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好東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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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好東西呀
公司年會，訂在酒醉人家，就足以說明，蘇裕安不喜歡搞那些多餘的節目浪費時間，公司每個人都會收到一個金額可觀的紅包還有一盒高定幹果。
然後，一塊到這安安穩穩吃個飯，大家早點回家。
要不說，藍星科技成立短短幾年，就能有現在這樣的成績，領頭人還是很重要的。
酒醉人家整個二樓都被包了。
江燼來之前，楚墨通知了他一下，讓他去三樓。
三樓單開了一間，周予淮一幹人都來了。
江燼推開門，看到桌邊已經入座的幾張熟面孔。
周予淮擡手。
江燼臉上出現笑容，一邊往裏面走一邊脫掉西裝外的羽絨服，先掛在了墻角衣架上，跟著把西裝外套也脫了，扔了包。
周予淮眉頭輕蹙：“外套先不要脫，剛進來。”
“沒事。”江燼活動下，“這裏面很暖和，不影響。”先給自己倒了杯酒。“裴哥，裕安哥，楚哥，望哥，賀臨川，我先敬你們一杯。”
周予淮微擡頭，臉上都是淺笑。
看著這樣的江燼，回想著兩人初見，完全有種：吾家有子初長成的驕傲感。
在場的幾個人都端起酒。
江燼嘴剛碰到酒杯邊緣，桌子被拍了一下，手都是一抖。
不解看過去。
賀臨川站起來，氣得面紅耳赤：“什麽意思？你是故意的吧？”
“什麽？”江燼莫名其妙。
另外幾個都知道賀臨川生氣什麽，他們樂得看戲，靠著椅背滿臉堆笑。
賀臨川用手在半空來回劃拉幾下：“他們都是哥，到我這怎麽就成了賀臨川？”
“你難道改名了？”
“什麽？”
“我叫賀臨川不對？”
“對個屁。”賀臨川單手叉腰，“虧我對你那麽好，帶著你吃帶著你玩，他們有過嗎？有嗎？他們什麽都不做都成哥了，我只能是賀臨川？”
“你沒當哥的樣。”江燼實話實說。
賀臨川眼睛瞪圓，被江燼堵得啞口無言。
擡起手指著江燼，不停發抖。
周圍嗤嗤幾聲笑，笑得最大聲的要數蘇裕安。
蘇裕安歪著身子：“誒，你這人怎麽這樣？你請人家阿燼吃喝玩樂，不會就是為了讓人家喊你一聲哥吧？”
“沒有。”賀臨川黑著臉。
蘇裕安坐起來點：“聽你說的就這意思呀。”
“我說，沒有。”賀臨川咬著牙辯解。
裴琰之蹺著二郎腿，兩只手交握壓在腿上：“咱們啥時候這麽多規矩了？人家小孩兒想怎麽叫就怎麽叫，說得也沒錯，你沒當哥的樣。”
“我…你們…”賀臨川氣得鼻孔都要冒煙。
在場這些人，他還能不了解嗎？沒一個好東西。
只能看向周予淮，深呼吸兩次：“淮哥，不說句公道話？”
周予淮挑眉，公道話？
他們家阿燼不想叫，他總不能逼著叫吧？
賀臨川看他那表情還有什麽不懂。
索性放棄，坐下後端起面前的酒一口喝掉，動作太猛灑了出來，他也不在乎。
江燼磕著眼簾：“臨川哥。”
賀臨川擡頭，吃驚看著對面。
江燼耳朵有點紅，把手裏酒杯擡了擡：“馬上過年了，別不高興，敬你一杯。”
“等會。”賀臨川來勁了，笑得滿臉褶子站起來，“前面那句重說一次。”
江燼看著他，臉上表情很懊惱，眉頭都擰巴了。
“快點的，大男人，別磨磨嘰嘰。”賀臨川笑著催促。
江燼看著對面神采飛揚的某人，回想之前跟他的種種。
江燼都有點恍惚，真的太戲劇化，往前推兩個月，他都不可能相信自己跟賀臨川有一天會相處得這麽好。
“臨川哥。”
“誒。”賀臨川答應得特別大聲，給自己倒了杯酒，“這酒我小弟敬的，必須喝，要使勁兒喝。”一口悶，用力放下酒杯。
周予淮全程不摻和，也沒說話，嘴角始終掛著欣慰的笑。
他出於私心，是希望江燼跟這些人都能走心相處，不以自己作為紐帶。
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這些人都能出手相幫。
江燼叫了賀臨川一聲哥，給賀臨川叫的尾巴都要翹起來，高興得連喝好幾杯，話更多了。
時不時撩撥一下對面的江燼。
江燼冷著臉，懶得搭理他。
歪過身子跟周予淮說：“哥，明天我們就正式放假了。”
“嗯，我們也是。”周予淮說。
江燼臉上有了笑：“我們放到初八。”
“我們正月十五。”
江燼一楞，猛然坐直，盯著周予淮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求證。
周予淮笑著點頭。
江燼看向對面：“蘇總，為什麽騰峰集團能放到正月十五？”
“那你去騰峰集團幹吧。”蘇裕安也是不客氣。
江燼嘴角抽搐幾下，另外幾個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楚墨碰了蘇裕安一下，對他有點無奈。
蘇裕安慵懶靠著：“本來就是，我們藍星科技什麽規模，人家騰峰集團什麽規模，非要放一塊比。”
江燼也不生氣，靦腆一笑。
裴琰之坐起來：“你別慣著他，他讓你去騰峰集團你就去一個給他看看，又不是去不了。”
江燼眨了眨眼，看回周予淮。
周予淮也看著江燼，笑容加深。
其實，他好多次都動過這個念頭，但最後都壓下去了，他不太想幹涉江燼工作上的選擇。
既然這會兒話趕到這，他有點想聽聽江燼怎麽回答。
林望一拍腿：“就是，淮哥是騰峰集團老總，你要去騰峰集團就一句話的事兒。”
蘇裕安噌地坐起來，表情有點扭曲：“你們差不多行了。”瞪了眼裴琰之跟林望再看向江燼，“餵，眼珠子別轉了，我這邊剛給你提到部門經理，對你可是寄予厚望。”
“哥，我去騰峰集團，能當經理嗎？”
“能。”
“哪個部門都行？”
“必須的。”
江燼笑容變得燦爛，端起酒杯對著周予淮送了送：“那我確實應該考慮一下，不管怎麽比，騰峰集團肯定都要更好。”
周予淮失笑，滿是縱容。
蘇裕安真急了：“你還真考慮呢？”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做人怎麽能沒有追求？”江燼表情無辜。
蘇裕安嘴角抽搐，氣得啞口無言。
楚墨笑出聲：“怎麽不說話了？玩脫了吧？”
“你閉嘴。”
楚墨聳了聳肩，心道：就會跟我耍橫。
蘇裕安哼了聲靠回去：“那不行，你現在可是我們藍星科技一員猛將，說走就走呢？做夢。”
“蘇總也開始玩無賴了？”周予淮笑了聲，“員工要怎麽選擇是自由吧？”
“周總真好意思，當時他剛來的時候，你怎麽不放自己公司？”
“我就是故意的，如何？”
“那到底咱們倆誰無賴？”蘇裕安咬著牙。
周予淮不在乎：“誰無賴不重要，重要的是阿燼怎麽選。”回頭。“對不對？”
“對。”
在江燼眼裏，周予淮說什麽都對。
周予淮笑出聲，伸手揉了揉江燼腦袋：“別光喝酒，吃菜，省得一會兒又喝多回家難受。”
江燼連連點頭，拿起筷子就吃。
蘇裕安坐在這一肚子憋屈，人家那兩個人已經不搭理他了。
蘇裕安那叫個氣呀。
裴琰之幾個人一邊吃一邊看熱鬧，尤其是賀臨川，笑的聲音很大。
蘇裕安突然想到什麽，臉色好轉：“阿燼呀，那天你跟你臨川哥去酷樂，好玩嗎？”
原本還保持交談的桌面瞬間安靜。
裴琰之跟林望剛喝一口酒，倆人都被嗆到，趕緊把手裏酒放下，紛紛扭頭看著無恥的蘇裕安。
這倆誰都沒出聲，臉上的笑卻濃了很多。
賀臨川反應最大，用力放下筷子：“裕安，你說什麽呢？什麽酷樂？別造謠。”
“確定是我造謠？”蘇裕安滿臉無辜。
江燼埋著頭都沒擡起來，嘴裏還有沒咽下去的菜，握著筷子的手稍微用力。
在場這幾個人，只有楚墨跟周予淮一臉茫然。
周予淮把幾個人都打量過去，扭頭看著身邊江燼。
江燼趕緊伸手，夾了一筷子菜放在周予淮碗裏：“這個好吃，嘗嘗。”
“阿燼。”溫柔聲調。
“不知道他說什麽。”江燼打死都不能承認，幾不可見白了眼蘇裕安，繼續給周予淮夾菜，“這個也好吃，哥你多吃點。”
周予淮沒動，輕輕蹙眉。
這幾個人，到底知道什麽他不知道的秘密？
目光落在江燼身上，一錯不錯。
江燼後背都汗濕了，心裏把蘇裕安不知道罵了多少遍，可轉念一想，蘇裕安怎麽會知道？
擡眼，直勾勾盯著對面的賀臨川。
賀臨川本來就夠惱火，接觸到江燼眼神立馬坐正，搖了搖頭，下一秒又點了點頭，擠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江燼沒說話，眼神都要把賀臨川捏死了。
賀臨川騰的燒起一團火，他在江燼這好不容易有了晉升，都被蘇裕安這個混蛋毀了。
“蘇裕安，你到底胡說八道什麽呢？”江燼不好開口，賀臨川代勞，敲了下桌子。“那天我帶江燼出去玩，我們倆就吃了個飯。”
“是嗎？”蘇裕安哼笑。
裴琰之跟林望兩個人，紛紛掏出手機。
賀臨川臉色大變，噌地站起來：“餵，你們三個加一塊多少歲了？啊？老大不小了，要不要這麽無聊？”
裴琰之擡頭，笑容溫柔和善。
林望撓了撓頭，嘴裏嘀咕：“我記得那天好像收到了一個視頻，視頻裏的人跟阿燼特別像，不知道是不是記錯了。”
“我好像也是。”裴琰之符合。
蘇裕安也把手機掏出來，歪到裴琰之這邊：“我也是，咱們三個收到的不會是同一個視頻吧？讓我看看，對比下。”
這三個，來者不善呀。
賀臨川臉都白了，不能怪他，視頻是他發的，他心虛。
江燼慢慢坐起來，眼裏的刀子嗖嗖往賀臨川身上飛。
賀臨川喉嚨滾動，表情都有點扭曲了。
“到底什麽情況？”周予淮嚴肅詢問，“能不能別打啞謎，把話說清楚點。”
楚墨用手撐著半邊臉，時不時往蘇裕安手機上張望。
滿臉堆笑，感覺眼睛笑得都快瞇起來了。
江燼唰地站起來：“我坦白。”
腦袋都湊在一起的三個人，紛紛擡頭。
江燼稍微側身：“我跟哥坦白，那天我跟臨川哥一塊出去吃飯，吃完飯我們倆去了酷樂，在那遇到了點麻煩動了手，把人打了。”
“這也不是什麽大事，酷樂老板是我朋友，我們也沒吃虧。”賀臨川緊跟著說。
江燼說：“他們挑事兒在先。”
這兩人，一唱一和，同時把吃人的目光落在蘇裕安身上。
蘇裕安擡起手：“你們倆這就招了？”看上去有點驚訝，“我們三個說的也不是這件事呀。”
笑了聲，把手機上的視頻打開，是個酒吧唱跳視頻。
三個人，都是同一個視頻，跟江燼毫無關系。
江燼難得臉上出現明顯波動，有什麽不懂的？被蘇裕安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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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說，藍星科技成立短短幾年，就能有現在這樣的成績，領頭人還是很重要的。
酒醉人家整個二樓都被包了。
江燼來之前，楚墨通知了他一下，讓他去三樓。
三樓單開了一間，周予淮一幹人都來了。
江燼推開門，看到桌邊已經入座的幾張熟面孔。
周予淮擡手。
江燼臉上出現笑容，一邊往裏面走一邊脫掉西裝外的羽絨服，先掛在了墻角衣架上，跟著把西裝外套也脫了，扔了包。
周予淮眉頭輕蹙：“外套先不要脫，剛進來。”
“沒事。”江燼活動下，“這裏面很暖和，不影響。”先給自己倒了杯酒。“裴哥，裕安哥，楚哥，望哥，賀臨川，我先敬你們一杯。”
周予淮微擡頭，臉上都是淺笑。
看著這樣的江燼，回想著兩人初見，完全有種：吾家有子初長成的驕傲感。
在場的幾個人都端起酒。
江燼嘴剛碰到酒杯邊緣，桌子被拍了一下，手都是一抖。
不解看過去。
賀臨川站起來，氣得面紅耳赤：“什麽意思？你是故意的吧？”
“什麽？”江燼莫名其妙。
另外幾個都知道賀臨川生氣什麽，他們樂得看戲，靠著椅背滿臉堆笑。
賀臨川用手在半空來回劃拉幾下：“他們都是哥，到我這怎麽就成了賀臨川？”
“你難道改名了？”
“什麽？”
“我叫賀臨川不對？”
“對個屁。”賀臨川單手叉腰，“虧我對你那麽好，帶著你吃帶著你玩，他們有過嗎？有嗎？他們什麽都不做都成哥了，我只能是賀臨川？”
“你沒當哥的樣。”江燼實話實說。
賀臨川眼睛瞪圓，被江燼堵得啞口無言。
擡起手指著江燼，不停發抖。
周圍嗤嗤幾聲笑，笑得最大聲的要數蘇裕安。
蘇裕安歪著身子：“誒，你這人怎麽這樣？你請人家阿燼吃喝玩樂，不會就是為了讓人家喊你一聲哥吧？”
“沒有。”賀臨川黑著臉。
蘇裕安坐起來點：“聽你說的就這意思呀。”
“我說，沒有。”賀臨川咬著牙辯解。
裴琰之蹺著二郎腿，兩只手交握壓在腿上：“咱們啥時候這麽多規矩了？人家小孩兒想怎麽叫就怎麽叫，說得也沒錯，你沒當哥的樣。”
“我…你們…”賀臨川氣得鼻孔都要冒煙。
在場這些人，他還能不了解嗎？沒一個好東西。
只能看向周予淮，深呼吸兩次：“淮哥，不說句公道話？”
周予淮挑眉，公道話？
他們家阿燼不想叫，他總不能逼著叫吧？
賀臨川看他那表情還有什麽不懂。
索性放棄，坐下後端起面前的酒一口喝掉，動作太猛灑了出來，他也不在乎。
江燼磕著眼簾：“臨川哥。”
賀臨川擡頭，吃驚看著對面。
江燼耳朵有點紅，把手裏酒杯擡了擡：“馬上過年了，別不高興，敬你一杯。”
“等會。”賀臨川來勁了，笑得滿臉褶子站起來，“前面那句重說一次。”
江燼看著他，臉上表情很懊惱，眉頭都擰巴了。
“快點的，大男人，別磨磨嘰嘰。”賀臨川笑著催促。
江燼看著對面神采飛揚的某人，回想之前跟他的種種。
江燼都有點恍惚，真的太戲劇化，往前推兩個月，他都不可能相信自己跟賀臨川有一天會相處得這麽好。
“臨川哥。”
“誒。”賀臨川答應得特別大聲，給自己倒了杯酒，“這酒我小弟敬的，必須喝，要使勁兒喝。”一口悶，用力放下酒杯。
周予淮全程不摻和，也沒說話，嘴角始終掛著欣慰的笑。
他出於私心，是希望江燼跟這些人都能走心相處，不以自己作為紐帶。
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這些人都能出手相幫。
江燼叫了賀臨川一聲哥，給賀臨川叫的尾巴都要翹起來，高興得連喝好幾杯，話更多了。
時不時撩撥一下對面的江燼。
江燼冷著臉，懶得搭理他。
歪過身子跟周予淮說：“哥，明天我們就正式放假了。”
“嗯，我們也是。”周予淮說。
江燼臉上有了笑：“我們放到初八。”
“我們正月十五。”
江燼一楞，猛然坐直，盯著周予淮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求證。
周予淮笑著點頭。
江燼看向對面：“蘇總，為什麽騰峰集團能放到正月十五？”
“那你去騰峰集團幹吧。”蘇裕安也是不客氣。
江燼嘴角抽搐幾下，另外幾個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楚墨碰了蘇裕安一下，對他有點無奈。
蘇裕安慵懶靠著：“本來就是，我們藍星科技什麽規模，人家騰峰集團什麽規模，非要放一塊比。”
江燼也不生氣，靦腆一笑。
裴琰之坐起來：“你別慣著他，他讓你去騰峰集團你就去一個給他看看，又不是去不了。”
江燼眨了眨眼，看回周予淮。
周予淮也看著江燼，笑容加深。
其實，他好多次都動過這個念頭，但最後都壓下去了，他不太想幹涉江燼工作上的選擇。
既然這會兒話趕到這，他有點想聽聽江燼怎麽回答。
林望一拍腿：“就是，淮哥是騰峰集團老總，你要去騰峰集團就一句話的事兒。”
蘇裕安噌地坐起來，表情有點扭曲：“你們差不多行了。”瞪了眼裴琰之跟林望再看向江燼，“餵，眼珠子別轉了，我這邊剛給你提到部門經理，對你可是寄予厚望。”
“哥，我去騰峰集團，能當經理嗎？”
“能。”
“哪個部門都行？”
“必須的。”
江燼笑容變得燦爛，端起酒杯對著周予淮送了送：“那我確實應該考慮一下，不管怎麽比，騰峰集團肯定都要更好。”
周予淮失笑，滿是縱容。
蘇裕安真急了：“你還真考慮呢？”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做人怎麽能沒有追求？”江燼表情無辜。
蘇裕安嘴角抽搐，氣得啞口無言。
楚墨笑出聲：“怎麽不說話了？玩脫了吧？”
“你閉嘴。”
楚墨聳了聳肩，心道：就會跟我耍橫。
蘇裕安哼了聲靠回去：“那不行，你現在可是我們藍星科技一員猛將，說走就走呢？做夢。”
“蘇總也開始玩無賴了？”周予淮笑了聲，“員工要怎麽選擇是自由吧？”
“周總真好意思，當時他剛來的時候，你怎麽不放自己公司？”
“我就是故意的，如何？”
“那到底咱們倆誰無賴？”蘇裕安咬著牙。
周予淮不在乎：“誰無賴不重要，重要的是阿燼怎麽選。”回頭。“對不對？”
“對。”
在江燼眼裏，周予淮說什麽都對。
周予淮笑出聲，伸手揉了揉江燼腦袋：“別光喝酒，吃菜，省得一會兒又喝多回家難受。”
江燼連連點頭，拿起筷子就吃。
蘇裕安坐在這一肚子憋屈，人家那兩個人已經不搭理他了。
蘇裕安那叫個氣呀。
裴琰之幾個人一邊吃一邊看熱鬧，尤其是賀臨川，笑的聲音很大。
蘇裕安突然想到什麽，臉色好轉：“阿燼呀，那天你跟你臨川哥去酷樂，好玩嗎？”
原本還保持交談的桌面瞬間安靜。
裴琰之跟林望剛喝一口酒，倆人都被嗆到，趕緊把手裏酒放下，紛紛扭頭看著無恥的蘇裕安。
這倆誰都沒出聲，臉上的笑卻濃了很多。
賀臨川反應最大，用力放下筷子：“裕安，你說什麽呢？什麽酷樂？別造謠。”
“確定是我造謠？”蘇裕安滿臉無辜。
江燼埋著頭都沒擡起來，嘴裏還有沒咽下去的菜，握著筷子的手稍微用力。
在場這幾個人，只有楚墨跟周予淮一臉茫然。
周予淮把幾個人都打量過去，扭頭看著身邊江燼。
江燼趕緊伸手，夾了一筷子菜放在周予淮碗裏：“這個好吃，嘗嘗。”
“阿燼。”溫柔聲調。
“不知道他說什麽。”江燼打死都不能承認，幾不可見白了眼蘇裕安，繼續給周予淮夾菜，“這個也好吃，哥你多吃點。”
周予淮沒動，輕輕蹙眉。
這幾個人，到底知道什麽他不知道的秘密？
目光落在江燼身上，一錯不錯。
江燼後背都汗濕了，心裏把蘇裕安不知道罵了多少遍，可轉念一想，蘇裕安怎麽會知道？
擡眼，直勾勾盯著對面的賀臨川。
賀臨川本來就夠惱火，接觸到江燼眼神立馬坐正，搖了搖頭，下一秒又點了點頭，擠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江燼沒說話，眼神都要把賀臨川捏死了。
賀臨川騰的燒起一團火，他在江燼這好不容易有了晉升，都被蘇裕安這個混蛋毀了。
“蘇裕安，你到底胡說八道什麽呢？”江燼不好開口，賀臨川代勞，敲了下桌子。“那天我帶江燼出去玩，我們倆就吃了個飯。”
“是嗎？”蘇裕安哼笑。
裴琰之跟林望兩個人，紛紛掏出手機。
賀臨川臉色大變，噌地站起來：“餵，你們三個加一塊多少歲了？啊？老大不小了，要不要這麽無聊？”
裴琰之擡頭，笑容溫柔和善。
林望撓了撓頭，嘴裏嘀咕：“我記得那天好像收到了一個視頻，視頻裏的人跟阿燼特別像，不知道是不是記錯了。”
“我好像也是。”裴琰之符合。
蘇裕安也把手機掏出來，歪到裴琰之這邊：“我也是，咱們三個收到的不會是同一個視頻吧？讓我看看，對比下。”
這三個，來者不善呀。
賀臨川臉都白了，不能怪他，視頻是他發的，他心虛。
江燼慢慢坐起來，眼裏的刀子嗖嗖往賀臨川身上飛。
賀臨川喉嚨滾動，表情都有點扭曲了。
“到底什麽情況？”周予淮嚴肅詢問，“能不能別打啞謎，把話說清楚點。”
楚墨用手撐著半邊臉，時不時往蘇裕安手機上張望。
滿臉堆笑，感覺眼睛笑得都快瞇起來了。
江燼唰地站起來：“我坦白。”
腦袋都湊在一起的三個人，紛紛擡頭。
江燼稍微側身：“我跟哥坦白，那天我跟臨川哥一塊出去吃飯，吃完飯我們倆去了酷樂，在那遇到了點麻煩動了手，把人打了。”
“這也不是什麽大事，酷樂老板是我朋友，我們也沒吃虧。”賀臨川緊跟著說。
江燼說：“他們挑事兒在先。”
這兩人，一唱一和，同時把吃人的目光落在蘇裕安身上。
蘇裕安擡起手：“你們倆這就招了？”看上去有點驚訝，“我們三個說的也不是這件事呀。”
笑了聲，把手機上的視頻打開，是個酒吧唱跳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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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難得臉上出現明顯波動，有什麽不懂的？被蘇裕安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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