
噔噔噔—
一陣腳步聲響起，江燼從樓上下來直接靠近，自然的撐在周予淮兩側，居高臨下：“水放好了，去洗澡。”
周予淮稍微側歪，笑了笑：“都不想動。”
“泡個澡能放松很多，泡好了就休息。”江燼溫聲誘哄。
周予淮擡起手臂，搭在江燼肩膀上：“想讓你跟我一塊洗，順便幫我擦背。”
江燼磕著眼簾睫毛顫動，聽了周予淮的話，臉跟耳朵一塊發紅，連帶著呼吸都快了幾拍變得滾燙。
“怎麽不說話？不想伺候我？”周予淮笑問。
“不是。”江燼都有點不敢直視周予淮，“先上去吧。”
周予淮笑出了聲，胸口跟隨震動，聲音真的特別好聽撩人，導致江燼身子一緊麻了半邊。
周予淮另只手擡起也搭在江燼肩膀上，稍微往裏突然用力。
江燼沒防備，腳一滑撲到周予淮懷裏，兩只手撐在他胸膛，他本身就屬於結實類型又壓得這麽實在，底下周予淮悶哼聲。
江燼趕緊把手挪出去，放在兩邊要撐起來：“是不是壓到你了？讓我起來。”
“不許動。”
“你讓我起來吧，別給你壓壞了。”
周予淮再次忍不住笑出聲，胸膛不斷震動，江燼跟他貼得這麽緊，能清楚感受滾燙的體溫還有心跳。
抿著唇瓣埋下頭看周予淮，表情又無奈又懊惱：“有什麽好笑的？”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這樣就能壓壞？”周予淮湊到江燼耳邊，呼吸加重，“你就算是壓我一夜，也不可能壓壞。”
江燼實在有點受不了周予淮這麽直白的撩撥，兩只手又收回來按住周予淮肩膀，帶著點粗魯給他按下去，撐起來居高臨下。
周予淮歪頭淺笑：“要做什麽？”擡手勾住江燼的下巴，“嗯？小狼狗要發威了？”
江燼哼哼兩聲，把周予淮襯衣又往外扯了扯，在他鎖骨咬了一口。
跟著就快速離開周予淮，攔腰抱住他往上一翻扔到了自己肩膀上，扛著他步履輕快往樓上沖。
周予淮溢出低沈沈的笑選擇放縱，並沒有惱火或者掙紮，從笑聲中，不難聽出他對江燼的縱容。
江燼不至於昏頭，認為周予淮會選擇下面的位置，再說，他也從來沒想過要上面那個位置。
他無非就是，面對周予淮的撩撥導致狼狗本質爆發，想跟他撒歡。
最後也是伺候周予淮洗了個澡，自己跟著洗了個澡，兩人卸下所有盡情釋放，折騰到後半夜才沈沈睡去。
江燼累癱了，睡得昏天暗地動都不動，周予淮卻沒有睡著，坐了起來。
一只手摟著江燼一只手垂在床邊外，側頭看著縮在懷裏的人，心裏沈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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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淮並沒有證據，這次的見面跟此時說出來的話都是試探，他在試探唐戰，企圖把調查範圍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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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個反應，周予淮眼皮顫了下，心裏有了答案：不是唐戰。
唐戰抓住了周予淮的手臂：“他怎麽樣了？”
“不嚴重。”周予淮說。
“什麽叫不嚴重？到底怎麽樣了？”
“輕微腦震蕩，額頭傷口有點深，縫了六針。”周予淮實話實說，不動聲色把唐戰手臂掙脫掉。
唐戰手臂落下，有點失魂落魄，過了好一會兒才像是回了神，發紅的眼睛直勾勾瞪著周予淮。
半天後哼哧一笑：“你懷疑我幹的？”
“是。”周予淮承認。
唐戰低吼：“我tm還沒那麽狠心，我讓人打他一頓難受的一個月都睡不著，我哪裏舍得找人害他。”
“這種話不用跟我說。”周予淮不愛聽，臉上陰沈沈的。“我來就是為了確定一下，現在已經確定也不會跟你糾纏。”說完拿起扔在沙發上的外套就要走。
已經到了門口，身後唐戰說：“周予淮你知不知道，我又恨你又嫉妒。”
周予淮站定沒有再動。
唐戰繼續：“我喜歡他那麽多年，想盡了辦法靠近，我tm這輩子就沒把誰那麽小心翼翼地放在心尖上，沒對誰那麽好過，有什麽用？我對他好了那麽多年，你一出現，他眼裏心裏都是你。”
說到這笑出聲，笑的聲音從小變大最後停不下來。
往後退了幾步，倒在周予淮剛才坐的位置上，雙臂撐著膝蓋，目光惡狠狠看著周予淮後背。
“我再下三爛，再陰險，對他江燼也永遠狠不下心，我要真想收拾他，他根本都沒有機會離開梅江市到你周予淮身邊，現在他出事你們就懷疑我？這是對我的侮辱。”
周予淮深呼吸幾次：“抱歉。”
“你少在這裝可憐。”賀臨川忍不住站起來，“為什麽懷疑你？那也是因為你有前科，不懷疑你懷疑誰？”
唐戰刷地看過去：“江燼也這麽想的？”
賀臨川嘴巴動了動沒說話，而是看向那邊的周予淮，他並不知道江燼怎麽想的，也不會胡說八道。
周予淮始終沒回頭：“他確實懷疑過，但不光是對你，還有一個莊海。”
唐戰聽到莊海名字的時候表情波動幾下，很快一聲苦笑：“原來我在他心目中形象這麽差呢。”
擡手用力抓了抓頭發站起來，“行吧，他願意怎麽想怎麽想，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大度，尤其是對江燼。”
周予淮終究沒忍住，回頭怒視著唐戰。
唐戰略顯得意：“瞪什麽？你管天管地還能管我喜歡誰呢？我就喜歡他，稀罕他，想跟他好想睡他，怎麽著？”
周予淮扔了手臂上的衣服打轉沖過來，狠狠給了唐戰臉上一拳。
唐戰痛呼聲仰出去，摔在沙發上，用手捂住裂開的嘴角笑出聲。
周予淮俯身，發狠地抓住他頭發把他按在沙發上，屈膝壓制住他半個身子。
向下發力：“我警告你，嘴巴幹凈點，再敢瘋言瘋語我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哈，這就忍不住了？哈哈哈，這麽護食呢周總？你要麽今天打死我，要麽就不要管我想什麽，你管也管不住，哈哈哈，我天天腦子裏都在想著他，尤其是晚上躺在被窩裏的時候。”
周予淮面部線條緊繃蠕動，眼珠子都紅了，狠狠又是一拳。
“唔。”
唐戰不做反抗也不掙紮，任由周予淮往他臉上揮舞好幾拳還笑出了聲，咬著牙，感受嘴裏蔓延的血腥氣呼吸粗重，仰躺看著上方周予淮，帶著一絲變態的暢快。
周予淮把他放開，退出去冷冷道：“那你就想著吧，就算你想破了腦袋，想得發神經，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俯身撿起地上的外套彈了彈，嗤笑聲：“他只能是我的。”
賀臨川跟著周予淮從舊城時光出來，看了眼周予淮：“不是他？”
“嗯。”周予淮轉身就走。
“能確定嗎？這種事兒可不能大意，牽扯到江燼安危，唐戰這個人…”
“確實不是他。”
“你…”
“雖然我一點都不想承認，但他提起江燼以及知道江燼出車禍表現出來的情緒不是假的，那雙眼睛騙不了人。”周予淮沈聲說道。
賀臨川感覺對方走得很快，也不由加快腳步，他其實不想的，可因為周予淮的情緒跟反應實在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周予淮瞬間站定看過來，陰沈沈的一張臉盯著賀臨川。
賀臨川趕緊瞥開頭，抿住唇瓣把笑聲壓回去，左右張望看上去很忙的樣子，一句話都不敢再說，怕開口就帶著笑。
周予淮冷哼聲移開，繼續向前。
賀臨川等了好一會兒看過去，周予淮已經走出去好大一段距離，這才敢偷偷笑出聲。
當天到當天回，到家已經是傍晚。
雖然奔波一天讓人很疲憊，但周予淮這次前往梅江市，排除了唐戰留下莊海這個目標，對他來說是巨大收獲，也就不覺得疲憊。
他交代過蘇裕安，今天送江燼回家最好是能陪陪他，所以周予淮直接從機場回家，到家的時候不光蘇裕安在，裴琰之跟楚墨也在。
四個人坐在客廳地毯上打著牌，聽到動靜，江燼先回頭往玄關處張望。
當周予淮換好鞋子出來，看到他楞住隨即笑出聲。
“這是幹嘛呢？”周予淮問。
江燼快速站起來：“哥你回來了。”他臉上貼滿了紙條，笑著在臉上扒拉幾下都拿掉。“我們在家實在有點無聊，就打牌玩。”
說著已經到了周予淮跟前，主動把他手臂上的外套還有手裏的包接過去：“累嗎？看你臉色都不太好，有沒有吃飯了？”
“累。”周予淮也不隱瞞，扯開領帶再解開襯衣領口，笑著揉了揉江燼腦袋，“回來之前吃過了，一會兒上去睡一覺就好。”
“我們就先回去了。”蘇裕安站起來伸個懶腰，“我去，坐得我骨頭又酸又麻。”放下手臂對楚墨招呼，“走走走，咱們趕緊走，人家正主都回來了，咱們別在這礙眼。”
裴琰之跟楚墨都笑出了聲從地上起來，裴琰之看向周予淮以目光詢問。
周予淮點點頭，算是給了個安撫回應。
裴琰之領悟便沒打算再待著，經過江燼的時候揉了揉他腦袋：“沒什麽事兒也早點休息。”
“大家慢走。”江燼頭都沒回，抓著周予淮手臂，“我上去給你放水，你洗個澡放松下。”
“好，辛苦大寶貝。”
“不辛苦。”江燼笑著說。
江燼沖上了樓，裴琰之幾個人也已經離開，周予淮站在客廳沒有動，臉上表情一點點收斂陰沈下去。
掏出手機，撥通最上面的號碼，那頭很快接通。
“餵淮哥，我剛還說給你打個電話，結果你的電話就來了。”
帶笑的語氣再開口就嚴肅，“你讓我調查的人我都查過了，那個叫唐戰的近半年來都挺安分，也沒什麽特殊的交際。”
“我給你打電話也是想跟你說一聲，那個叫唐戰的不用再查，他已經可以排除，沒什麽問題。”周予淮倒在沙發上用手捏揉鼻梁，“調查那個莊海。”
“這個莊海確實有問題，他從去年年底開始就出現在梧桐市，一直持續到現在，雖然痕跡不算多也不明顯，但我這邊已經能確定他就在梧桐市。”
周予淮把手拿開睜了眼，眼底厲色湧動：“幫我盯緊點，任何動向都不要放過。”
“放心吧淮哥，我這邊跟底下的兄弟都交代過了，讓他們務必重視這件事，把這個人死死盯住，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只要他露頭，我們的人就會第一時間發現。”
“嗯，辛苦你了。”
“一家人別說兩家話，哥你早點休息吧，我先掛了。”
“好。”
掛了電話，周予淮靠著沙發也沒動，看著天花板出神。
噔噔噔—
一陣腳步聲響起，江燼從樓上下來直接靠近，自然的撐在周予淮兩側，居高臨下：“水放好了，去洗澡。”
周予淮稍微側歪，笑了笑：“都不想動。”
“泡個澡能放松很多，泡好了就休息。”江燼溫聲誘哄。
周予淮擡起手臂，搭在江燼肩膀上：“想讓你跟我一塊洗，順便幫我擦背。”
江燼磕著眼簾睫毛顫動，聽了周予淮的話，臉跟耳朵一塊發紅，連帶著呼吸都快了幾拍變得滾燙。
“怎麽不說話？不想伺候我？”周予淮笑問。
“不是。”江燼都有點不敢直視周予淮，“先上去吧。”
周予淮笑出了聲，胸口跟隨震動，聲音真的特別好聽撩人，導致江燼身子一緊麻了半邊。
周予淮另只手擡起也搭在江燼肩膀上，稍微往裏突然用力。
江燼沒防備，腳一滑撲到周予淮懷裏，兩只手撐在他胸膛，他本身就屬於結實類型又壓得這麽實在，底下周予淮悶哼聲。
江燼趕緊把手挪出去，放在兩邊要撐起來：“是不是壓到你了？讓我起來。”
“不許動。”
“你讓我起來吧，別給你壓壞了。”
周予淮再次忍不住笑出聲，胸膛不斷震動，江燼跟他貼得這麽緊，能清楚感受滾燙的體溫還有心跳。
抿著唇瓣埋下頭看周予淮，表情又無奈又懊惱：“有什麽好笑的？”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這樣就能壓壞？”周予淮湊到江燼耳邊，呼吸加重，“你就算是壓我一夜，也不可能壓壞。”
江燼實在有點受不了周予淮這麽直白的撩撥，兩只手又收回來按住周予淮肩膀，帶著點粗魯給他按下去，撐起來居高臨下。
周予淮歪頭淺笑：“要做什麽？”擡手勾住江燼的下巴，“嗯？小狼狗要發威了？”
江燼哼哼兩聲，把周予淮襯衣又往外扯了扯，在他鎖骨咬了一口。
跟著就快速離開周予淮，攔腰抱住他往上一翻扔到了自己肩膀上，扛著他步履輕快往樓上沖。
周予淮溢出低沈沈的笑選擇放縱，並沒有惱火或者掙紮，從笑聲中，不難聽出他對江燼的縱容。
江燼不至於昏頭，認為周予淮會選擇下面的位置，再說，他也從來沒想過要上面那個位置。
他無非就是，面對周予淮的撩撥導致狼狗本質爆發，想跟他撒歡。
最後也是伺候周予淮洗了個澡，自己跟著洗了個澡，兩人卸下所有盡情釋放，折騰到後半夜才沈沈睡去。
江燼累癱了，睡得昏天暗地動都不動，周予淮卻沒有睡著，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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