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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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璐反應過來擡起下巴，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可能吧，剛才…剛才我就是太緊張，感覺有東西碰到了我的大腿，江燼正好就在我身邊，離得比較近。”
這番話把自己摘出去，還留下一個模棱兩可。
就像是，誰也不能確定江燼到底摸沒摸。
周予淮哼哧一笑，把他當傻子呢？
“沒關系，監控會幫你證明。”態度始終溫和。
蘇裕安很快回來，笑著道：“我讓經理查過這個包廂監控，能百分百確定，江燼跟你雖然離得很近但從始至終沒碰過你，如果你還不信，我可以做主讓你親自去查看。”
王璐笑容僵硬。
周予淮牽著江燼的手，把他往前拖拽一點。
“道歉。”沈聲要求。
“我…剛才確實有東西碰到我的腿，我懷疑他也是正常的。”王璐還在垂死掙紮。
周予淮不管這些，冤枉他們家孩子就是不行。
“道歉。”厲聲重覆。
王璐倒吸口氣，有點委屈也有點控訴，就那麽含淚看著周予淮。
周予淮蹙眉，滿臉不耐跟厭煩。
“哥，算了，不想跟她計較。”江燼總算開口，聲音很輕。
周予淮扭頭，表情沈冷。
江燼咧嘴一笑：“回家吧，這頓飯沒什麽好吃的了。”
他的笑容讓周予淮胸口那一團火瞬間熄滅，淡淡掃了眼在場的幾個人嗤笑聲。
牽著江燼轉身就走，經過蘇裕安：“抱歉，今天我就不陪你吃了，改天再約。”
蘇裕安擡了擡手：“慢走，不送。”
周予淮牽著江燼離開包廂，裏面就只剩下藍星科技的一幹人。
而這幾個人，面對蘇裕安沒辦法放松。
蘇裕安掛著笑：“請同事吃飯，聯絡感情是好事。”視線一轉，落在王璐身上，“但也不要把誰都當成軟柿子想捏就捏，以免沒捏動，還給自己惹了一身麻煩。”
意味深長的話，說完就走：“你們吃吧，我就不在這討人嫌了。”出門時扔下一句玩笑話，還給把門帶上。
包廂內，持續了好一會兒死寂。
張震先反應過來，長呼口氣坐下，後背都是汗：“我去，嚇死我了。”說完笑出聲，掃了一遍幾個人，“放松放松，老板已經走了，不用緊張。”
趙剛落座，表情不太好看。
李青扶著王璐，連拖帶拽讓她在原來的位置坐下，給她又倒了一杯水：“喝點水。”
淩旭幹笑聲，安撫：“沒事了，就是一個誤會，別怕。”
“是不是誤會，她自己心裏清楚。”
幾個人看向趙剛，尤其是王璐，帶著一點怨恨。
趙剛譏笑，站起來，拿起外套還有包：“我就不在這吃了，會幫你們買單，你們玩得高興。”
趙剛沒有一點猶豫，離開包廂。
“他什麽意思？飯局是他組織的，說走就走。”張震拍了下桌子，語氣不滿。
淩旭依舊保持好老人形象：“生什麽氣？反正菜都點了，他也買單了，不吃就不吃，我們自己吃。”
“md，這都是什麽事兒。”張震嘴巴不幹凈地嘀咕一句。
李青像是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什麽：“江燼居然認識周總？我…我到這會兒腦子還有點懵，他不是東遠市人口嗎？不是說，來這裏沒幾天，來討生活的嗎？怎麽會…”
“嘁，話從人家嘴裏說，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張震帶著點嘲諷。
能感覺到，還是很嫉妒的。
淩旭笑了笑：“你們忘了，江燼不是說過，目前借住親戚家。”
幾個人都看著他，幾秒後明白過來，皆是吃驚。
周予淮帶著江燼，先去吃了個晚飯，然後才回家。
回家的路上，周予淮偶爾看一眼副駕駛的江燼。
江燼從上了車之後，就保持沈默。
“不高興了？”周予淮詢問。
江燼實話實說：“有點。”看了眼周予淮，繼續，“也不能說是不高興吧，單純有點莫名其妙，我就是去上班的，我覺得，只要我認真工作，拿出業績就可以，沒想過跟誰必須處得有多好，但也沒想過成為敵人。”
“人性。”
江燼看著周予淮，沒說話。
周予淮語氣溫和：“這就是人性，千人千面，並不是你能輕易琢磨透的，也沒有那麽多理由。”轉動方向盤，“就像是，喜歡與不喜歡都是一種感覺，很多時候甚至有點莫名其妙。”
“還能這樣嗎？”
“不能嗎？”周予淮輕笑，“好比我對你，就是一種感覺。你就那麽沒有征兆的出現，以我原本的性格，會給你一點好處就打發掉，最後卻沒有，而是選擇留在我家裏，相處得還很好。”
“那我能理解為，你並不討厭我，對嗎？”
“對。”周予淮大方承認，快速看了眼江燼，伸手揉了揉他腦袋，“不僅不討厭，還挺喜歡的，你性格很好，跟你相處這幾天，很舒服。”
江燼低下眼簾，其中流光劇烈波動。
性格很好嗎？
他承認，已經控制不住享受周予淮給的溫柔跟照顧。
他這些年，騙了很多人，甚至連自己都騙，但之前跟周予淮說的一些話，是真的。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麽好過。
深吸口氣，擡起眼皮，目光灼灼看著周予淮。
周予淮正視前方，能感受到來自江燼不做任何隱藏的目光，手指，幾不可見一抖，忙不疊穩住心神。
“不用想那麽覆雜，合得來就合，合不來就離遠點。”
車子繼續飛速往家的方向行駛。
“咱們倆不就順其自然地在相處嗎？而且相處得很好，至於公司那些人，你自己也說了，沒想過跟誰交心或者交惡，今天的事兒擺明了是對方的問題，不需要放在心裏折磨自己。”
“嗯。”
“乖。”
周予淮對待江燼，總會下意識把對方當成小孩子。
江燼紅著臉轉開頭，靠著椅背，盯著車窗外夜景。
嘴角情不自禁彎起，他很喜歡。
兩人到家，按慣例，就是各忙各的。
而今天，周予淮交代江燼去洗澡，洗完下來一趟，跟他聊聊。
江燼有點意外，答應後先上樓收拾。
洗過澡，換上舒適居家服。
他現在穿的用的，都是上次周予淮帶他出去買的，很齊全。
一身白色裝扮，上衣胸口處，這次是個垂耳兔。
江燼低頭打量，其實，他從來都不喜歡這種風格，過於可愛幼稚。
可現在，周予淮給他買的，他穿在身上一點也不覺得違和，還很喜歡。
下樓，周予淮靠在沙發上。
江燼從洗澡開始就在思索，周予淮要跟他談什麽，將這幾天的種種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並沒有什麽奇怪之處。
在周予淮對面坐下。
周予淮第一時間坐起來：“要喝點什麽嗎？”
“不用，吃飽了。”
周予淮點了點頭，直奔主題：“之前，我在酒醉人家說的話，別在意。”
江燼楞住，主要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周予淮指的哪句。
“我說，你不喜歡女人。”
江燼反應過來，笑了聲：“那有什麽，你也是在幫我，何況，不喜歡女人怎麽了？又不是什麽大事兒。”
“不介意？”
“為什麽要介意？”
周予淮笑容加深：“年輕大小夥，外在條件這麽好，在公司勢必會成為一個焦點。”往後一靠，“我把這種話說出去，肯定會很快在公司傳開，你得錯失多少追求對象？”
半開玩笑的話，周予淮也有試探之意。
江燼卻一臉無辜：“我真不介意，而且，我根本就沒有要談戀愛的打算。”
“為什麽？”
江燼嘴巴動了動，低下眼簾，睫毛顫動。
周予淮不想錯過他一絲一毫的微表情，奈何，什麽都沒有，唯有那一對眼簾上的睫毛在忽閃，好似掃在他心尖上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
江燼輕笑，聳了聳肩：“沒有為什麽，一方面是，我壓根沒這種心思。另一方面是，我剛到梧桐市，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工作也還在實習期，這種時候考慮談戀愛簡直有點荒唐。”
說完擡頭，笑容真誠。
周予淮沒說話，就那麽看著他。
江燼撓了撓頭：“在我觀念裏，談戀愛是要奔著結婚去的，一旦開始就要負責，不能中途下車。”聲音很輕，也很認真，“在我沒有一定的能力之前，我都不會考慮這種事。”
“很不錯。”
江燼憨笑聲，抿起唇瓣。
周予淮說很不錯，證明很滿意。
他承認，把心思放在了江燼身上，只要江燼不談對象，他就有機會。
“哥為什麽不談對象？”話匣子打開，江燼也沒那麽局促了，“以你各方面的頂尖條件，肯定是不存在像我這種顧慮，如今事業有成，又有那麽雄厚的家庭背景，該成家了。”
“你還管上我了？”周予淮笑斥。
江燼搖了搖頭：“那沒有，這不是聊天嘛，單純好奇。”
“沒興趣。”
“啊？”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談戀愛是奔著結婚去的，一旦開始就要負責，不能中途下車。我沒有這方面的心思，也沒有結婚的打算，為什麽要談？”
江燼點點頭沒說話。
周予淮坐起來：“在公司，不要太軟太聽話，不主張你挑事兒，但也不能受欺負。”
“啊？”
“不懂？”
“不是。”江燼雙手在腿上蹭了蹭，“哥，我問你一個問題，行嗎？”
“問。”
“我這個工作，是你跟蘇總打過招呼嗎？”
“是。”回答幹脆，很快又說道，“我只是告訴他，有個遠房親戚會去面試，把你的資料發給他，至於別的，按規矩辦事就行。”靠回去，“你不用放在心裏糾結，你能成功入職，是你能力所在。”
“我沒有糾結，就是一開始沒往這方面想，然後昨天一塊吃飯意識到這個問題，就是想找機會跟你說聲謝謝。”
“有必要嗎？”
“我知道你不稀罕，但我還是想說。”
“行，謝謝收下了。”周予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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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誰也不能確定江燼到底摸沒摸。
周予淮哼哧一笑，把他當傻子呢？
“沒關系，監控會幫你證明。”態度始終溫和。
蘇裕安很快回來，笑著道：“我讓經理查過這個包廂監控，能百分百確定，江燼跟你雖然離得很近但從始至終沒碰過你，如果你還不信，我可以做主讓你親自去查看。”
王璐笑容僵硬。
周予淮牽著江燼的手，把他往前拖拽一點。
“道歉。”沈聲要求。
“我…剛才確實有東西碰到我的腿，我懷疑他也是正常的。”王璐還在垂死掙紮。
周予淮不管這些，冤枉他們家孩子就是不行。
“道歉。”厲聲重覆。
王璐倒吸口氣，有點委屈也有點控訴，就那麽含淚看著周予淮。
周予淮蹙眉，滿臉不耐跟厭煩。
“哥，算了，不想跟她計較。”江燼總算開口，聲音很輕。
周予淮扭頭，表情沈冷。
江燼咧嘴一笑：“回家吧，這頓飯沒什麽好吃的了。”
他的笑容讓周予淮胸口那一團火瞬間熄滅，淡淡掃了眼在場的幾個人嗤笑聲。
牽著江燼轉身就走，經過蘇裕安：“抱歉，今天我就不陪你吃了，改天再約。”
蘇裕安擡了擡手：“慢走，不送。”
周予淮牽著江燼離開包廂，裏面就只剩下藍星科技的一幹人。
而這幾個人，面對蘇裕安沒辦法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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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深長的話，說完就走：“你們吃吧，我就不在這討人嫌了。”出門時扔下一句玩笑話，還給把門帶上。
包廂內，持續了好一會兒死寂。
張震先反應過來，長呼口氣坐下，後背都是汗：“我去，嚇死我了。”說完笑出聲，掃了一遍幾個人，“放松放松，老板已經走了，不用緊張。”
趙剛落座，表情不太好看。
李青扶著王璐，連拖帶拽讓她在原來的位置坐下，給她又倒了一杯水：“喝點水。”
淩旭幹笑聲，安撫：“沒事了，就是一個誤會，別怕。”
“是不是誤會，她自己心裏清楚。”
幾個人看向趙剛，尤其是王璐，帶著一點怨恨。
趙剛譏笑，站起來，拿起外套還有包：“我就不在這吃了，會幫你們買單，你們玩得高興。”
趙剛沒有一點猶豫，離開包廂。
“他什麽意思？飯局是他組織的，說走就走。”張震拍了下桌子，語氣不滿。
淩旭依舊保持好老人形象：“生什麽氣？反正菜都點了，他也買單了，不吃就不吃，我們自己吃。”
“md，這都是什麽事兒。”張震嘴巴不幹凈地嘀咕一句。
李青像是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什麽：“江燼居然認識周總？我…我到這會兒腦子還有點懵，他不是東遠市人口嗎？不是說，來這裏沒幾天，來討生活的嗎？怎麽會…”
“嘁，話從人家嘴裏說，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張震帶著點嘲諷。
能感覺到，還是很嫉妒的。
淩旭笑了笑：“你們忘了，江燼不是說過，目前借住親戚家。”
幾個人都看著他，幾秒後明白過來，皆是吃驚。
周予淮帶著江燼，先去吃了個晚飯，然後才回家。
回家的路上，周予淮偶爾看一眼副駕駛的江燼。
江燼從上了車之後，就保持沈默。
“不高興了？”周予淮詢問。
江燼實話實說：“有點。”看了眼周予淮，繼續，“也不能說是不高興吧，單純有點莫名其妙，我就是去上班的，我覺得，只要我認真工作，拿出業績就可以，沒想過跟誰必須處得有多好，但也沒想過成為敵人。”
“人性。”
江燼看著周予淮，沒說話。
周予淮語氣溫和：“這就是人性，千人千面，並不是你能輕易琢磨透的，也沒有那麽多理由。”轉動方向盤，“就像是，喜歡與不喜歡都是一種感覺，很多時候甚至有點莫名其妙。”
“還能這樣嗎？”
“不能嗎？”周予淮輕笑，“好比我對你，就是一種感覺。你就那麽沒有征兆的出現，以我原本的性格，會給你一點好處就打發掉，最後卻沒有，而是選擇留在我家裏，相處得還很好。”
“那我能理解為，你並不討厭我，對嗎？”
“對。”周予淮大方承認，快速看了眼江燼，伸手揉了揉他腦袋，“不僅不討厭，還挺喜歡的，你性格很好，跟你相處這幾天，很舒服。”
江燼低下眼簾，其中流光劇烈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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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些年，騙了很多人，甚至連自己都騙，但之前跟周予淮說的一些話，是真的。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麽好過。
深吸口氣，擡起眼皮，目光灼灼看著周予淮。
周予淮正視前方，能感受到來自江燼不做任何隱藏的目光，手指，幾不可見一抖，忙不疊穩住心神。
“不用想那麽覆雜，合得來就合，合不來就離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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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倆不就順其自然地在相處嗎？而且相處得很好，至於公司那些人，你自己也說了，沒想過跟誰交心或者交惡，今天的事兒擺明了是對方的問題，不需要放在心裏折磨自己。”
“嗯。”
“乖。”
周予淮對待江燼，總會下意識把對方當成小孩子。
江燼紅著臉轉開頭，靠著椅背，盯著車窗外夜景。
嘴角情不自禁彎起，他很喜歡。
兩人到家，按慣例，就是各忙各的。
而今天，周予淮交代江燼去洗澡，洗完下來一趟，跟他聊聊。
江燼有點意外，答應後先上樓收拾。
洗過澡，換上舒適居家服。
他現在穿的用的，都是上次周予淮帶他出去買的，很齊全。
一身白色裝扮，上衣胸口處，這次是個垂耳兔。
江燼低頭打量，其實，他從來都不喜歡這種風格，過於可愛幼稚。
可現在，周予淮給他買的，他穿在身上一點也不覺得違和，還很喜歡。
下樓，周予淮靠在沙發上。
江燼從洗澡開始就在思索，周予淮要跟他談什麽，將這幾天的種種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並沒有什麽奇怪之處。
在周予淮對面坐下。
周予淮第一時間坐起來：“要喝點什麽嗎？”
“不用，吃飽了。”
周予淮點了點頭，直奔主題：“之前，我在酒醉人家說的話，別在意。”
江燼楞住，主要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周予淮指的哪句。
“我說，你不喜歡女人。”
江燼反應過來，笑了聲：“那有什麽，你也是在幫我，何況，不喜歡女人怎麽了？又不是什麽大事兒。”
“不介意？”
“為什麽要介意？”
周予淮笑容加深：“年輕大小夥，外在條件這麽好，在公司勢必會成為一個焦點。”往後一靠，“我把這種話說出去，肯定會很快在公司傳開，你得錯失多少追求對象？”
半開玩笑的話，周予淮也有試探之意。
江燼卻一臉無辜：“我真不介意，而且，我根本就沒有要談戀愛的打算。”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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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淮不想錯過他一絲一毫的微表情，奈何，什麽都沒有，唯有那一對眼簾上的睫毛在忽閃，好似掃在他心尖上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
江燼輕笑，聳了聳肩：“沒有為什麽，一方面是，我壓根沒這種心思。另一方面是，我剛到梧桐市，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工作也還在實習期，這種時候考慮談戀愛簡直有點荒唐。”
說完擡頭，笑容真誠。
周予淮沒說話，就那麽看著他。
江燼撓了撓頭：“在我觀念裏，談戀愛是要奔著結婚去的，一旦開始就要負責，不能中途下車。”聲音很輕，也很認真，“在我沒有一定的能力之前，我都不會考慮這種事。”
“很不錯。”
江燼憨笑聲，抿起唇瓣。
周予淮說很不錯，證明很滿意。
他承認，把心思放在了江燼身上，只要江燼不談對象，他就有機會。
“哥為什麽不談對象？”話匣子打開，江燼也沒那麽局促了，“以你各方面的頂尖條件，肯定是不存在像我這種顧慮，如今事業有成，又有那麽雄厚的家庭背景，該成家了。”
“你還管上我了？”周予淮笑斥。
江燼搖了搖頭：“那沒有，這不是聊天嘛，單純好奇。”
“沒興趣。”
“啊？”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談戀愛是奔著結婚去的，一旦開始就要負責，不能中途下車。我沒有這方面的心思，也沒有結婚的打算，為什麽要談？”
江燼點點頭沒說話。
周予淮坐起來：“在公司，不要太軟太聽話，不主張你挑事兒，但也不能受欺負。”
“啊？”
“不懂？”
“不是。”江燼雙手在腿上蹭了蹭，“哥，我問你一個問題，行嗎？”
“問。”
“我這個工作，是你跟蘇總打過招呼嗎？”
“是。”回答幹脆，很快又說道，“我只是告訴他，有個遠房親戚會去面試，把你的資料發給他，至於別的，按規矩辦事就行。”靠回去，“你不用放在心裏糾結，你能成功入職，是你能力所在。”
“我沒有糾結，就是一開始沒往這方面想，然後昨天一塊吃飯意識到這個問題，就是想找機會跟你說聲謝謝。”
“有必要嗎？”
“我知道你不稀罕，但我還是想說。”
“行，謝謝收下了。”周予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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