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江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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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江燼
包廂內，不止一個人。
唐戰斜靠在沙發上，懷裏還抱著兩個漂亮的男人，都穿得特別火辣性感，乖巧縮在唐戰身邊。
唐戰噌地站起來：“哈哈哈哈，阿燼來了，快快快，坐這邊。”
伺候唐戰的兩個小帥哥都坐了起來，紛紛看著江燼，充滿好奇。
江燼跨過茶幾，倒在空位。
唐戰拿了兩瓶酒，塞給江燼一瓶，笑呵呵地坐在他身邊，挨得很近。
唐戰很高大，也很結實。
三十五歲的年紀，不算那種精致帥哥，但十幾年的摸滾打爬，讓他身上有一股特別勾人的勁兒，氣質這種東西勝過五官。
導致他往那一坐，就很有魅力。
江燼擡起酒瓶，一口喝掉大半。
唐戰表現得很親昵，拍了拍江燼大腿：“你這小子真是的，說走就走，走了頭也不回，約你也真是夠難的。”
“總要生活呀。”
“怎麽著呀，梅江市不夠大？不夠你討生活？”唐戰不滿，“再說了，我都給你多少次機會你偏不要，你要能同意留在我身邊，會掙不到錢？”
“嗨，你明知道，我不想過這種日子。”
“是，你清高，非要從良。”唐戰帶著戲謔。
江燼笑了笑沒說話，擡起酒瓶把剩下的都喝掉。
唐戰靠著椅背，斜眼看著江燼。
跟江燼之所以認識是因為莊海，他到今天都還記得，三年前那次追債，他們的人總算堵住莊海，本來要打斷他一條腿，江燼出現了。
他護著莊海，跟那些人火拼。
唐戰就坐在不遠處的車上，看著只算個孩子的江燼，被他身上那股狠勁兒吸住了眼睛，他被人踢翻在地又飛快爬起來反擊，讓唐戰有種恍惚，好像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也是從那會兒開始，江燼就紮在了他心裏。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江燼從來都不屬於他們這個圈子，他雖然沈沈浮浮，但身上永遠有一層他們這些人到死都不會有的幹凈。
他料定江燼會從這個坑爬出去，只是沒料到，這麽快，還這麽幹脆利落。
“如何？在梧桐市發展得怎麽樣？”
“挺好的。”江燼靠著沙發，“工作穩定，生活安逸。”笑了聲，“是我以前做夢都不敢隨便夢的。”
“哈哈哈哈。”
江燼聽到笑也笑出聲。
回頭看了眼唐戰：“真心話，我活了快24年，這半年裏最舒坦。”
“沒出息。”
“是，我確實沒出息，也沒那麽遠大的志向，從小追求的夢想就是這麽簡單，只要穩穩當當，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家就行。”
“真不打算回來了？”唐戰有點不甘心。
江燼抓了抓頭發：“我要想留在梅江市，之前就不會走。”坐起來些，“你知道的，我討厭這段經歷，我從來沒瞞過你。”
說完這些江燼臉上陰沈沈，唇瓣緊抿。
唐戰不高興，哼了聲：“這段經歷怎麽了？難道就沒一點讓你留戀的地方？”
“沒有。”
“嘿，你還真幹脆。”
江燼看過來：“有什麽好留戀？一步錯步步錯，我不能允許自己深陷在泥潭裏，既然能脫身我為什麽不脫身？”
何況，他現在認識了周予淮，他體會到了溫暖，體會到了幸福，體會到了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一切。
就算死，他都不會回頭。
唐戰嘆了聲，搖了搖頭說：“我就是可惜，雖然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可能在這個坑裏待太久，但我就是一直很欣賞你，覺得你很適合我們這個圈子。”
“那你錯了。”江燼笑得很譏諷，“我從來都不屬於這個圈子，一開始，不過是被逼無奈，四年裏，我沒有一刻放棄掙紮。”
唐戰沒再說什麽，拍了拍江燼肩膀。
江燼半低著頭：“莊海還在你這？”
“嗯。”
江燼擡眼：“不要放過他。”
“憑什麽聽你的？”唐戰帶著調侃，“要論以前，你幫我做事，那對我自己兄弟肯定沒話說，兄弟有求，大哥必應。”
笑了幾聲：“現在不一樣了呀，你都從這個坑爬出去了，跟我們就算劃清界限，你要做個清清白白的好人，跟我們還糾纏什麽？”
江燼面色暗沈，下頜線緊繃。
“當然，你要跟我論私情，我沒理由不幫。”話音一轉，唐戰向前傾身，跟江燼貼得很近，“你懂我的意思，對你我沒隱瞞過，我喜歡你，特別喜歡，稀罕到心裏了，考慮下？”
“不可能。”
“哈哈哈。”唐戰沒生氣，“還是跟以前一樣無情，你簡直就是塊硬骨頭。”
“別的都還能考慮下，這點我也沒滿過，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那沒什麽好說的了，別的地方，我能用的人多了。”
江燼看著唐戰情緒很覆雜。
唐戰點了根煙，靠著沙發背猛抽幾口，一回頭跟江燼正好對視上，笑容很燦爛。
他很有魅力，可惜，不是江燼要的那個人。
江燼移開視線，向前傾身又拿起一瓶酒，對著唐戰舉了舉，舉起來就喝，一口氣喝掉整瓶。
放下站起來：“行，戰哥尊重我，我也尊重戰哥，相互的。”面上恢覆笑容，“莊海你看著處理就行，想放了就放，我這邊會想辦法應付。”
擺了擺手，轉身就要走：“見過了，算是還了上次戰哥的人情。”
“這就還了？你戰哥的人情這麽不體面呢？”
“不然呢？”江燼看回來問道。
唐戰坐起身：“你在梧桐市到底什麽情況？怎麽會跟賀臨川糾纏上？”忽而一笑，“來都來了，跟我仔細說說唄，我好奇很長時間了。”
“別打聽了，我站在這就是以前的江燼，等我走出了這個門，就再也不是，不想有任何牽扯。”
“真有意思。”唐戰蹺起二郎腿，抽著煙，煙霧繚繞瞇起眼睛，“江燼，你不會真以為，我約你見面就為了說兩句話吧？”
江燼擰了眉頭站著沒動。
唐戰哼哧哼哧笑了幾聲，擡擡下巴：“行了，今天先這樣，等不忙了我們再見一次，希望到時候你能明白我要見你的目的。”
江燼背對著他沒說話，臉色卻變得很難看。
從舊城時光出來，時間還早。
江燼想著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回酒店。
剛進入一條巷子，這巷子離正街比較遠有點偏僻，一踏入江燼就後悔了，他現如今踩在梅江市地界，有點過於大意。
轉身打算退出去，卻來不及了。
身後，四五個男人分散開，兩個在左邊，兩個在右邊。
左邊的一個人蹲著，手裏夾著煙。
一個斜靠在墻上，手裏拎著棍子。
右邊那兩個都靠著墻，手裏也都拿著不同長度粗細的棍子。
紛紛歪過頭，看著江燼滿臉堆笑。
江燼站得筆直，腳下幾不可見往後退了點，放在口袋裏的兩只手握成拳頭。
他就知道。
哼哧笑了聲，把剛戴上的衛衣帽子推下去：“幾位，有何貴幹？”
蹲著的那個比較瘦，站起來後手指一彈，煙頭飛出去。
吐出口中煙霧：“小子，你很狂嘛，連我們戰哥的面子都敢不給。”開口，聲音尖細有點沙啞。
“戰哥讓你們來的？”心裏已經有答案，還是要問一句。
靠墻的也站直，手腕轉動揮舞手裏的棍子：“是與不是，你問了有意義嗎？反正，咱們能跟你過來，肯定是有原因的。”
轉過身面對著江燼，繼續說：“年紀小狂點沒什麽，但也得看跟誰，咱們也不打算把你這麽樣，就是教教規矩，讓你以後乖一點。”
江燼笑出聲，到這會兒也看不出來一點慌亂。
微擡下巴，眼神凜冽：“打算怎麽教教我？”
最前面的人擡了擡下巴，後面三個開始行動，拎著手裏棍子對著江燼撲過來，那個幹瘦的最先到，舉著手臂跳起來，臉上帶著一股子狠勁兒，手裏的棍子對準江燼肩膀。
江燼擰著眉，手快速拿出來後退兩步，身子傾斜靈活躲避開。
擡腿就是一腳。
正中對方小腹，力度十足。
“唔。”
唐戰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表裏不一。
在舊城時光裏，看似熱情又好脾氣，但對江燼的不識趣憋著一肚子火。
他清楚江燼能力在哪，讓這麽幾個人跟過來也確實沒想把江燼怎麽樣，就是給點小教訓。
可惜，還是低估了。
就這一腳，讓江燼把那個人直接踹出去好幾米，痛呼聲跌坐在地上，捂著肚子臉都紫了根本起不來。
另外三個能忍嗎？開始先因為吃驚楞了下，跟著一擁而上。
江燼側身，翻轉，屈膝擡腿撞擊，左手出拳狠狠一記，砸在貼上來的人臉上，打得他這半邊臉的肉陷下去，骨頭都好像炸裂。
挨打的人身子側翻倒地，伴隨著慘叫。
江燼這麽能打又下手狠辣，另外兩個已經怕得要死，怕也只能硬上。
手裏的棍子兜風揮舞，江燼剛轉過身後背挨了一下。
悶哼聲好似不疼，飛快轉回來抓住對方握著棍子的手腕，另只手握拳正對出擊，砸在對方鼻梁骨。
“嗷。”
拳頭砸在肉上悶響，感覺都聽到骨頭裂開的那種聲音。
對方捂著臉，一邊叫一邊後退，鼻血都噴了出來。
一看見血，剩下最後一個慌了神。
江燼旋轉側踢，後腳跟踹中他下巴，慘叫聲雙腳離地再落下，捂著下巴來回翻滾。
江燼收了動作，站在原地冷冷看著。
四個人無一幸免，都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江燼嗤笑，抓著衛衣帽子戴上，雙手放進口袋轉身就走。
幾個大步，跟著速度加快。
一拐彎，從巷子另外一邊的路口出來又往前小跑了幾米，一輛黑色汽車攔住了大部分的路。
江燼停下沒有再動。
車窗放下來，裏面的人探出半個身子：“阿燼。”
江燼臉色冷峻沒出聲。
探出身子的人，手臂撐著車窗：“誒，真是好巧呀，居然能讓我在這碰到你。”擡起手，抽了口手裏的煙，帶著笑繼續說，“巷子裏面那場戲好精彩。”
“你跟蹤我。”
“哈哈哈，瞧你說的，我也是回來看看，只能說咱們倆有緣分。”把手臂都搭載了外面，賀臨川把江燼上下一遍打量，“當然，你如果非要認為我跟蹤你，你說是就是。”
說完這些話臉上笑容加深，充滿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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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跨過茶幾，倒在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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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戰很高大，也很結實。
三十五歲的年紀，不算那種精致帥哥，但十幾年的摸滾打爬，讓他身上有一股特別勾人的勁兒，氣質這種東西勝過五官。
導致他往那一坐，就很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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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清高，非要從良。”唐戰帶著戲謔。
江燼笑了笑沒說話，擡起酒瓶把剩下的都喝掉。
唐戰靠著椅背，斜眼看著江燼。
跟江燼之所以認識是因為莊海，他到今天都還記得，三年前那次追債，他們的人總算堵住莊海，本來要打斷他一條腿，江燼出現了。
他護著莊海，跟那些人火拼。
唐戰就坐在不遠處的車上，看著只算個孩子的江燼，被他身上那股狠勁兒吸住了眼睛，他被人踢翻在地又飛快爬起來反擊，讓唐戰有種恍惚，好像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也是從那會兒開始，江燼就紮在了他心裏。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江燼從來都不屬於他們這個圈子，他雖然沈沈浮浮，但身上永遠有一層他們這些人到死都不會有的幹凈。
他料定江燼會從這個坑爬出去，只是沒料到，這麽快，還這麽幹脆利落。
“如何？在梧桐市發展得怎麽樣？”
“挺好的。”江燼靠著沙發，“工作穩定，生活安逸。”笑了聲，“是我以前做夢都不敢隨便夢的。”
“哈哈哈哈。”
江燼聽到笑也笑出聲。
回頭看了眼唐戰：“真心話，我活了快24年，這半年裏最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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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確實沒出息，也沒那麽遠大的志向，從小追求的夢想就是這麽簡單，只要穩穩當當，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家就行。”
“真不打算回來了？”唐戰有點不甘心。
江燼抓了抓頭發：“我要想留在梅江市，之前就不會走。”坐起來些，“你知道的，我討厭這段經歷，我從來沒瞞過你。”
說完這些江燼臉上陰沈沈，唇瓣緊抿。
唐戰不高興，哼了聲：“這段經歷怎麽了？難道就沒一點讓你留戀的地方？”
“沒有。”
“嘿，你還真幹脆。”
江燼看過來：“有什麽好留戀？一步錯步步錯，我不能允許自己深陷在泥潭裏，既然能脫身我為什麽不脫身？”
何況，他現在認識了周予淮，他體會到了溫暖，體會到了幸福，體會到了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一切。
就算死，他都不會回頭。
唐戰嘆了聲，搖了搖頭說：“我就是可惜，雖然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可能在這個坑裏待太久，但我就是一直很欣賞你，覺得你很適合我們這個圈子。”
“那你錯了。”江燼笑得很譏諷，“我從來都不屬於這個圈子，一開始，不過是被逼無奈，四年裏，我沒有一刻放棄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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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半低著頭：“莊海還在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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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擡眼：“不要放過他。”
“憑什麽聽你的？”唐戰帶著調侃，“要論以前，你幫我做事，那對我自己兄弟肯定沒話說，兄弟有求，大哥必應。”
笑了幾聲：“現在不一樣了呀，你都從這個坑爬出去了，跟我們就算劃清界限，你要做個清清白白的好人，跟我們還糾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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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有魅力，可惜，不是江燼要的那個人。
江燼移開視線，向前傾身又拿起一瓶酒，對著唐戰舉了舉，舉起來就喝，一口氣喝掉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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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聽了，我站在這就是以前的江燼，等我走出了這個門，就再也不是，不想有任何牽扯。”
“真有意思。”唐戰蹺起二郎腿，抽著煙，煙霧繚繞瞇起眼睛，“江燼，你不會真以為，我約你見面就為了說兩句話吧？”
江燼擰了眉頭站著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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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四五個男人分散開，兩個在左邊，兩個在右邊。
左邊的一個人蹲著，手裏夾著煙。
一個斜靠在墻上，手裏拎著棍子。
右邊那兩個都靠著墻，手裏也都拿著不同長度粗細的棍子。
紛紛歪過頭，看著江燼滿臉堆笑。
江燼站得筆直，腳下幾不可見往後退了點，放在口袋裏的兩只手握成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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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著的那個比較瘦，站起來後手指一彈，煙頭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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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哥讓你們來的？”心裏已經有答案，還是要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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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笑出聲，到這會兒也看不出來一點慌亂。
微擡下巴，眼神凜冽：“打算怎麽教教我？”
最前面的人擡了擡下巴，後面三個開始行動，拎著手裏棍子對著江燼撲過來，那個幹瘦的最先到，舉著手臂跳起來，臉上帶著一股子狠勁兒，手裏的棍子對準江燼肩膀。
江燼擰著眉，手快速拿出來後退兩步，身子傾斜靈活躲避開。
擡腿就是一腳。
正中對方小腹，力度十足。
“唔。”
唐戰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表裏不一。
在舊城時光裏，看似熱情又好脾氣，但對江燼的不識趣憋著一肚子火。
他清楚江燼能力在哪，讓這麽幾個人跟過來也確實沒想把江燼怎麽樣，就是給點小教訓。
可惜，還是低估了。
就這一腳，讓江燼把那個人直接踹出去好幾米，痛呼聲跌坐在地上，捂著肚子臉都紫了根本起不來。
另外三個能忍嗎？開始先因為吃驚楞了下，跟著一擁而上。
江燼側身，翻轉，屈膝擡腿撞擊，左手出拳狠狠一記，砸在貼上來的人臉上，打得他這半邊臉的肉陷下去，骨頭都好像炸裂。
挨打的人身子側翻倒地，伴隨著慘叫。
江燼這麽能打又下手狠辣，另外兩個已經怕得要死，怕也只能硬上。
手裏的棍子兜風揮舞，江燼剛轉過身後背挨了一下。
悶哼聲好似不疼，飛快轉回來抓住對方握著棍子的手腕，另只手握拳正對出擊，砸在對方鼻梁骨。
“嗷。”
拳頭砸在肉上悶響，感覺都聽到骨頭裂開的那種聲音。
對方捂著臉，一邊叫一邊後退，鼻血都噴了出來。
一看見血，剩下最後一個慌了神。
江燼旋轉側踢，後腳跟踹中他下巴，慘叫聲雙腳離地再落下，捂著下巴來回翻滾。
江燼收了動作，站在原地冷冷看著。
四個人無一幸免，都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江燼嗤笑，抓著衛衣帽子戴上，雙手放進口袋轉身就走。
幾個大步，跟著速度加快。
一拐彎，從巷子另外一邊的路口出來又往前小跑了幾米，一輛黑色汽車攔住了大部分的路。
江燼停下沒有再動。
車窗放下來，裏面的人探出半個身子：“阿燼。”
江燼臉色冷峻沒出聲。
探出身子的人，手臂撐著車窗：“誒，真是好巧呀，居然能讓我在這碰到你。”擡起手，抽了口手裏的煙，帶著笑繼續說，“巷子裏面那場戲好精彩。”
“你跟蹤我。”
“哈哈哈，瞧你說的，我也是回來看看，只能說咱們倆有緣分。”把手臂都搭載了外面，賀臨川把江燼上下一遍打量，“當然，你如果非要認為我跟蹤你，你說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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