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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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話2
江燼說話有點沙啞也很軟，就那麽看著周予淮，好像很可憐。
周予淮對他這種樣子無法抵抗。
單手圈抱著他，另只手放在他捂著的地方輕揉。
江燼突兀的笑出聲還伴隨著掙紮。
周予淮沒防備，差點讓懷裏的人跟泥鰍一樣滑出去，被他笑聲感染。
“怎麽了？”手底下不敢再動。
“癢。”
“癢？”周予淮聲音低了些。“之前我都沒發現，你居然有癢癢肉。”
“哥。”
“嗯，在呢。”
“好難受。”悶悶的聲調又說了一次。
周予淮讓他靠得更舒服點，覆蓋在他胃部的手繼續按揉，這次，江燼沒有撲騰也沒有笑，變得很老實。
腦袋稍微往後，閉上了眼睛，眼角潮濕。
周予淮楞了下，只當他疼得厲害。
溫柔安撫：“堅持一會兒，馬上到家。”
“哥，我難受。”江燼帶著鼻音。
周予淮眉頭輕蹙，他開始意識到，江燼在酒精作用下不斷重覆的我難受，他只怕是理解錯了。
“聽到了，咱們馬上到家，吃了藥就不難受了。”周予淮不得其法只能這麽安撫，唇瓣貼在江燼額頭，“乖，不怕。”
“哥。”染上哭腔，江燼死死咬著後槽牙，喉結滾動。“我難受。”許久，輕聲重覆。
周予淮沒再說話，他不知道江燼到底哪裏難受，他幫不了他，內心焦灼發疼，只能把懷裏的人抱得更緊，不斷在他身上拍撫。
到了家，已經1點30。
周予淮背著江燼回來，直奔樓上。
進了屋，給他放在床上。
江燼本來都沒動靜，見周予淮要走，一把抓住他手臂：“別走。”
“不走。”周予淮退回去坐在他身邊，俯下身，“沒有要走，不洗澡也要擦擦，不然你晚上睡著了也不舒服。”
貼著江燼耳邊輕哄，一只手在他頭上輕抓。
江燼哼哼幾聲翻過來：“哥。”睜開眼，瞳孔都是紅的，這是喝酒的原因。“你對我這麽好，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麽好，我卻總騙你，我怎麽可以這麽壞。”
周予淮輕笑，在他後腦勺不斷撫摸，說道：“都過去了，不提這個好嗎？”
“怎麽能過去呢？過不了，我這個人…我這個人太虛偽了，從小到大都表裏不一，說過太多太多的謊，尤其是…是過去四年裏，哥，你幹嘛要喜歡我這種人？”
周予淮知道，江燼是真的喝醉了。
他聲音很輕，帶著鼻音還有點輕微哭腔，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江燼，哪怕是很久之前那次喝醉，他都沒有這樣過。
這樣的江燼，讓他只有心軟，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他。
索性也不再動，就這麽半抱著陪他。
江燼閉著眼睛，呼吸有點急促也變得滾燙，眼角跟睫毛都染上潮濕。
“我這種人，本來就在爛泥裏，偏偏非要從爛泥裏面爬出來，洗又洗不幹凈，還貪心地想要…想要跟這麽好的你在一起，想盡了辦法霸占。”
“阿燼。”周予淮不想聽了，真難受，拖著江燼濕漉漉的臉頰，“能聽到我說話嗎？阿燼。”
江燼哼哼兩聲，掀開一邊眼皮。
恍惚幾秒後咧嘴一笑：“能聽見，是哥哥。”
周予淮笑得很溫柔，給他先擦了擦臉：“咱們不說這些話了行嗎？什麽爛泥什麽洗不幹凈又什麽霸占，這都是不對的。我是自願的，從見到你我就喜歡上，要說霸占，也是我霸占了你。”
江燼沒說話，看上去有點茫然。
周予淮也不管他聽沒聽進去，把他從床上拖起來：“所以，這種話以後都不要再說了，好不好？”
“好。”乖巧答應。
周予淮又給他擦了擦臉：“阿燼很好，特別好，在我心裏獨一無二。”跟他的手十指緊扣，擡起來面對面，“我們已經為彼此戴上了戒指，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對。”江燼憨笑。
周予淮也笑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去洗澡，換衣服，然後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新的一年也是新的開始。”
“好，我聽話。”
兩個人都快速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時，已經聽不到之前時不時響起來的鞭炮聲。
他們抱在一起，今天晚上江燼縮在周予淮懷裏，弓著身子像個小蝦米似的，摟著他的腰，特別緊。
周予淮心尖發軟，很享受這個時間。
在他額頭親了一下：“不怕，睡吧。”
什麽都不需要做，就這麽抱在一起，不管是對江燼還是周予淮來說，都無比滿足，他們擁有彼此，更是有著漫長的以後。
這個晚上，江燼睡得特別安穩。
睜開眼，外面已經大亮，身邊人已經不在。
江燼翻個身，用手臂先蓋住眼睛，持續了好一會兒拿開，看了眼手機，都快中午了。
江燼彈起來下了床，洗漱換衣服。
出了房間，周予淮就坐在客廳看雜志。
“哥，早。”江燼飛快下來，“怎麽都不叫我？”
“我起得早，看你睡得還很沈就沒叫。”周予淮把手裏雜志扔出去，“睡飽了嗎？”
“嗯。”江燼抓了抓頭發，問他，“你今天不去公司？”
“你們都放假，我不能放？”周予淮打趣，起身走到江燼跟前，“怎麽？不想跟我一塊待著？”
“沒有的事兒。”
周予淮失笑，揉了揉江燼腦袋。
跟著托住他下巴擡起來左右打量，嚴肅了點：“臉上都是傷，一會兒幫你擦點藥。”
“不用，不疼了。”
周予淮看著他眼睛持續了好一會兒，指腹突然用力在他嘴角按了按。
“吸。”
周予淮哼笑，把他放開：“不疼的呢？”
“你這麽按，肯定疼。”江燼嘀咕。
“顯擺你身手好是吧？出了事兒為什麽不能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就那麽沖上去，就沒想打不過怎麽辦？”
“不可能。”
周予淮眉頭一簇，有點不高興。
江燼失笑：“行，知道錯了，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兒，我會第一時間給哥打電話，讓哥幫我。”
周予淮：“……”
“生氣了？”
周予淮抱著手臂，依舊不說話。
江燼無奈：“別生氣，說錯話了。”
“依我看，你那個散打課根本沒必要再去。”
“確實。”江燼點頭，“這陣子有點忙，我都把這個事兒忘了，找時間退了吧。”說著繞到裏面倒在沙發上，“沒什麽用。”
周予淮瞪了他一眼。
江燼笑得一顫一顫：“瞪我幹嘛？本來就是。”
“你現在是無所畏懼了？”
“什麽？”江燼有點糊塗。
周予淮笑了聲，在他身邊坐下：“自從在梅江市跟我坦白之後，一點都不打算演了。”
江燼明白過來，笑出聲。
身子一歪倒在周予淮腿上，調整下姿勢：“反正你都知道了，根本沒必要再演。”
周予淮掛著笑，哼了聲。
江燼眼睛往上看：“你嫌棄我嗎？”
“什麽？”
“我之前那些年，過得不光彩，甚至有點不堪。”江燼帶著點緊張。
周予淮嘆了聲，把手放在他頭上輕撫。
江燼就那麽看著他，帶著點執拗。
“嫌棄什麽？我要嫌棄，之前在梅江市就跟你斷了，有必要拖到現在嗎？”
這回答讓江燼心滿意足，能看出來很開心。
周予淮：“得意了？”
“有點。”江燼擡手摸了摸周予淮下巴。“其實，從梅江市回來之後，我心裏都不怎麽踏實，怕你放在心裏一直琢磨，對我有隔閡。”
“你哪來那麽多心思？”
“太在乎了。”江燼實話實說，“真的，就是太在乎了，一點點都不敢賭。”
周予淮最受不了的就是江燼這種直球說話方式，每次聽到，耳朵都火辣辣的。
抓住他的手包裹住，搓揉幾下。
假期通常都是眨眼就過，結束了元旦，再有不到一個月也該過年了。
越是到這種時候，大家心思越容易飛。
江燼已經有點飛了。
他坐在工作位，這到了年底，反而沒有之前那麽忙了。
幾分鐘之前接到了一通電話，是趙剛的，告訴他，已經在騰峰集團成功入職，也是銷售部門。
江燼跟他隨便聊了幾句，趙剛打算約個時間請他吃飯。
江燼答應了。
剛掛沒幾分鐘，又一通電話。
江燼拿出來一看，有點意外。
元旦年夜飯的時候，他跟賀臨川算是冰釋前嫌，兩人留了電話。
他當時想的是，就算留了也不會聯系，畢竟，賀臨川不管怎麽說都是對周予淮有想法的人。
電話接通。
“阿燼，上班沒？”
江燼心裏嘀咕：廢話不是，以為誰都是你這種大老板呢。
“嗯。”
“這麽冷淡？”賀臨川帶著笑，“餵，怎麽說咱們倆也有過一次生死之交，之前的誤會也都說開了，還對我這麽冷冰冰呢？”
“沒有。”江燼是真沒有。
他除了對周予淮，對誰都是這樣，天生的。
擡頭看著電腦：“有事嗎？”
“沒事不能找你？”賀臨川有點無語，“幾點下班？”
“五點半。”
“那快了，哥去接你，下班帶你去玩。”
“你算什麽哥？”江燼反駁。
手機傳出賀臨川誇張的笑聲，跟著嗓門很大：“我怎麽不是了？我比你大五歲呢，是你沒禮貌。”
江燼沒回應。
“你等著就行，我馬上到。”
“不行。”江燼拒絕，“下班淮哥會來接我，要回去吃。”
“回家吃有什麽意思？你跟淮哥說，我帶你出去玩。”
“不要。”
“嘿，你咋這麽犟呢，別不識好賴呀。”賀臨川有點急了。
江燼依舊冷冷淡淡：“我跟你沒啥玩的。”
“那是你跟我來往不多，多來往幾次，跟我多玩幾次，我保證你樂趣無窮，以後都離不開我。”說完又是一陣誇張笑聲。
江燼不禁被傳染，嘴角沒控制好翹了起來，很快又繃緊。
“大老爺們，別磨嘰，我馬上就到，掛了。”
根本不給江燼拒絕的機會，掛了電話。
江燼看著手機一陣無奈，只能給周予淮又打了一個，那邊接得很快。
江燼說明情況，周予淮剛開始有點意外，反應過來：“知道了，不要喝酒，結束了給我電話，我去接。”
“我其實不太想去，他非要來，我更想跟你回家。”江燼聲音很輕。
他的話取悅了周予淮，對方也確實笑出了聲。
“我知道。”周予淮聲音柔軟很多，“不過，我今天也有點忙，回家恐怕有點晚，這樣正好，你跟他去玩，省得自己無聊。”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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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淮對他這種樣子無法抵抗。
單手圈抱著他，另只手放在他捂著的地方輕揉。
江燼突兀的笑出聲還伴隨著掙紮。
周予淮沒防備，差點讓懷裏的人跟泥鰍一樣滑出去，被他笑聲感染。
“怎麽了？”手底下不敢再動。
“癢。”
“癢？”周予淮聲音低了些。“之前我都沒發現，你居然有癢癢肉。”
“哥。”
“嗯，在呢。”
“好難受。”悶悶的聲調又說了一次。
周予淮讓他靠得更舒服點，覆蓋在他胃部的手繼續按揉，這次，江燼沒有撲騰也沒有笑，變得很老實。
腦袋稍微往後，閉上了眼睛，眼角潮濕。
周予淮楞了下，只當他疼得厲害。
溫柔安撫：“堅持一會兒，馬上到家。”
“哥，我難受。”江燼帶著鼻音。
周予淮眉頭輕蹙，他開始意識到，江燼在酒精作用下不斷重覆的我難受，他只怕是理解錯了。
“聽到了，咱們馬上到家，吃了藥就不難受了。”周予淮不得其法只能這麽安撫，唇瓣貼在江燼額頭，“乖，不怕。”
“哥。”染上哭腔，江燼死死咬著後槽牙，喉結滾動。“我難受。”許久，輕聲重覆。
周予淮沒再說話，他不知道江燼到底哪裏難受，他幫不了他，內心焦灼發疼，只能把懷裏的人抱得更緊，不斷在他身上拍撫。
到了家，已經1點30。
周予淮背著江燼回來，直奔樓上。
進了屋，給他放在床上。
江燼本來都沒動靜，見周予淮要走，一把抓住他手臂：“別走。”
“不走。”周予淮退回去坐在他身邊，俯下身，“沒有要走，不洗澡也要擦擦，不然你晚上睡著了也不舒服。”
貼著江燼耳邊輕哄，一只手在他頭上輕抓。
江燼哼哼幾聲翻過來：“哥。”睜開眼，瞳孔都是紅的，這是喝酒的原因。“你對我這麽好，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麽好，我卻總騙你，我怎麽可以這麽壞。”
周予淮輕笑，在他後腦勺不斷撫摸，說道：“都過去了，不提這個好嗎？”
“怎麽能過去呢？過不了，我這個人…我這個人太虛偽了，從小到大都表裏不一，說過太多太多的謊，尤其是…是過去四年裏，哥，你幹嘛要喜歡我這種人？”
周予淮知道，江燼是真的喝醉了。
他聲音很輕，帶著鼻音還有點輕微哭腔，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江燼，哪怕是很久之前那次喝醉，他都沒有這樣過。
這樣的江燼，讓他只有心軟，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他。
索性也不再動，就這麽半抱著陪他。
江燼閉著眼睛，呼吸有點急促也變得滾燙，眼角跟睫毛都染上潮濕。
“我這種人，本來就在爛泥裏，偏偏非要從爛泥裏面爬出來，洗又洗不幹凈，還貪心地想要…想要跟這麽好的你在一起，想盡了辦法霸占。”
“阿燼。”周予淮不想聽了，真難受，拖著江燼濕漉漉的臉頰，“能聽到我說話嗎？阿燼。”
江燼哼哼兩聲，掀開一邊眼皮。
恍惚幾秒後咧嘴一笑：“能聽見，是哥哥。”
周予淮笑得很溫柔，給他先擦了擦臉：“咱們不說這些話了行嗎？什麽爛泥什麽洗不幹凈又什麽霸占，這都是不對的。我是自願的，從見到你我就喜歡上，要說霸占，也是我霸占了你。”
江燼沒說話，看上去有點茫然。
周予淮也不管他聽沒聽進去，把他從床上拖起來：“所以，這種話以後都不要再說了，好不好？”
“好。”乖巧答應。
周予淮又給他擦了擦臉：“阿燼很好，特別好，在我心裏獨一無二。”跟他的手十指緊扣，擡起來面對面，“我們已經為彼此戴上了戒指，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對。”江燼憨笑。
周予淮也笑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去洗澡，換衣服，然後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新的一年也是新的開始。”
“好，我聽話。”
兩個人都快速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時，已經聽不到之前時不時響起來的鞭炮聲。
他們抱在一起，今天晚上江燼縮在周予淮懷裏，弓著身子像個小蝦米似的，摟著他的腰，特別緊。
周予淮心尖發軟，很享受這個時間。
在他額頭親了一下：“不怕，睡吧。”
什麽都不需要做，就這麽抱在一起，不管是對江燼還是周予淮來說，都無比滿足，他們擁有彼此，更是有著漫長的以後。
這個晚上，江燼睡得特別安穩。
睜開眼，外面已經大亮，身邊人已經不在。
江燼翻個身，用手臂先蓋住眼睛，持續了好一會兒拿開，看了眼手機，都快中午了。
江燼彈起來下了床，洗漱換衣服。
出了房間，周予淮就坐在客廳看雜志。
“哥，早。”江燼飛快下來，“怎麽都不叫我？”
“我起得早，看你睡得還很沈就沒叫。”周予淮把手裏雜志扔出去，“睡飽了嗎？”
“嗯。”江燼抓了抓頭發，問他，“你今天不去公司？”
“你們都放假，我不能放？”周予淮打趣，起身走到江燼跟前，“怎麽？不想跟我一塊待著？”
“沒有的事兒。”
周予淮失笑，揉了揉江燼腦袋。
跟著托住他下巴擡起來左右打量，嚴肅了點：“臉上都是傷，一會兒幫你擦點藥。”
“不用，不疼了。”
周予淮看著他眼睛持續了好一會兒，指腹突然用力在他嘴角按了按。
“吸。”
周予淮哼笑，把他放開：“不疼的呢？”
“你這麽按，肯定疼。”江燼嘀咕。
“顯擺你身手好是吧？出了事兒為什麽不能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就那麽沖上去，就沒想打不過怎麽辦？”
“不可能。”
周予淮眉頭一簇，有點不高興。
江燼失笑：“行，知道錯了，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兒，我會第一時間給哥打電話，讓哥幫我。”
周予淮：“……”
“生氣了？”
周予淮抱著手臂，依舊不說話。
江燼無奈：“別生氣，說錯話了。”
“依我看，你那個散打課根本沒必要再去。”
“確實。”江燼點頭，“這陣子有點忙，我都把這個事兒忘了，找時間退了吧。”說著繞到裏面倒在沙發上，“沒什麽用。”
周予淮瞪了他一眼。
江燼笑得一顫一顫：“瞪我幹嘛？本來就是。”
“你現在是無所畏懼了？”
“什麽？”江燼有點糊塗。
周予淮笑了聲，在他身邊坐下：“自從在梅江市跟我坦白之後，一點都不打算演了。”
江燼明白過來，笑出聲。
身子一歪倒在周予淮腿上，調整下姿勢：“反正你都知道了，根本沒必要再演。”
周予淮掛著笑，哼了聲。
江燼眼睛往上看：“你嫌棄我嗎？”
“什麽？”
“我之前那些年，過得不光彩，甚至有點不堪。”江燼帶著點緊張。
周予淮嘆了聲，把手放在他頭上輕撫。
江燼就那麽看著他，帶著點執拗。
“嫌棄什麽？我要嫌棄，之前在梅江市就跟你斷了，有必要拖到現在嗎？”
這回答讓江燼心滿意足，能看出來很開心。
周予淮：“得意了？”
“有點。”江燼擡手摸了摸周予淮下巴。“其實，從梅江市回來之後，我心裏都不怎麽踏實，怕你放在心裏一直琢磨，對我有隔閡。”
“你哪來那麽多心思？”
“太在乎了。”江燼實話實說，“真的，就是太在乎了，一點點都不敢賭。”
周予淮最受不了的就是江燼這種直球說話方式，每次聽到，耳朵都火辣辣的。
抓住他的手包裹住，搓揉幾下。
假期通常都是眨眼就過，結束了元旦，再有不到一個月也該過年了。
越是到這種時候，大家心思越容易飛。
江燼已經有點飛了。
他坐在工作位，這到了年底，反而沒有之前那麽忙了。
幾分鐘之前接到了一通電話，是趙剛的，告訴他，已經在騰峰集團成功入職，也是銷售部門。
江燼跟他隨便聊了幾句，趙剛打算約個時間請他吃飯。
江燼答應了。
剛掛沒幾分鐘，又一通電話。
江燼拿出來一看，有點意外。
元旦年夜飯的時候，他跟賀臨川算是冰釋前嫌，兩人留了電話。
他當時想的是，就算留了也不會聯系，畢竟，賀臨川不管怎麽說都是對周予淮有想法的人。
電話接通。
“阿燼，上班沒？”
江燼心裏嘀咕：廢話不是，以為誰都是你這種大老板呢。
“嗯。”
“這麽冷淡？”賀臨川帶著笑，“餵，怎麽說咱們倆也有過一次生死之交，之前的誤會也都說開了，還對我這麽冷冰冰呢？”
“沒有。”江燼是真沒有。
他除了對周予淮，對誰都是這樣，天生的。
擡頭看著電腦：“有事嗎？”
“沒事不能找你？”賀臨川有點無語，“幾點下班？”
“五點半。”
“那快了，哥去接你，下班帶你去玩。”
“你算什麽哥？”江燼反駁。
手機傳出賀臨川誇張的笑聲，跟著嗓門很大：“我怎麽不是了？我比你大五歲呢，是你沒禮貌。”
江燼沒回應。
“你等著就行，我馬上到。”
“不行。”江燼拒絕，“下班淮哥會來接我，要回去吃。”
“回家吃有什麽意思？你跟淮哥說，我帶你出去玩。”
“不要。”
“嘿，你咋這麽犟呢，別不識好賴呀。”賀臨川有點急了。
江燼依舊冷冷淡淡：“我跟你沒啥玩的。”
“那是你跟我來往不多，多來往幾次，跟我多玩幾次，我保證你樂趣無窮，以後都離不開我。”說完又是一陣誇張笑聲。
江燼不禁被傳染，嘴角沒控制好翹了起來，很快又繃緊。
“大老爺們，別磨嘰，我馬上就到，掛了。”
根本不給江燼拒絕的機會，掛了電話。
江燼看著手機一陣無奈，只能給周予淮又打了一個，那邊接得很快。
江燼說明情況，周予淮剛開始有點意外，反應過來：“知道了，不要喝酒，結束了給我電話，我去接。”
“我其實不太想去，他非要來，我更想跟你回家。”江燼聲音很輕。
他的話取悅了周予淮，對方也確實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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