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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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哄
江燼陷入沈默，用手抓著底下的凳子邊緣，不斷抓撓。
賀臨川氣地打了他一拳：“能不能別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知道錯了就改，就認，知道他生氣，失望，恨你，就去求，去挽回，這麽半死不活有什麽用？”
“不跟我搶嗎？”江燼擡頭問。
賀臨川嘴角一陣抽搐，砰砰砰給了好幾拳，江燼不躲，表情都沒變一下。
“我tm想跟你搶？是呀，我是想跟你搶，那也得人家淮哥願意要我，人家不要，我搶什麽？你玩弄騙局這麽多年，算計了那麽多人，腦子裏應該比誰都精吧？現在都成稻草了？”
“沒有。”
“我告訴你，少跟我再說這種屁話，不然我真不管你了。”
江燼：“……”
楚墨失笑，從後面碰了碰江燼，江燼扭頭看過去，有點茫然。
楚墨擡擡下巴，給他提醒。
江燼反應過來什麽，看著賀臨川。
賀臨川挑眉：“我就問你，還想跟淮哥好嗎？”
“想。”
“那你跟我保證，從這一刻開始，再也不會有一句假話，不會再騙淮哥算計淮哥。”
“保證，對天發誓，我要再對他有一絲虛假跟算計，不得好死。”
賀臨川抽了抽嘴角：“打住打住，太嚴重了，還不得好死。”撇開頭，聲音變小，“你倒是想死，淮哥也不能願意呀。”
下班後，江燼自己回家，他到家，周予淮已經在了，他觸及到客廳沙發上的身影，對方電腦放在腿上忙工作。
江燼站在原地沒動，他怕自己一過去周予淮就走，趁這個機會想多看看。
目光在周予淮臉上，身上，來回掃描，充滿了貪戀，舍不得移開。
周予淮能感受到，不動聲色。
差不多十分鐘左右以後，江燼才小心翼翼進來，手裏托著外套，保持一點距離不敢太近。
“哥。”
周予淮快速看了他一眼就收回，很冷漠，也沒說話。
“吃飯了嗎？”
“嗯。”
江燼唇瓣蠕動，心裏有太多太多的話想跟周予淮說，可真的到這一刻又說不出來：“還要再吃點嗎？我去煮。”把衣服跟東西放下，轉身要走。
“不用了。”周予淮合上電腦，拿著東西起來，繞過沙發往樓上走。
“哥。”
周予淮沒理也沒停頓，直接上樓。
江燼站在原地，就那麽眼睜睜看著周予淮進了屋，鎖上門。
他知道，從這會兒開始，一直到明天都不會再見到。
江燼扯開襯衣領口，面部線條緊繃，調整半天才將那股子崩潰壓制下去，轉身去了廚房。
晚上，躺在漆黑的房間裏，江燼有點無助，只能一遍遍用手摩擦床單，閉著眼睛，幻想周予淮就在自己身邊。
可惜沒什麽用，他睜開眼拿起手機，發現之前那個小群沒了。
江燼楞了下，撲棱一下坐起來，跟賀臨川私聊：群解散了？
賀臨川：？？？
江燼：就那個小群。
賀臨川：把你踢了。
江燼眼睛一瞪，有點傻了，過了半天後問他：為啥
賀臨川：你現在可是戴罪之身，淮哥要不要原諒你都不好說。
賀臨川：錯在你，我們現在肯定要先跟淮哥統一戰線。
賀臨川：你不用委屈，有時間趕緊想想怎麽哄淮哥高興。
賀臨川：淮哥原諒你，我們再帶你玩。
江燼整顆心本來就處於粉碎邊緣，賀臨川這連續幾條信息，給他瞬間徹底擊碎，七零八落。
什麽意思？周予淮生氣不理他，冷落他，這些人也抱團孤立他？
江燼想反駁，想罵人，想發洩，手指抖動半天卻一個字都沒打出來，關閉手機扔到了地上，躺回去張開四肢，盯著黑漆漆天花板喘著粗氣。
而群裏，又變成四個人。
賀臨川：【圖片】
裴琰之：你是不是有病？
賀臨川發的圖片，是他跟江燼的聊天記錄。
蘇裕安：賀臨川，你確定不是故意的？你跟阿燼說這些幹嘛？
林望：他就是故意的，想趁機挖墻腳。
賀臨川：能不能別把我想得那麽下三爛？淮哥都讓他騙成孫子了，我可以幫他，但必須紮他幾下。
裴琰之：你確實有病。
蘇裕安：同上。
林望：同上。
林望：臨川，你要不要來我們醫院掛個腦科？
賀臨川：你們愛怎麽說怎麽說，我幫他是一回事，生氣是另外一回事，我這次真的生氣。
賀臨川：淮哥對他多好你們不清楚嗎？
裴琰之：這是他們倆的事兒。
蘇裕安：你跟阿燼說這些屁話，回頭等他們和好了，你看淮哥怎麽收拾你。
林望：就是，你看淮哥怎麽收拾你。
賀臨川：那就等他們先和好再說。
賀臨川：裕安，你找時間組個飯局吧？現在淮哥擺明了要冷著阿燼，這麽抻著，就算阿燼想哄也沒辦法。
蘇裕安：行。
裴琰之：那就放在十五，正好元宵，都放假。
蘇裕安：行。
之後，沒有人再在群裏說話，四個人已經達成默契。
他們是看著周予淮一步步攻略江燼，看著他們在一起，更是見證了周予淮跟江燼在一起後翻天覆地的變化，他那麽喜歡江燼，稀罕江燼。
只要跟江燼在一起，他的快樂跟幸福都往外溢，反過來，江燼也是。
他們都是見證者，哪裏會希望他們倆一直這麽冷著？
第二天，江燼起得特別早，收拾好就守在周予淮房門口，他想好了，不管周予淮對他有多冷漠，他都不會退縮，能說一句是一句。
外面的天，徹底大亮，門裏傳出動靜。
江燼打起精神，眼巴巴看著緊閉的房門。
房門打開，周予淮的手都沒來得及從門把拿開，看到外面站得筆直的人，在看到他那一刻眼睛明顯亮了起來。
“哥，早。”
周予淮低下眼簾：“嗯。”應了聲出來，把門關上就走。
江燼擡腳跟上：“早飯我已經煮好了，米粥跟煎蛋還有兩個小菜，都很清淡，一點不油膩。”
“這些不用你做。”周予淮走在前面，頭都沒回。
江燼稍微快了點：“沒關系的，我反正起得早，做起來很快。”超越周予淮幾步，直接沖去廚房，“我來端，你去餐廳等就行。”
周予淮原地站定，扭頭看向廚房方向。
江燼忙活的背影能捕捉到，周予淮心裏各種擰巴著難受，這麽冷著江燼，主要是想給他一個深刻教訓，江燼難受，他也難受。
有那麽一瞬間，他差點沒忍住。
江燼端著早飯出來，見周予淮就站在幾步外，楞了下。
周予淮冷漠收回視線，走去餐廳。
江燼低下頭，調整幾秒又打起精神，端著早飯進了餐廳，三兩下擺放好：“快吃，不然一會兒該遲到了。”
周予淮拿起筷子什麽都沒說，直接吃早飯。
江燼站在旁邊也不動。
周予淮停頓：“你不吃？”
“啊，我吃過了。”
周予淮哼哧一笑：“又撒謊。”
江燼臉色一變，滿是愧疚地看著周予淮，想說什麽，唇瓣動了好幾次卻都沒能說出來。
周予淮也沒再說話，更沒有理他，完全一副愛吃不吃的樣子。
江燼抿了抿唇瓣：“我…真的吃過了，我先…先走了。”實在有點待不下去，轉身就走。
周予淮依舊什麽都沒說，吃飯也沒停。
這段時間，他們倆都是各走各的，今天還是一樣，江燼拿了東西就走。
路過餐廳外的時候，江燼沒忍住往裏面看了眼，他內心各種期盼能聽到周予淮攔下他，說一句：別著急，哥跟你一塊。
可惜，站了兩三分鐘，周予淮頭都沒擡過一次。
江燼又說了一句：“我先去上班了。”
周予淮這才停頓下，等擡頭，江燼已經離開。
這天中午，江燼利用午飯時間打車到騰峰集團，他也不進去，就找個合適的地方蹲下，懷裏抱著保溫餐盒。
出來一個人他看一眼，對方也看他一眼，導致十來分鐘整個騰峰集團都知道這件事，大家吃飯的時候都在議論紛紛，不理解蹲在墻角的人幹嘛的。
江燼不在乎，他一直在給周予淮發短信或者打電話，雖然一條信息都沒回覆電話也不接，江燼就守在這不走，像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終於看到熟悉的身影，江燼臉上一喜站起來，小跑沖過去。
周予淮好似沒看到他，徑直向前。
“哥，哥。”江燼連喊兩聲，到了周予淮身邊，“哥，我給你送午飯來了。”仰著頭，滿臉堆笑。
周予淮面無表情打量他，應該是蹲得太久，身上西裝都變得有點皺巴巴，塞在腰裏的襯衣有一邊都跑了出來。
周予淮眉頭輕蹙：“我說了，不用你送。”
“我想送。”
“你想就能給我造成困擾嗎？”周予淮說得有點紮人，冷著臉，“你蹲在公司門口像什麽？非要這樣才行嗎？”
聽著周予淮的話，江燼笑容有點維持不住，眼裏的光彩也在逐漸消失。
他抱著餐盒，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就那麽委屈地看著周予淮，這個人，從來沒有對他這麽疾言厲色過，也沒有這麽冷漠過。
這次，長達半個月的煎熬，江燼都快碎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就是想哄哄你，想讓你高興，想讓你原諒我。”聲音很小，江燼低著頭，“哥，我給你買了燴三鮮跟蘆筍炒肉片，還有一碗骨頭湯。”
隨著說話，把手裏餐盒遞出去，有點顫抖：“你…跟我生氣可以，想冷著我，要罰我，罵我，我都認，別跟自己身體過不去，好好吃飯。”對方沒有接，江燼又往前遞了點。
全程，江燼再沒有擡頭看過周予淮一次，主要是不敢，他太害怕周予淮給他的冷臉還有那冷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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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我搶嗎？”江燼擡頭問。
賀臨川嘴角一陣抽搐，砰砰砰給了好幾拳，江燼不躲，表情都沒變一下。
“我tm想跟你搶？是呀，我是想跟你搶，那也得人家淮哥願意要我，人家不要，我搶什麽？你玩弄騙局這麽多年，算計了那麽多人，腦子裏應該比誰都精吧？現在都成稻草了？”
“沒有。”
“我告訴你，少跟我再說這種屁話，不然我真不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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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失笑，從後面碰了碰江燼，江燼扭頭看過去，有點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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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反應過來什麽，看著賀臨川。
賀臨川挑眉：“我就問你，還想跟淮哥好嗎？”
“想。”
“那你跟我保證，從這一刻開始，再也不會有一句假話，不會再騙淮哥算計淮哥。”
“保證，對天發誓，我要再對他有一絲虛假跟算計，不得好死。”
賀臨川抽了抽嘴角：“打住打住，太嚴重了，還不得好死。”撇開頭，聲音變小，“你倒是想死，淮哥也不能願意呀。”
下班後，江燼自己回家，他到家，周予淮已經在了，他觸及到客廳沙發上的身影，對方電腦放在腿上忙工作。
江燼站在原地沒動，他怕自己一過去周予淮就走，趁這個機會想多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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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淮能感受到，不動聲色。
差不多十分鐘左右以後，江燼才小心翼翼進來，手裏托著外套，保持一點距離不敢太近。
“哥。”
周予淮快速看了他一眼就收回，很冷漠，也沒說話。
“吃飯了嗎？”
“嗯。”
江燼唇瓣蠕動，心裏有太多太多的話想跟周予淮說，可真的到這一刻又說不出來：“還要再吃點嗎？我去煮。”把衣服跟東西放下，轉身要走。
“不用了。”周予淮合上電腦，拿著東西起來，繞過沙發往樓上走。
“哥。”
周予淮沒理也沒停頓，直接上樓。
江燼站在原地，就那麽眼睜睜看著周予淮進了屋，鎖上門。
他知道，從這會兒開始，一直到明天都不會再見到。
江燼扯開襯衣領口，面部線條緊繃，調整半天才將那股子崩潰壓制下去，轉身去了廚房。
晚上，躺在漆黑的房間裏，江燼有點無助，只能一遍遍用手摩擦床單，閉著眼睛，幻想周予淮就在自己身邊。
可惜沒什麽用，他睜開眼拿起手機，發現之前那個小群沒了。
江燼楞了下，撲棱一下坐起來，跟賀臨川私聊：群解散了？
賀臨川：？？？
江燼：就那個小群。
賀臨川：把你踢了。
江燼眼睛一瞪，有點傻了，過了半天後問他：為啥
賀臨川：你現在可是戴罪之身，淮哥要不要原諒你都不好說。
賀臨川：錯在你，我們現在肯定要先跟淮哥統一戰線。
賀臨川：你不用委屈，有時間趕緊想想怎麽哄淮哥高興。
賀臨川：淮哥原諒你，我們再帶你玩。
江燼整顆心本來就處於粉碎邊緣，賀臨川這連續幾條信息，給他瞬間徹底擊碎，七零八落。
什麽意思？周予淮生氣不理他，冷落他，這些人也抱團孤立他？
江燼想反駁，想罵人，想發洩，手指抖動半天卻一個字都沒打出來，關閉手機扔到了地上，躺回去張開四肢，盯著黑漆漆天花板喘著粗氣。
而群裏，又變成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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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之：你是不是有病？
賀臨川發的圖片，是他跟江燼的聊天記錄。
蘇裕安：賀臨川，你確定不是故意的？你跟阿燼說這些幹嘛？
林望：他就是故意的，想趁機挖墻腳。
賀臨川：能不能別把我想得那麽下三爛？淮哥都讓他騙成孫子了，我可以幫他，但必須紮他幾下。
裴琰之：你確實有病。
蘇裕安：同上。
林望：同上。
林望：臨川，你要不要來我們醫院掛個腦科？
賀臨川：你們愛怎麽說怎麽說，我幫他是一回事，生氣是另外一回事，我這次真的生氣。
賀臨川：淮哥對他多好你們不清楚嗎？
裴琰之：這是他們倆的事兒。
蘇裕安：你跟阿燼說這些屁話，回頭等他們和好了，你看淮哥怎麽收拾你。
林望：就是，你看淮哥怎麽收拾你。
賀臨川：那就等他們先和好再說。
賀臨川：裕安，你找時間組個飯局吧？現在淮哥擺明了要冷著阿燼，這麽抻著，就算阿燼想哄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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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裕安：行。
之後，沒有人再在群裏說話，四個人已經達成默契。
他們是看著周予淮一步步攻略江燼，看著他們在一起，更是見證了周予淮跟江燼在一起後翻天覆地的變化，他那麽喜歡江燼，稀罕江燼。
只要跟江燼在一起，他的快樂跟幸福都往外溢，反過來，江燼也是。
他們都是見證者，哪裏會希望他們倆一直這麽冷著？
第二天，江燼起得特別早，收拾好就守在周予淮房門口，他想好了，不管周予淮對他有多冷漠，他都不會退縮，能說一句是一句。
外面的天，徹底大亮，門裏傳出動靜。
江燼打起精神，眼巴巴看著緊閉的房門。
房門打開，周予淮的手都沒來得及從門把拿開，看到外面站得筆直的人，在看到他那一刻眼睛明顯亮了起來。
“哥，早。”
周予淮低下眼簾：“嗯。”應了聲出來，把門關上就走。
江燼擡腳跟上：“早飯我已經煮好了，米粥跟煎蛋還有兩個小菜，都很清淡，一點不油膩。”
“這些不用你做。”周予淮走在前面，頭都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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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淮原地站定，扭頭看向廚房方向。
江燼忙活的背影能捕捉到，周予淮心裏各種擰巴著難受，這麽冷著江燼，主要是想給他一個深刻教訓，江燼難受，他也難受。
有那麽一瞬間，他差點沒忍住。
江燼端著早飯出來，見周予淮就站在幾步外，楞了下。
周予淮冷漠收回視線，走去餐廳。
江燼低下頭，調整幾秒又打起精神，端著早飯進了餐廳，三兩下擺放好：“快吃，不然一會兒該遲到了。”
周予淮拿起筷子什麽都沒說，直接吃早飯。
江燼站在旁邊也不動。
周予淮停頓：“你不吃？”
“啊，我吃過了。”
周予淮哼哧一笑：“又撒謊。”
江燼臉色一變，滿是愧疚地看著周予淮，想說什麽，唇瓣動了好幾次卻都沒能說出來。
周予淮也沒再說話，更沒有理他，完全一副愛吃不吃的樣子。
江燼抿了抿唇瓣：“我…真的吃過了，我先…先走了。”實在有點待不下去，轉身就走。
周予淮依舊什麽都沒說，吃飯也沒停。
這段時間，他們倆都是各走各的，今天還是一樣，江燼拿了東西就走。
路過餐廳外的時候，江燼沒忍住往裏面看了眼，他內心各種期盼能聽到周予淮攔下他，說一句：別著急，哥跟你一塊。
可惜，站了兩三分鐘，周予淮頭都沒擡過一次。
江燼又說了一句：“我先去上班了。”
周予淮這才停頓下，等擡頭，江燼已經離開。
這天中午，江燼利用午飯時間打車到騰峰集團，他也不進去，就找個合適的地方蹲下，懷裏抱著保溫餐盒。
出來一個人他看一眼，對方也看他一眼，導致十來分鐘整個騰峰集團都知道這件事，大家吃飯的時候都在議論紛紛，不理解蹲在墻角的人幹嘛的。
江燼不在乎，他一直在給周予淮發短信或者打電話，雖然一條信息都沒回覆電話也不接，江燼就守在這不走，像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終於看到熟悉的身影，江燼臉上一喜站起來，小跑沖過去。
周予淮好似沒看到他，徑直向前。
“哥，哥。”江燼連喊兩聲，到了周予淮身邊，“哥，我給你送午飯來了。”仰著頭，滿臉堆笑。
周予淮面無表情打量他，應該是蹲得太久，身上西裝都變得有點皺巴巴，塞在腰裏的襯衣有一邊都跑了出來。
周予淮眉頭輕蹙：“我說了，不用你送。”
“我想送。”
“你想就能給我造成困擾嗎？”周予淮說得有點紮人，冷著臉，“你蹲在公司門口像什麽？非要這樣才行嗎？”
聽著周予淮的話，江燼笑容有點維持不住，眼裏的光彩也在逐漸消失。
他抱著餐盒，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就那麽委屈地看著周予淮，這個人，從來沒有對他這麽疾言厲色過，也沒有這麽冷漠過。
這次，長達半個月的煎熬，江燼都快碎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就是想哄哄你，想讓你高興，想讓你原諒我。”聲音很小，江燼低著頭，“哥，我給你買了燴三鮮跟蘆筍炒肉片，還有一碗骨頭湯。”
隨著說話，把手裏餐盒遞出去，有點顫抖：“你…跟我生氣可以，想冷著我，要罰我，罵我，我都認，別跟自己身體過不去，好好吃飯。”對方沒有接，江燼又往前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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