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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快到中午，江燼穿戴整齊從房間出來。
下樓後直奔廚房檢查了一下冰箱食材，有什麽用什麽，依舊是三菜一湯。
相比較昨天今天熟練了很多，速度也同時變快。
張成進來的時候江燼已經把午飯打包好，這次學聰明了裝了雙份。
“張叔，鍋裏還有多的你簡單吃點，不夠再讓阿姨準備。”拎著餐盒出來。“我中午不在家吃。”
“你吃了再去吧。”
江燼把餐盒擡了擡：“我帶了雙人份，跟哥一塊吃午飯，不用管我，我先過去了。”
張成嘴巴動了動還想說什麽沒能開口，江燼已經拎著午飯離開。
從家裏出來江燼整了整身上的包，打上車到達騰峰集團，這次進來前臺已經認識他，客客氣氣打個招呼，江燼也很有禮貌地回應。
他都進了電梯前臺目光還追著他，等電梯門合上前臺滿臉興奮坐下，拿起手機打開聊天框。
開始編輯短信。
【他今天又來了，真的好帥。】
【已經上了電梯，跟昨天一樣帶著飯，是來給周總送飯的。】
【我去，他跟周總到底是哪種親戚關系呀，昨天周總說是他弟弟，肯定不是親弟弟，不知道是堂弟還是表弟。】
前臺興奮地連發好幾條，很快有人回覆。
【你管是什麽弟弟，周總這麽說肯定就有這層關系。】
【真的很帥嗎？】
【有沒有拍照片？發給我看看？】
前臺楞了幾秒，手指飛快【哎呀，我怎麽把這茬忘了，沒拍。】
【等他再出現我一定拍，到時候發給你看看。】
而江燼已經到達辦公室，周予淮今天早上工作特別賣力，為的就是中午能留出一段相當清閑的時間。
江燼跟昨天一樣，把餐盒拆開擺放好。
周予淮看了眼笑著道：“今天學聰明了，知道帶雙份。”
“那是，昨天餓壞了。”
周予淮把椅子往前挪，將餐具用紙巾擦了擦遞給江燼：“早飯吃了嗎？”
江燼頓了下：“吃了。”
“撒謊。”就他頓那麽一下周予淮什麽都明白了，擡眼看了下江燼就收斂語氣已經嚴肅，“在我面前不要總是撒謊實在不高明，再有一次我生氣了。”
“哦。”江燼心虛。
周予淮恢覆笑臉：“行了，說你兩句都不行？別不高興，吃飯。”
江燼咧嘴一笑端著碗開吃，兩個人把江燼帶來的飯菜還有湯都解決幹凈。
江燼放下碗開始收拾：“餐盒我現在拿去水房清洗。”拿起來補充道，“我打算一會兒從這邊直接過去上課，哥回家的時候帶上。”
“行。”
江燼拿著餐盒離開很快就回來，用紙巾把表面的水漬擦了一遍。
掏出手機看了眼，已經馬上2點。
“哥，我就不在這打擾你工作先走了。”放好手機說道。
周予淮擡起手腕看了眼：“還不到2點，上課的地方離這裏不遠十分鐘就能到，這麽早幹嘛？”
“第一節課，我打算早點過去熟悉一下。”
“你確定？”周予淮有點不滿意，“真的是想過去熟悉一下，不是嫌我煩了？”
“哪有，你想多了。”
周予淮哼了聲：“剛到我這就吃了個飯急急忙忙又要離開，你認為我該怎麽想？”
“真沒有。”江燼一著急就會耳朵紅，用手扒了扒耳朵，“哥不是也要忙嗎？我單純不想打擾，昨天就是因為我本來下午就能結束的工作拖到了傍晚，今天我可不想這樣了。”
周予淮往後一靠失笑。
江燼前傾撐在桌上：“我就是好奇想早點過去看看，反正哥忙完了可以給我打電話，到時候去接我。”
“行。”
江燼腦子裏計算著時間，周予淮一松口他就不再繼續耽擱。
轉身向前拿起沙發上的斜挎包背上：“我先走了，哥趕緊忙吧。”
周予淮還想說什麽江燼都沒給他機會，剛動了動嘴辦公室的門就關上。
周予淮呼出口氣略顯無奈：“好家夥這麽迫不及待？散打館到底有什麽吸引你。”
江燼一出來表情變得冰冷，他並不知道經過前臺的時候，被人偷拍了好幾張照片。
等他一走，那位前臺就把拍到的各種角度照片發給了好友，兩個人對著他照片評頭論足。
江燼打車前往跟某人約定的地點，所謂的老地方，正是他們倆初到梧桐市那天落腳的地方，在長途汽車站附近一家老舊的茶館。
江燼到這的時候正好2點30，透過一扇窗看到熟悉的身影，江燼唇瓣抿成一條直線顯得格外鋒利。
玻璃窗內，坐在椅子上等候多時的人感受到目光回頭。
他看上去30出頭的年紀，濃眉大眼，左側眉骨帶著一道猙獰的傷疤，觸及到江燼咧嘴一笑。
這個人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善茬。
茶館內，兩人面對面坐。
江燼靠著椅背冷冷看著對面的莊海。
莊海剛開始半低著頭手指剮蹭面前茶杯，過了好長時間擡頭：“一段時間不見還真是人模狗樣了。”
“見面不是為了跟你說這些廢話。”
“那是？”莊海冷笑坐起來些，“江燼，你不會真想跟我分道揚鑣吧？”
“有問題嗎？”
莊海表情凝固下跟著哼哧哼哧笑出聲。
“你笑什麽？”
“你說出這麽好笑的話我為什麽不笑？哈哈哈，真的很好笑不是嗎？你要跟我分道揚鑣？哈哈哈江燼，咱們認識四年，這四年裏你配合我做過多少見不得光的事都忘了？”
“四年確實挺長。”
“所以你走不掉。”
“未必。”江燼也坐起來，雙手交握放在桌上，“你也說了這四年我配合你做了不少見光的事兒，對於你來說夠本了吧？”
“不夠。”惡狠狠兩個字。
江燼面部線條緊繃：“莊海，做人不要太貪婪也不要太絕。”
“是你江燼太絕。”莊海敲了下桌子壓著嗓子，“你想得也有點太美了，上了我莊海的船休想半路下去。”
“別忘了，當初是你逼我上船的。”
“那又如何？逼不逼你都上了，既然上了你跟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不可能讓你下去。”
“如果…我非要下呢？”
“呵。”莊海往後一靠。“怎麽？在周予淮家裏住的這段時間讓你改變挺大呀。”目光不善地打量江燼幾遍，瞥了撇嘴說，“也是，瞧瞧你現在穿的價值不菲吧？”
“關你什麽事？”
“你是不是以為取得了周予淮信任就能在周家心安理得住下去了？就能換個身份？跟曾經種種告別？”
江燼：“……”
“你別忘了是因為什麽才認識周予淮，不管他現在對你多好只要他一旦知道你的曾經發現你的目的，你只會被掃地出門。”一字一頓充滿警告。
江燼深吸口氣嗤笑：“那又如何？認識四年你還會不了解我是什麽脾氣？”目光冰冷，“我就喜歡賭。”
“你別傻了，你跟他根本不是一路人，我們倆才是…”
“閉嘴吧。”江燼呵斥，“我當初為什麽會妥協你自己心知肚明，被你要挾四年為你做了不少事兒夠本了，做人不要太貪婪，否則，下場必定淒慘。”
“笑死人了，我要挾你？”莊海挑眉譏笑聲，“是，就算是我要挾你，可你要沒做虧心事我能要挾你嗎？”
“我再說一次，當初的事兒與我無關，你要還想用那件事要挾我沒用。”
“是嗎？”莊海笑得不懷好意，“你說無關就無關？我要把你當初所作所為宣傳出去，你認為會有人信你嗎？”
江燼臉上線條緊繃。
莊海哼哧哼哧笑的肩膀都在抖：“桑宵掏心掏肺的對你什麽秘密都跟你分享，說把你當成親兄弟都不誇張，你呢？”
身子前傾手指低著桌面，一雙毒蠍似的眼睛凝視著臉色慘白的江燼：“你是怎麽做的？為保全自己選擇犧牲他。”
“與我無關，他的病本來就…”
“是呀，他有病而且還是要命的病。”莊海嘲諷，“可如果不是那次你拋下他讓被打成重傷，他的病至少還能再拖一年不是嗎？”
“與我無關，我想過救他的。”江燼喃喃重覆。
臉上表情不斷變化，眼裏籠罩上一層哀傷不敢再跟莊海對視，瞥開頭看向窗戶外。
莊海乘勝追擊：“你想救他又如何？事實上你並沒有，他的死跟你沒有直接關系也有間接關系。”手指敲了敲桌面，“還有別忘了，你所利用的身份也是屬於桑宵的，呵，不如你自己想想，周予淮知道後會原諒你嗎？”
江燼盯著玻璃窗外，咬著後槽牙的力度越來越重。
腦海中回蕩著這段時間以來的點點滴滴，他對周予淮似乎是一見鐘情。
在對方打開那道門的瞬間就紮進了他心裏。
之後，他如長者般的引導教導以及對他的溫柔愛護，就好似一張蜘蛛網以飛快的速度盤根錯節將他整顆心臟包裹住。
算計是真的，愛也是真的。
可以周予淮性格，若知道當初他敲開那道門的目的跟計劃還會愛他嗎？會不計前嫌一如既往地對他好嗎？
江燼深吸口氣平覆心情看回去。
莊海咧嘴一笑：“如何？想明白了嗎？”語氣略帶得意。“認命吧，過去的四年裏即便你萬般不願也臟了懂嗎？洗不幹凈的，不要想東想西只需要聽從我的話配合我，咱們會有花不完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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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快到中午，江燼穿戴整齊從房間出來。
下樓後直奔廚房檢查了一下冰箱食材，有什麽用什麽，依舊是三菜一湯。
相比較昨天今天熟練了很多，速度也同時變快。
張成進來的時候江燼已經把午飯打包好，這次學聰明了裝了雙份。
“張叔，鍋裏還有多的你簡單吃點，不夠再讓阿姨準備。”拎著餐盒出來。“我中午不在家吃。”
“你吃了再去吧。”
江燼把餐盒擡了擡：“我帶了雙人份，跟哥一塊吃午飯，不用管我，我先過去了。”
張成嘴巴動了動還想說什麽沒能開口，江燼已經拎著午飯離開。
從家裏出來江燼整了整身上的包，打上車到達騰峰集團，這次進來前臺已經認識他，客客氣氣打個招呼，江燼也很有禮貌地回應。
他都進了電梯前臺目光還追著他，等電梯門合上前臺滿臉興奮坐下，拿起手機打開聊天框。
開始編輯短信。
【他今天又來了，真的好帥。】
【已經上了電梯，跟昨天一樣帶著飯，是來給周總送飯的。】
【我去，他跟周總到底是哪種親戚關系呀，昨天周總說是他弟弟，肯定不是親弟弟，不知道是堂弟還是表弟。】
前臺興奮地連發好幾條，很快有人回覆。
【你管是什麽弟弟，周總這麽說肯定就有這層關系。】
【真的很帥嗎？】
【有沒有拍照片？發給我看看？】
前臺楞了幾秒，手指飛快【哎呀，我怎麽把這茬忘了，沒拍。】
【等他再出現我一定拍，到時候發給你看看。】
而江燼已經到達辦公室，周予淮今天早上工作特別賣力，為的就是中午能留出一段相當清閑的時間。
江燼跟昨天一樣，把餐盒拆開擺放好。
周予淮看了眼笑著道：“今天學聰明了，知道帶雙份。”
“那是，昨天餓壞了。”
周予淮把椅子往前挪，將餐具用紙巾擦了擦遞給江燼：“早飯吃了嗎？”
江燼頓了下：“吃了。”
“撒謊。”就他頓那麽一下周予淮什麽都明白了，擡眼看了下江燼就收斂語氣已經嚴肅，“在我面前不要總是撒謊實在不高明，再有一次我生氣了。”
“哦。”江燼心虛。
周予淮恢覆笑臉：“行了，說你兩句都不行？別不高興，吃飯。”
江燼咧嘴一笑端著碗開吃，兩個人把江燼帶來的飯菜還有湯都解決幹凈。
江燼放下碗開始收拾：“餐盒我現在拿去水房清洗。”拿起來補充道，“我打算一會兒從這邊直接過去上課，哥回家的時候帶上。”
“行。”
江燼拿著餐盒離開很快就回來，用紙巾把表面的水漬擦了一遍。
掏出手機看了眼，已經馬上2點。
“哥，我就不在這打擾你工作先走了。”放好手機說道。
周予淮擡起手腕看了眼：“還不到2點，上課的地方離這裏不遠十分鐘就能到，這麽早幹嘛？”
“第一節課，我打算早點過去熟悉一下。”
“你確定？”周予淮有點不滿意，“真的是想過去熟悉一下，不是嫌我煩了？”
“哪有，你想多了。”
周予淮哼了聲：“剛到我這就吃了個飯急急忙忙又要離開，你認為我該怎麽想？”
“真沒有。”江燼一著急就會耳朵紅，用手扒了扒耳朵，“哥不是也要忙嗎？我單純不想打擾，昨天就是因為我本來下午就能結束的工作拖到了傍晚，今天我可不想這樣了。”
周予淮往後一靠失笑。
江燼前傾撐在桌上：“我就是好奇想早點過去看看，反正哥忙完了可以給我打電話，到時候去接我。”
“行。”
江燼腦子裏計算著時間，周予淮一松口他就不再繼續耽擱。
轉身向前拿起沙發上的斜挎包背上：“我先走了，哥趕緊忙吧。”
周予淮還想說什麽江燼都沒給他機會，剛動了動嘴辦公室的門就關上。
周予淮呼出口氣略顯無奈：“好家夥這麽迫不及待？散打館到底有什麽吸引你。”
江燼一出來表情變得冰冷，他並不知道經過前臺的時候，被人偷拍了好幾張照片。
等他一走，那位前臺就把拍到的各種角度照片發給了好友，兩個人對著他照片評頭論足。
江燼打車前往跟某人約定的地點，所謂的老地方，正是他們倆初到梧桐市那天落腳的地方，在長途汽車站附近一家老舊的茶館。
江燼到這的時候正好2點30，透過一扇窗看到熟悉的身影，江燼唇瓣抿成一條直線顯得格外鋒利。
玻璃窗內，坐在椅子上等候多時的人感受到目光回頭。
他看上去30出頭的年紀，濃眉大眼，左側眉骨帶著一道猙獰的傷疤，觸及到江燼咧嘴一笑。
這個人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善茬。
茶館內，兩人面對面坐。
江燼靠著椅背冷冷看著對面的莊海。
莊海剛開始半低著頭手指剮蹭面前茶杯，過了好長時間擡頭：“一段時間不見還真是人模狗樣了。”
“見面不是為了跟你說這些廢話。”
“那是？”莊海冷笑坐起來些，“江燼，你不會真想跟我分道揚鑣吧？”
“有問題嗎？”
莊海表情凝固下跟著哼哧哼哧笑出聲。
“你笑什麽？”
“你說出這麽好笑的話我為什麽不笑？哈哈哈，真的很好笑不是嗎？你要跟我分道揚鑣？哈哈哈江燼，咱們認識四年，這四年裏你配合我做過多少見不得光的事都忘了？”
“四年確實挺長。”
“所以你走不掉。”
“未必。”江燼也坐起來，雙手交握放在桌上，“你也說了這四年我配合你做了不少見光的事兒，對於你來說夠本了吧？”
“不夠。”惡狠狠兩個字。
江燼面部線條緊繃：“莊海，做人不要太貪婪也不要太絕。”
“是你江燼太絕。”莊海敲了下桌子壓著嗓子，“你想得也有點太美了，上了我莊海的船休想半路下去。”
“別忘了，當初是你逼我上船的。”
“那又如何？逼不逼你都上了，既然上了你跟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不可能讓你下去。”
“如果…我非要下呢？”
“呵。”莊海往後一靠。“怎麽？在周予淮家裏住的這段時間讓你改變挺大呀。”目光不善地打量江燼幾遍，瞥了撇嘴說，“也是，瞧瞧你現在穿的價值不菲吧？”
“關你什麽事？”
“你是不是以為取得了周予淮信任就能在周家心安理得住下去了？就能換個身份？跟曾經種種告別？”
江燼：“……”
“你別忘了是因為什麽才認識周予淮，不管他現在對你多好只要他一旦知道你的曾經發現你的目的，你只會被掃地出門。”一字一頓充滿警告。
江燼深吸口氣嗤笑：“那又如何？認識四年你還會不了解我是什麽脾氣？”目光冰冷，“我就喜歡賭。”
“你別傻了，你跟他根本不是一路人，我們倆才是…”
“閉嘴吧。”江燼呵斥，“我當初為什麽會妥協你自己心知肚明，被你要挾四年為你做了不少事兒夠本了，做人不要太貪婪，否則，下場必定淒慘。”
“笑死人了，我要挾你？”莊海挑眉譏笑聲，“是，就算是我要挾你，可你要沒做虧心事我能要挾你嗎？”
“我再說一次，當初的事兒與我無關，你要還想用那件事要挾我沒用。”
“是嗎？”莊海笑得不懷好意，“你說無關就無關？我要把你當初所作所為宣傳出去，你認為會有人信你嗎？”
江燼臉上線條緊繃。
莊海哼哧哼哧笑的肩膀都在抖：“桑宵掏心掏肺的對你什麽秘密都跟你分享，說把你當成親兄弟都不誇張，你呢？”
身子前傾手指低著桌面，一雙毒蠍似的眼睛凝視著臉色慘白的江燼：“你是怎麽做的？為保全自己選擇犧牲他。”
“與我無關，他的病本來就…”
“是呀，他有病而且還是要命的病。”莊海嘲諷，“可如果不是那次你拋下他讓被打成重傷，他的病至少還能再拖一年不是嗎？”
“與我無關，我想過救他的。”江燼喃喃重覆。
臉上表情不斷變化，眼裏籠罩上一層哀傷不敢再跟莊海對視，瞥開頭看向窗戶外。
莊海乘勝追擊：“你想救他又如何？事實上你並沒有，他的死跟你沒有直接關系也有間接關系。”手指敲了敲桌面，“還有別忘了，你所利用的身份也是屬於桑宵的，呵，不如你自己想想，周予淮知道後會原諒你嗎？”
江燼盯著玻璃窗外，咬著後槽牙的力度越來越重。
腦海中回蕩著這段時間以來的點點滴滴，他對周予淮似乎是一見鐘情。
在對方打開那道門的瞬間就紮進了他心裏。
之後，他如長者般的引導教導以及對他的溫柔愛護，就好似一張蜘蛛網以飛快的速度盤根錯節將他整顆心臟包裹住。
算計是真的，愛也是真的。
可以周予淮性格，若知道當初他敲開那道門的目的跟計劃還會愛他嗎？會不計前嫌一如既往地對他好嗎？
江燼深吸口氣平覆心情看回去。
莊海咧嘴一笑：“如何？想明白了嗎？”語氣略帶得意。“認命吧，過去的四年裏即便你萬般不願也臟了懂嗎？洗不幹凈的，不要想東想西只需要聽從我的話配合我，咱們會有花不完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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